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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我正沉浸在‘接神日第一个接到的竟然是忍界之神我好厉害’的恍惚中,“就是这般这般,那般那般……”
“嗯,嗯,原来如此,是很丰富的文化呢,”柱间先生听得双眼冒光,感慨不已:“你的世界真富有啊。”
“是吧!明年欢迎您来我家哦,到时候会更丰富……”我骄傲地昂起了头,说着说着就有些遗憾:“……说起来您来的好晚哦,我们最有趣的都已经过去啦。”
“因为要确保万无一失嘛,”柱间先生宽和地笑着揉了揉我的脑袋,“稳重了不少,收徒弟啦?”
“没呢,”我摇了摇头,老老实实道,“我觉得我还没有到能够出师收徒的境界,只是带着后辈做基本的训练啦。”
我比划着拉着他进了门,想到了什么,又探头往外瞅了瞅,结果没发现守在外边的忍者们的痕迹。
“咦?”我挠了挠头,又放了一边感知。
“你在找那些蹲着的忍者?”已经进屋的柱间先生粲然一笑,“我过来的时候顺手给解决啦!”
“……师父,打晕就打晕,”我漠然地转回头,干巴巴地指责他,“请不要故意用那么惹人误会的话。”
“哈哈哈哈,问题不大,”此人丝毫不知悔改,反而拉大了笑,“这几个木叶的上忍的警戒心和身手还差得远呢,我顺手给扔到外边去啦,就当做是一个教训,但凡来的是敌人可没有我这么仁慈。”
说到这里,他的表情不变:“现在这个时候的火影是猴子?”
“对,目前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我伸手去拉他,叹气,“您别突然用这么可怕的语气说话呀,我以为之前打月亮的那个世界您大概已经知道大概的经过了?”
“亲眼见到和道听途说还是不一样的,”他低下头看我。“可怕么?”
“唔,真要说的话,对我来说,与其说是可怕,不如说很帅气吧。”
强大而凛然,带着风雨欲来的威势,让人心向往之。我想了想,又认真补充道,“毕竟您现在这一副随时可以上天再炸一次月亮的表情,我更想振臂高呼‘打起来打起来’呢。”
“别想了,死心吧。”柱间先生的气势一收,又恢复了平时大大咧咧的模样,“在你的眼睛彻底好全之前,月亮什么的想都别想。”
“切,”偷偷试探被发现的我咕哝:“好嘛,不打就不打。”
本来还以为能炸个别开生面的烟花……
我很快收敛起了失落的心情,带着随手捏了个变身术的柱间先生逛木叶。
“噢——做的还不错嘛,”一路上,柱间先生的表情逐渐和缓,我悄悄地瞥了一眼,读出了他笑眯眯表情下的打算:死罪可免,活罪……看情况再减。
然后,我们就逛到了能看到火影岩的最佳位置。
“一二三四,四个大脑袋,木叶发展到了四代啊……我有那么丑吗?”举目远眺的柱间先生不满地抱怨,“嘿,让我看看扉间——”
柱间先生好奇的话语突然消音,漫步脚步非常突兀的一顿,气息一岔,缓缓、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感叹道:“哇——”
我心里顿觉不妙,强按捺住内心的不安顺着那个视线看去。
左数第二个,某个带着护面的某位二代目投头像上,某些花花绿绿的不明色块一点也不均匀地分散在了倔强的头发上,以及一看就很严肃的脸上,其中,不知是巧合还是意外,色块以唇部往上,鼻翼往下,以及双眼往下最多。
“……啊这。”
我眼前一黑:为什么这么多天过去了,这个油漆还没有擦掉!
鸣人,你在做什么啊鸣人——
“哈哈哈哈扉间看起来比我更丑耶!”这边的柱间先生还在有模有样的评论:“现在的孩子们真是活泼啊哈哈哈哈——”
“是、是呢,真活泼。”我结结巴巴地接道,内心决定打死了也绝不要把真相说出来。
绝不!
于是我们就这样风平浪静地参观完了一遍木叶。
虽然暗潮涌动,但明面上还算和平,大部分孩子们也能无忧无虑笑着的木叶。
经此一遭,柱间先生心情也似乎得到了有效的安抚,至少不会露出分分钟打上火影楼,然后出现“震惊,某个气到活过来的老祖宗当街暴打七旬老人”的奇怪头条了。
你问岩融你去哪里了?
