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的大帅哥,一上街立即吸引了大家的目光,大燕王朝并不像后期封建社会那样保守,街上随处可见各个年龄层的姑娘大妈,而且他们热情的程度让李煦大开眼界。
李煦一路收了不知道多少手帕荷包,好些个大胆的姑娘朝他暗送秋波,更搞笑的是,有几个年纪比李煦还大,直接往他怀里塞金子,李煦想:如果哪天我走投无路了,出来卖个色应该也能养家糊口。
走出两条街后,他们三人被一辆牛车拦住了去路。
两名少女从牛车上跳下来,看衣饰就知道是一主一仆,为主的那个小姑娘用帕子遮住半张脸,俏生生地瞧着李煦,为仆的那位则跑到李煦面前高傲地说:这位郎君,我家主子乃魏氏阿曼,魏氏五服内的千金,你可愿意与我家主子结亲?
李煦上辈子出名后也遇到过拦路表白的女孩,但人家一般只说要谈情说爱,可没一上来就谈婚论嫁的。
抱歉,我不认识什么魏氏阿曼。李煦直接拒绝。
你连魏氏都不知,也不知道哪来的穷酸子,你可想清楚了,能入赘到我主子家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李煦气笑了,抖了抖腰间挂着的玉佩,问:你哪只眼睛看出我穷酸了?他虽然今天穿的很低调,但也是皇宫出品的衣服,一身行头低调而奢华,说他穷酸,他手上那把伞都不能同意。
但两个小姑娘哪里懂得看这些,只当这沧州城内找不出比魏家更高贵的门第,自然是眼高于顶的。
不等对方回答,李煦傲慢地说:抱歉,你家姑娘配不上我,还是另寻佳婿吧。
叶长青和贾平齐齐喷笑,他们没想到顺王说话如此直接,倒是和那姑娘主仆不分高下了。
那魏家千金听完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她把帕子拿开,跑到李煦跟前,质问道:你觉得我配不上你?我不好看吗?
李煦凭良心说:还行,一般般。这个时代的女孩并非不好看,只是化妆技术和二十一世纪差太多,脸涂的死白死白的,嘴唇又涂的血红血红的,看着像恐怖片里的女鬼,李煦欣赏不来。
叶长青和贾平不厚道地笑着说:姑娘,你还没我家主子好看呢,你都不照镜子的吗?
那魏家千金气的甩袖离开,她的小女仆还朝李煦呸了一口,骂了句:狗眼不识泰山。才愤然离开。
叶长青小心瞅着李煦的脸色,安慰道:王爷,您别和小姑娘一般见识,她那才是狗眼呢。
李煦当然不会和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计较,但气还是气的,而憋着气不发向来不是他的性格,他问叶长青:她口中的魏氏是哪个魏氏?
叶长青解释道:这里是沧州,那魏氏应该是魏王氏那一支,乃是京城魏氏的分支,家主是魏大人的表叔。
李煦一时间也理不清这弯弯绕绕的家族关系,但魏大人是谁他还是知道的,朝中最有实权的几号人物之一,魏家也是大燕出了名的贵族世家,不过,再贵能贵得过皇室吗?
李煦问了句:好惹么?
叶长青沉默了一会儿,好心提醒道:您现在貌似自身难保啊。
李煦知道他的意思,却不太在乎,凭本王的身份,在沧州应该没有比本王地位更高的吧?
那是自然。
那就好。李煦不知道打什么鬼主意,略过这个话题,走吧,你不是要带我去见纪韩宇吗?
对对。叶长青心里有点发毛,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要是让他干爹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可能会捏死自己吧?
又走了两条街,李煦三人才到了今天的事发地点,李煦一到地方就知道今天叶长青打的什么算盘了,这明显是让他来英雄救美的。
呸呸!不是英雄救美,是英雄救书生。
在不远处的茶楼里,纪韩宇正被几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围攻,大老远就能听到这群书生不带脏字的辱骂声,而当中的纪韩宇则一脸恼火地反驳着。
过去么?叶长青问。
再等等。李煦挺想听听这群书生是怎么对骂的,肯定不像他当年那样一口一个你他妈的,文化人嘛,出口成脏的本事无人能比。
第25章 骂战
纪夫子,哦您现在已经不是夫子了,这鸡窝里出来的鸡再如何努力也变不了凤凰,偏你看不清现状,认不清现实,还真当自己是文曲星下凡了,呵呵,可笑至极!
