《皇嫂,我们篡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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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嫂,我们篡位吧!-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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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

    高广瑞上前,站在大夫旁边,看了眼默默流泪的高晚之,不由得叹了口气。

    “回大人,小姐体内的余毒基本上已经散尽,只是这外伤,好的慢,且容易留疤,伤口处置的很是巧妙,似乎与小姐有什么仇怨,割的这般狠辣。”

    大夫抹了把汗,继续说道,“老夫只能开一副药,尽量减轻小姐的疼痛,只是伤口,哎。。。”

    他欲言又止,高晚之忍不住哭出声来,眼泪滑过伤口,又疼又痒。

    “别哭了,越哭越难看。”高广瑞气急败坏的吼了一声,吓得高晚之当即噤声,怒气冲冲的瞪着他,高相没开口。

    大夫在旁边开方子,高广瑞来回踱了几步,忽然一拍桌子。

    “七宝斋的季师傅前些日子做了一副金镶玉的面具,上面还嵌了几颗红宝石,说是送给醉风楼的舞姬,那面具精美绝伦,若是晚之戴上,旁人必定无法察觉异样,还有种神秘的风情。

    父亲,如何?”

    总而言之,婚事不能推迟,至于高晚之,能瞒一天是一天,争取过了婚宴,给他们动手的机会。

    “可。”

    闻言,高晚之忍不住呜咽起来,“父亲,我这幅样子,若是被燕王看到,肯定厌恶至极,哪怕推迟几天,让伤口好一些,女儿从不违背你的意愿,可是。。。”

    “你就算整张脸好好地,陆玉安也不会高看你一眼,与其如此,不如这般去恶心他一番。

    再者,你带着面具,只说过敏了,过些日子方能摘面具,又有何人敢为难你?”

    高广瑞说了一通胡话,就连高相都听不下去了。

    “身为兄长,不该这般歹毒。”

    高广瑞撇了撇嘴,置若罔闻。

    高晚之哭的梨花带雨,身旁的帕子上都是脓血,为了防止伤口恶化,她只让近身的侍女伺候,容貌尽毁的消息一直不曾传出。

    “晚之,为父知道委屈你了,可你要体谅父亲。燕王与相府素来不和,婚事也只是为了制造时机,我们都知晓的事情,燕王必然处心积虑的防备。

    故而,就算你心中怨恨为父,也必须如期嫁过去。

    等风波一过,父亲会还你公道,给你寻觅一个好人家。”

    高晚之偏过头,枕头旁边的小镜上,一道道伤疤如同蚯蚓纵横,皮肉粗糙,丑陋无比。

    “晚之都听父亲和兄长的。”

    “你能这样想最好,天下男人都靠不住,唯有权势才是最重要的。”高广瑞补了一句,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抢占东宫的景象,越发得意。

    门外,一人穿着丫鬟的装束,手里捧着药碗,悄悄退到了小厨房。

    正在煮药的婢女弯腰吹着炉火,听到响动,抬头看了眼门口,背光的身影看不清脸,她继续扇火,“你等一下,马上煮好。”

    大夫吩咐了,给高小姐的药一定要煮三沸,把药的作用悉数熬出来,婢女不敢偷懒,眼下小厨房里还有几个歇脚的嬷嬷,窝在一起谈论是非。

    端着空碗的婢女沉默不语,站在门口,乖巧的等着药。

    “好了。”

    药汁灌入碗里,婢女一边揉眼,一边伸了个懒腰,忽然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道,“你是新来的吧,瞧着面生。”

    那人心口一顿,面不改色的接过药碗,点点头。

    “下一服药你晚些过来,大夫吩咐了,两副药之间要间隔两个时辰。”

    她嗯了一声,转身出门。

    婢女坐过去,与那几个碎嘴的嬷嬷谈论起相府的喜事,几阵夸张的哄笑传出小厨房,端碗的婢女穿过抄手游廊,在亭子下面,将一剂药粉撒了进去,轻轻晃了晃药碗,然后递给守门的大婢女。

    陈国公擦着她的身子过去,在走廊尽头忽然转过头,那股香气很奇怪,他刚要追上前问问,却听到高相笑道。

    “陈国公何时到的,老夫有失远迎啊。”

    他收回心思,跟着客气,“恭喜高相,心愿即将达成。”

    高澈探过身子,忽然压低声音问道,“顾宝坤的账本,还未找到?”

    第67章

    “跑了?!”

