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想出来,什么时候见我。戚缱拽过自己的手腕,走了。
独留滕柒呆站原地。
第61章 重生后三个大佬娇宠我8
甩开了容易影响自己任务的人; 戚缱琢磨着怎么自然的出现在贺慎面前。
不出预料的话,恭清离是不小心进入随身空间里; 一时半会儿没找到出来的方法。
恭清离既然能重生获得三位大佬的宠爱,肯定也少不了金手指; 在末世中随身空间是很有益处的东西; 而且对方的空间不仅能装大量的物品,还拥有农田和灵泉。
戚缱不确定对方是不是现在才发现这个金手指的; 凭空消失最可能就是进入了随身空间里; 危险应该是没有的; 有危险的是打算出去找人的贺慎。
想着事的时候; 正好撞见准备出门的人。
走路仍有些跛的贺慎看见他; 似是有些惊讶; 但没有要交谈疑问的兴趣,目光漠然地扫过。
戚缱还不想人设崩得太厉害; 便也没厚着脸皮上前搭话,同样表现淡淡。
他手中提着个竹编篮子,里面装了一把小榔锄。
如此装备,肯定不会是要去找恭清离。
贺慎当然就没什么和他好说的。
戚缱不紧不慢地漫步在后山林子里; 这地方他熟; 每到一个地方就会回忆起幼时调皮乱跑的童年; 尽管有些地方变得不一样了,要说哪里不一样也说不上来,模模糊糊地觉得那里该有棵树,那里没有花。
末世降临后; 山里的植被日日长得茂盛了些。
贺慎虽然焦急恭清离的安危,但也不敢在不熟悉的山林里乱来,回头瞥见悠闲漫步的人,神情不善,只是隐藏得深,消失得也快。
戚缱并没有捕捉到对方的情绪,他看到一丛长满鲜红果子的矮树,果子体积有他拳头那么大,挂着它的枝干不堪重负地往地面垂落,似乎就要断裂。
这果子是个什么东西?他心中疑惑。
但随之而来的话打断了他的思考:为何跟着我?
他收回目光,注向开口说话的人:你误会了,我不过是进山挖点吃的。
你一人?贺慎往他的位置前进了几步,透着几分漫不经心。
戚缱浓密的睫毛上抬,露出双清冷的双眸,流转着盈盈的光芒:离你脚三十厘米处有只昆虫。
几乎是在他话落之际,他提醒的大昆虫被黑水污蚀,留下白骨。
我想找点种子或是植物。戚缱视线移向旁边红通通的果实,仔细端详后,发现有点和野苹果相似,曾经吃过,味道很涩,而且体型也没这么大。
贺慎沉吟不语,仿佛在发呆,然后被五秒后的低呼惊醒。
戚缱凑近了果树,因为果子颜色实在亮丽,担心表皮浸着毒,不敢用手摘,犹豫的时间让他把果子观察了清楚。
果皮红艳,体型偏椭圆,浑身饱满,隐隐散发出果子的幽香。
结果转眼看见软绵绵的长虫从果肉里钻出来,粘着浊液的躯体滑过果肉的汁水,破出果皮的部分碎开,在长虫蠕动中挣脱出自己的母体,沿着光滑皮面坠落,立马就冒出辛勤的蚂蚁搬送食物,一切都井然有序。
发生了什么?
戚缱注意到走来的人:你继续寻找恭清离吧,不用管我。
然后,他挑选了个完好无损的果子装进篮子里,感知到身旁的气息未离去,动作滞了滞。
你还有事?他看着对方黑到极致的瞳孔,犹如之前的污液,飘散出腐烂、阴暗、诡谲的气味。
是在看死人吗?对方对自己起了杀心?
他漫无边际地想着答案。
不找了。贺慎启唇,我知道自己在做无用功,寻找恭清离只是我不能完全对救了自己的人的生死未卜无动于衷。他嘴边绽开冷冽的轻笑,说到底也是不够重要而已,你不是也看出来我的消极怠工了吗?跟在后面观我自导的戏。
戚缱掩住眸底的诧异,稍稍偏了偏头,一如既往地澄清:你误会了。
第45章
确是冤枉,戚缱本想表演个口是心非的家伙,嘴中说自己不是找人,但就一路不远不近地跟着对方,实则也不是找人,不过会故意透露出关心对方和恭清离的意思而已。
我以为你真的担心恭清离。
贺慎打量着面前无甚表情的漂亮青年,那双眼睛生得动人,林子里稀疏的阳光照射进里面的虹膜,穿过浮现的浅薄茫然,看得久了
戚缱惊奇地望见原本气势危险的人,脸颊飘起红晕:?
