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滕柒慢慢磨蹭,逼得身下人再次红了眼眶。
唔呜呜戚缱终于不堪忍受,哭叫,要你!
滕柒喟叹一声:如你所愿。
事后恢复清醒的戚缱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居然、居然说了那么多下流的荤话!简直羞耻得当时就该撞死在床上。
渴吗?滕柒抱着他,喊了这么久应是很缺水。
戚缱不敢说话,怕自己出不了声,让他回忆起原因。
滕柒起身去倒水,回头就望见把自己裹成毛毛虫的人,表情有片刻的无语,干脆直接把水喝进嘴里,拽过装鸵鸟的人,吻住那张艳红的唇,将水温柔地渡了过去。
很温馨的场面,但被一句惊诧的话打破。
你们?!
戚缱赶紧推开越来越得寸进尺的人,看到自己面色震惊的爷爷。
戚随流只是想叫两人吃晚饭,推开未合上的门,就见到宝贝孙子和所谓朋友亲得难舍难分。
那力度、那喘息,令心理年龄几十岁的戚随流听得都脸红。
把衣服穿好,出来吃饭。他最终没说什么,迅速关紧门离开。
戚缱拿起枕头朝滕柒砸去。
快把衣服穿好,天冷等会儿真得发烧感冒了。滕柒接住枕头,替人拉顺掀开的衬衫。
单薄的布料接触到肌肤,注意力又回笼时,戚缱浑身都抖了抖,麻痒痛冲击他的神经,让他非常想扯开重新扣紧的衣服,尽管主要作用在灵魂中,仍然让他担心身体会不会变得与灵魂里的情况一样。
磨磨蹭蹭半个多小时,直到戚随流来催饭菜都要冷了,才怂着脖子出去。
爷爷。戚缱期期艾艾道,端着碗不知该怎么下筷,毕竟对面的目光太专注。
戚随流的视线更多是停留在自家大宝的朋友身上,白了眼沉不住气的孙子:你们是一对?虽然思想开放,也曾开过孙子与漂亮男孩的玩笑,但真的成为现实,还是让他受到不小的惊吓,横竖瞧拐了自己孙子的男人不顺眼,这人到底哪里好?
是的,我爱戚缱。滕柒郑重道。
戚随流: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滕柒沉吟须臾:来这里的时候。
你和恭清离又是怎么回事?戚随流。
滕柒便将真实情况一一讲诉,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聊今天天气如何。
所以我孙子不是你初恋?戚随流脑回路奇特,你和恭清离做过?
滕柒。
戚缱脸红了:爷爷!你在说什么啊!可心里却控制不住地有些在意。
嗯。滕柒回复了。
戚缱愣住。
戚随流点点头,又问:大宝,你真心喜欢他吗?
戚缱回神,沉默少顷:是。
滕柒心神震动,几乎不敢相信地看向答话的人,他都做好耗一辈子得到回应的可能了。
戚随流神情严肃:滕柒是吧?现世道赶你走不亦于要你命,你俩既然两情相悦,我也不会再做棒打鸳鸯的事,但我就一个宝贝孙子,不管你和别人怎样,要是敢做对不起大宝的事,我绝对不饶你。放完狠话,转头凝视安静的戚缱,你以后每天和我睡,不准去他屋里。
顿了顿,你们若是敢在我睡觉的屋子做些腌臜事,别怪我大义灭亲。
听清楚了吗?戚随流气场全开,凌厉的眼眉在妖孽的长相中反多出几丝颠倒众生的魅意,蛊惑你安然沉睡。
危险!
戚缱禁守心神,不让自己迷失。
滕柒的异能有精神力有关倒没受到多大影响,不过脸上不敢有半点不庄重。
第44章
戚随流冷哼:不给点教训,这些小娃娃当他开玩笑呢。
作者有话要说: 滕柒磨刀:作者,你想怎么死?
作者跪下:我、我我就安排这一次,一次!一次!