    一声质问劈头盖脸的咋了出来,陈国公一怔,随即锁着眉头,很是不悦的看向高相。

    高澈觉察出自己的失控,当即咳嗽了一声,压住心底的火气,接着问道。

    “你不是一直监视他吗,他怎么可能跑了?”

    陈国公虽不悦,还是与他解释。

    “夜里跑的,打晕了看守的侍卫,还有几个高手都被杀了。”

    “不可能,顾宝坤没有那么好的身手,肯定有人在暗中帮忙。”

    陈国公应声,“我也是这么想的,如今看来,顾宝坤逃到国公府,也都在某些人的意料当中,如今顾宝坤没了踪迹,想必会在某些人的掌控之中。”

    高澈吁了口气,“那照你所见,是谁在操控?”

    “不是晋帝,就是燕王。”

    高澈心下一凉,面上十分难看起来。

    如果真的是晋帝或者燕王,那么事情便不简单了,这就是一个套,将自己和太子高皇后一网打尽的套。

    “国公有何想法?”陈国公近日赶来,想必不只是为了传递消息。

    话音刚落,便见陈国公拂了拂衣袖,“老夫是想,此前高相的提议,不如就此作罢吧,老夫人言轻微,不足以跟燕王抗衡。

    况且,文永死的惨,我也只是想给他报仇,眼下太子人不人鬼不鬼的,也是应了那句话,贱人自有天收。”

    想跑?高澈忽然笑起来,笑的陈国公不明所以。

    “虽然做不成盟友,可我还是会保持中立,不会偏向燕王。”

    “既然上了一条船,国公怎能轻易脱得了干系,别忘了,顾宝坤出事,逃出去之后,第一个找的便是你。若是燕王将来成事,你以为他能放过你这个眼中钉?

    况且,国公还有个未出生的小孙子,难不成要他跟着国公府一起覆灭?你不为自己打算,也该为小孙子谋划。

    跟我联盟,起码有一线生机,我有四成把握成事,你别忘了,我那个宫里的傻妹妹,会做什么,我知晓的清清楚楚。”

    陈国公冷笑,“那就烦你收回安插在国公府的眼线,这次是别人收拾了那几名高手,下回可指不定是谁!”

    拂袖而走,陈国公一早便知道逃不了了。

    高广瑞从屏风后闪出,不屑的看着陈国公的背影,忽然啐了一口,“将来我入主东宫,不会放过这个墙头草,见风使舵!”

    “广瑞,你还年轻,看事待人太过偏激,陈国公虽然心怀鬼胎,却是你必不可少的盟友。

    后日便是婚期,为父嘱咐你的事情,不能出一点纰漏。”

    。。。。。。

    “还你!”陆玉瑶举着那把匕首,天真烂漫的脸上写满了快活,她穿着一袭淡粉色的衣裳,花丛里如同一只翩跹的蝴蝶,嘴角勾起的弧度挑动了张冲的情愫,那人脸一红,凑上前去。

    那把匕首似乎有些不同了,上面镶嵌了五颗绚丽的宝石,每一颗都是精心打磨的。

    “你之前问我要匕首,就是为了当礼物送还给我?”

    张冲一喜,接过匕首,翻来覆去的摸着,就像个三岁孩童一般。

    那几颗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通透名贵。

    陆玉瑶双臂一抱,挑了挑眉,“那你喜欢吗?”

    “自然是喜欢的。”张冲喜不胜收,忽然脸色一淡,紧张的问她。

    “我若是找媒人与你说亲,可好?”

    陆玉瑶一愣,忽然摊开手,“自然不好,别忘了,我已经死了,你找谁与我说亲?”

    这倒是,张冲摸摸脑袋,也犯了愁。

    “所以,你得等等,等三哥娶了表姐,坐上太子的宝座,然后,你可以找媒人过来见我。。”

    “此话当真?”张冲问完,忽然意识到什么,压低嗓音又说道,“可太子毕竟是你的亲哥哥,燕王殿下取而代之,你应当很是为难的,尤其,尤其高皇后,她是你的生身母亲。。。”

    “张冲,你见过把自己女儿推向火坑的母亲吗?”

