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彪悍直男穿成柔媚少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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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彪悍直男穿成柔媚少宫主- 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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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粉霞突然一戳绿依,“快看,宫主好像不耐烦了,他……他是不是想把小师弟给其他人?我们有没有机会?”
  绿依眼睛一亮,下意识把头往上伸了伸,想让宫主看到她这边。
  和她一样想法的人还有很多,霎时间屋顶的半颗脑袋一个比一个长得高,从露半颗脑袋到露一颗脑袋,到露半个身子,一个身子,甚至都有人飞上了天,光明正大招手,“宫主宫主,给我给我!”
  一颗黑色火球迎空飞来,直接把人给砸了下去。
  阙殷忍无可忍,怒声道:“都给我滚!”
  “嗖——!”
  霎时道道七彩灵光飞遁而去,跑得比光还快,动作熟练无比,一看就是经常干这种事,眨眼四周的气息就都干干净净了。
  阙殷额角青筋突突一跳,没好气道:“一群不靠谱的,整天惹事!”
  “还不是你给惯的。”
  火鸡哼哼道,“都知道你虽然脾气差杀人不眨眼,但偏偏很护短,赏罚分明杀伐决断,这群弟子敬你爱你是真,但不怕你也是真。”
  他骄傲地仰起头,“不愧是我喜欢的人。”
  阙殷冷漠无情道:“你再怎么夸我也别想摸崽。”
  火鸡……火鸡斗志满满,“你阻止不了我,我总有一次可以摸到!”
  说罢,更加勇猛地开始蹦跳起来。
  阙殷:“……”
  阙殷实在忍无可忍。
  要是光他和崽崽,他是待多久都嫌不够,但加上某只锲而不舍捣乱的鸟,一开始还算有点看好戏的心态,过了这么久还不消停,阙殷的暴脾气就又上来了。
  妥协吧,不想让他碰崽崽,不妥协吧,实在折腾不动了。
  他转头四处扫了一圈,突然脚步一转,向一个方向走去,不过一会就来到了一个院子面前。
  他直接推门而入。
  院子里,万剑宗的弟子们正在整齐有序地练剑,同时眼角余光不断朝一边坐着的司昆扫去,还在想怎么出去的时候一人一崽,回来就孤零零一个人了。
  而且表情看着很沉重的样子,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
  弟子们疑惑又好奇,但偏偏不敢去问,别提有多纠结。
  正好这时,司昆忽而感觉到了什么,豁然站起身。
  下一刻,院子里忽而被人一推,阙殷迈步走了进来,手里揣着一只鸟团子,身边还跟着一只不断扑扇翅膀蹦跳着的火鸡,在一众弟子惊讶的表情下直接来到了一脸懵逼的司昆面前。
  他道:“想要崽崽吗?”
  司昆看向同样一脸懵逼的谢危,“……想。”
  阙殷把两只手上的莲花,崽崽和鸟窝往前一塞,“好,你先带他一段时间,唯一的要求是不要让某只鸟碰到他。”
  司昆伸出双手接过鸟窝鸟团子外加莲花,“……好。”
  谢危钻出鸟窝,好奇地看着阙殷,“爹,你不继续了?”
  阙殷往后退了一步,微笑道:“我不能再和你待一起了。”一顿,又说,“为了防止你失去其中一个亲人。”
  他视线幽幽一转,凉嗖嗖地看向某只火鸡。
  偷偷摸摸顺着凳子跳上桌子悄咪咪伸出一只翅膀企图抱崽崽的火鸡:“……”
  火鸡慢吞吞把翅膀收回去,一本正经道:“本王没有在偷摸崽,本王在光明正大地摸崽。”
  他跳起来就朝谢危身上扑去,“崽崽给我抱抱!”
  “啪!”
  阙殷冷酷无情地把鸡扇飞,淡淡道:“瞧,就像这样。”
  众人:“……”
  火鸡摔了个两爪朝天,嘴里还衔着一撮从鸟窝上咬下来的绒毛。
  他“呸”一声吐出绒毛,砸了咂嘴,一脸疑惑,“我感觉这绒毛的味道有点熟悉……”
  阙殷幽幽道:“哦,就是你身上拔的,现拔现用,新鲜。”
  身上坑坑洼洼缺羽少绒·火鸡:“……”
  众人:“……”
  火鸡愤愤道:“你用我的羽毛给他做鸟窝都不让我抱他!”
  阙殷一挑眉,“有意见?”
