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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雷克说着举起手在面前摆动了一下,他的面孔被面前悬浮着的星球全息影像所照亮了,“情况一度十分危机,混沌星际战士最危险时几乎攻击到了西半球的轨道电梯附近,但他们最终被消灭了,这得感谢烈火天使战团和星界游侠战团的协助与帮助。”
德雷克说着站起身向身后的两位战团长示意,烈火天使的哈兰·史塔克战团长,以及星界游侠的图拉丁·瓦尔克战团长都向维托点头致敬,尤其是史塔克战团长,他上前一步握紧铁拳说道。
“我们战团,在智库馆长接收到来自帝皇的启迪后,便率领全团赶来了此处,以神圣的神皇之名,我们将在此与千万凡人将士们击溃帝皇之敌,以他的名义守卫住这颗神圣的星球。”
“必然如此,战团长,感谢你的帮助,还有你的,瓦尔丁战团长。”维托朝史塔克战团长微微点头示意,随后便向他身旁沉默的瓦尔丁战团长点头致敬,后者也抱着双臂向维托肯定的点头。
维托随后看回了德雷克,向其点头示意他继续,总司令也清了清嗓子吼继续指着面前的地图说了下去,“在两个阿斯塔特战团的帮助下,我们勉强稳定住了地面上的阵地,现在防卫军的各个团正在地表上,依托若干个防御堡垒进行防御,混沌的攻击依旧猛烈,但,他们还继续守着阵地。”
那简单的一句“还守着阵地”的背后,是万千帝国战士的尸骸,简单的一句话身后,是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的景象,无数战士肩靠着肩死去,只为拖延住片刻的时间而已,让他们可以在这里说出,“阵地还守着”这句话。
“但在轨道上,情况就没这么乐观了。”德雷克说着,举起手示意着星球外地轨道上,环绕着星球的一座庞大星球轨道星港,那星港的大小比维托见过的大多数星港都要大,也许只有泰拉与火星的可与与其比拟。
维托打量着那庞大的星港,那座港口曾经可以停靠一支相当大规模的舰队,几乎可以为整个星域的舰队提供修正与维护基地,但现在,那里却被一片暗淡的红色笼罩了一半。
那是一条条细长的红色血管,它们沿着整个庞大的星港内部蜿蜒曲折的延伸着,汇聚成了一条刺向前方的漫长触须,从星球的两侧席卷而来,奔向维托现在所在的星球背面指挥部位置,看似没人可以阻止那触须的渗透似的。
“在黑色远征开始时,驻扎在本地的舰队就基本上全部离开,前往卡迪亚母星支援了,所以我们在哥特舰队抵达前就失去了对星球东侧轨道的部分控制,而混沌也抓住了这一机会扩大了战果。”
德雷克说着举起手在面前无奈的挥舞了一下,他叹息着看着那一条条漫长的,席卷了大半个星港的红色浪潮,“仁慈的帝皇保佑,阿斯塔特们因为地面上的焦灼战事而无法脱身,轨道上的缺乏星际战士支援,混沌正在快速的沿着各条走廊向前推进。”
维托站在桌面,看着面前的全息地图微微皱起眉头,他举起手指着面前的星球空域,那里与地面还有轨道上的混乱不同,那里无比的干净,一点战斗的光点都没有。
“我注意到,星球的天空上似乎没有战斗,运输或者空降,飞行器在这里无法使用吗?”维托看向德雷克问道,后者也转过头来点了下头。
他向对面的斯派尔举起手示意了一下,“是的,我们这颗星球的重力井力量很强,任何的穿梭机与战机都无法在星球大气层内飞行,战舰一旦靠近星球近地轨道也会被重力束缚然后坠毁,轨道上与地表的运输,全靠轨道电梯连接,所以星港才建立在远离重力范围的位置,也因此直径大了一圈。”
