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食用狗粮的正确姿势[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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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食用狗粮的正确姿势[快穿]- 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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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下来吧。”

    苟梁摸了摸猫头,把它放了下来,对皇后笑道:“皇后殿下,您的猫真可爱。”

    白猫还不肯离苟梁左右,绕着他的腿打转,忽然趴跪下来,喵喵叫着舔着苟梁的鞋面,一副讨宠的模样。

    皇后的表情都扭曲了。

    他往日最喜欢的就是这只猫的孤傲,如同他这个皇后一样的尊贵傲慢。但此时,他养了十年的桀骜不驯的猫却跪在苟梁面前舔他的脚背,就仿佛把皇后的尊严也踩在地上被随意践踏一样。

    皇后狰狞着脸,一时气到说不出话来。

    这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即有人踹开殿门。

    那声轰然仿佛在皇后耳边响起,他脑中猛地闪现一个疯狂的念头,动作比思维更快地扯开了自己的凤袍,我见犹怜地喊了声:“陛下,为臣妾做主啊……”

    在他原本的计划里,琴书应当和喝下红尘醉而急色的苟梁纠缠在一处被皇帝当场撞破——他就不信,一个不洁的东西,皇帝还会当他做宝贝稀罕。

    现如今计划失败,急怒上头的皇后毫无理智地想,就算赔上自己,他也不会让苟梁好过!

    饶是苟梁也被这番变故惊得错愕。

    随即,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转瞬见换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脸,扑向了朝他大步走来的皇帝。

    “陛下!”

    那声音里竟还带着一点哭腔。

    皇帝的眉头一下子拧了起来,急忙接住他,一手圈住他的腰,一手摸着他的脸急声问道:“怎么了,可是受伤了?”

    苟梁噙着一滴眼泪,可怜地说:“陛下,您要为微臣做主啊。”

    “皇后殿下竟要色诱微臣,微臣不从,他还要脱微臣的衣服呢,你看……”他指了指自己身前被猫爪划开的衣服,“陛下,微臣好害怕~”

    皇帝何曾听过他用这等娇媚勾人的声音同自己说过话,当即后背一麻,下意识地亲了亲他的额头说:“别怕。”

    看着这一幕的皇后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张口结舌。

    他怎么也没想到苟梁竟然看破了他的心思,不仅捷足先登地对他倒打一耙,更是以此向皇帝邀宠!

    看着皇帝疼爱地抱着他亲吻他,皇后脑中一片空白,尖锐地叫道:“胡说!你胡说!分明是你欲对本宫不轨!”

    听到这句话,不论是皇后的心腹侍双、早就在殿中的何太急还是跟着皇帝而来的童艮生都吓得跪了下来,他们不敢看神仙打架,以免凡人遭殃。

    “陛下,您听,他竟然还污蔑微臣。”

    苟梁语气婉转魅惑,饱含委屈,但表情却充满坏到了极点的笑容。

    皇帝看在眼里就觉得心动得不行,也由着他胡闹。

    见他用眼神斜指了一下屏风后,皇帝喊了一声童艮生,着人将碍事的屏风收起来。随后,他抱着苟梁坐上主位,让苟梁横坐在自己腿上,轻轻擦了擦他假戏真做的眼泪,柔声说:“发生了何事?小坑儿你且说来,朕一定为你做主。”

    “陛下!”

    皇后不敢置信地喊出了声。

    皇帝眉峰一动,童艮生左右看了一眼,当即狠狠心亲自上前捂住了皇后的嘴巴。

    皇后在愤怒的挣扎中徒劳无功地发出愤怒又惊恐的呜呜声,而皇后的贴身侍双们浑身发抖地趴跪在地,无一人敢出声替他维护皇后的尊严,反而恐惧地把头压得更低了。

    化身妖艳贱货的苟梁软声说:“陛下,您知道微臣这一生只爱您一人,微臣满心满眼只有您。皇后虽然身份尊贵,可他提出这样的要求,微臣却万万不能答应的。”

    说话的时候,他还不忘递给皇后一个恶毒的挑衅眼神,满口慈悲地说:“哎,皇后殿下也是可怜。陛下莫要怪他,微臣知道他这十几年在这后宫中没过过有男人的日子,那情潮发作起来,便是想也不想,是个男人都要往上扑的。可是微臣……”

    他咬了咬嘴唇,一副羞怯的模样,继续说:“却是抵死都不能从的,除了陛下,微臣谁也不要。”

    皇帝抿着嘴角忍着笑,哑声说:“小坑儿真乖,做得很对,朕重重有赏。”

    “呜呜呜!”

