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一地鸡毛。
齐政就无奈地对杨业说道“其实,这样的争执对整个行业而言又有多大的意义呢?大家都不踏踏实实地谋求发展,反而是天天在口水战,最后谁都不是赢家。”
杨业对此也无可奈何“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在江湖,不由己。业这个行业太混乱了,往往是一方还没唱罢,另一方就登场亮相了。就算我们镇之以静,别人也会一盆污水泼过来,躲都躲不开。”
齐政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他只是看着一帮人在作死,还要拉自己一起,忍不住抱怨几句罢了。
世间事往往就是这么残酷,不经受打击,就不会成熟。
齐政也只能希望,嘉谷业能在这一轮轮激烈的战争中,做到不随波逐流,最终在行业洗牌时成长为中国业的中流砥柱。
“不管怎么说,嘉谷业要有自己的发展节奏。按照高标准建设自有生态源基地,实行产销一体;提高加工标准,适当进行企兼并,扩大对市场的占有率;最后就是品牌建设和渠道建设了……”
齐政和盘托出自己的想法,杨业用心记着。
他听完后感觉有些头大,不是因为目标难,而是因为缺人。
嘉谷业是独立运营的,要有自己的经营班子。
他知道自的优势和劣势,自己擅长管理,但弱于营销。齐政各方面的要求可不低,管理团队必须增加精于营销的人才,自己该去哪找呢?
齐政了解到他的为难之处后,笑着道“栽好了梧桐树,自有凤凰栖。你将平台搭建好,还怕找不到人才吗……”
还没说完,就听到后有人大喊“齐老板,等一等,齐老板!”
齐政愕然转。
一个三十多岁,微胖的发际线高企的中年人气喘吁吁地从罗口村方向跑了过来。
“你……你是……你是嘉谷的齐老板吧?”中年人在齐政面前停了下来,撑着腰,大喘气地问道。
齐政看是不认识的人,于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是齐政,你这是……”
中年人喘过气,一脸激动地手舞足蹈“真是你!齐老板,我是来求包养……呃,不是……咳咳……”说得太急以至于被呛着了。
齐政脸上的笑容定格了,他一脸懵bi地看着眼前咳得撕心裂肺的中年人。
我勒个大艹,包养?谁的口味这么重啦?
关键是,这货是谁啊?
……
第106章 不甘的外资
一次貌似尴尬而突兀的会面。
这是郝云飞的感受。
齐政在经过一番莫名其妙的求包养之后,总算搞清楚了中年人的份和来意。
微胖的发际线高企的中年人叫郝云飞,是江南省瑞市的一家名叫青阳业的企的老板。
“我们青阳业从八十年代成立以来,就是瑞市响当当的品牌之一。不夸张地说,瑞市半数以上的年轻人,都是喝着我们青阳的牛长大的……”郝云飞自豪地介绍着自家的公司。
齐政面无表地看着他。
眉飞色舞的郝云飞顿时讪讪然,稍微收敛了一下绪,继续说下去。
二十多年来,青阳业在瑞市平稳发展,去年郝云飞从他父亲手中正式接过青阳业后,还没来得及谋划发展,就面临了一场危机。
同省的长白业开始了扩张之路,很不幸,瑞市是它的主要目标之一。
长白业来了后,直接与青阳业展开了对源的争夺。
以前吧,青阳业和本地农的关系比较协调,经常给农资金、设备上的支持,帮助农育种,并对他们进行技术培训指导,与农之间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
可是长白业进入瑞市以后,就和青阳业争夺鲜,进行高价收购。
去年还好,不少农还是选择与本地的青阳业进行合作。
但是到了今年,面对长白业的高价收购,农们都动心了,就把牛卖给了长白业。
这就意味着,青阳业以前的投入打了“水漂”。
雪上加霜的是,长白业打出了“降价牌”,借此抢占市场。
青阳业由于稳占了瑞市市场多年,但是因为往年会给农补贴,去年还贷款更新了生产线。现在好了,源被抢占,市场也被抢占,关键是资金链走到了断裂的边缘。
“我父亲是个厚道人,二十多年来,牛的价格都没有太大的提价,因此本利润率就低,冷不防碰上了这种恶劣的况后,资金基本周转不过来了。”郝云飞懊恼道。
齐政丝毫不为所动。