站在一边的斯派尔也赞许的点了下头,他扭头看向一边的维托微微点头示意,后者也看了过去,“也正因如此,地面守军才可以在我们舰队抵达前,在失去制宇宙权的情况下在这里坚持这么久,混沌舰队因为地表的强大引力而无法靠近近地轨道进行轰炸。”
“所以他们才选择先攻占了外围的轨道,占领轨道后利用其上的轨道防御火炮调转炮口,对准星球地表开火来进行精确轰炸,而因为星球的重力束缚,地表的卫军的防空炮一点用都没有,炮弹根本打不高,拦截不了头顶的轰炸。”
德雷克转过眼睛看着面前的全息星图举了下手,他看着那东半侧的一片红色占领区恼火的叹息着,“所以我们被赶出来了,而混沌现在还在沿着星港继续前进,如果不能阻止他们,等他们占领了西侧的轨道,我们就全完了。”
“无需担心,总司令,我已经命令噬人鲨战团和太阳辅助军发起了进攻,他们已经登陆了星港迎击混沌,如果我没预料错,他们应该已经挡住了进攻。”维托说着看向雷娜。
雷娜看着维托又环顾着桌旁的众人,随后举起一只手指了指星球两侧的轨道,“噬人鲨战团正从以我们位置为中心的西侧稳定住战线后开始反攻,太阳辅助军则从东侧反击,他们正沿着轨道走廊向前推进,灵族与帝国联合舰队也正在宇宙中发起反击,我们以及击退了混沌的舰队攻势。”
此言一出,整个圆桌周围的人们都交头接耳的讨论了起来,不少人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甚至两位魁梧的战团长都赞许的点着头,维托看着那全息投影的两端笑着,他故意安排彼得和泰伯洛斯分别从两侧进攻,考虑到之前他们对彼此第一次见面的不愉快,让他们一起行动显然不妥。
所以维托让他们分开进攻,进行一场比赛,有竞争且良性的比赛,在星环的另一端中央看看谁先打到那里,这能让他们了解彼此,与懂得尊重,而且唯一会在这场比赛中不愉快的,也只有混沌而已,所以,我猜没啥坏处。
但在维托微笑时,他也注意到了在这大厅的愉快氛围中,唯独一人除外,他没有微笑,冷着脸站在那里。
他沉默的站在那里,将头盔夹在腋下沉默不语的站着,维托抬起头看了过去,他看着那满面惆怅的恸哭者战团战团长,“马拉金,你为何惆怅满面?”
有着金色长发的英俊战团长马拉金抬起头来,他看向维托羞愧满面的低下了头,“我无言面对您,大人,更无言面对帝皇。”
“为什么?战团长。”维托缓缓站起身举起动力爪问道,马拉金长长地则叹了口气。
“我们奉命保卫关键圣物所在的圣殿,但却没能守住那里,钢铁勇士叛徒将我们推了出来,许多兄弟死在了那里,我们失守了。”
马拉金哀愁的长长叹息着,他的脸上都是羞愧与怨恨,“我与我的兄弟们辜负了帝皇的信任,而且更为可耻的,我甚至无法组织起一场像样的反攻。”
“这并非你的错,兄弟,恸哭者的人数本就稀少,还要支援各地战斗,你们根本无从抽调力量进行反攻,我相信帝皇一定能理解的。”史塔克战团长举起手向马拉金说道。
他身旁的瓦尔丁也立刻复议,他走上前去握紧了拳头,“他说的对,兄弟,你们也许失守了神殿,但我们会把他抢回来了!而且我相信就在不久的时间内,我们将把那些叛徒赶出去,赶出这颗星球!”
“但我依旧愧对于帝皇,愧对于原体……我有愧于圣吉列斯之血。”马拉金依旧惆怅的说道,他的苦楚维托几乎能直接从他的脸上看出来,维托随即看向了一旁的德雷克。
“神殿失守多久了?”“不久,大人,今天刚刚丢失。”“很好,伊杨娜,你认为洪索已经夺取了神器了吗?”