    皇后双眼飙泪。

    苟梁:“陛下,微臣有您了,能够日夜守在陛下身边,已经是您给微臣最大的恩赐了。微臣不敢再贪图更多恩赏,不若,陛下便赏给皇后殿下好不好?”

    皇帝终于忍不住勾起嘴角,将他往怀里更抱紧了一点,千依百顺地说:“好,都听你的。”

    “多谢陛下!”

    苟梁欢喜地亲了一口皇帝的嘴唇。他故意发出响亮的声音,余光瞥见皇后目眦尽裂地盯着自己,还故意吐出舌头舔了舔皇帝的薄唇。

    “呜!!”

    皇后大叫出声。

    皇帝却是小腹一热,被他撩到了。

    这时候却不是和苟梁专心恩爱的好时机,皇帝回了一吻,笑意温柔地说:“你要的,朕何时不允过?”

    苟梁甜蜜地笑起来,随即为难地说:“那该给皇后殿下什么赏赐才好呢?您看他贵为一国凤后,好似什么都不缺呢……”

    他苦思冥想,半晌忽然啊了一声。

    眼睛一亮,苟梁醍醐灌顶般说道:“微臣知道了,皇后殿下他缺男人呀!”

    “呜!!!”

    皇后被他的无耻惊到了,又恨又怕。

    苟梁搂着皇帝,却回过头来盯着皇后,仍是一副妖艳贱货的口吻说:“皇后殿下不必谢我。殿下若不是饥渴难耐,怎会给微臣下红尘醉,想让微臣同他颠鸾倒凤呢?微臣不能满足你,自然也要成全你呀。”

    “什么!”

    皇帝本是惯着他使坏,听到红尘醉三个字猛地脸色大变。

    “小坑儿,你可喝了?!”

    皇帝紧张地捧住他的脸,摸索着,急切地要确认他是否安好。

    “陛下,您忘了微臣医术高明,那红尘醉微臣中过一次,又怎会被它骗第二次呢?”苟梁眼神带着安抚地望着皇帝,侧头亲了亲他的手掌,笑着说:“皇后殿下一直劝着微臣喝呢,可是这等盛情,微臣着实无福消受。”

    确认他没事,皇帝才松了一口气。

    随即,他看向皇后。这是他踏进凤栖宫后给皇后的第一个正眼,眼神之冰冷得让皇后如坠冰窖,化作实质的杀气更是让皇后生生地打了一个寒颤。

    那一眼很短暂,很快皇帝就撤回了目光。他低头专注地看着苟梁,说:“小坑儿想给他什么赏?不若就把那红尘醉赏了他,如何?”

    他表情还带着笑,却口吐诛杀皇后的话,毫无起伏。

    苟梁笑弯了眼睛。

    手心贴上皇帝的手臂安抚地摸了摸,他转头瞥了一眼脸色惨白、显然也知道红尘醉对双儿是致命毒药的皇后,笑道:“微臣难得向陛下讨一次赏呢,怎能就如此怠慢了皇后殿下,依微臣之见……”他顿了顿,忽然收起话中轻佻的笑意,淡淡地说:“不如就赏了他一副助兴的药,让他好生尝一尝男人的滋味,聊表微臣不能借根给他寻欢的歉意。”

    “陛下以为如何?”

    苟梁问着皇帝,视线却看着皇后。

    漫不经心地欣赏他惨白如纸的脸,徒劳无功的挣扎和哭泣的被捂住的求饶声,苟梁的目光中带着让皇后恨到了极点也怕到了极点的不屑。

    皇帝笑了一声,“小坑儿说的自然好。”

    “来人。”

    “奴才在。”

    捂住皇后的嘴围观了全场的童艮生满脸冷汗地应了一声。

    只听皇帝说:“传朕旨意,令禁军圈了博阳侯府,将博阳侯一门上下所有的男丁请进宫来。就说,朕要请他们看一场好戏。”

    博阳侯府,正是皇后的父族。

    童艮生的手掌被皇后惊骇的急喘气息打着,硬着头皮强作冷静地回应了声:“奴才遵命。”

    第139章 葡萄味的帝王攻(18)

    名列士族权贵之首的博阳侯府突然被禁军包围,男丁悉数被“请”进宫,在京城尤其是士族之中引起轩然大波。

    而此时,皇帝没有去管做下这个决定将要承受多大的压力和多少非议,他正把明知是陷阱却偏要去闯的苟梁按在床上狠狠地惩罚。等到苟梁哭着认错,答应再也不敢拿自己冒险,他才让他喘息片刻,紧接着继续榨取他的体力。

