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食用狗粮的正确姿势[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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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食用狗粮的正确姿势[快穿]- 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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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许非果然带着刘甲来见驾,听见他的自称,苟梁差点笑场。

    是的,长得人高马大、传言中奇丑无比的许夫郎对外有一个特别美好文雅的名字:刘佳人。

    苟梁昨天已经让系统查过许非和刘甲的生平。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许非当年就在杨广两地得罪了不少人,遭遇的刺杀也不胜其数。

    刘甲也是一名杀手,为取许非的人头而来。

    以他的本事,那夜许非本是必死无疑,不料他行刺的那天恰逢许非情潮。

    比起原主,许非是个比较放得开的人,当时正用器物给自己纾解。刘甲看了一场活春宫之后,一抹嘴巴金盆洗手,此后日夜跟在许非身后行暗中偷窥之事。

    后来,在许非又一次遭遇刺杀时,他救了许非。

    不仅如此,他还十分无耻地给自己伪造了“刘佳人”的假双身份,制造了自己当众被许非轻薄的意外。

    许非可怜他生的“太丑”而遭众人嫌弃,又被自己侮了名声,怕他真的寻短见,就硬着头皮娶了他。

    再后来,刘甲本性毕露,而许非也成了现在这个被逼急了也学会爆粗口的许大人。

    皇帝见健壮如熊的刘甲自称“刘佳人”也颇觉伤眼睛,和许非叙了两句旧,给了刘甲惯例的赏赐,就打发要携夫郎觐见皇贵君的许非走了。

    回头,就听苟梁问他:“陛下昨日说,夫郎娶回家便不能以貌取人。倘若微臣生的他那副样子,陛下定也不会嫌弃微臣的,对么?”

    皇帝可疑地顿了顿,挤出一脸笑容说:“那是自然。”

    *

    许非和皇贵君是同胞兄弟。

    因为生父在府中不受宠爱,去世也早,他们兄弟二人在许家的日子很难过,相互扶持着长大,感情自比寻常人更亲近些。

    也正是因此,当年得知兄长被选作皇贵君之后,许非默默地收起了心中曾有的绮念,向皇帝自请下扬州。

    如今他们兄弟也近十年不见,皇贵君见面便哭了一场诉说思念,随即看见刘甲又悲上心头地哭了一阵,把许非心里的那点陌生感都哭没了。

    等控制住情绪,皇贵君着人把刘甲带下去了,才追问许非:“这刘佳人当真是双儿?”

    许非摇了摇头,皇贵君知道他的真实情况自然不必隐瞒。

    皇贵君松了一口气,说:“他能为你受这份委屈,可见对他真心不假,如此我便放心了。”

    许非面上赧然,红了红脸,说:“我都好,哥不必牵挂我。你呢?在宫中过得可好?陛下他……待你好吗?”

    皇贵君脸色一变,随即苦笑一声:“你当年说的对。陛下心怀天下而无私情,在我发现了这一点之后,如何还能不觉醒?只是我已经身在这宫中,生是皇家人,死了也出不去了。”

    许非惊道:“哥,你何出此言?”

    皇贵君低声说:“和你我没什么好隐瞒的,陛下他……根本没碰过我。我虽贵为四君妃之首,但却是连陛下的面都没见过几回。”

    “这……怎会如此?”

    许非吃惊不已。

    皇贵君摇了摇头,“不仅是我,这后宫的人何时被他放在眼里过。我原以为他当真是冷心冷情,可如今看来,只是我等入不得他的眼而已。”

    许非不明所以。

    皇贵君用更低的声音道:“那日我撞见他在塔楼上放灯。那灯上写着:此生不负,永世相许……我还认得陛下的字迹。”

    顿了许久,皇贵君叹了一声:“没想到竟有人能……让他痴情如许。”

    许非也很意外,电光火石之间不知怎么就想到今天皇帝关照苟梁喝茶小心的场面,记忆中,他从不是这么细致的人。

    难道,他喜欢的竟是——男人?!

    同一时间。

    藏书阁中,皇后正躲在书架后死死捂住嘴巴看着身前几步远的不断晃动的书架,一个男人用媚到了极点的声音低声喊着:“啊,陛下轻点,那里不行……”

    皇帝含笑的声音响起来:“小坑儿,别躲。”

    被称作小坑儿的人义正言辞地拒绝,语气却带着几分撒娇和肆意:“真的不行,我约了王学士呢。”

    皇帝说:“那老东西到底有什么好,成天勾着你往外跑!”