他什么都没做,这人是咋了?
贺慎撤回目光,刚才一瞬间像被蛊惑了精神,不受控制地想到些不好的事,他又扭转视线看了眼前面的青年,对方迷茫的样子不似作假,他肯定自己没有被下精神暗示,而对方也不会精神异能。
那他怎么会失态?
附近有东西能够影响他的神智,但周围除了最醒目的红果子树,没看到值得怀疑的致幻物。
贺慎思考着,已经决定远离此地,可在他迈开步伐的时候,手臂一紧,拽得上半身跟着歪掉。
漂亮的青年睁着纯澈的眼睛,瞳孔微微放大:有只蜈蚣。
蜈蚣和曾经见过的体积大了几倍,外壳棕黄掠过金属般的光芒,在地面缓缓蠕动,前头的触角抖了抖,庞大到笨拙的脑袋朝他们的位置转来。
末世不过几日,这蜈蚣竟成长到此种地步。
钻进林子里有些时间了,可算遇到具备攻击性的变异动物,符合他们心中一开始的设想,他们压根就没想过这次行动会一帆风顺。
蜈蚣罢了。
但是当蜈蚣从鼻息中喷洒出莹蓝色光雾时,他们就不得不提高戒备。
居然是只有异能的变异蜈蚣。
那光雾具有麻痹的毒性,沾到一点就别想跑了,触碰到你的时候会如附骨之蛆蔓延全身,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吞掉脑子。
戚缱的设想是在目视着一缕淡蓝雾飘过红果,接触到长虫,原还休闲自在的姿势顿时僵直,摔到地面,继续被等待的蚂蚁搬运走有的。
而在他出神刹那。
贺慎的异能就到蜈蚣头顶,然而别看蜈蚣体型大,活动却敏捷,躲过危险的污液,如闪电来到两个鲜活的食物面前,张开头部的钳子,毒雾喷发。
打架你能说一声吗?暗示也行啊。戚缱措手不及,暗瞪了眼身前的人,异能及时使出,在林子里他的异能得到更大的发挥。
蜈蚣前弓的身子瞬间被砸回去,蓝色雾气在空中划出一道弯桥,露出相对表面柔软的腹部,贺慎的异能覆了上去。
跟粉笔在黑板划过,刻意唤醒课间昏昏欲睡的学生的骨骼摩擦声,回荡在山林中。
滋滋
融化的声音。
每一节的布足因为污液腐蚀消失,流出墨绿的体。液,许是同为毒,并没有再更进一步侵蚀。
蜈蚣离他们的距离过于近了,避免被痛苦挣扎的变异动物波及,选择后退,但也不敢直接留下后背,谁知道在你刚转头时,那麻痹全身的毒就缠住了你,而且不解决蜈蚣,他们也跑不了,以方才敏捷的动作来看,对方的速度很快。
虽然他们可以赌。
赌谁的逃跑速度慢,用性命拖住蜈蚣的追杀。
在场四肢健全和脚略显跛的比起来,谁会成为蜈蚣腹中之物,无需验证。
所以,戚缱可以选择和贺慎分开逃离,而他绝对会活下来。
无数藤蔓生起,牢牢地捆住扭动的蜈蚣,藤蔓缠得紧,仿佛可以听见躯壳蛛裂的声音。
上来。戚缱半蹲,作出背的动作。
贺慎怔了怔。
戚缱没接到人,回头冷道:还是你想抱?
贺慎权衡了下,乖乖靠在青年的背脊中,可能是之前腿受伤的原因,他的体重比正常男人的体重轻,虽然身高一米八,但只有一百一十几斤。
戚缱在初见时,从爷爷手中接过对方背上就发现,这个俊美阴郁的男人体重很轻,再次背住,似乎又轻了。
你没吃饭吗?他疑惑不解,你们的食物不够?
男人的头顺势搭到他的肩颈,呼出的热气窜到他露出的肌肤上,令他痒得缩了缩脖子。
动作非常细微。
他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故意,贴得越紧了,他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唇时不时触过颈窝。
尤其是近在咫尺的呼吸,像是一边在与他耳语些暧昧的话,一边轻轻朝他勾引。
噢,收住!
