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他知道是怎么回事?!
工藤新一似乎看了我身后的安室透一眼,拉着小兰在靠窗的位置坐好,方才和我说:“林君,我好歹也是个名侦探,见识还是很广的。”
哦对,差点忘了,这人不仅是东京大学的学生,还是个很有名的侦探。
我露出歉意的表情。
没记错的话,安室透的业余工作也是一名私家侦探,而我今早遇到的江户川乱步,同样是个侦探。
横滨的侦探密度,未免有点太高了ORZ。
“按照你的描述,应该是一种‘咒灵’的东西,不常见,尤其是在横滨这种地方。”
安室透端了咖啡上来,工藤新一接过来递给自己的女友,一副二十四孝好男友的模样,口中给我解释着:“普通人和异能力者都看不见它们,需要借助特殊的工具,倒是有专门对付它们的人,叫做‘咒术师’。”
咒术师。
心脏突然蜷缩了一下,一种很奇怪的似曾相识的感觉一闪而过,可惜我还没有来得及抓住好好研究,就消失不见了。
“多余的我也不太清楚,那个群体很神秘的,”工藤新一耸肩,用半吐槽的口吻说,“反正和那些异能力者一样,很厉害就是了。”
懂了,就和以前世界里的茅山道士类似,都是捉鬼的嘛。
我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咦?这么巧吗,刚提到咒术师,就遇到了一个。”
耳边的男声打断我的思绪,工藤新一指着窗外街道某处,示意我看:“没猜错的话,那位应该就是,最起码曾经是。”
我顺着对方指的方向看去,看见一个大约30岁左右西装革履的男人,他提着公文包,手里拿着电话,正对着话筒说什么,眼下浓重的青黑证明对方严重休息不足。
我:……
什么咒术师,这明明是个社畜好不好?还是享受996福报的那种。
好像感觉到了我的视线,男人扭头看过来,一双狭长的凤眼里有锋锐的光芒飞速划过。
他看了我有将近五、六秒,方才扭回头,转身离开了。
而我收回视线,一本正经地咳了一声。
颜狗都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就比如刚刚那个男人,抛开他过分消瘦以至于很显成熟的脸,绝对是个帅哥,还是带点颓废气息的斯文成熟款。
就是有点点眼熟,呃,可能是因为,好看的人总有相似之处?
这么一想,最近遇到的人,颜值都很高呢。
快乐有时候非常简单,带着养眼的愉快心情,我顺利干到了下班,从老地方买好便当,往家里走去。
和以往的每个夜晚一样,熟悉的青年替我打开门,好看的鸢色眼睛微弯,昏黄温暖的灯光从对方身后照过来,仿佛今天早晨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晚上好,林君。”
对方伸手过来要接过便当,结果被躲开了。
“晚上好,太宰君,”我微笑,“这个不是给你准备的,而是我的宵夜,今天就请太宰君自己做晚餐吧。”
虽然并不生气对方的那些套路,不过要是什么都不做的话,那我的脾气也太好了点。
“欸?真的吗?”
青年眨眼,作无辜状:“林君太残忍了,我可是为了吃到林君的爱心便当,一直饿着肚子直到现在哦。”
“好可怜啊,太宰君,”我的表情比对方还要无辜,“还是赶紧去吃晚餐吧,街头有家拉面店,我刚刚经过时,还没有关门呢。”
“可是那家拉面超级难吃,还是林君的爱心便当好吃!”
美人显然不会这么死心,目光一转,语气里多了点委屈。
“每一粒食物都是上天的馈赠,太宰君,挑食不是一个好习惯,就像必须垃圾分类一样。”
我对眼前的风景熟视无睹,义正言辞道。
短暂安静,我们两个人隔着空气对视了一秒,对方露出猫猫受伤的表情。
小样儿,美人计对我没用,我已经免疫你的美色了!