    “小坑儿”笑嘻嘻地说:“他家中的藏书,好些便是藏书阁也没有呢。”

    等他们走进光线里,皇后才看清那个“小坑儿”竟是当日坏了他好事还害他被禁足的小翰林!

    皇后瘫倒在死角里,按住狂跳的心脏,不敢置信地回忆自己刚才所见的一幕:皇帝他……竟然喜欢男人?!

    皇后恨恨地咬牙,这怎么可以!

    三天后,工部来报皇陵已经大致修缮完毕。

    趁皇帝出宫去往皇陵的时候,皇后伺机命人将苟梁请到了凤栖宫。

    第138章 葡萄味的帝王攻(17)

    凤栖宫。

    皇后正抱着一只猫,捏着它的爪子让它有一下没一下地露出锋利的指甲,眼中若有所思。

    一旁侍奉的几个侍双都胆战心惊地看着那只猫。

    虽然这只猫已经被皇后养熟了,只认皇后和专门负责养猫的奴才,但他们也怕它弄伤了皇后的千金之躯而不敢放松。

    安静了许久,皇后出声问道:“那楚陌可接旨了?”

    他的贴身侍双恭声答道:“已经在来的路上了。皇后殿下亲下懿旨,便是给他一百个胆子,那楚大人也不敢抗旨不尊的。”

    皇后一贯喜欢听这样的奉承话,但是今天听在耳朵里只觉得刺耳。

    他不由又想到三日前看到的那一幕。

    他被解除禁足后,便听说皇帝近来喜好读书,时常传唤楚翰林侍驾;又听说那楚翰林因在藏书阁看到了一本古籍,替陛下解了去年科考士子的“瘟疫”之危,便动了心思也去藏书阁看看。

    藏书阁位于正阳宫偏殿,正处于正阳宫和交泰殿相交的地方,有另一半连接着东后宫,从侧门进入并不需要经过正阳宫。

    而他身为皇后,自然有出入藏书阁的资格。

    他心想着,当年他也是名满京城的才子,在双儿中素负盛名,皇帝喜欢以书文动人,岂不正是他的机会?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真正让皇帝动心的并非济世救民的书文,而是那个人。

    想到当初的一腔赤城,皇后只觉讽刺。

    “喵!!”

    被掐疼的猫尖叫一声,皇后猝然回神,顺着猫毛说:“别怕,别怕,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反复地说,不知是在安慰猫还是在安抚自己。

    眼里闪过一丝坚决,他问:“琴书呢,他可准备好了?”

    侍双琴画恭声答道:“已按殿下的吩咐准备妥当了。”

    “陛下呢?”

    “回殿下,一盏茶前陛下已经入崇武门了。”

    “如此便好。”

    皇后一笑,双眸里浸满了恶毒。

    不多时,苟梁进入凤栖宫偏殿,一扇屏风隔出内外,屏风内有人影若隐若现。

    见苟梁进来,一个侍双从屏风内款款而出,见到苟梁身边竟然跟着何太急眼神一变,随即端着茶水上前笑道:“楚大人,请稍坐片刻,皇后殿下稍后就来。”

    说着,琴书对何太急也行了一礼,快步走回屏风内,又取来一杯茶请何太急喝。

    “楚大人,您怎么不喝茶,可是不对口味?”

    主人奉的茶不喝已经是大大的失礼,何况还是凤栖宫的茶,琴书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苟梁。

    正接过茶按礼数要喝茶并谢恩的何太急见状,不知想到什么,猛地停住了进茶的动作。

    苟梁说:“微臣乃是外臣,不可在后宫久留,今得皇后殿下召见心中着实惶恐。这茶嘛……微臣还没喝过这般名贵的茶水,茶香馥郁,煞是好闻。微臣有意多闻一些,感念皇后殿下的隆恩……这位侍奉不会介意吧?”

    一旁的何太急背后一凉,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暗自捏紧。

    苟梁可是陛下的心尖儿,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没用过?就“雨后初青”这等次货,他若用了那都是他们做奴才的罪过,哪里会稀罕?这只能说明,这茶有问题!

