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白后我重生了[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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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白后我重生了[娱乐圈]-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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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我吧。”魏衍不由分说道。

    “……”

    “信号不好,我先挂了。”

    “……”

    老李想开的是家更加独特、更加有仪式感的婚纱摄影,还没开始营业,但是打算给每一对新人都发纸质做旧的信,上面写了些‘举案齐眉同心结,执子之手永不变’之类的话。

    他看着手中的信封,犹豫片刻,在‘新人’栏里写下‘岑年,魏衍’两个名字,交给了自家送信的小跑腿。

    “应该没事儿吧,就走个流程,实验一下,”他宽慰自己,“现在也没谁看信箱了,说不定岑年就看不到呢。而且,就算看到了,估计也不会多想。”

    岑年的确不会看信箱。

    但此时老李并不知道,他雇佣的跑腿并不靠谱,把本该投到‘1802’信箱里的信,错误地投进了‘1801’的信箱。

    而十分不巧的,1801的住户,有订阅纸质报纸的习惯。当他没有在外拍戏时,每天都会看一眼信箱,取走今日的报纸。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

    看守所。

    吴端阳灰头土脸地抱着膝盖,坐在角落。

    即使沦落到这个境地,他眸中却仍着嫉恨的扭曲。

    “该死的,那个贱人怎么不去死?”他喃喃道,“如果,如果我当时砍的准一点,他已经死了……”

    他想了片刻,突然想起一种可能性,他脸上闪过一丝疯狂。

    “不,不——还有机会的。”

    他有律师,可以取保候审,他也没真犯什么事儿——

    而且……

    “李先生,”吴端阳像是一瞬间又有了底气,他自言自语道,“李先生是不会抛弃我的,我还有利用价值。”

    “等我出去了以后,”他阴冷地笑了笑,“我要那个贱人不得好死。”

    突然,铁门传来一阵声响。

    吴端阳一愣,循声望去。

    他的眼睛一点点张大,闪过一丝惊喜:“傅燃……”

    傅燃温和地笑了笑,冲他点头:“你好。”

    傅燃和身后穿着警服的青年交谈了两句,两人似乎很熟,青年笑着捶了捶傅燃的肩,关门出去了。

    “傅燃……”吴端阳连滚带爬的站起来,他带着期盼看向傅燃,不知哪来的自信,“你来看我?我是被冤枉的。”

    傅燃很淡地笑着,不回答。

    吴端阳看他这样,以为傅燃是默认了,他甚至认为,傅燃的微笑是在无声地鼓励他往下说。吴端阳又惊又喜,脸都有点扭曲了,他颤抖着问:

    “跟岑年搭戏,你是被逼的吧?!”

    不等傅燃回答,他扭曲地笑了笑,说: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你一定是被迫的……呵呵,没关系的,岑年这个贱人他也蹦跶不了多久。他这种渣滓,我真恨,刚刚没能直接杀——”

    下一秒,他的话卡住了。

    一片薄如蝉翼的刀,横亘在他的咽喉处。刀刃锋利,折射着审讯室里惨白的光。

    傅燃仍是笑着。

    他甚至非常冷静。

    他带了刀来,他找了绝妙的理由,他把每一个细节都计算的一清二楚。

    ——这并不是一时冲动,他是真的想杀了吴端阳。

    死亡的威胁如同潮水,一瞬间淹没了吴端阳的口鼻。

    他抖成了筛子,惊惶地看着傅燃,涕泗横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两秒后,在这种过度的恐惧中,他失禁了。

    “救,救命……”吴端阳拼尽全力,也仅仅挤出了几声蚊子似的叫声。

    傅燃面上带着笑,他的表情甚至像在与人谈合作事宜、或者寒暄闲聊,但眼底却一片冰凉。他看吴端阳时的眼神,简直像在看一个死人。

    “你,你要是杀了我,你的前途就毁了!”