看着对方吃瘪,我为自己没有心软而偷偷竖起大拇指,并且明目张胆地就地打开了便当盒,从里面拿出一块卷好的寿司,咬了一口。
虽然一点都不饿,但是,果然抢来的食物才是最香的。
我享受地眯起眼。
结果下一刻,眼前一暗,高挑的身影弯下腰来,一口将我捏在手里的半个寿司叼进了嘴里。
有些潮湿的唇瓣擦过指尖,留下柔软而特别的触感,在我愣住的目光里,青年慢条斯理地咀嚼、吞下,然后对着我微微歪头,露出一个好看得不得了的笑容。
“啊,好吃。”
第44章
这世上; 最可怕的不是美却不自知,而是美且自知。
太宰治显然属于后者。
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让我早已深有体会,这人就是那种内心很清楚自己的外表优势; 并且在一些时候; 会毫无心理负担地利用这点来达成某种目的的人。
就比如此时此刻,直面美色暴击的我毫无抵抗力地变成了一只小呆鸡; 任由对方哼着听不懂旋律的歌,轻而易举从自己怀里拿走了尚且热乎的便当。
他去餐厅前,甚至还心情很好地顺手喂了我一个寿司; 方才迈着慢条斯理地步伐转身; 留给我一个猫猫优雅的背影。
我:……
输了啊,林桃。
一败涂地呢。
'捶地痛哭。jpg'
我惭愧地将脸埋在了手掌心; 隔了几秒; 又支棱起来,双手捧着脸颊拍拍。
果然,外面的野花好看是好看,但最好看的; 还是家里养的这朵!
我三两步爬上楼梯,从房间的床头抱起正在闭目养神的奶牛猫; 按住一通猛吸:“小花小花~你为什么这么可爱呀!”
神仙美颜!会撩又体贴!真的好喜欢啊!是心动的感觉没错了!
面无表情的小花:mdzz
柔软的肉垫按在脸上,抗拒地往外推,我宠溺地顺着对方的力道撇开脸;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那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暖香的爪爪上亲了一口。
“喵!”
奶牛猫终于不堪忍受我的骚扰行为; 一阵激烈的挣扎,从怀里跳出去,一溜烟消失在房间外。
临消失前; 它还回头,瞪了我一眼。
哇,好凶!
然而我并不在意~
对着镜子将有些杂乱的发型整理好,我摆出一张高贵冷艳脸,转道下楼去了餐厅。
“我的牛奶呢?”
在正享用美食的青年面前站定,我微抬下巴,用女王的口吻问他。
“还在微波炉里没拿出来,刚热好,小心烫哦。”
对方咽下口中的食物,体贴地指给我。
我打开微波炉,果然看见一只印着可爱猫爪的陶瓷杯。从旁边架子上取了隔热手套,我将杯子拿出来,小小抿了口里面的液体。
不热不凉,正是微微烫口的温度。
就像那个名叫太宰治的青年一样,总能踩在你的点上,多一分轻浮,少一分冷淡。
世上竟然真的有这样恰到好处的人。
有时候会感觉,他对人心的把握精准到有些可怕,我根本看不懂对方的真实目的。
目光轻瞥,停留在青年清隽俊秀的侧颜上,我眨了眨眼,捧着牛奶杯走回到餐桌前,然后在对方再次拿起一个寿司的时候,微微探身过去,朝对方挑眉示意。
“……这样未免太懒惰了,林君。”
短暂对视,青年鸢色的眼睛微微弯起,一边轻声抱怨着,一边将手里的寿司半空转了个弯,喂到了我的嘴边。
张嘴,咬住,咀嚼。
寿司一口吞下去有点费劲,我用陶瓷杯挡住了自己的嘴巴,只露出一双带着俏皮弧度的眼睛。
四周很静,只能听到咀嚼食物的细小声响,我吃完寿司,再次抿了口牛奶,开口道:“说起来,太宰君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林君想问什么呢?”
对方单手托着下巴,懒洋洋回答。
——想问,我究竟是哪些地方吸引到你了。
“……唔,算了,还是下次吧。”
总觉得我不会得到一个令自己满意的答案,所以,还是不问好了。
有些事也许应该看结果,而不是起因。
毕竟,我不就见色起意嘛!'理不直,气也壮。jpg'
***
第二天一早,我在咖啡厅里见到了一个有些意外的人。
淡金色的短发,成熟瘦削的脸,狭长的凤眼有着独特的韵味,正是昨天工藤新一指给我看的那位,据说是“咒术师”的男人。
他来这里的目的,不是喝咖啡,而是找我们的老板。
“太感谢了,七海先生,如果不是你及时告诉我那项投资有多么糟糕,我真的会把自己所有的身家全部投进去!”
