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配后我和白月光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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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配后我和白月光HE了- 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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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木仓。
  而那把木仓的木仓口,对准她的腰,握着木仓的手却是晏慕淮的。
  在顾小筱眼中,晏慕淮一直是个胆小、没有主见的花瓶美人,好看又能有什么用,还不是废物一个。
  可偏偏这样的人,就是能进入公司,甚至直接抢过了顾逍亭的位置。成为了总裁。
  那可是顾小筱想了好几年的位置啊。
  偏偏就被这么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人给抢走了。
  顾小筱那时就在想,这个公司落到晏慕淮手中绝对活不过多久。
  毕竟,晏慕淮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个能管理好公司的人。
  眼下,这位一直被她视为花瓶美人的晏慕淮,正面不改色的、隔着一块干净的方巾握着木仓,对准她的腰间。
  顾小筱浑身僵硬。
  晏慕淮看她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不,不是看死人。
  而是看一件死物。
  一件没有自己思想、没有自己主张、甚至不能称之为生命的死物。
  这眼神让她意识到,晏慕淮是会开木仓的。
  她一瞬间就不敢动了。
  代迎春扫一眼后视镜,将顾小筱那一侧的车窗打开了。
  顾逍亭道:“扔出去,不然我就把它用在你身上。”
  顾小筱缓慢的将手抬起来,把手中攥着的玻璃药瓶扔了出去。
  车窗又合上了。
  晏慕淮的木仓却始终没有移开,稳稳对准她的腰间。
  顾逍亭笑道:“别乱动,木仓这东西最容易不小心走火了,你说是吧,姐姐。”
  晏慕淮看向她:“顾小筱意图袭警逃跑,结局会因为反抗而被击毙。”
  顾逍亭笑靥如花。
  已经是五点过了,警察局却灯火通明。没有提前收到消息通知,却让顾小筱跑了的看守在被上司训,被迷晕的那位女警现在还在医院输液,没苏醒呢。
  顾逍亭把顾小筱送进去,同代迎春挥挥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就是这么简单罢了。
  她能让尤风柏跑一次,便不可能让顾小筱东施效颦跑第二次。
  更何况第一次是她有意促成,这第二次她却是不太想成全对方。
  因为顾小筱这种人。
  只有待在监狱里才是最受苦的。
  蹲守了大半个晚上,许久没有熬夜的顾逍亭也困了,一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一边靠向晏慕淮。
  “姐姐,我们打车回去吧,我好困。”
  晏慕淮答应下来。
  两人往前走了一段,这个时间点,外面很少会有出租车在晃悠,原本说的打车回去成了空谈。
  顾逍亭沿着小路踩盲道,似乎格外喜欢走盲道的感觉。
  “有出租车吗?”
  “闭眼睛吧,我在呢。”晏慕淮牵住她的手,悄悄取消了订单:“还没,现在时间晚了,过一会儿天亮了应该就有人了。”
  顾逍亭顺从的闭上眼。
  她有时候不太喜欢自己这双眼睛。
  眼睛是用来看东西的,而她用这双眼睛看见了什么呢?
  她看见了鲜血、看见了丑恶、看见了尸体。
  她看见冲天的火光焚烧了一个又一个无辜的身躯。
  她看见生满荆棘的牢笼困住了一个又一个自由的灵魂。
  她看见无数条鲜活的生命死在了研究员的手中,亦看见了那些人用沾满鲜血的双手去抚摸子女、爱人和亲人。
  她眼中人不再是人,光影倒悬,日夜颠倒,怪物和人类交换了过来。
  青面獠牙的怪物真身是弱小可怜的孩童。
  而人模狗样的畜生恢复了那副嗜血面孔。
  顾逍亭厌恶这种罪恶,也厌恶自己的无能为力。
  她不是什么英雄,不会假好心,心里没有信念、没有信仰、没有正义。