都怪滕柒那家伙,尽在他耳边讲些乱七八糟的荤段子,搞得他都不纯洁了。
贺慎趴在并不宽阔的背脊上,静静看着单薄瘦削的人坚定地背起自己,跑了几分钟,白皙的脸庞渐染绯色,沉稳的呼吸加重,细密的汗珠蒸出体面。
后面的蜈蚣已经追上来,对于胆敢弄伤自己的小虫子不杀不解恨,即使爬动在铺满碎石泥土杂草的地面,被腐蚀的腹部伤口作痛,速度也并未减少多少。
你放我下来吧。贺慎说。
戚缱直视前方:快到了。他脚下经过的地方生起丛丛长满毒刺的荆棘,转瞬横延藤蔓如网同样挂起尖利的锋刺,周围的杂草被他的异能同化,野蛮地生长起来,胡搅蛮缠地挡住要经过自己的所有大型动物。
跨过小溪,踩在光滑的石头上。
两边枝叶茂盛的树像是站立的士兵,旁观着戚缱二人的身影。
放我下来吧。背中的人声音低沉地说,我腐蚀了蜈蚣大部分的角足,它已经无法再自由行动。
戚缱动作略顿,缓了半会儿确实没听见身后有何异常,才放下人。
然而下一刻,愤怒充斥他的脑海。
他被骗了!
从他们右侧猛地窜出一道黑影,长而宽遮天蔽日地冲来。
漫天的蓝色雾气。
每一只钩足展开,时刻准备注射毒液。
戚缱被对方使劲推开,与蜈蚣擦身而过,吸入了淡淡的雾气,他神情微不可察地恍惚了片刻,立马屏住呼吸跳开。
嘭!
蜈蚣巨大的身躯摔在屯实的地面,砸起碎石泥巴。
他看见推开自己的人躺在蜈蚣旁边,额角竟是冒出些许血渍,应该是磕到什么坚硬的东西了。
别过来!痛得头晕眼花的贺慎视线稍有焦距时,就注意到竟然还敢靠近自己的人,你疯了!
可无论他如何咒骂,那道纤长身影还是慢慢走近,经过之前的奔跑,凌乱的碎发随便搭着,偶有些盖过眉下美丽的眼睛,仍然是淡漠的颜色,可这回里面只有他,只装着他。
真是狼狈啊。
贺慎低垂了眼睑,他尝试着爬起来。
你在想什么?戚缱横抱起神情恍惚的人,救援到了,别害怕。
戚缱没管怀中人的心思,凝眉想到两次遇见变异动物,两位异能者都难以解决,日后该怎么办。
要不要选择搬离此地,目前所遇到的变异动物已经和原主记忆里的情况不同,如果还死心眼地留在山里,怕是等不到基地建成,他们就先丢了性命,除非
他注视着蜈蚣被不远处的滕柒轻松绞杀,一团没有温度的火焰烧毁了裹着毒雾的变异动物,燃烧的灰烬中闪过亮色的光线,在满地黑灰中格外显目。
晶核,居然都有晶核了!
男人细白的手指捡起灰烬里的晶核,一块菱形石头,蓝色剔透,像是未经雕琢的昂贵宝石。
下一瞬。
你们没事吧?
戚缱回神,看向说话有些不稳的人:没事。
上前搭话的人正是失踪的恭清离:我我听说你们是找我?
是他,不是我。
抱歉。
戚缱歪头,懒得多说:贺慎受伤了,有什么话留在后面再讲吧。
如果只有额头的话。恭清离不敢面对他的逼视,撇眼像是要把贺慎额角盯出个洞来,也不知道在心虚些什么。
戚缱缄默不语地看着对方将手凑近怀里人的额头,从指尖流出乳白色的水滴坠落,那点伤势肉眼可见地愈合。
随身空间里的好东西还真多。
累吗?他的肩膀突然一重。
戚缱下意识答:贺慎很轻。
四个字一经蹦出,场内陡然静了静。
我在嫉妒。并不是想听到你的什么评价。
戚缱喉结滑动,知道自己刚才犯傻了,尤其在他看清是滕柒在和自己交谈时:我不是
我可以自己走。贺慎插话。
戚缱选择闭嘴,将人放下后,反被抱住,对方在他耳际吐息:谢谢。姿势未免亲密得过份了。
果然,对方被扯开。
犹如宣示主权般,他的耳垂被揉了揉,随后一枚轻吻落下。
他手指动了动,还是纵容了男人的行为:滕柒,你适可而止。
如此旁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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