    何太急绷紧神经,后背微微冒出冷汗,但神情还是一层不变的恭敬。

    琴书没有察觉出不对,笑着说道:“怎么会呢,楚大人您太客气了。”

    说着,他用露骨的爱慕眼神看着苟梁,崇拜地说:“楚大人才华横溢,便是我等在后宫也有耳闻,皇后殿下也是十分敬佩您呢。这不,今日在书中看到一处疑难,才会想着与楚大人您讨教一番。只可惜我们这些做奴才的见识浅薄,无法领略。”

    面对笑靥如花的美貌和直白的爱慕之意,若是一般的书呆子恐怕早就心驰神往,面红耳赤了。

    怎奈苟梁不是一般书呆子。

    只见他板着一本正经的脸,丝毫不为所动地说:“侍奉不必妄自菲薄。世人皆各有专长,侍奉能得殿下的青睐,也实属难得。”

    琴书没有听出来苟梁话中“夸”他当奴才当得好,暗讽他只有当奴才的命,只以为他不解风情。

    嗔了一声,他说:“楚大人折煞奴才了……呀,这茶要凉了,大人快些喝吧。若您喜欢茶香,奴才再为您泡一杯就是。”

    苟梁还没说话,何太急就在一旁恭声道:“琴书侍奉,时候不早了。陛下就要回宫,昨日还交代奴才说有一则典故要与楚大人论学呢,这事可耽搁不得。你看?”

    琴书一急,忙道:“皇后殿下还未到,你们这便要走,是何规矩?”

    何太急道:“事有轻重缓急,陛下的事又如何能耽误?还请琴书侍奉向皇后殿下解释一二,奴才先带楚大人回正阳宫了。”

    “你!”

    琴书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干着急。

    藏身耳房的皇后心骂一声废物,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一面从耳房侧门走入屏风后,出声道:“何公公有什么急事,竟是连片刻都等不得了?”

    琴书忙走回屏风内,何太急也忙朝屏风跪下,“奴才拜见皇后殿下!”

    “微臣楚陌,参见皇后殿下。”

    苟梁抬手作揖,躬了躬身。

    皇后一皱眉,他身边的琴画厉声道:“楚大人,皇后面前你为何不跪?”

    何太急抢先道:“回禀殿下,楚大人日前伤了腿,陛下特许楚大人不必行跪礼。”

    对皇帝都不必行跪礼,对皇后那更是没有必要了。

    皇后一咬牙,道:“原来如此,楚大人可有大碍?”

    苟梁道:“微臣无碍,只是陛下爱重……皇恩浩荡,微臣不敢推辞。”

    听听这含羞带怯的语气,皇后气得掐住椅子扶手,忍怒道:“陛下对臣属一向恩厚,本宫自然也不能怠慢。来人,看茶。”

    接着,他又对苟梁说:“楚大人请坐吧。本宫在书中看到一处疑难,百思不得其解,故而冒昧请你来为本宫解惑。”

    苟梁哪里能坐?

    他复又起身作揖道:“皇后殿下请说。”

    “不急,”皇后笑着说,“楚大人先喝茶吧,到了本宫这凤栖宫却是连杯茶都没奉上,却是本宫的失礼。”

    “殿下折煞微臣了。”

    苟梁不慌不忙,一旁重新奉茶的琴书亲自把茶端给苟梁。苟梁对他微微一笑,琴书的瞳孔极短暂地失焦了一瞬,只这一晃神的功夫,他手中的茶水已经跌落在地——

    被温热的茶水烫到,琴书惊呼一声,随即瓷器碎裂的声音响起。

    “何事?”

    皇后大步走出来,只见琴书吓得跪下来:“奴才该死!”

    何太急在一旁皱了皱眉,说:“回禀皇后殿下,这侍奉当真不当心,竟是将茶水都摔了。好险是没有泼到楚大人,否则……”

    “何公公言重了。”苟梁忙道:“皇后殿下,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还请殿下不要怪罪,否则却是微臣的罪过了。”

    听听这善良的语气,好像他若惩罚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就有多恶毒似得。

    皇后心中大怒,却听琴画在耳边小声地禀报:“殿下,陛下就要到了。”

    皇后眼看设局不成,更是恼怒非常,看了眼被侍双抱在怀里的猫,不由对他使了一个眼色。

    那侍双也是他的心腹,当即心领神会地将手中的逗猫棒失手地往苟梁的方向一抛,兴奋的白猫喵了一声,直朝逗猫棒上的绣球扑去,竟是正对苟梁的脸!

    “楚大人!”

    何太急大骇,伸手就要去挡,却还慢了一步!

    苟梁眼睛一眯,凌空的猫突然一爪子拍开逗猫棒,朝苟梁扑了过去。刺啦一声,锋利的爪子划开了苟梁的衣服,白猫却还奋力地蹬着腿勾着爪子往苟梁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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