  她从始至终都只是走着自己觉得自由的道路,不管结局是什么,不管过程中会遇见什么。
  她可以抛开道德观和价值观,但这不代表她可以纵容别人在她面肆意杀生,为所欲为。
  旁观者也有罪。
  所以她宁愿不看。
  进研究院的第三年,顾逍亭亲手剜掉了自己的眼睛。
  她现在还记得鲜血粘稠的触感,周遭人惊慌失措的尖叫,同伴不可置信的呼喊声。
  她捧着那两颗干干净净的珠子,冲着来人笑。
  之后她就晕了过去。
  具体是什么模样的她也没看见,毕竟她那时候已经瞎了。
  想来那场面应该不会太好,毕竟没有谁会做出亲手挖掉自己的眼睛这样血腥的事。
  她甚至能够感受到那脆弱的眼球在掌心的感觉,仿佛那还是活的,视野内……
  说错了,她已经没有视野了,她连一片血色也感觉不到。
  顾逍亭这么想着,将手上的东西往身旁随手一抛。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在之后的几年间,觉得自己并非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她用这样的方式无声而惨烈的抗争着。
  于命运。
  于天道。


第一百零七章 
  顾逍亭大概瞎了半年左右; 她的眼珠子又被安了回去,不过从那以后,她丧失了辨别颜色的能力; 所有事物在她眼中俊是黑白两色的。
  又过了几年; 一个编号为3307的实验品去世了。
  她死后,研究院自作主张把她健康的眼角膜换给了顾逍亭。
  她原本是不想要的,但这既然是别人的眼睛,随意伤到了也不好。
  这双眼睛便得以留存了下来。
  顾逍亭喜欢瞎着的那段时间。
  看不见对别人来说是折磨; 对她来说却是极为喜欢的。
  她享受着黑暗给自己带来的舒适感,如同一尾鱼; 无声无息的跃进了河流中,又如同一滴水落进了海中似的。
  安静、寂静、悄无声息。
  剥削了她的视力; 其他的感官便比之前更加敏锐。
  就如同现在。
  顾逍亭能感受到夜风缓缓绕过自己的面颊,一边轻吻着一边离去; 她能听见枝头落下的一片微小的树叶; 她感受着脚下有些微磨损的盲道。
  初春的凌晨,天温尚且是冷的,方才等候顾小筱逃跑时还下了一场小雨; 现如今空气里满是潮湿的意味。
  阴冷和寒冷交织在一起,往顾逍亭的肌理之中钻。
  她的手心却源源不断传来热源,触碰到的另一人的掌心是温暖而干燥的。
  就像一条缰绳; 牢牢的牵住了她。
  ——让她得以在这沉浮的世道中始终处在原地; 保留着最开始的想法; 维护着不变的初心。
  倏地,有一声微弱的呜咽传入耳中。
  顾逍亭动作一顿,晏慕淮问道:“怎么了吗?”
  顾逍亭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凝神听去。
  那呜咽声并非她的错觉; 非常微弱,似是某种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动物一般,瑟瑟发抖的叫喊着,颤抖的嗓音里满是渴望被发现的期盼。
  她猝然睁眼:“好像有小动物在,猫猫狗狗一类的,就在附近,找一找吧姐姐。”
  即将天亮了,天边泛出一线浅淡的白光,犹如染布一样,那色泽并不浓厚,东一块西一块的推开了。
  顾逍亭和晏慕淮在路边分头找了几分钟,最后在马路对面的草丛后找到了一个纸箱。
  箱子里铺着厚厚的棉絮,还有一个小奶瓶和一些食物,箱子外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一行字“麻烦好心人把它带回家,我养不活它,非常抱歉”。
  顾逍亭揭下那张纸条,扬声道:“姐姐,找着了,过来看。”
  脚步声渐行渐近,晏慕淮也在她身边蹲了下来。
  “——是什么动物?”
  顾逍亭掀开被盖住的半边纸箱,里头有个巴掌大的毛团子,金黄色,毛还没长齐,正缩在花棉被里哆嗦,见到有光下意识抬头,一双黢黑湿润的眼睛眨巴眨巴着看过来。
  是条小狗。
  她有些讶异:“还活着?”
  最近的天气委实不能算好,早晚温差大得很,凌晨几乎接近零度,还下了场小鱼,眼前的纸箱子湿了大半。
  偏偏这样了,里头的这条小狗还活着。
  晏慕淮对小动物没太多了解,看了下纸条,问道:“你想收养它吗?”
  顾逍亭伸手把纸箱子抬起来,被水泡软
  了的箱子并不怎么好抬,她牢牢攥住了下头才能不教箱子散架。
  她边走边道:“不养。姐姐开什么玩笑?我养自己都费劲,我还养条小东西?这不是折磨它吗。”
  晏慕淮跟上她:“那你把它抱回来做什么?”