“没想到,恶狼很快就找上门来了。长白业向和我们兼并,我呸,把我们bi到这一步,还想一口吞下我们?他倒是想得美。”
“还有外资想要入股青阳业,谋求合资。可惜我那顽固的老父亲啊,是宁愿公司破产也不想便宜了外国佬。”郝云飞说完还无奈地耸耸肩。
听到有外资的介入,齐政眉一挑,倒是来了兴致。
这些年,外资业在中国市场的发展状态用八个字来形容是最合适不过——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自90年代中期起,雀巢、卡夫、达能等全球前二十的跨国业巨头,纷纷进军国内业市场。
然而,由于没有对中国业市场进行很好的把脉,国内的品公司主要以经营价格低廉的液态为主,而跨国业巨头在产品定位和价格方面显然是太超前了,因此在市场上自然失去了吸引力。
在各家品公司竞相推出的“买x赠x”的促销策略以及国内企业纷纷亮出价格的杀手锏之后,“洋品牌”就更加凉凉了。
另外,过高的管理成本和缺乏对源的控制权是跨国业公司败走中国的主要原因。
以管理成本为例,这些跨国业巨头在中国成立的控股公司中,有大量年薪在百万左右的由美国、法国、荷兰、意大利或世界其他地方派驻到中国的管理层;
另外,国内的一些品公司又都掌握了大量优质的源,而这些跨国品公司在品生产和销售旺季却往往不能找到足够的源,导致大量生产设备闲置,这也增加了其生产成本。因此,在成本方面,跨国业公司目前与国内企业相比并不具有优势。
无奈之下,跨国巨头只能放下高傲的姿态,无功而返。
这些跨国企业虽然结束了在中国的业务经营,但是他们并没有彻底退出国内市场,他们的品牌也并未真正从国内市场上消失,他们的资本更是在撤退之前留了一个“尾巴”。
这种不甘心,是外资业群体矛盾心态的集体写照。
一方面,中国市场有明枪暗雷。目前中国品市场正经历从区域割据到全盘整合的调整期,在这个无序的盘整期内,资源争夺、价格挤压都是跨国公司所不愿经历的。
另一方面,毕竟中国已经是全球最大的品消费潜在市场。一旦市场恢复秩序、格局初定的时候,那么这些跨国公司完全有可能借助资本的力量再次杀入中国市场,直接分享胜利果实。
但是这并没有影响后来者抢占高速增长的中国品消费市场的|望。
与第一轮外资直接进入业不同,第二轮的投资者更多的是选择与国内企业合作的方式进入中国。
有时候不得不佩服外资的眼光,而能被他们看上的青阳业,应该是拥有比较优良的资产。
“所以,你找上门来是想与我们嘉谷合作?”
“没错。我们青阳业如今确实是在悬崖边上了,与其便宜了外资,还不如被你们收购了。”
齐政对郝云飞的直白实在无语。
不过……
“你是怎么想到来找嘉谷的?我们应该没那么出名吧?”
郝云飞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我早就注意到了你们要在这建设大型牧场,过来一看,就知道你们不差钱。既然都要卖|,为什么不找个特有钱的呢?”
齐政看着他一副“我想得周到吧”的表,深呼吸了一口,语气肯定地说道“你说的很对!”
“那你的合作方案是什么?”
“看你们的想法喽,全资收购也好,入股合资也好,我都赞成。”郝云飞一副你开心就好的神。
齐政都觉得头痛了,这是哪来的奇葩啊?佛系得齐政都看不过去了。
齐政都为他的老父亲默默鞠了一把泪,是多有想不开,才把公司交到郝云飞上啊。
“这样吧,我派人过去考察一下你的公司,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我会考虑收购你们公司。”
郝云飞听了齐政的话,居然是一副如释重负的表,“绝对不会有假。你快安排人吧,我现在就带他们回去。”
齐政“……”
第107章 我老实,选我吧
齐政招来战略部丁显,说明了况,让他带领团队随郝云飞过去考察一下目标。
丁显效率很高,领着一行人就跟着乐滋滋的郝云飞前往瑞市了。
两天后,丁显率队归来,并向齐政汇报考察结果。
“郝老板说的况基本属实。青阳业有新引进的巴氏生产线,有整个瑞市的销售网络和保鲜30的市场份额,这还是因为源不足导致的。我调查一下,青阳业在瑞市的名声很好,品牌认知度很高。股权方面……”
齐政一边听一边点头,等丁显说完之后,问道“你觉得,我们是主营常温,有必要收购一家巴氏企业吗?”