第10章
可不是,人家连卢山长的爱女都瞧不上眼,怕是想娶公主吧?
得了吧,皇家公主怎么可能看得上他,哈哈,恐怕只有那位顺王的小公主才愿意屈就了吧。
李煦眼睛一眯,发出危险的信号。
叶长青和贾平也愤怒不已,顺王再如何也不是一介书生可以胡乱评价的,何况那书生还敢嘲讽小公主,找死!
李煦问叶长青:这几个应该是青穹书院的学生吧?
看服饰不会错的。
哦,那就去请卢山长来听听他书院的学生高谈阔论吧,记住,要快一些。否则他不敢保证能把人留到卢山长来。
叶长青立即跑开了,李煦带着贾平径自走进茶楼,找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来继续听。
虽说是南越蛮夷之地,但好歹是公主,纪先生还是高攀了呢,您也别在沧州祸害卢小姐了,赶紧收拾包袱跪舔顺王的脚指头去吧。
几个书生发出恶意的笑声,贾平怒极拔刀,被李煦拦了下来,别着急,接着听啊,看看他们狗嘴里还能吐出什么来。
殿下
要不你去驿馆拉点兵来,咱们双拳难敌四手啊。
不必,这群文弱书生,卑职一个人就可以收拾干净。
别,气势和阵仗还是很重要的,去吧,多叫点人,要是叫不动,就去郡守府报案,说本王在茶楼遇险,让沧州的郡守大人带兵来救。
贾平浑身一冷,看着顺王殿下笑眯眯的表情,有股不寒而栗的感觉。
等贾平离开,李煦抬手招了茶楼的伙计过来,掏出一粒小金豆,问他:有笔墨么?会写字么?
那伙计看到金子眼睛都直了,连连点头:有有,写字小人不会,但掌柜的会。
那就把你们掌柜的叫来,顺便拿笔墨和纸张来。
茶楼的掌柜本来躲在二楼不肯下来,李煦让伙计送一颗蓝宝石上去,对方屁颠屁颠地下楼来,还带来了李煦要的东西,谄媚地笑道:郎君有何吩咐?
李煦撑着下巴点了点桌子,坐,把那边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写下来,会吗?
这
是不敢还是不会?李煦斜眼看他,从兜里掏出一块金块放在桌上,这本来是他用来笼络纪韩宇的,没想到这会先用上了。
不过他可不是白送给茶楼老板的,只是先寄放在他手里而已,敢要顺王殿下的润笔费,他还不够资格。
会会掌柜的看到那么大块的金子,立即把纸张摊开,刷刷地开始写字。
纪韩宇正说到:我确实不配做夫子,教导数月竟然教出了你们这种德性的渣滓,小小年纪,心思歹毒,不忠不孝不义,简直不配为人。
李煦差点为他鼓掌叫好。
真是可笑,一个贱民出生的孤儿,被卢山长看中几年就自诩神仙了,你有何资格教导我们?你的出身配吗?你的德行配吗?
什么神童,会多写几句哗众取宠的文字而已,这样的人在我们家中连客卿都算不上,只能教教几岁的幼童识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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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韩宇怒极反笑,魏氏、赵氏、杜氏确实是世族大家,但你们又算什么东西,不是庶子就是奴生子,你们在嘲笑我的出身前难道就不为你们的母亲脸红吗?你们是能支应门庭还是能上达天听,年纪不小了,还只能在书院里混个末等,连封保荐书都得不到,语气倒是狂妄。
你
闭嘴!纪韩宇拍案而起,这三家子弟也就罢了,好歹还算世家,至于你们他指了指剩下的几个人,你们又是什么大家出身?不过是世家的应声虫、车马前卒而已,很荣光吗?看看你们的嘴脸,你们又有何资格嘲讽于我?