——当然是被我派出去和跟了我好久的尾巴们友好交流啦!
哼,从来的时候开始试探的人就源源不断,还分了好几个势力,有木叶的还有别国的,要不是顾着佐助我早就翻脸了,现在一看就很不好惹的岩融来了,正好过去都揍、咳咳咳,我是说,都打声招呼。
正好,付丧神这两天好像也憋着气,听到能打架、啊不是,听到能够有友好交流,拎着本体就兴冲冲地打出去了呢。
不愧是懂人心的我!
“懂人心,嗯……”兜了一圈回到原地,一边听我诉说这段时间经历,一边跟着我推门进屋的柱间先生表情微妙,再次沉吟:“嗯……”
我恼怒回头:“您是不是在心里说我坏话。”
“怎么会,”柱间先生大惊:“我说人坏话向来都是当面说的!”
我一呛,发现还真是这样:“是哦,您一向有什么说什么……”
“也可以这么说吧,”柱间先生得意地抱胸。“最主要的是说了也没人打得过我。”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我学到了!”
“哼,小花花你还有的学呢,”柱间先生搓了搓手,突然悄悄地压低脑袋,凑近,“对了,花花啊,问你件事。”
“唔,您问?”我一边说,一边薅下院子里成熟的小番茄擦了擦,放进果篮里,“什么事情神神秘秘的。”
上次他这个态度,还是之前要给我找陪练,结果被我自己先一步坑进了斑先生挨打大坑的时候。
“就是,听说有小子看上你啦?”他挤眉弄眼,“嗯?”
第148章 珍贵之物,珍视之人
——有小子看上你啦?
我手一抖; 差点把果篮扣在他头上。
他是怎么知道炼狱先生的事情的?
至于我为什么问都不问直接带入他——废话,能和这句话扯上关系的不就只有炼狱先生一个嘛。
这都能知道,莫非就是所谓的万能的家长大人?
“师父; ”我不由得大窘:“您的消息真灵通。”
“诶嘿,也不多,就知道一点,”他笑得促狭不已,脚下一勾; 带过不远处的小马扎就地坐下; 摆出了促膝长谈的架势:“怎么说?”
我看了看被他踢到我脚边的另一只小马扎,又看了看摘到一半的小番茄,觉得头皮已经开始发麻了。
问:过年走亲戚最怕遇到什么?
答:被询问个人感情问题。
具体包括但不限于:结婚了吗?有对象了吗?谈朋友了吗?有看上眼的吗?哎呀我朋友的儿子正好和你年龄差不多你要不要考虑认识一下……之类的让人落荒而逃的话题。
我以为逃到了异世界就不会有这个问题了; 但是我没想到——
“就、就是这样。”我坐如针毡; 坐立不安; 结结巴巴地把事情经过倒豆子一样地吐出来,最后没忍住求助:“——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我也好慌呀师父!”
“嗯……”柱间先生的表情逐渐深沉; 面对我的求助,动了动肩——然后换了一只手摸下巴; “嗯……”
我的表情逐渐转为无奈:“您这是什么表情啦; 怎么看上去比我更烦恼?”
“我还以为……不; 没什么; ”柱间先生自顾自地住了嘴; 对我露出大大的笑; “我大概知道为什么。”
“?”我露出了愿闻其详的表情。
“人啊; 一旦见过了太阳之后; 谁还会在意萤火呢; ”他的表情悠远而感慨; “你作为当事人可能不觉得,但对那个时代而言,花花你啊,不就像照进黑暗的日轮么?”
