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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扯远了。话说我离开了医院,独自踏上了南下的火车。问我为什么是火车?唉,汽车我也想坐,但老头子把他那辆A8看得比小老婆还金贵,一听我要他开车送,脸都绿了,二话不说花了一千多块帮我买了软卧票。你说有钱也不能这么花不是?
到了十一这工夫,除了二批录取,基本上大学的新生工作就算OVER了。我四年前不知道有二次录取这回事,出了火车站也没仔细看招了辆TAXI就去报到了,后来知道了有校车,我还为那50块钱心疼了好些天呢。
不过这次我留了个心眼,很快就在飘扬的彩旗中找到了YY大学的旗帜。见我提着皮箱摇摇晃晃走了过去,早有学生会的学长走上前来,核实了身份后,帮我把皮箱拎上了车。
其实这两个学长我以前都认识,至少也能叫出他们的名字。但我仔细寻思寻思,还是没叫出来。同样的尴尬已经在崔盈盈身上发生一次了,吃一堑长一智,现在这样的情况,说句“谢谢学长”就乐的他们屁颠屁颠的了。
正文 第五章 兄弟
(更新时间:2005…10…6 13:18:00 本章字数:2287)
领了锅碗瓢盆,哦错了,是床单被褥,我的住处也得到了落实——和四年前一模一样:男寝B区508室。
其实要说这男寝B区,还真是个好地方。不但住的都是胶合板组合床,而且更重要的是——它与另一栋女生宿舍楼遥相呼应,虽然相隔不下五十米,但哥儿几个在后悔和懊恼中度过了一个学期后,后来这三年半里那个不是工具齐全?
您问什么工具?瞧见没有?就我包里的这个——多功能望远镜,还带夜视效果的。实在是居家旅行、偷窥监视的必备佳品啊。
其实我原来也是同样的懊恼了一个学期,但现在有了先见之明,亏了什么也不能亏了自己的眼睛是不是?
※※※
我们所在的508是六人寝,在我住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住了四个人。哪四个人呢?
老大李宇淳(玉米们别骂我,不过是个名字而已,兄弟没别的意思),一米七五的个头,长得还算过得去,就是有一点不大好——天天穿着“毛裤”,您问这毛裤是怎么回事?唉,说白了就是返祖现象在腿上的具体表现。他的家在本市,来来回回方便的很,我上次来的时候他就回家了,这次也不例外。附带一句,这家伙肛瘘(肛瘘,就是肛裂,便血是家常便饭)。
老三周毕昌(粉笔们别生气,小弟真的没别的意思啊),广东人。他长得倒是人高马大,相貌俊秀风流,不过他的性格和相貌同样风流——我刚刚进入寝室,就看到这家伙在望着五十米开外的女寝唉声叹气。
老五何杰(我先声明,我不是凉粉),成都人。哥儿几个就数他矮,勉勉强强搭上了一米七零的末班车,但模样倒是很顺眼,而且性格也蛮开朗的,我进屋的时候他第一个反应过来,扬声笑道:“哟喝!咱们又多了个哥们儿。”
老六纪明,上海人。他比所有人都小了一岁,但绝对是要身高有身高,要长相有长相,而且不但学习成绩过得去,体育运动也是样样精通。可是这么年轻有为的青年,上天却跟他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其实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猜到了,不错,他就是那个痔疮。
这个排序是按照后来我和常帅都在场的情况算的,常帅老二,我老四,常帅因痔疮手术逃过了军训,但我们并不是一趟车,他得等到今天下午才能来。
我向着哥儿几个打招呼,首先还得重复一遍自我介绍:“各位好,我叫张飞尘,来自长春,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何杰笑道:“你好,我叫何杰,四川来的,窗口这个色坯叫周毕昌,广东人。哎,老周,没看着有新哥们儿了吗?哦,原来是睡着了。唉哟,口水流的满窗台都是,真恶心呐!”