窗边的座位上,老板不停向着男人道谢,硬是要送对方一张免费的会员卡,被拒绝就改口说要请对方吃饭。
“不用客气,我只是在履行自己作为投资顾问的义务而已。”
男人摇头:“介于原本的同事出了意外,公司已经发下通知,如果您还有其他投资需求的话,今后将由我来负责和您对接。”
“有有有,当然有,我相信七海先生的为人,一定能帮我把财产打理好……”
一个热情一个冷静,两人以一种截然相反的状态交谈着,而我擦拭着展示柜,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
“这位小姐,可以借用一点时间,问你两个问题吗?”
分神摸鱼间,有些熟悉的男声在身后不远处响起,我回头,只见名叫“七海”的男人正站在柜台前看着我。
“当然可以。”
我看向老板,他无所谓地朝我摆手,便点头同意了。
我们找了个比较清幽的角落坐下,互相简单的介绍了自己,男人抿了口咖啡,然后开门见山道:“林小姐,你最近有遇到比较灵异的事件吗?”
“有。”
想到某个“名侦探”的推测,我干脆且肯定地回答了对方,将那天遇到的事情从头到尾完整地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
听了我的经历,男人果然没有表现出惊异,面色平淡地点头。
“话说,七海先生,”倒是我有些急切地问对方,“像我这种可以看见‘咒灵’的普通人,数量多吗?”
“不多,但也不是特别少,部分人会进入咒术界,从事一种叫‘窗’的辅助工作……”
男人表情不变,明明看着脾气应该不是很好,结果给我解释得却很详尽,我们又谈了几分钟,他看了一眼腕表,站起来道别:“我后面还有工作,先失陪了,林小姐。”
“七海先生。”
我跟着站起来,犹豫了一下,问对方能不能交换一下联系方式:“以后如果我又看到了咒灵,也好可以及时和你沟通。”
“事实上,我退出咒术界已经很久了。”
男人正要离开的脚步一停,有些奇怪地看了我一小会儿,然后报出了一串电话号码:“如果有事情,可以拨打这个电话,不一定有人接,但他绝对可以处理你遇到的事。”
“好的,谢谢七海先生!”
少女微微倾身,朝着他鞠躬,而七海健人直到走出咖啡厅都在困惑自己刚才的做法。
奇怪,为什么要给她那个家伙的号码。
而另一边,我拿着那张七海健人写好递过来的纸,轻声念出了上面的名字。
gojo satoru。
五条悟?
第45章
“五条悟?”
温暖的清晨; 我站在咖啡厅的角落里,手里拿着那张刚得到的纸条,将上面的名字轻声念了出来。
短暂的停顿; 一阵突如其来的心悸涌出来; 抓住了我的心神。
我拍了拍左胸口,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喘不上气。
怎么回事?
年纪轻轻; 心肺功能就开始衰退了?
我扶住卡座的靠背放缓动作坐回去,拿起桌上的热果汁小小抿了一口,长舒一口气; 结果就惊讶地发现; 没事了。
什么鬼,奇奇怪怪的。
我不明所以地低头; 再次看了眼手里的纸条; 念道:“五条悟。”
这次,什么情况都没有发生。
果然刚刚只是意外而已。
我拍拍脸颊,让自己起精神,将纸条上的电话号码存入手机通讯录; 放回口袋里,开始收拾桌上的咖啡和饮料。
那些所谓的咒灵、咒术师; 离我普通的生活太遥远了,只希望那串电话号码永远都不会派上用场吧。
这么想着,今早的事情被我抛到脑后; 专心投入到了工作当中。
忙碌起来后时间总是过得格外的快,一转眼; 外面已经天色擦黑。
我收拾完最后一桌,从后厨里出来时,听到柜台前的槺捐魍蝗缓苄〉亍把健绷艘簧�
“桃酱; 门口有个很好看的小哥哥耶。”
她有些俏皮地小声示意我往外看。
我朝着槺捐髦傅姆较蚩垂ィ⑽⒁汇叮缓舐冻隽擞行┚驳男θ荨�
“是我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