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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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第二部)- 第2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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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大碗汤圆,肚皮撑得圆鼓鼓的。

    楚歌哭笑不得:“你吃这么饱,今晚还怎么睡觉啊?”

    系统蹭了蹭他:“一起守岁呀。”

    。

    其实最根本的一个原因是,系统把控制权交还给了楚歌后,身体里所有的感觉就与之回了来。

    这不,眼下,觉得胃里被撑得要爆炸了的,成了他。

    靠在木沙发上,浑身上下都懒洋洋的,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电视里热热闹闹的,身边却是截然相反的冷冷清清,楚歌并不觉得孤独,有一种难得的安宁。

    时间渐渐流逝,在喜气洋洋的节目里,困意渐渐涌了上来。

    大概要迷迷糊糊的睡去了,却在鼎沸的人声里,听闻到了沉闷的杂音。

    “咚咚咚!”

    一开始还以为着是节目里的音效,直到持续不断的响着,才把楚歌从睡意中惊醒。

    大门被人用力的敲打着,也不知道是谁,在这阖家团圆的大年夜里,无比诡异。

    楚歌心中“咯噔”一下,只怕是歹人,顺手抄起了贴着厨房墙壁放着的笤帚,走到门口,才听到了隐隐约约的人声。

    他握紧了笤帚:“……谁?!”

    回答短促有力:“是我。”

    。

    那声音熟悉到了极致,日日都在耳边响起,然而在此刻,却教人几疑是错觉。楚歌手指发颤,拧开了门把手,正正对上了站在外侧的人。

    陆九目带焦急,满面风雪,却在见得他开门的那刻,犹如云开月来般散开。

    那点子担心与忧虑,焦躁与害怕,尽数化作了一片温暖的笑意:“你一个人回家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楚歌喉头微哽。

    窗外天寒地冻,他完全没有想到,陆九竟会找到这里来。

    “你……你不是回去守岁了吗,怎么过来了?”

    他小声说了一句,不经意间碰到了陆九的手指,一片刺骨的寒凉,登时间就吃了一惊,连忙把人给拉了进来。

    陆九从始至终都挂着浅浅的笑意,在看到他面上焦急与关心的时候,便深了一分,十分顺从的任由楚歌动作,把他给按到了沙发上,不动声色的凝视着。

    “你悄悄地跑出来,怎么和陆叔叔交代啊?”

    陆九迎着他有些担忧的眼神,笑吟吟的:“我跟他说了出来看同学啦?”

    楚歌见到他惊喜,却觉得不妥,忍不住埋怨的瞪了他一眼。

    陆九连忙告饶:“好啦好啦,我家里不讲究这一套……我爸已经睡了,我自己跑出来的。”

    楚歌责怪道:“你胆子怎么这么大,不怕陆叔叔生气了?”

    陆九望着他闪着光芒的眼睛,就知道,这人根本就是口是心非。心里高兴的不得了,嘴巴里还不承认。

    可那又怎么了?

    这样口是心非的楚歌,他也很喜欢。

    。

    陆九撞了撞他的额头,含笑道:“赶在他明天起来之前回去就可以了?”

    楚歌犹自担心:“真的可以吗?”

    陆九板着脸,装作自己生气:“你总不能让我大晚上的,团圆夜,还一个人跑回去吧?”

    月黑风高,天寒地冻,一个人孤零零上路,这听上去就很凄凉。

    尤其是……

    陆九“哼”了声:“你一声不吭的跑了都不告诉我,我先回的那边,没有人,害的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这事儿楚歌理亏,他虽然存了这样的心思,但是并没有想着告诉陆九。

    他有点儿心虚,嗫嚅道:“我……”

    一看就是气短了,脑筋转着在找理由的模样。

    陆九当时又慌又急,此刻见着他这样子又恨又气,可一点儿不想听僵硬编造的理由,低下头,捕捉到自己肖想已久的嘴唇,侵袭上去。

    拥住怀中人的身躯,紧紧地抱住他的背脊,牢牢掌控着,灵巧的勾引逡巡,肆意碾磨辗转。

    楚歌被他吻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察觉到他的手开始乱动,打掉了他的手,愤愤的瞪了一眼。

    ——过分哦!

