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瓦多斯强笑着回答道。
“你本月执勤次数不够,奖金扣掉。”琴酒挂断了电话。
卡尔瓦多斯的头颅重重垂下,陷入了和科恩一样的自闭。
基安蒂刚想嘲弄几句,但看到卡尔瓦多斯的神情,眼神一软,拍了拍他的肩膀,正欲安抚。
卡尔瓦多斯突然抬起了头,烦躁的用手搓着脑袋,棒球帽都掉在了地上,露出一头小学生发型。
“可恶啊琴酒这狗比,又扣我钱,这样下去我该怎么活啊?我的工资才刚花完诶,可贝尔摩德还要口红,静子也要新款的包包,优米子想要一件新裙子!”
卡尔瓦多斯摘下蛤蟆镜,用通红的眼睛看着未央,“呐,格。。。玛茵啊,你一定懂我吧?和琴酒那种单身汉不同,我可是得养一群人的啊!”
未央还没开口,基安蒂的拳头就已经锤了下去,“谁都不会懂你的,被女人骗钱的窝囊废!”
“我哪里被骗钱了?我只是给女人花钱,想让她们感受家的温暖罢了。”卡尔瓦多斯双手捂头反驳道。
“给女人花钱和被女人骗钱有区别吗?女人想要什么不会自己挣钱买吗?”
基安蒂往桌子上拍了一沓钞票,“我最看不惯那种缺钱就和男人要的家伙了,真女人就该像我这样自己挣钱自己花。”
“你也叫女人?”卡尔瓦多斯皱鼻子撇嘴的小声念叨了一句。
“嗯?你说什么?”基安蒂两眼一瞪,把桌子上的餐刀拿了起来,耍了个刀花。
“没,什么都没说。”卡尔瓦多斯连忙举手摆了摆。
他觉得,作为一个曾经的优等生,不该和基安蒂这个在学校里就打架斗殴的坏学生一般见识。
这可不是他怂了,这是从心,从心懂吗?基安蒂打架经验更丰富,所以他退一步,这是理智的选择。
未央坐在科恩的左手边,两手抵住下巴,静静地看着聊得火热的基安蒂和卡尔瓦多斯。
他们喊她过来是做什么的?
吃狗粮吗?可这狗粮味也不对啊?难道说这就是酒厂味的狗粮?
“哎,格。。玛茵啊,你说我和基安蒂谁说的对?”
卡尔瓦多斯见吵不过基安蒂,连忙呼叫救兵。
同为男人,且同为大帅哥,至少曾经是大帅哥的桑格利亚·玛茵一定认同他吧?
未央没什么兴致的瞥了他一眼,她向来不喜欢回答小学生问题。
“如果不熟,我倾向让对方花钱,如果很熟,那付出尽量对等。”
与男女无关,这是她与人相处的准则,和谁都一样。
“你看,你看,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基安蒂来劲了。
“切,他也没认同你啊。”卡尔瓦多斯小声嘟囔了句。
“所以,你们找我来到底是干嘛?”
未央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哦这事啊,其实是。。。”基安蒂向科恩扬了扬下巴。
“科恩,你怎么了?把稿子拿出来啊。”卡尔瓦多斯也走到科恩身后,双手搭住科恩的肩膀。
所以,还真是科恩有事找她?
未央挑了挑眉,歪头看着身旁的科恩。
科恩低着头,从裤兜里拿出一张明显反复折叠了很多次的信纸,然后像是怕弄破了一样小心展开。
未央注意到了最上方的几个大字。
‘致格拉巴的道歉信’
好家伙,还惦记着这件事呢?都过去起码几个月了吧?
未央还隐约记得,最初和科恩见面时,科恩因为没能和她打招呼而心生愧疚。
后来又在健身房活动那次,接连两次道歉未果,最后还是龙舌兰开的口。
按理说,那事不该直接过去了吗?
难道一定要亲口完整庄重的道完歉?