  火鸡:“……没。”
  阙殷哼了一声,又看向谢危,道:“你先和他待一段时间,过后我来接你。”
  谢危:“……哦。”
  阙殷满意地转身走了。
  院子里就剩了一只火鸡,司昆和谢危,以及一堆看热闹的弟子们。
  司昆冷漠地一挥手,“都回去。”
  一群人眼睛一黯,丧丧地“哦”了一声,不情不愿唉声叹气地走了。
  火鸡这才看向司昆,伸出两只小翅膀,道:“把他给我!”
  司昆淡淡道:“凭什么?”
  火鸡理直气壮,“就凭他是我崽,而你什么也不是!”
  司昆低头看谢危,“你认他?”
  谢危想了想,说:“我一直称呼他妖王。”
  火鸡……火鸡遭受重重一击,小翅膀捂着心口,宛若中箭般呆立当场。
  司昆面无表情地抬起头,掌心赫然印着一个金色的“乾”字印记,“我和他是过命的兄弟,而他不认你。”
  火鸡瞳孔骤缩,瞬间受到致命一击。
  他死死盯着那刺眼的印记,一幕幕场景不断从脑海里闪过。
  他竟然亲自把这让人联结生命和气息的“乾坤印”教给了崽崽,而且还让他去渡那么恐怖的血神雷劫最后一劫!
  他当时是怎么想的?不过就是因为看不惯阙殷那么宠他,故意给他添堵而已。
  怪不得阙殷当初那样愤怒,怪不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恨不得杀了他。
  原来如此!
  其实再往前想想,他干过很多对不起崽崽的事。
  之前他化成鸭嘴鹰兽幼崽潜入进合欢宫被崽崽抓到一顿折腾,心里骂过他好几次废物,哦,还顺带骂了自己。
  那次御兽宗出事,他半路拦住阙殷不让他去救崽崽,害他们到的时候崽崽遍体鳞伤,再晚一步可能连命都要没了。
  还有之前他用凤凰羽毛让全天下修者揍他。
  再之前莽荒大森里,孔维和司昆欺负崽崽,阙殷要去救,却被他拦住。
  应玄羽和阙殷商量崽崽的事,他还在一旁冷嘲热讽说他废物。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鲜血淋漓地醒目刺眼。
  在在提醒着他曾经犯下的大错。
  正经事没干几件,能回忆起的都是坑崽崽的事,还一件比一件过分。
  怨不得崽崽不认他,就是他自己也原谅不了自己。
  他就没尽过一次父亲的责任,还想着人家叫自己父亲,那纯粹是想多了。
  火鸡沉沉地叹了口气,抬头悲伤地看了眼崽崽,道:“我知道我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我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我的确没脸让你认我,我就是个混蛋。”
  他这一脸颓丧的表情倒是让谢危有点不太好受了,毕竟这父亲虽然不靠谱,但好像每次犯傻也不是故意的,至少他是在竭力去保护他的。
  就像小时候不敢告诉任何人他的存在,每天都守在他身边片刻不离的护着他。
  就像在血神宗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冲入十绝献祭阵,用他巨大的羽翼牢牢护住底下的老婆孩子。
  可能是脑回路天生异于常人,导致他就是不会带崽?
  谢危如此想着,张了张口,正要说点什么安慰一下他,火鸡突然抬起头,道:“虽然本王很混蛋,但本王是不能没有崽崽的,你等我去学一下一个好父亲是怎么带崽的,等我学成归来,我要让你做全世界最幸福的崽崽!”
  谢危:“……啊,祝你好运?”
  火鸡一脸悲伤地挥了挥小翅膀,转身就走,边走边道:“本王很快就回来!你们是赶不走我的!”
  结果他走了两步,突然不自觉高高跳起,落下的时候他自己都有点懵。
  什么情况?
  他又试探着走了两步,结果爪子一抽,突然控制不住又高高跳起,翅膀还扑扇了一下,模样就像是在够某个东西。
  火鸡:“……”
  谢危:“……”
  司昆:“……”
  火鸡突然加快了速度往院子外冲去,结果走两步跳一下,走两步跳一下,跳得都停不下来。
  对于抱崽的执念已经深深地植入了根骨,不受自己控制了。
  最后跌跌撞撞地出了门,火光一闪“哗”一下化成只大凤凰,翅膀一扇冲天而起。
  总算不用爪子落地了。
  结果刚刚飞起来,翅膀突然一个抽筋,控制不住猛然扑扇了一下,速度极快地往前一冲,“嘭”一声直接撞塌了对面一座楼,瞬间就被废墟掩埋了。
  气得他仰天咆哮,“怎么连楼都欺负本王!本王跟你势不两立!”