    。

    陆九无奈,只得牵起他的手,朝着门外走。

    楚歌脑海里濛濛的一片,好一阵子都不知道今夕何夕,等到游于天外的魂魄终于归来,发现脚下已经踏在了狭窄的楼梯间上。

    他小声道:“我们去哪儿?”

    ——外面这么冷,为什么要出去?

    陆九未曾回答,只是牵着他,走下了楼。

    夜色幽昧的空地里,难得一见的飘落了零碎的雪,炽白的车灯照亮了一方,映出来隐隐约约的轮廓。

    那是爆竹与烟花。

    轰隆隆的鞭炮声将夜色惊醒,夹杂着尖利的呼啸。烟花摇曳着长长的尾线,如同波浪般划过,直冲云霄。

    下一刻,鸣声大作。

    震耳欲聋的尖啸后,烟花在苍穹高处炸开,一簇连着一簇,一朵接着一朵。或粉或橙,姹紫嫣红,金银交错;如金菊绽放,如龙蛇飞舞,如天女散花……联翩如瀑,五色缤纷,流光溢彩,绚烂夺目。

    火树银花不夜天。

    半边夜色都被照的彻透,烟花如雨,回望处,眼眸如星。

    风过眉间,雪亦温柔,不知道落入了谁的眼。

    惟愿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

    此后又过去了多少年?

    时光飞逝,弹指非昨,眨眼间,又是一年春风起,梨花开,至清明。

    小山上,陵园里,前一天得知陆父无法赶回,陆九拉着楚歌一同去祭拜,却没有想到,暗处隐匿着千里迢迢赶回来的人。

    四目相对的刹那,陆九脸色微变。

    他不知道陆父听到了多少,只知道自己心脏缓缓地沉入了水里。

    此刻,远远没有到他心目中挑明的那个时候。

    太早了。

    过早的暴露,只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与压力,更容易导致这份感情夭折。

    陆九害怕陆父会做那个恶人。

    。

    陆父站在隐蔽之处,将刚才的话语悉数收入了耳里。他没有想到陆九会带一个外人来祭拜他的妻子,甚至声泪俱下,情真意切到了如斯地步。

    ——或许在他的孩子眼中,另一旁的少年,算不上是一个外人。

    而那个少年,陆父也是熟悉的。

    乍然间,他回忆起,去年今日时分,暴雨连夜,后来也是这个少年,与陆九待在一处。

    陆父将陆九的变化看在眼里,自从陆母去世后,陆九沉溺于悲恸中不能自拔,用自暴自弃形容也再不为过,后来才渐渐有了精神气。

    很容易就猜出来,带来了转变的那个人是谁。

    。

    楚歌心中栗六。

    他了解陆九,却并不了解陆父,何况他的心头,始终坠着一块沉沉的巨石。

    后来他与陆九分别了,甚至回忆不起来陆九是谁。

    ——是因为陆父的反对吗?

    陆九走过去,镇定的交谈了几句。

    或许是因为在妻子的墓前,想起来当年的时光,或许是因为其他某种不可知的因素,令他更柔软一些。

    陆父同意了。

    楚歌错愕,又有淡淡的喜悦升起。

    。

    又是一年,春至寒销,梨花遍地。

    如同历史的轮回,那对夫妻当真找上了门,打着亲生父母的幌子,想要认回去流落在外的孩子。

    理由还是那个理由,因为家中长辈算命,于是将他送到了其他的人家养育。

    可陆九很早就查到,他是被抛弃的孩子了。

    许久以前就知道了真相,也曾想象过亲生父母是什么样的人,但在当真出现的时候,还是有一些黯然神伤。

    更不要说自以为是的善意,永无休止的打扰,面对那对夫妻堪称疯狂的做法,陆九心生厌恶。

    他拒绝了。

    十八岁生日宴,成年的第一天。

    请来了无数的亲朋与好友,在优美动听的旋律中许下了愿望,睁开眼后,万众瞩目里,他却拉住了楚歌的手。

    “我的愿望与你有关。”

    “你愿意实现它吗?”

    第304章 act7·重爱

    水晶灯下笑意盈盈; 照亮他温柔如星的眼睛,沙沙的电流音再度响起。

    “若果这就是你曾经忘却的记忆。”

    “你想起来了吗?”