科恩磕磕绊绊的走到门口,用后背把门堵住,举起稿子,一词一顿的念着。
开始的十分钟,未央安静地听着,基安蒂和卡尔瓦多斯时不时在科恩连续的念出大段词句时鼓掌鼓励。
接下来的十分钟,未央安静地听着,但右手时不时摸向筷子,试图吃一些东西,然后强行止住。
又过了十分钟,刚好半小时整,科恩念完了自己的三页写满了正反面的稿子。
念完后,他鞠了一躬,帽子掉在了地上,露出了头发有些稀疏的头顶。
他本能反应般快速捡起帽子扣回头顶,坐回了自己位置。
吃饱喝足的卡尔瓦多斯和基安蒂鼓励的拍起手来。
“谢谢,你,耐心,听完。”科恩低着头说着。
“不用谢,这是礼貌。”未央摘下黑色执行者手套,拿起筷子开始进食。
每盘菜都留了二分之一,基安蒂和卡尔瓦多斯并没有抢光所有的饭菜。
第二百五十七章 组织的年轻人药丸
滴滴滴,滴滴滴,手提电话的声音将富江吵醒。
他五指扣住床头柜,往前一压,砰彤,床头柜和手机一起跌在地面上。
他像划船一样单手向下捞了几下,将手机捞起,翻开盖子接通电话。
“喂?”
嘟嘟嘟,回应他的只有挂断的电话声。
富江已经没了睡意,从床上爬起来看了一眼墙上挂的时钟。
下午16点,他睡了多久?
富江把碍眼的头发打到一边,这时他才注意到,他依旧是未央形态。
似乎回到家后,她没来得及变回去,也没换衣物,就直接躺在床上睡着了。
未央嘴唇抿了抿,将电话翻开,扫了一眼来电号码。
是座机,不清楚是谁的号码。
如果是柯南或是小兰之类的人,就有些麻烦了。
不过大概率不是他们,那会是谁呢。。。
未央搓了搓头发,感觉脑袋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干脆到盥洗室洗了个头,让自己清醒一下。
她并非是宿醉,有了老管家的提醒,她自然不可能过量饮酒。
她只是浅尝即止的喝了一小杯,在酒吧中。
她逐渐回忆起了昨晚发生的事,吃完饭后,卡尔瓦多斯提议去酒吧玩乐。
虽然科恩有些不愿,但因为基安蒂也赞成,他不想害的同伴失了兴致,也没有反对。
而未央,因为正好很闲,自然也没有理由拒绝。
一开始,大家都很愉快,只是在一个和卡尔瓦多斯相当熟悉且亲密的女性出现并谈笑着离开后,大家就变得没那么愉快了。
特别是临走前,众人发现,几个男人和那个女人把挣扎求助的卡尔瓦多斯拖到面包车上之后,就更加不愉快了。
之后,基安蒂就变得有些不愉快,和那些人推推嚷嚷了起来。
然后未央很平静。。。好吧,她承认她其实也有一点不愉快。
该死,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一切的未央锤了一下水池,扯开自己的衣服,形态逐渐变化为富江。
匆忙的穿好外衣后, 奇*书*网 *w*w*w*。*qi*su*wang*。*c*o*m 他立刻下楼到停车场,打开了雷克萨斯LS的后备箱。
后备箱里的。。。是番茄酱?
嗯,姑且当它是番茄酱。
如果成实知道他不小心把番茄酱泼在后备箱里,一定会误会他的。
富江咬了咬指节,快速返回楼上取出一瓶双氧水泼了上去,然后用布小心擦除。
他不担心警察查他,因为他昨晚没有杀人。
至少记忆中没有,只是打了几下,至于为什么会把人放在后备箱里。
那当然是送去他的医院了。
他提供的可是一条龙服务,用专业的手法将人打伤,然后送去他的医院提供专业的医疗服务。
这并非第一次,山口组那边,如果将什么人打伤需要治疗,也是送到他的医院。
如果不是太多的暴力社团成员在这里住院会影响他的生意,他甚至会愿意让受伤的暴力团成员以“成本价”在这里看病。
给还在工作的成实打了个电话表明用他的车运送伤员了之后,富江打开手机里的邮箱查看短信。
有两条,第一条是基安蒂的,问那个伤员有没有事,如果有事需不需要她帮忙处理掉尸体。
另一条是琴酒的,刚发来,说枡山宪三有事找他。
所以之前打电话闹他的是枡山宪三?察觉声音不对后就给挂了?