维托说着转过头来看向身后的伊杨娜,后者微微耸肩,用那令在场众人都感到惊愕的熟练高哥特语开口道,“不,他应该还没有,如果我从方舟的数据库以及资料中没看错的话,那神器深埋于神殿的地下深处,而洪索肯定没办法打开神殿的密道,所以他只能来硬的,物理打通。”
“神殿地面与圣物室中间隔绝着一层厚厚的花岗岩层,要打穿它,需要花上不少时间,所以我猜,他大概还在苦哈哈的打洞呢。”
两位战团长惊讶的互相对视,他们还从没见过如此……简单的灵族,我的意思是,没有谜语,没有绕来绕去的形容与比喻,就这么简单的两句话阐明了一切,而且,听起来就像是个人类在说话,如果他们闭上眼睛,肯定不会认为站在面前的人是个灵族。
“那我们就还有时间,我们会夺回那神殿的。”维托一下子撑在了面前的全息地图上,他身旁的德雷克微微皱起眉头,他背起手朝维托看来。
“我不想打扰您,大人,但那神殿在敌人控制的轨道轰炸区内,前面就是一大片一望无际的平原,其上的所有掩体都已经被搬空或摧毁,混沌可以轰炸覆盖整个区域,那简直就是个死亡杀戮场,所以才导致恸哭者的几次反攻才会失败。”
维托微微抬起头看了眼德列克,随后他抬起眼睛看着面前的全息地图沉默了片刻,“我会想出办法的,但在此之前。”
维托抬起眼睛看向了在一片欢腾人群之中,依旧面色惆怅的马拉金,后者也抬起头与维托在目光上对接上了。
“马拉金,跟我来,我们得谈谈。”
第四百零二章 远征之路:第六十二章 帝皇的道路
星港堡垒要塞有着一个宽阔的侧厅,几乎每个帝国的要塞,战舰以及军事基地都有这么一个地方,这里是为那些再次服役的高阶军官以及帝国贵族们准备的。
在这里你可以直观的透过巨大的倾斜悬窗眺望一望无际的壮丽银河,以及在那黑暗夜空中的各种异常,但却壮观的天文现象,如星界巨柱一般升起的巨大星团组成的巨柱,环绕在黑暗背景上,拉扯出长长波涛边界的旋转星云等等美丽奇观。
这对不少的帝国海军军官都有着一种独特的吸引力,毕竟,作为加入航行于帝皇光芒普照下银河的海军,谁又没有点对银河系的浪漫渴求呢?所以就有了这种地方,一个宽大且非常适合抒发诗意,绘画等高雅贵族爱好的观望台。
当然了,也很适合拿来泡妞,维托曾在不少的这种地方与海军的女舰长“畅谈银河”很宽敞的那种畅谈,也得归功于这里的地面还是很宽大的。
但今天这里显然不适合畅聊了,尤其不是个泡妞,毕竟谁会在一片到处都是战舰爆炸,残骸滑坡大气层轨道以及随时可能被炮弹击中的地方可不太适合聊人生哲学。
维托看着窗外的银河战场,他的眼睛跳跃在窗外飞行着的战舰上,它们喷吐着推进器的明亮火舌从窗外飞了过去,飞跃烈火夜空航向那星球轨道一侧,在星球黄昏线上的战场方向,不断闪烁着的爆炸火焰,正从整个世界的边缘升起,就好像升起的黎明曙光。
“你还好吗?马拉金。”维托站立在窗前开口问道,他一旁的落地窗上倒映出了一个巨大的身影,他身穿着金色的战甲走入到了维托身后,在那观望台昏暗的空间中沉默的站着,只有外面爆炸所点亮的火光,可以透过那宽大的悬窗照亮他的面庞。
维托的眼睛向一旁扭去,盯看着那玻璃窗上被火光照亮的面孔倒影,后者站在那爆炸的火光中长长地叹了口气,“我还好,大人,至少还活着,耻辱的苟活着。”
“你很压抑,我的朋友,我的眼睛不会欺骗我,我知道你过的不怎么样。”维托瞟了眼那倒影上的人,他抬起头看了眼维托后叹息着坐在了一旁的石台上,坐在那手持长枪,下挂着飘扬旗帜的帝国天使雕像旁。
马拉金一下子坐了下来,他将那黄色的头盔放在了一边的台阶上,维托看见了那头盔上满是弹坑以及撕裂伤痕的缺口,这无声的表露着这位垂首座下的战士,已经在这黑暗的银河中为帝国奋战了许多年,也许是一辈子了。
但就算是一辈子的淤血奋战,在这黑暗的宇宙中为帝皇流血牺牲了这么久,他也无法洗去自己身上那种厚重的,令人感到窒息的压抑感,那种感觉来自于羞愧与自我怀疑,仿佛一滴滴落而下的血泪,就如他肩甲上的那滴鲜血一样。
“你还在为巴达布的事懊悔吗?已经过去这么久了。”维托背对着马拉金,站在那烈火的星空下,火光从金色战甲的边缘照耀而过,点亮了那肩甲上展翅的金色雄鹰,那老鹰的翅膀将照来的火光切割成了好几片投射而来。
马拉金坐在阴影的台阶边缘,他抬起头来,面孔被那在火光中闪烁的神圣天鹰的羽翼碎影照亮,他看着那窗前的高大巨人,他无言的站在那里,就仿佛帝皇本人正站在那儿,倾听与亲眼目睹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马拉金看着那伟岸的背影沉默了片刻,随后战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