虽然齐政看似给了郝云飞一个承诺,但那不过是个意向。
什么是生意人,一切以利益为先才是生意人。只有齐政和团队都觉得没什么问题,才会真正进入下一阶段。
丁显稍微考虑了一下,回答道“我认为,还是有必要的。”
齐政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丁显继续道“嘉谷业毕竟是新建,一切都要从头起步。虽然杨总的经验丰富,但下面的团队经验不足。我们需要一个较为成熟的生产管理团队,质量控制团队和营销团队。通过以老带新,锻炼出有战斗力的团队。”
“而且,常温和巴氏两大阵营的边界正在逐步模糊化,像是伊力,也开始在大城市区通过代工的方式生产巴氏。”
齐政手指微敲桌子,觉得丁显说得不无道理。
“那你跟郝云飞接触一下,谈谈并购的条件,最好是收购100的股权。”
丁显应下,却没有离开,而是将另一份资料递给齐政。
“也是一家为资金挠头的企,同样渴求外来资本入股。”他解释道。
齐政翻开一看,有些意外。
“长白业?它不是大打价格战将青阳业压得灰头灰脸的吗?怎么会同样出现资金短缺问题?”
丁显对此也进行了调查,“正是因为大打价格战造成亏损严重。今年,各路巨头频频光临江南省大打价格战,尔后伺机而动,等待兼并或合作。长白业也是因为在老巢竞争太激烈,才向外突围的。”
齐政恍然大悟。
那这么说来,两家企其实是两败俱伤?
看完资料,齐政皱了皱眉“看样子长白业的规模要比青阳业的大,但这两家质一样,我们只需要并购一家就够了,选哪家好呢?”
丁显没有说话。
齐政想了想,还是让丁显先跟两家都接触一下,听听他们的条件再说。
……
齐政还没有做出决定,不知道郝云飞从哪里收到风声,又杀上门来了。
“齐老板,听说长白业那混账也缺钱了?”郝云飞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样。
齐政没有否认,大大方方地点头确认“没错。”
郝云飞直接笑出了猪叫声,“哈,自作孽,活该他也有今天……”
齐政一头黑线。
郝云飞笑完之后,才一本正经地劝齐政说道“齐老板啊,你就不用犹豫了,还是选我吧,毕竟我老实。”
齐政听到这话,暗暗翻了个白眼。
还真没看出来,你老实个毛线啊?
郝云飞似乎读到齐政的心声,说道“你看吧,我有一说一,而且由你们说了算。长白业可不会这么听话,而且他们做事非常不厚道,是人都看不惯他们的。”
咦,这话里有话啊。
不过齐政没有追问,其实他欣赏郝云飞这子的,有话说话,相处起来甚是轻松。
但感归感,生意归生意。
郝云飞觉得齐政应该是听进去了,也不啰嗦,打过招呼后就离开了。
郝云飞回到青阳业,将几个副手叫到办公室。
郝云飞喝了两口茶,放下杯子,开口道“对于嘉谷,大家什么想法,都说说吧。”
40岁出头,面白无须的张姓副手看了一眼郝云飞,第一个说“嘉谷他们是生产常温的,跟我们不是一路的吧,他并购我们,是想同时涉足巴氏?”
张姓副手看着郝云飞问“郝总,别的都好说,就怕他们收购之后,派来个外行瞎指挥,那时大家可就难受了。”
郝云飞一挥手,“这个不用担心,嘉谷业负责人是懂行的,他干不出这样的事。”
几人中看上去最年轻的技术主管说“不管怎么说,有大笔资金注入后,咱们的好些想法都能继续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