“……不,您绝对过誉了,”我忍住被当面夸奖的羞赧,认真反驳:“世界那么浩大,自比日轮什么的也太过于自大了,最多,我就是和千千万万个自愿化为炬火的先驱者一样,献出微不足道的一份力罢了。”
“你看,这一点也很讨人喜欢,”柱间先生没有再反驳,只是笑眯眯的又捞了一把小番茄塞进嘴巴,“我们花花就是很优秀啦。”
“您这是家长滤镜,”我鼓了鼓脸颊,提醒,“我是很喜欢夸夸啦……可您倒是给点建设性的意见呀,已婚成功人士柱间尼桑。”
“尼——咳,”他游刃有余的表情一变,郑重其事地放下了手中的吃食,正襟危坐,“既然如此,那我就——”
“嗯嗯!”我期待地看着他。
“只要我们花花喜欢就好!”他斩钉截铁的拍板,“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原本期待他能说出什么的我表情一垮,“可问题就是,我不会啊。”
友情,亲情,羁绊,这些我都可以有个参照可以学,但惟有爱——特殊的,插不进去任何人的爱,我无法通过他人学习,只能靠自己领悟。
“现阶段我只是觉得,如此郑重其事的感情绝对不能忽略,”无所适从地抓了抓头发:“必须给予同样郑重的回应,哪怕只是告诉对方,您的感情我收到了——可后面要怎么做呢?”
“你要真这么说了,就被套牢了哦,小花花。”已婚人士柱间语重心长道:“哎呀,看不出来,光明磊落的炎之剑士也会在这方面无师自通呢。”
“是……吗?”我不解地反问。
“是的,就是这样。”他点头表示肯定,“所以要好好想清楚哦。”
“那,我等绳树的事情结束了再去解决这个。”介于柱间先生在我这里的信任度,我没有一丝怀疑地信了,决定把没有头绪的支线放到一边,先把主线通关了再去想其他。
“不过花花你竟然会这么重视,”柱间先生笑容不变,“毕竟以你的性格,来自陌生领域的不擅长之物,我还以为你会选择躲开。”
“我也想,”我沉痛道,“可良心会痛的。”
“这么率直,都不考虑一下距离和时间的问题吗,傻徒儿,”他怜爱地摸了摸我的脑袋,“你的情况,根本做不到在那个世界长时间停留吧?”
“唔,确切的说,我无法在任何一个世界停留,”我蹭了蹭他的手,说,“这是现在的我的想法,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啊……我热爱旅行和我习惯家里蹲并不冲突吧?如果以后我真的把一个地方当家了,或许那里就是我新的锚点了也说不定……当然以上那些还没发生,我自己也只是这么一说,但是有一件事决定能够确定——”
“是什么?”
“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我。”我拨开他的手,笑得浑然无畏,肆意张扬: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真的到了那个时候,距离不是问题,空间不是问题,时间不是问题,任何任何都不会是问题。”我仰起头,看着这个难得正色的男人,“重要的是心意吧?”
柱间先生一时间没有接话,只是定定地看着我,好一会,他才叹息出声:“是宇智波啊……”
“诶,您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再次感慨下血缘的强大,”他摆了摆手,没有嘲笑我的天真发言,只是提醒道:“我们花花是理想主义者,可这样会很辛苦哦。”
“怎么会,”我摇摇头,反问,“师父,您会因为某些外界的理由放弃自己的坚持吗?”
譬如你的和平,又譬如你的木叶。
——不会的。
“当然不会。”他连思考都没有思考地果断回答:“我会拼尽全力去守护它。”
“所以呀,”我笑了:“我可是您教出来的徒弟耶,虽说天真了点,迟钝了些,到现在还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但是本质是绝对不会偏离的。”
我顿了顿,想了想,补充道:“当然,为了守护某种存在连偷摸大鸡都可以不要的行为我是不会做的……哎呦!”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影射我,胆肥了啊。”不轻不重地敲了下我的脑袋的柱间先生笑骂道:“我的天启都要被你抢走了还在这里皮,真以为我不会打你是吧。”
“哼哼,是您让我尽管说……等等,”我拱了拱一点也不痛的脑壳,一卡一卡地抬起头,缓慢消化他的后半句话,“哈?不是,等等等等,天启,这不是……”
“对,就是马达拉。”
千手柱间说着又要从地上的果篮里捞出小番茄,手放进去转了个圈,摸了个空,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吃完了——遂趁着自家徒弟大脑陷入浆糊的时候,面不改色地起身从旁边薅下一把,擦了擦,一半放进篮子,一半扔进嘴里,表情带着些微的嫉妒:
“之前我是做的不对啦……我后边也有好好道歉,修补裂缝也勤勤恳恳,虽说我也知道想要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