    。

    天地间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下那个站在他身前、等待着他答案的人。

    他生的很高; 比楚歌高了小半个头;他的眉目很冷; 不笑时看上去带着深深的戾气;他的脾性很烈,认起死理来时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让人头疼到了极致。

    可这么一个人; 在亲朋齐至、好友同临的时候; 在万众瞩目之下; 问他愿不愿意。

    是要实现那个将将许下的愿望。

    还是要接受那段曾经忘却的过往?

    。

    “……我想起来了另外一件事情。”

    “什么?”

    “我想起来; 初中是一所非常差劲的初中。到底差到了什么程度呢?就是在当地排名第一,但是在全市里,根本挂不上号。百名开外去,根本没有什么人知晓。”系统有一些奇怪:“……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仿佛与现在,完全扯不上什么干系。

    可总是有细细如蛛丝一样的牵扯的。

    他就是在那样一所烂到无可救药的学校里度过了初中生涯。

    那么后来……

    “……我究竟是什么时候,遇到了陆九的呢?”

    。

    他凝视着眼前含笑的少年。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牵扯,引导他回忆那些早就已经看不清楚的往事。他以为已经被抹灭掉了,却又一点一滴; 从深不可测的海面下; 悠悠浮起。

    四周化作了没有色彩的黑与白; 仿佛整个世界都暗沉了下来。

    紧接着; 有风声起,初时窸窣细微,再往后; 咆哮呼啸如猛兽嘶嚎。

    穿越过无数时间的阻隔,将他拉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

    二月街头,冰消雪融,明明是已经立春过的天气,却也没见得暖和几分。

    周身都是化不开去的寒意,冷风像开了刃的刀子一般,一下一下的往着人脸上割。不过一小会儿功夫,暴露在外的面庞就已经被冻得毫无知觉。

    可冰寒刺骨的天气,并不是最可怕的。

    马路牙子不宽,不过双向车道,在这已经接近于被搬空的老城区,依旧显得逼仄,有些力不从心。

    然而或许承担不了往来的车辆,容纳一个人小小的身躯却没有什么问题。

    前提是,只有那么寥寥几个人。

    。

    楚歌木然的看着身前隔着马路牙子对峙的两伙人,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好像一回过神,就站在了这条马路牙子前。

    他要回家,这是必经之路,绕不过去。

    天色快要黑了,光线有些黯淡,却也足够他看清那两伙对峙的学生。

    是的,学生。

    明明一个都不认识,一个名字都喊不出来,可遥遥的望着,竟然觉得其中有一些面孔熟悉,就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

    并不大的年岁,正是热血上涌就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年纪,两边人剑拔弩张,看上去下一刻就要打起来。

    只差一根导火索。

    楚歌捏紧了背包带子,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一般,一步都无法上前。

    。

    他像个泥雕木塑一般站在不远处,完全不敢上前。殊不知他这一脸惨白的样子,已经完全落入了两伙人的眼底。

    其他人见了这阵仗,无不是隔得老远就匆匆的绕道离开了,唯有这个愣头青,刚才闷声埋头走路,明见着前方有火拼也不知道绕路,忽然间抬起头,木愣愣的盯着他他们,脸上煞白,就像是被吓傻了。

    楚歌僵硬着脚步,一步都没有办法挪动。

    他不害怕的,这样的场景在过去他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大大小小,更惊人的阵仗都经历过,早已经司空见惯。

    然而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就像是不属于他了一般,明明想着要提起脚步后退、或者前进,却又一个动作都做不出来,呆呆的站在原地。

    ——当真像一个被吓呆了的学生。

    。

    就那小会儿,原本对峙的两伙人已经有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无数目光逡巡着,上下从身上扫过,而那其中不见一丝善意。

    反而是,恶念翻腾。

    不知道是谁突然吐了口唾沫,“呸”了一声。

    像是与马路牙子那头的人对峙久了,迟迟没有开始戏肉,所以心生焦躁了一般。也或许是习惯使然,纯粹看那边那个误入的愣头青不顺眼。

    “那边的是谁?对,说你呢,站在那里做什么?!”

    “哪里来的傻子,一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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