纪韩宇两句话就把所有人得罪个遍,这些个自诩文人的书生也不肯再动嘴皮子了,撩起袖子招呼下仆,今日不把这姓纪的打残,谁也别想走出这茶楼。
嘴上说不过人家就动武,李煦觉得这几个公子哥挺傻的,要是一来就抄家伙,还有纪韩宇什么事啊,难怪电视剧里的反派一般死于话多。
第26章 恶霸欺凌弱小
李煦见一群凶猛的健仆将纪韩宇包围了,抓起桌上的砚台随手砸了出去,只听哎哟一声惨叫,那姓魏的书生便捂着脑袋倒下了。
李煦用帕子擦掉手上的墨汁,站起来说:抱歉,手误,本来是想砸姓纪的,我最看不惯这种玷污姑娘不负责的负心汉了。
他嘴上这么说,表情可不是这么回事,那张俊脸上就差写上幸灾乐祸四个大字了。
你是何人?有人发问。
啪啪啪!李煦鼓掌,这问题问的好,如果我没记错,你们刚才的话语中不止一次提到了我和我女儿,我要强调的是,我不想要姓纪的做我的女婿,年纪太大了。
这话的指向就很明显了,再联系到那位顺王就驻扎在沧州驿馆,众人哪还猜不出眼前这年轻人的身份?
如此一来,他所谓的手误定然是假的了,立即有胆小的人惶恐地下跪行礼,但几个世家子弟却不为所动,魏家的健仆则不知所措,他们的主子还倒在地上哀嚎呢。
李煦一步一步走过去,那闲庭信步的姿态,那从容不迫的表情,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
他一脚踩在魏家郎君的手上,狠狠地碾了碾,笑着说:刚才我没听清,你们说谁家的公主和纪先生最般配来着?
随着魏家郎君的惨叫声不止,几个魏家的拥护者不得不下跪求情,顺王殿下,求您高抬贵脚,我们我们也是开玩笑的,并没有说小公主的不是。
李煦抬起脚,把人踹到一边,紧着朝赵家的郎君发难,赵家啊难道是本王想的那个赵家?这是特意给本王送人头的?
就在大家一头雾水之际,李煦抄起面前的椅子就朝赵家郎君砸过去,对方吓得抱头蹲下,椅子从他脑袋顶上飞了过去,砸在了酒楼的墙上,发出一阵巨响。
众人惊呆了,他们没想到传言中风度翩翩的前太子竟然是个暴力狂,这一言不合就砸人的架势可绝不是第一次,熟练着呢。
殿下饶命!赵家郎君大喊一声,扑上来抱住李煦的腿哭求道。
其余众人此时也跪了一地,不管真不真心,逃过此劫要紧,眼前的顺王就跟一头暴怒的狮子似的,得罪不起。
纪韩宇也是看得目瞪口呆,他想不到君子风度的美人耍起狠来竟然如此吓人,太震撼他的心灵了。
李煦指了指纪韩宇,你站外头去,免得被殃及池鱼。
纪韩宇吞了口口水,小声地问:王爷,需要小生帮忙吗?
哈!就你?不是李煦小瞧纪韩宇,他那细胳膊细腿能帮什么忙啊,不必了,外头候着去,还有事找你。
李煦掰了下手腕,年少时的热血豪情涌了上来,他不打架不斗殴好多年了,竟然有点怀念少年时肆无忌惮刻意放纵自己的日子。
喏。纪韩宇逃也似地跑出茶楼,迎面和卢山长撞了个面对面,尴尬地喊了声:老师。
哼!卢山长气不顺,并不是很想搭理他。
纪韩宇怕顺王吃亏,三言两语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卢山长,老师,这几个学生目无师长,出言不逊,且对殿下不敬,有藐视皇家之嫌,还望老师明察。
卢山长刚到,气还没喘顺就听往日喜爱的小徒弟劈里啪啦一顿说,脑袋都被说晕了,他近些年年纪大了,人也就有些胡涂,立即骂道:你难道忘了,你已经不是他们的师长了。
纪韩宇目光暗了下来,拱手道:是,弟子晚生说错话了,但此事,确实与顺王殿下无关。
与你有关吗?卢山长推开他走进茶楼,看到的就是一副恶霸欺凌弱小的场面,只是这恶霸长的不像恶霸,弱小们也并非真的弱小。
他是认识李煦的,犹记得小时候的太子殿下彬彬有礼,每每见到他都会露出谦逊的笑容,私底下执意喊他师公,还总拿学问上的问题来请教他,是个十足好学谦虚的孩子,这许多年未见,不曾想昔日的孩童已然长大,风采卓然,气度逼人,双眸里却写满了桀骜不驯。
卢山长暗忖:都说太子殿下最知礼节,看来都是装出来的,言不符实啊。
李煦心道:这老头一看就不好相与,看来请错人了。
最后还是卢山长先忍不住开口:不知王爷何时莅临沧州,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