纪明这时正躺在床上看书,闻言冲我点点头,淡淡道:“我叫纪明,上海人,彼此彼此。”
什么叫彼此彼此?我先是一愣,然后明白过来,原来是冲着我那句多多关照去的。
这时候何杰总算是把周毕昌摇醒了,这家伙扭头看了我一眼,迷迷糊糊道:“嘿,新来的,我叫周毕昌,你呢?”
这丫的睡醒就是这德行,我懒得跟他计较,顺口答道:“我叫张飞尘,长春人。”说话间我已经走到另一张靠窗口的床铺前,被褥甩到床上,皮箱则放在下面的桌子上。这里的床都是组合床——上面床铺,下面有衣柜、写字台、书架和鞋柜之类的。我有些感触地摸了摸这张床,这张床曾经和我共渡四年的岁月,想不到分别不到两个月,我们再度相聚,而且还将再渡过一个四年。
没时间感慨了。我把皮箱打开,然后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周毕昌的眼睛突然直了,因为他看到了我的望远镜。看他的现在的样子,估计给我跪下他都肯。
这样的情况我早就料到了,我把望远镜拿在手上,转身笑笑道:“我原来还担心带这东西来是多此一举,但现在一看,这担心显然是多余的。”接着将望远镜递到周毕昌眼前,“现在,它充公了。”
我的举动很快就博取了三人的好感。周毕昌和何杰差点就要冲上来啃我,而床上的纪明现在也顾不上扮酷了,连滚带爬下了床,也加入了抢望远镜的行列。
※※※
等他们消停下来,我已经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床铺好了,皮箱里的东西也都放进了柜里。
寝里这几个哥们儿,除了纪明和李宇淳,我和周毕昌、何杰、常帅的关系都不错,其中又以常帅最佳。见周毕昌正在全神贯注开展他的偷窥大计,我不敢打扰他,问何杰道:“我是不是还有什么没领的?”
其实这事我根本不用问,四年前早就经历了一次。但一个人办事既枯燥又费事,还是找个人同行方便些,记得那次也是何杰带我去的,本着一事不烦二主的念头,我这次又找到了何杰头上。
何杰闻弦歌已知雅意,爽快道:“我带你去吧。这学校这么大,我怕你找不到地方。”
我要的就是这句话,下了楼,何杰带我办饭卡、领校服、取书……他说的不错,这学校确实够大的,等把一切都忙活完,我掏出手机一看,已经十一点了。
见我掏出手机,何杰笑道:“哟,飞尘,看不出来啊,连手机这种家用电器都有了。”
我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诺基亚,“还不就是图个方便?不用看,等转过年头,你也有了。”我可不是在信口胡说,这小子确实是在大一下学期买的手机,而且还是当时的最新款。
去食堂吃了午饭,纪明去打篮球,我和周毕昌、何杰又回到了寝室。
我之所以会回寝室,是因为我知道常帅今天下午就会报到。常帅可是我接下来四年里最好的哥们儿,这第一印象很重要。
周毕昌上午过足了瘾,下午终于恢复了正常,我们三个围在一起打扑克,顺便由他们两个给我讲讲为期一个月的军训期间发生的事,还有“未曾谋面”的老大。
正说话间,门外传来了动静。我知道,常帅来了。
正文 第六章 常帅
(更新时间:2005…10…6 13:21:00 本章字数:2885)
也许有人奇怪我为什么一直提到常帅。原因很简单,他是我大学四年里最好的朋友、兄弟。
常帅是湖南人,个子不算高,一米七六,虽然名字叫帅,但其实长相算不上帅,只是看上去还算顺眼就是了。不过他这脸上的毛也算不轻,和老大李宇淳有一拼,请注意,这有一拼不是指老大那件“毛裤”,而是他脸上的络腮胡子,李宇淳腿上的那件“毛裤”,根本就是非人的产物。听他说有一次去游泳馆的时候,把个俄罗斯的大毛子羡慕得不得了……
不好意思,又跑题了。其实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说常帅的胡子比较重,但他每天都刮,加上年纪轻轻,看上去并不明显。他的头发天生鬈毛,这才是他最烦恼的,为了这,他特意把头发剪成“板寸”,而且一学期至少上六次发廊,不过就算这样也是白扯,开学不到半个月,头发刚长长了些,什么都露了。
常帅是我们寝里第二个有产阶级。所谓有产阶级,就是已经摆脱了处男身……至少也是有了固定女友的。这小子和他女友从高二就开始交往,居然还敢理直气壮说自己是处男!我靠!