    事毕,他替苟梁清理一番,抱着他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脊背。

    哄他入睡的同时,皇帝也在规律的抚摸中平复自己内心的波澜,然而深沉的目光仍然泄漏出一点心有余悸的后怕。

    藏书阁的位置再偏也在正阳宫的属地范围内,如今苟梁又喜欢在那里逗留,此处已经成为夜枭防护严密得仅次于正殿的所在,自然不可能进入一个大活人还不被察觉。

    三天前,皇帝陪苟梁来藏书阁找书时,在踏入藏书阁之前就已经知道皇后在那里。

    不过皇帝也不在乎,仍然我行我素,完全当皇后不存在。

    这么做,他未必没有诱皇后上钩、以此为导火索整顿后宫的想法。

    只是皇帝对皇后的智商一向不抱希望,又担心皇后刻意给苟梁难堪,所以还是偏向于他早已计划好的——从前朝入手疏散后宫。

    他为此准备已久,以博阳侯为首的后妃士族触犯律法的证据已经事无巨细地掌握在他手中,只需要一个合理的时机,他就能如愿以偿。

    可皇帝却漏算了皇后的疯狂,低估了他的恶毒。

    他无法想象,若是苟梁没能提前察觉那茶水里掺了红尘醉,现在他会不会就失去他了……

    哪怕皇帝事先安排了何太急和夜枭副首领寸步不离地照看苟梁,但那样危难的时刻,不论是何太急还是夜枭,又或者是皇帝自己,谁都不能够保证苟梁万无一失。哪怕是苟梁,他也未必能像上一次及时救护自己,幸运地逃出生天。

    想到当初苟梁误食红尘醉后濒死虚弱的模样,皇帝心里便涌起一股剜心般的心疼和嗜血的冲动。

    他太大意了!

    哪怕没有他恐惧的事情没有发生,皇帝仍然为此自责不已。

    “天纵……”苟梁眼睛还闭着,往他怀里钻了钻,呢喃着说:“睡不着么?”

    “很快就睡了,小坑儿乖,我看着你,先睡吧。”

    他温柔地亲了亲苟梁的发际,将他抱得更紧些。

    苟梁咧嘴轻笑了声,睁开眼睛看着他说:“是不是我没让你把皇后大卸八块,你还生气呢?”

    皇帝和他额头抵着额头,捏了捏他的后脖颈,低声说:“他罪该万死。”

    他确实觉得苟梁轻饶了皇后。

    在苟梁说要赏赐给皇后一个男人的时候,他甚至已经打算好在收拾了博阳侯府之后将皇后丢进教坊,从高高在上的皇后变成最廉价卑贱的官妓,尝一尝皮肉侍人的滋味!

    但苟梁却没有这么做,甚至在用言语恐吓得皇后精神崩溃之后,对其点到为止。

    皇帝没有否决他的决定,可心里的杀欲却从未平息。

    但凡有人存了要苟梁的性命的想法——就算没有付诸行动——皇帝也会让对方死无葬身之地。

    何况皇后不仅这么想了,更这么做了!

    虽然皇后并不知道苟梁是隐双的身份,喝下红尘醉便犹如穿肠毒药,但他设计苟梁和侍双欢好,等同于祸乱后宫。

    祸乱后宫是多大的罪名?

    这可是罪同谋逆的大罪!

    皇后的设计中更是要将苟梁和侍双的祸乱之举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在皇帝的眼中。

    若他计划成功,那么就算皇帝有心偏私,此事但凡传出去一点风声,苟梁这辈子也就毁了。

    士族一定会对苟梁落井下石,抓住这个机会把他们嫉妒已久的楚家推上万劫不复之地,再无翻身之日。而哪怕皇帝一力包庇,也堵不住悠悠众口。读书人最爱惜羽毛,苟梁走到如今的位置,受万人敬仰成为新一代的士人眼中的楷模,就更是如此。

    一旦苟梁的名誉有染,届时,所损害的不仅包括他的仕途,还有楚家的未来甚至苟梁师门的百年清誉。

    皇后未必能聪明地想明白他所谋划的事情对楚家、对朝政会产生的巨大影响,但他对苟梁本人的险恶用心却是暴露无遗。

    在算计让皇帝和苟梁离心,抛弃苟梁之外,皇后更要让苟梁不得好死。

    而在计划流产之后,他先是企图让猫伤苟梁毁他的容貌,后又不惜当众扯开自己的衣服,要诬陷苟梁轻薄自己。

    皇后可不比他身边一个小小的侍双,不管苟梁有没有得手,只要证明苟梁确实有过这样的意图,就足够让苟梁功名尽失,严重的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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