  “轰”一声响,整栋楼一瞬间就燃起熊熊大火,那是毁得不能再毁了。
  院子里的两人:“……”
  就冲着这股蠢劲,某些鸟日常挨揍不是没理由的。


第67章 
  题外话:因为一部分读者不看作话; 被迫提示:如果看到这章重复的话,请看这章的作话哈,占据的正文字数完结后番外写作话补偿。
  ——————
  送走了某只碍事的鸟; 司昆通体舒畅。
  他低头看向谢危; 道:“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谢危想了想,道:“有两天没回明辉宫了,孔维还在那待着; 我去看看他醒了没。”
  司昆冷漠无情,果断拒绝,“他无事。”
  谢危仰头望了望天,半晌才道:“……他的身体没事; 但精神可能受到了点冲击,我得去看看他傻没傻。”
  司昆继续冷漠无情,“傻了。”
  谢危:“……”
  有点那小奶龙独有的傲娇味了。
  尽管司昆一百万个不情愿; 但谢危执意要去; 他总不能执意拒绝。
  于是还是不情愿的出门了。
  然而还没到明辉宫宫门口,离得老远; 谢危就看到明辉宫的宫殿顶上趴着一只无精打采的七彩大鸟; 鸟脸上的表情一副怀疑鸟生的模样。
  谢危下意识心虚地一缩身体。
  然而再怎么缩; 司昆这个大活人总不能无视,一人一鸟很快就来到了明辉宫门口。
  孔维察觉到有人到来,低头一看,首先看到的就是司昆。
  简直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这还是他俩上次柳炎村分别后第一次见面呢。
  孔维眼里一瞬间就充斥了满满的火气; 嘲讽地冷哼了一声。
  切!之前不还嫌弃谢危嫌弃得要死; 如今都追到合欢宫了,是不是贱!
  司昆清清淡淡瞥他一眼; 虽然没什么表情,但那眼神里尽是无视,拉仇恨拉得满满。
  孔维差点就和他干起来了!
  不过眼一低就看到了司昆怀里抱着的鸟崽,一瞬间被吸引了全部视线。
  他足足看了好一会,才略有些不确定道:“……危子?”
  谢危咳了一声,举起一只小翅膀朝他一挥,笑眯眯地回应,“唉,维子!”
  孔维:“……”
  这语气错不了了,满满的欠揍意味,小时候那股子调皮捣蛋满森林祸祸的熟悉感一瞬间拉满,那仅有的一点生疏立刻就消失不见了。
  孔维翻个白眼,仰头望天,一副怀疑鸟生的模样,道:“你知道吗?我不过是喝了点酒,醉了两天两夜,醒来后我的整个世界都变了。”
  他愤愤一指谢危,“我都听合欢宫的弟子说了,我小时候救的小伙伴原来是陛下他崽!”
  谢危:“……”
  果然!来了来了!秋后算账!
  拳头大的毛绒团子心虚地缩了缩身体,把自己往鸟窝里塞得更紧了点,“这……你也没问不是么,哈哈……”
  是没问,因为是谢危自己说的,他母亲不知道是谁,他父亲要弄死他,仅此一句,就凭小伙伴间的纯真友谊他都不好意思再问他,就怕触他的伤口。
  结果换来的就这!就这!
  孔维幽怨地看着他,“那段时间陛下到处找人,甚至调动了整个妖族一起帮他找,但你偏偏被我藏在宝地里,我俩还一起看他们笑话,还赌他们多会能找到人,那会儿是乐了,现在你倒是让我怎么和陛下解释这件事?”
  谢危仰头望天,“那我也没骗你啊,我要再不逃出来真会被他折腾死的,那个傻父亲他就不懂怎么养崽,他以为我跟他生气就是有活力,整天都在想怎么折腾我!”
  ……这倒的确是陛下能干得出来的事。
  孔维同情地看他一眼,“你也是个可怜的。”
  谢危唏嘘,“那是,我小时候可惨,有家不能回,被迫流浪他乡,都差点抑郁了!”
  孔维唉声叹气,“那我也可怜啊,我不过就是随手救了一只快死的崽,结果这崽是陛下费尽心思都找不到的人,感觉我都成了整个妖族的罪人,一觉醒来,小伙伴就成尊贵的少主了!”
  谢危心虚地缩了缩爪子。
  孔维眨了眨眼,猛地反应过来什么,“等等,你这语气不太对啊,你……”他一顿,猛然睁大眼睛,“你想起来了?”
  谢危“啊”了一声,翻个白眼,“你这反应够慢的,不然我能知道你叫维子?”
  孔维仰头尖叫了一声,瞬间高兴地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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