他的女友叫杨小雨,本来和他报考的是一个学校,可惜没考上,不过没关系,大家总算还是在一个城市里,想见面,一个电话的事儿。
不过说实话,他这个女友我们寝里的几个哥们儿都不喜欢,尤其我对她更是大大的有意见——看老公跟看儿子似的,就算真是看儿子,也用不着一天十多遍电话吧!你知道吗?你老公每次存话费可都是拉着我一起去的……我容易吗我?
一切就和四年前一样,常帅拎着大包小包站在外面,杨小雨扛着被褥跟在身后。
开场白和我差不多——其实每个人的开场白都差不多:“大家好,我是常帅,来自湖南益阳。以后要和大家朝夕相处度过四年的时光,还请哥儿几个多多关照。”接着侧身露出他身后的杨小雨,“这位是杨小雨,兄弟的顶头上司。不好意思,她一定要来视察工作。”
杨小雨也是落落大方上前打招呼。我对她虽无好感,但想想那也都是“以后”的事儿了,今天初次见面,表面功夫还是要过得去的。最兴奋的当然是周毕昌这色坯,这家伙见到美女差点儿什么都忘了,屁颠屁颠上前打招呼,幸好他还算知道勾二嫂乃是江湖大忌,所以只是握握手,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虽然只是握手,可看着这家伙转过身来后一脸下流的表情,我和何杰当即就上去给他两脚。转头又一想,不对——这可是日后敲诈这家伙的有力把柄,可不能轻易浪费了。
看着我和何杰相视奸笑,周毕昌似乎猜到了些什么,猛地打了个冷战。
常帅从包里拿东西,杨小雨帮他铺床。就在我们三个光棍儿在一旁感叹的当儿,人家小夫妻俩儿已经忙活完了。杨小雨看了看表,努嘴道:“帅帅,已经半个小时了,我该下楼了。”根据Y大的寝室规定,女生进男生寝室不是不可以,但要登记,而且时间不能超过半小时。关于这个规定,我曾经听一位前辈说过:原来是规定一个小时的,后来听说是发生了一些不该发生的事,于是一个小时就变成了现在的半个小时。
“嗯,那你先下去等我吧。”
问明白还有什么没领的,以及应该到哪里领,常帅就急匆匆下楼了。
剩下三人你眼望我眼,周毕昌道:“怪了,何杰,你不是最喜欢陪人领东西吗?”
何杰翻着白眼道:“我本来打算把这个机会留给老张呢!”
我摊了摊手,“不好意思,我记性不好,没记住道。”
虽然借口五花八门,但说白了原因只有一个——没人愿意做电灯泡。
※※※
常帅下去不大一会儿,纪明打球回来了。这小子是个闷头苍蝇,不大喜欢说话,没事儿就爬上床看书,他看的是《巴黎圣母院》,可惜埃斯美拉达到底还是没斗过周公的女儿,上床没到10分钟,他就已经睡得一塌糊涂了。
下午的时光实在让人烦闷,周毕昌还能拿着望远镜偷窥那些忘记拉窗帘的女生寝室,我和何杰二人大眼瞪小眼,却是无聊到了极点。何杰是典型的少儿多动症——看他现在,一只手抠着脚丫子,另一只手抠着鼻子,嘴里还不忘建议道:“我们是不是应该出去玩一会儿?”
幸好我已经和他同寝四年,对他的这种举动早就习以为常了,转过身去不予理会。倒是周毕昌转身道:“不如我们上网吧。”这家伙是个网虫,最喜欢的就是上网泡妞,只可惜成功率还是0。
说到上网,我本来并不是很有兴趣。只可惜自从对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