    陆玉瑶挽着肩边的长发,侧脸看向张冲,似乎真的不为所动一般。

    “天底下没有她这样的母亲,她不是要帮着太子登上皇位吗,那就让她一意孤行好了,我已经死过一回了,很多事情看的通透。

    张冲,谁对我好,我心里明白,你是个好人,我喜欢你也是真的。”

    陆玉瑶脸颊泛着粉红,两人杵在花园旁,几只彩蝶扑棱棱的被激飞,洒下一层层细密的粉末,微风拂面,清香连连。

    长安街一大清早便热闹起来,等着沾喜气的百姓抱着各家的孩子,站在长街两侧,翘首期盼。

    十里红妆,从相府铺到燕王府,两旁的树上挂满了彩缎,就连枝头啼叫的鸟,声音都格外动听。

    门外有官兵站道,将熙攘的人群挡在外层,胡伯忙着安排车马,前去相府接亲的正准备出门,院中几人都穿着红装,本该是喜庆的日子,彼此脸上却是一派肃杀。

    “出来了,出来。”

    “哪个是燕王?”

    “就那个最好看的,中间高高的,果真是一表人才。”

    。。。。

    陆玉安出了大门,翻身越上高头大马,对着众人挥挥手,而后率领车马沿着长安街,浩浩荡荡的驶向相府。

    欢乐声中,无人注意到周边的屋檐上,沿街的暗道里,藏了多少官兵,高手。

    有只苍蝇钻进秦望的衣袖,他抖了抖,摩擦着屋檐发出窸窣的响动,顾衡回头瞪他一眼,秦望便一脸委屈的撅了噘嘴,怨妇一般。

    “苍蝇。”他解释,顾衡没理他。

    “那个,你守在这,我去方便一下。”说着,便想顺着屋檐溜下去,还没动身,手腕已经被顾衡抓着,他手劲很大,捏的秦望龇牙咧嘴。

    “不准去。”

    “人有三急,你有没有人性。”

    秦望瓮声瓮气,顾衡瞥了一眼,道。

    “就在这。”

    简短的三个字,却让秦望心里骂了个底朝天,他换了皮脸,笑着讨好。

    “我就去一小会儿,马上回来。”

    “不准。”

    艹,秦望脸已经涨红,恨不能一巴掌呼过去,想了想敌我战斗力,瞬间怂了下来。

    “你别逼我!”他也不是好惹的。

    顾衡抬眉,意思是,你能奈我何?

    秦望单手解了腰带,挑衅的瞪着顾衡。

    檐下站着的小厮摸了摸额头,捏着水渍放在鼻底闻了闻,忽然皱起眉头,“什么东西?”

    一旁那人瞥了一眼,“鸟屎吧。”

    秦望暗骂,你才是鸟,你全家都是鸟!

    顾衡压下笑意,秦望三两下提好裤子,腹内没了憋闷感,心情也好了很多,他腾出空子,“你主子都跑了,你怎么不跑?”

    顾衡没应声,警惕的看着远处的动向。

    “难不成是不舍得我?”

    “再胡说剁了你的舌头!”

    言简意赅,秦望冷笑,“你不是只忠心一个主子吗,怎么现下跟着燕王谋事了?”

    “公主让我帮谁,我便帮谁,与跟谁谋事无关。”

    看来是鸾玉早就安排好的,秦望嘘了声,檐下那人开了门,一左一右的婢女搀扶着高晚之走出来,迎面便是燕王陆玉安。

    喜娘高喊,“喜鹊当头,吉时相送,佳偶天成,良缘欢好!”

    那只手一颤,搀扶的婢女往后退了一步,将高晚之的右手递到陆玉安掌心,低声喊了句,“恭喜姑爷!”

    随之便是噼里啪啦的爆竹声,破碎的红纸散了一地,相府里的丫鬟小厮忙着捡拾地上的栗子花生,高相与高广瑞与陆玉安打了照面,说了几句客套话,便拱手将高晚之送出了相府。

    压低的喜轿内,布满了红枣桂圆栗子,两只戏水的鸳鸯铺在下面,高晚之扶着陆玉安的手,低头入轿。

    奏乐起,车马行进,陆玉安坐在高头大马上,目光如炬,他的视线在人群里扫了几回,后又抬头漫不经心的瞥了几眼,热闹的背后,藏了多少勾心斗角,蝇营狗苟。

    “殿下,前面便是北渚桥。”

    北渚桥上缠了许多红纸,护城河里的荷花开得很好,红的粉的争先斗艳,因是上桥,高晚之努力抓住垫子,才没有仰过去。

    似乎在桥上停了一会儿,轿子稳住不动,抬轿的轿夫来回晃动,喇叭唢呐吹得震天响。

    陆玉安扭头看向对面的亭台水榭,那里挤满了围观的百姓,许是被陆玉安的投视惊喜到,他们相互摆手,与他呼应。

    一抹人影飞快的略过,陆玉安闭了闭眼,什么都没有,许是眼花了。

    那夜两人中了毒,他借着毒发,说了很多话,也挑开了那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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