滕柒:缱缱觉得我脏了。
作者:卒
(原主和恭清离发生过关系,滕柒并没有,不要误会)
第60章 重生后三个大佬娇宠我7
戚随流和戚缱、滕柒摊牌后; 原是不想让两人待一起碍眼睛,可三个人住一起; 怎么也不可能完全不碰头,干脆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想来有人急迫地解释什么。
他觉得能坑到拐自己孙子的人; 心情好了些。
滕柒确实有许多用解释的事,但是在饭吃完; 收拾了碗筷以后了; 挺能忍的。
戚缱。滕柒将人拉到厨房后门的山里; 是原主与恭清离有过关系; 我并不能完全选择该世界的任务。他略锁紧了眉头; 头一次有点患得患失地慌乱; 你如果介意,我现在就放弃任务离开。
戚缱没说话; 尽管内心里确实感到些许别扭,但是自己在前面的世界可是做了桩更糟糕的事,到现在都不太敢说出实话,而对方的问题其实真的算微不足道了; 再且他起初在意只是抱着八卦的心而已; 当时根本就没想过滕柒会和恭清离有关系; 从头到尾好奇的是对方原主和恭清离的事,因为在自己原主的记忆里,其实是没有多少关于恭清离前男友的印象,不过在原主后来的追求过程中; 心有所觉恭清离受过情伤,造成爱情观念比较极端,对人也不十分信任,总是怀揣冰山阻挡所有人温暖。
其实戚缱慢吞吞地说,我有件事没给你说,咱们互相扯平了吧。他心挺虚,他那事是真做了,对方是原主的锅。
滕柒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事?
先说好。戚缱,我不生气你穿的壳子脏,你也不能生气我瞒你。
滕柒薄唇轻启,连考虑都不带考虑的:说。
唉,就是就是吧,前一个任务世界,我不是说戚缱纠结地捏衣角,最后你来找我,我告诉你和郝集没再做过
是骗你的。
终于讲出来,戚缱感觉好受多了,这毕竟是件挺严肃的事,特别像是出轨,虽然他当时和对方并没有明确确定关系,但事实上也没差了,他早在人的真心对待里不自知地沦陷,瞒着的这件事令他时不时想起就会心慌。
论错误程度,他要更渣一点。
风水轮流转,轮到滕柒变得一言不发。
戚缱手心里都冒出了汗:你不会是要后悔吧?不是说好互相扯平不计较嘛
滕柒神情动了:我什么时候答应过?
戚缱,那你要怎样?
不怎么样。滕柒双眸覆上层暗影,嘴里咕哝了声,晦涩的表情渐渐展开,化成坚定,得看好你。
戚缱:
你想拒绝?滕柒。
戚缱愤愤不平:你说得像看守犯人一样!
我的意思是滕柒很有耐心地解释,必须要时刻守着你,不然就会被意图不明的坏东西叼走,我会发疯的。
男人的神情冷静,话中的情感却相反的炽热,戚缱撇过头低喃:我才不会再让那样的事发生,而且我也不是他们想叼就能叼走的。
。
戚随流喝着茶,看到你侬我侬的两人,恨铁不成钢地望着轻易就原谅滕柒的亲孙子,尽管年轻人谈恋爱不可能都互为初恋,但是他就是看人不顺眼,想要折腾折腾对方,让孙子作没了才好呢。
两个小辈注意到态度微妙的戚随流,立马正正经经,保持着安全距离跑到他面前。
虽然明确知晓戚随流不是戚缱的亲人,滕柒仍然给足面子献殷勤,至少不能让对方挡了他在任务世界和爱人亲密的路。
既然接受了原主的身体,戚缱同样也要接受随之而来的各种状况和责任,会如原主那般孝顺唯一的爷爷。
两人的行动甚为默契,戚随流仅好秉持眼不见为净的原则,撂下他们独自娱乐了。
终究是疼爱宝贝孙子的老人,不愿过份为难他们,妥协了。
戚随流走后,戚缱和滕柒自然懂对方的意思,意外的不是觉得欣喜,反是沉默。
两人想到了自己曾经的家人,未绑定系统做任务的时候,还是普通人类的自己。
滕柒离未穿梭世界的日子太长久,却是已经记不大清亲人的面貌,从回忆里细细扒拉竟也找不到痕迹,实在是太久太远了。
戚缱作为新人,现在也不能称为新人,穿越的位面尚少,时日也不远,还能记得,只是已经是回不去了,他的父母都是开明宠爱孩子的人,从小到大,无论是生活还是其它都非常顺利,基本没有太大的挫折,原以为依照常人那般到年龄就娶妻生子平平淡淡地过一生,哪知中间出了意外,赶着去见相亲对象时车祸身亡,唯独庆幸的是因为二胎政策开放,他有个小十六岁的弟弟,不用担心戚家后继无人,父母晚年无人侍奉。