    吴端阳惊恐的无以复加,他试图和傅燃谈判。

    闻言,傅燃好像听见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事情。他眼中闪过一丝嘲讽,笑着低声说:

    “那就毁了吧。”

    吴端阳看着傅燃的表情,发现,傅燃竟然是认真的。

    ——他真的不在乎。

    吴端阳的脸色染上了绝望的惨白,他嗓子似乎被人掐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傅燃看着吴端阳,半晌后,他轻声问:

    “你想活着?”听他这么问,吴端阳以为还有转圜的余地,他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祈求地看向傅燃,拼命点头。

    傅燃沉默。

    就在吴端阳心存侥幸、认为自己能逃过一劫时,傅燃嗤笑了一声。

    他一字一句地低声道:

    “你不配。”

    第22章 三合一

    1。

    那是把手术刀。

    薄如蝉翼的刀片,折射着惨白的灯光; 锋利极了。

    傅燃的第一部 电影《无影》是一部法医题材影片; 他当时还在读大学,为此去医学院旁听了两个月的解剖课。

    他握刀的手很稳; 修长的食指抵着刀背,骨节分明; 如果忽略此时的状况,竟还是一副很有美感的画面。

    吴端阳喉咙里发出痛苦的低呼。他到此刻也想不明白; 岑年究竟有哪里好; 值得傅燃为了他……

    血沿着刀片滑落。

    傅燃没一下子用力,他仔细端详着吴端阳的表情,笑得温和平静,眼底一片几近残忍的漠然。

    ——似乎在品尝吴端阳的痛苦; 并以此为乐。

    半晌后; 傅燃看着吴端阳的丑态; 总算觉得无趣了。他放平了嘴角,手下刚要用力——

    寂静空荡的审讯室内; 一阵小提琴声响起。

    那小提琴声并不华丽; 演奏者似乎有意控制着; 收敛起小提琴特有的华丽与锋芒。那声音很低; 低的像是呜咽。

    傅燃握着刀片的手一顿。

    他没收手,用左手拿出手机; 看了一眼。

    ——‘小朋友’。

    傅燃的眼神一软。

    吴端阳似乎看到了几分希望; 他睁开眼睛; 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救、救……”

    傅燃看他一眼,很温和地说:

    “我个人建议你,保持安静。”

    吴端阳浑身一抖,噤声了。

    傅燃这才接了电话。

    “喂。”

    接通电话的瞬间,傅燃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如果不看他手中的刀、指间的血,甚至会让人觉得他是个温和稳重、善良而大度的人。但听他的声音,就好像他站在午后的暖阳里,正同他放在心尖上的小宝贝讲电话。

    “前辈,”通过话筒,岑年的声音有点模糊失真,他显得很不好意思,“那个……微博的事情,谢谢你。”

    说实话,单从傅燃个人的角度,他其实大可以不必站出来。

    虽然他们在一个剧组里,但是,傅燃也并没有帮助他的义务。而且,在这种关头发微博,其实是很有风险的一件事情,稍有不慎,可能自己都会被拉下水。网络舆论是个很难控制的东西,即使是傅燃,也无法预料这条微博发出后,究竟会发生什么。

    “不用谢。”傅燃换了个姿势站着,说,“发个微博而已,举手之劳。”

    他显得很放松,声音里带着笑意。

    岑年不由自主地想知道,傅燃现在在干什么。

    等红绿灯的走神空档、坐在灯下研究剧本、还是干脆窝在酒店里,看一部老电影?

    话筒的那头,傅燃的身边很安静。

    岑年脑海里勾勒出傅燃此时的样子——穿着居家服与拖鞋,懒散地靠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杯咖啡,电视里西班牙语的黑白电影一帧帧闪过。

    单这么想着,他竟然有点莫名的开心。

    思绪回笼,岑年笑了笑,摇头:“我不是谢这个。”

    傅燃顿了顿,温和地‘嗯?’了一声。

    “前辈,”岑年放软了声音,低声说,“我是在谢谢你……能够信任我。”

    从事情发酵以来,傅燃从没问过他哪怕一句话。他唯一的表态,就是不久前,发的那条微博。

    傅燃无条件地相信他,相信他没有潜规则、也没有吸毒。

    “……”

    听着岑年的话,傅燃沉默了。

    岑年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少年,刚刚过了变声期,嗓音清朗悦耳。这么压了压嗓子后,他的声音显出一点软糯,甜的像一颗糯米糖。

    ——岑年是甜的。

    那个小孩儿,是阳光下一颗闪闪发光的糖,他很干净,干净到让人不得不喜爱。

    而岑年一定想象不到,正在同他打着电话的、他所信赖感激的‘前辈’,手中握着一把刀,刀下悬着滴滴答答滑落的鲜血和一条人命。

    傅燃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

    他沉默了片刻,扯了扯嘴角,说:“抱歉,如果没什么事情——”