  顾逍亭示意她走开点,别挡道,“既然看见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它能活到现在是天意,能不能活过以后我不知道,但它的死亡时间一定不是现在,因为有人发现了它、有人看见了它。”
  接近天亮,空荡荡的街道上多了车辆,不用她说,晏慕淮招手拦下一辆,让司机去最近的宠物救助站。
  顾逍亭什么也没说,她却总能领悟到对方的心思。
  顾逍亭时常打趣她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她有什么想法晏慕淮立马就知道了。
  车上开了空调,和车外面的气温差别显得有些大。
  小奶狗细声细气的叫了一声,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面前人。
  晏慕淮挽起袖子,把打湿的小花被子掀开,这么沉甸甸的盖着肯定不舒服。
  掀开被子后,小小奶狗果然活泼了许多,缓和了一阵从被子里爬出来,去啃了两口湿润的狗粮,又焉巴巴的趴了回去。
  顾逍亭愣是看笑了。
  “还挑食?”
  小奶狗冲着她轻轻叫了一声,似乎是在应和她的话。
  车上的女司机听见这声狗叫,从后视镜中看了眼:“流浪狗?”
  顾逍亭:“是,刚捡的,能活到现在不容易。”
  女司机道:“我看它挺生龙活虎的,要是没什么毛病就捡回去养吧,这种小东西对第一眼看见的人很有好感,一直不会忘记。我家那只小土狗就这样,我女儿养的它,后来我女儿出国去了,过了四年回来,嘿,这小东西还没忘了她。”
  “不打算养。”顾逍亭看着箱子里的小奶狗,倏地失笑:“养活自己都很费劲了,还去祸害别的生灵做什么?给它找一个好的主人岂不是更好。”
  女司机颇有些信服的点了下头:“也是,这养宠物啊,和养儿子养女儿差不多,都难养,还容易养出感情。”
  晏慕淮坐在一旁,闻言观察了下顾逍亭的面色。
  顾逍亭似是挺喜欢这小东西的,伸手点了点它光秃秃的小脑袋,唇边的笑意加深了一些。
  ……晏慕淮其实明白她的想法。
  她现在很危险,尤风柏、顾家、姜成卫、姜家……许多人都在盯着她。
  她自己在这薄薄的冰面上滑行是游刃有余的,但她却不能保证别人上来之后也能与她一样。
  不仅如此,晏慕淮还知道,顾逍亭甚至考虑过要不要和她分手。
  那天在游艇上便是这样。
  这次仍然是这样。
  顾逍亭就像一只桀骜不驯的刺猬,瞧着浑身是尖刺,剥开那层尖刺后,却能发现她内里柔软到了一定地步。
  她的心脏不是黑的。
  试问,一个不愿意牵扯到无辜生命的人能有多坏?
  不过是嘴硬心软罢了。
  晏慕淮很想告诉她,她可以收养这条小奶狗。
  她倒下了,也还有她在呀。
  她真的非常想告诉顾逍亭。
  以后不要再把她当成晏慕淮、当成一个单独的人来看待了。将她们当成同生共死的双生,生同裘、死同穴,没了谁另一个便活不下去的那种。
  因为,失去了顾逍亭,她同样活不下去。
  所以,她是绝不会离开顾逍亭的。
  但晏慕淮不知道怎么同她说。
  宠物救助站挺近的,下了车,顾逍亭抱着纸箱子去了前台。
  这会儿功夫还没换班,前台瞧着有些昏昏欲睡,一看见她怀里的小奶狗就精神了,忙起身道:“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顾逍亭道:“这是我在路上捡的,应该刚出生没两天,不足周。”
  前台拨通了内线电话,把纸箱子接过去。
  过了没一会儿,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宠物医生、一个扎马尾的女孩走了过来,将小奶狗接过去做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的很快,身体健康,只是比较虚弱再加上又受了寒,有点小感冒。
  刚才扎马尾的姑娘走过来问她们:“我看了,小狗的情况非常好,是个小妹妹,很健康,身上也没有携带病菌和跳蚤。我们这里有一个例行惯例,所以我问一下,你们二位要收养它吗?”
  晏慕淮没说话,目光直直看向顾逍亭。
  顾逍亭轻轻摇了下头,仍旧是相同的回答:“不养,劳烦你们为它找一个新的主人,它的救治费用和餐费我来出,这是我秘书的名片,联系她就好。”
  扎马尾女孩儿又问她:“要去看看小狗吗?它刚吃饱,现在生龙活虎的。”
  顾逍亭婉拒她的好意,同晏慕淮出了救助站。
  外面已然是天光大亮,今天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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