这点伤感随着天气的急变,烟消云散。
出太阳了。
戚缱点数着早早储存起来的水,他把能用来装水的东西都装了,不知道能不能挨过接下来的高温大旱。
今天他是想做点实验,从家里扒拉出些种子,试着用自己的木系异能,看能不能催长为成熟作物,操作比较困难,得会熟练运用异能才行。
喝点水?滕柒端着晾温的开水,来到他身边。
戚缱接过,润了润干燥的唇:还是不行。
没事,不着急。滕柒,家里的食物还够撑段时间。
这时,门口传来道迷迷瞪瞪的话。
大宝,有人找。正在休息的爷爷叫他。
戚缱暂时放下手中的种子:我出去看看。
一起。滕柒主动跟上。
是贺慎来找。
有什么事吗?戚缱将人请到屋里。
滕柒倒水,两人分工还挺明确和谐。
贺慎苍白的脸色泛着青意:清离不见了。
戚缱愣住。
他说他去做饭,厨房里没人。贺慎双手捧着装热水的碗,碗壁的温热自掌心熨烫进心里,脸色缓了缓,我家里派人来找我了,近日会到,如果你们遇见不认识的外人麻烦告知声我的情况。
戚缱听得不对劲:不由你来说吗?
我得去找清离。贺慎。
清离、清离戚缱暗自腹诽,肯定又搞幺蛾子了,还要别人给他收拾烂摊子。
你一个人想怎么找?戚缱。
贺慎沉默。
你确定他去过厨房?戚缱,一个大活人肯定不能无缘无故失踪,要是出了什么事,厨房里应该有痕迹吧?
贺慎摇头:完全没有。
凭空消失?戚缱挑起眉稍。
贺慎又恢复成初见的淡漠阴沉模样:你知道什么?
你怀疑我?戚缱略觉不满,自己好心好意替人分析,可不想是喂了狗。
不。贺慎的目光极具穿透性,直刺前者,你好像知道是哪种原因。
知道也没必要告诉你。滕柒挡在戚缱面前,不屑地掀起嘴角,你不如去找恭清离给你解答,问问他为什么不告诉你,你们关系比我们亲密,怎么也轮不到询问我们。
何况,我们还真的不知道,也不关心恭清离到底如何,你问错了人。
贺慎的表情立时难看许多,默然半响:打扰。
慢走。滕柒。
待人离去以后。
我们没必要把关系整得这么僵。戚缱拉住开始收拾桌子的人,希望基地应该将要建起,贺慎与里面的人有些人脉。
我们与恭清离的关系都不太好,而贺慎在乎他。滕柒瞳孔的颜色很深,定定地凝视面前的人,不用担心,即使有没有他们,我也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放心吧。末了,语气微微调侃,好歹你也是绑定的浪攻系统,怎么还瞻前顾后的呢?随你开心就成,而且任务失败与否都有我呢。
滕柒抬手揉揉恋人的脑袋,我不想看见你与别的男人虚与委蛇,把我当空气吗?
总不能我每次任务都靠你吧戚缱甩头,躲开头上的抚摸。
以后我们绑定了双魂,就是一起做任务。滕柒笑,你可以尽情地依赖我。
不要。戚缱果断拒绝,我又不是巨婴。
滕柒无奈:那我去把贺慎找回来?
不用,我已经有想法了。戚缱看见男人眼中的兴味,警告道,你给我安分点。
我安分,会有奖励吗?滕柒。
戚缱眸中光华略碎,冷泠泠地刮人,径自转身准备回屋,然而未走出一步,后方的声音近乎呢喃,要不是隔得近根本听不见。
我会乖的。
手腕被捉住,力度很紧,但没有让他觉得痛。
男人小心翼翼道:你怎么就生气了?
戚缱没回头,嘴角轻扬,语气却格外严肃: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背后静了会儿。
我不该自作主张?
还有呢?
干涉你的任务。
继续。
不听你的话?
没了?
还有啥?滕柒脸都皱起了,冥思苦想自己的错误。
什么时候想出来,什么时候见我。戚缱拽过自己的手腕,走了。
独留滕柒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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