    “前辈。”

    岑年打断了他,他从病床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拍戏的s市工业并不发达,即使在市中心的夜晚,也并没有很多光污染。夏日的晚上,城市早早陷入了沉睡,而星星们却醒着。

    岑年拉开窗帘,看见了漫天的星辰闪烁。

    不知为什么,他现在很想见到傅燃。哪怕只是和他寒暄两句,一起看一部老电影,或者是顺路下楼、去便利店买一瓶啤酒。

    “b市新开了一家游乐园,”岑年笑了笑,说,“拍完《不寄他年》,回去之后……前辈,你能陪我去吗?”

    岑年的手指在窗沿扣了扣,他屏住呼吸,有点紧张地等着傅燃的回答。

    傅燃沉默。

    过了不知多久。

    岑年唇边的笑容淡了点,他垂下眼睑。但很快,他又重新笑了起来,他摇了摇头,说:

    “没事的,我知道前辈很忙,以后有空……”

    “为什么,”傅燃顿了顿,温声问,“不和你男朋友一起去?”

    岑年怔了怔。

    想好借口只需要一秒。他思索了一下语气与表情,瞬间入戏:

    “他……跟我吵架了。”

    岑年低声说。他显得沮丧而不高兴,像个没拿到棒棒糖、正在赌气的小朋友。

    “嗯。”傅燃点头,他接着说,“好的。”

    “什么?”岑年没反应过来。

    “回去之后,”傅燃笑了笑,说,“你不是想去游乐场吗?”

    傅燃看着审讯室剥落的墙皮。他知道这片灰突突的斑驳后面是,灿烂的星空,是闪闪发光的蜜糖,是一个夏日夜里的美梦。

    但星空不属于他,蜜糖不是为他而甜,美梦也不是关于他。他并不是那么光明磊落的人,多看两眼,都会想把那些东西占为己有。

    ——那位魏先生,太没有戒心了。

    听见傅燃的回答,岑年显得十分惊喜。

    “好的。”他一口答应了下来,好像拖延一秒、傅燃就会反悔似的,“谢谢前辈。”

    “没事。”傅燃摇头。

    “前辈,”岑决定见好就收,电话拖延太久也很招人烦,“那如果没什么事儿,我就先睡了,前辈也早点睡。”

    他看着窗外的星空,笑了笑,轻声说:“前辈,晚安。”

    “……晚安。”

    傅燃低声说。

    电话挂断,岑年的声音、顺着电话流淌而来的星光,乃至一点点被太阳晒着的甜味儿,全都戛然而止。

    傅燃回到了现实里。

    吴端阳正用嫉恨而惊恐的眼神看着他,他听见了岑年的声音,也目睹了傅燃的种种变化。他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却很快被更大惊惶所取代了。

    傅燃没有理会他。

    他有点走神。

    吴端阳偷觑着他的神色,几乎以为傅燃忘记了他。他忍着肩膀处的剧痛,试探性地往旁边挪了挪。

    傅燃收回视线,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吴先生,”傅燃笑了笑,说,“你运气不错。”

    吴端阳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狂喜:“这、这——”

    下一秒,他眼前一黑。

    吴端阳扑通倒地,晕了过去。

    傅燃收回手,淡淡地扫了一眼那瘫在地上、像一堆垃圾一样的人,别开眼。

    他从桌面上摆着的纸巾筒里抽出两张纸巾,擦了擦满手的血,然后,他把纸巾和手术刀都直接扔到了垃圾桶里。

    然后,他整了整衣领,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脸上再次挂上礼貌疏离的微笑。

    ——刚刚干了那么多事情,竟然连多的一滴血都不曾溅到身上,他就像出来赴了一场宴会,现在宴会结束,他也该走了。

    傅燃走出去,那同他一起来的、穿着警服的青年倚在门口等他。那青年白面皮,桃花眼,帅气的不大正经。他往审讯室里张望了两眼,‘啧’了一声:“弄的这么乱,到时候我还得收拾。”

    傅燃笑了笑:“麻烦你了,改天请你喝酒。”

    “我要喝你自己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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