富江坐在车里斟酌了一下,决定用自己的本来面貌去会面。
皮斯科已经退休转入幕后,不再和除了少数重要成员外的酒厂人接触,自然没有机会遇到假酒。
而爱尔兰多数时候都是待在皮斯科的别墅,偶尔帮助琴酒处理一些麻烦任务。
所以这次没有必要伪装成未央,不然对身高的解释还是挺麻烦的。
他可不想再被误认为是伪装成男人的女人。
只要略略告诉皮斯科他的身份同样转入幕后,那皮斯科自然会懂。
作出决定后,富江发动车辆,一个半小时后,雷克萨斯ls停在了枡山家别墅的门口。
门口的警卫有着数倍于琴酒的记忆力,用对讲机通报了一声后就立刻放行,没有浪费时间。
庭院内,爱尔兰依旧在修剪花坛内的花花草草,似乎对一切都不感兴趣的样子。
见到富江后,他也只是沉默的点了一下头,然后继续低头修剪花园。
这是富江第三次来到这里,不需要他再引路。
正门大敞,富江直接走进去,行动迅速的穿过大堂上了台阶来到二楼。
左右扫了一眼后,他走向右侧尽头左拐的房间,这里是皮斯科那如客厅一般的卧室。
此时的皮斯科正半坐半躺在沙发上,安静地看着挂在墙上的大屏幕。
黑白电影,看起来很有年代感。
因为皮斯科好像看的很入神,富江没有出声打扰,坐在茶几上静静地欣赏电影。
这似乎是一出犯罪电影,讲的是一个团伙抢完银行后,在警方的追捕中劫持火车逃亡的故事。
以那个年代来说,拍摄的真是相当不错,虽然没什么特效,但很写实,有种纪录片的感觉。
“《亡命旧事》,这是它的名字,看得出来,导演非常的用心,但我不得不说,主角的人选并不吻合,我并不是一个不要命的狂徒。”
皮斯科边摇头边评价道。
“一个由你的光荣事迹改编的电影?”富江呵了一声,又重新打量了一遍电影中的主角。
性格与形象与皮斯科确实不符,当然,要真的符合那才是糟了,估计导演当晚就得被酒厂找上门。
“真怀念那个时候啊。”皮斯科叹了口气,“人闲的久了,就想找一些刺激的事来做。”
“像黑白电影中那样的刺激?”富江提醒着皮斯科,时代已经变了。
“呵呵,别误会,我没那么老,这部电影是50年代拍摄的,之所以是黑白的,是因为导演希望它能像一个纪录片一样。”
皮斯科淡笑着解释了一句。
但50年代和30年代也没差,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换成现在,皮斯科要是敢抢完银行坐火车逃亡,下站的时候就会被冲上来的警方按倒在地。
现代的通讯信号可不是能够轻易干扰的。
“我们还是进入正题吧。”富江从茶几上起身,搬了张椅子坐在沙发正对面,“找我来有什么事?”
他可不是打扰老年人看电影,如果他所料不差,这电影皮斯科可能已经翻来覆去的看过几十遍了。
他只是打扰老年人沉浸在犯罪极其方便且成本低廉的古老年代罢了。
皮斯科用遥控器关闭了显示器,然后站起身走到桌子前拉开了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叠白纸,递给了富江。
“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富江拿起白底黑字的纸张翻看着,这是一叠合同。
是有关于黑鸦综合医院的装修扩建的一些协议。
富江装模作样的翻看着合同的内容。
虽然没有仔细看,但他表现出了他该表现的态度,没有失礼于组织的礼貌。
按理说,出钱的是组织,找建筑公司的也是组织,谈价钱的还是组织,关于合同签字的事完全可以跨过富江,黑衣组织又不是什么守法组织。
但组织没有这么做,而是尊重了他这个医院的所有者,所以他也不好表现得太唬弄。
几分钟后,富江将合同理好,放在了茶几上,“你觉得如何?”
“唉,所以说你们年轻人啊。。。”皮斯科的脑门上出现了没有音符的五线谱,翻完白眼后,他拿起合同收回了抽屉里。
那份合同他早看过了,没什么问题。
但他也确实没想到富江居然真能装模作样的看个几分钟,然后交给他来判断。
皮斯科给自己倒了杯茶,“你也是,琴酒也是,看个合同而已,这都不会,要是哪天我死了,你们可怎么办?”
“交给组织的律师来看。”富江说完后想了想,在内心补了一句。
也许交给万能的伏特加也可以。
皮斯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用力拍了两下茶几,“自己学着看啊!懒蛋!”
他吐了口气,端着茶杯在沙发上,“就因为组织的年轻人都是你和琴酒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