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曹操,又来了》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三国]曹操,又来了- 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这其中不仅是我,以及主公的父亲曹嵩,鲍信,夏侯惇,命理都有了偏差,我们的命都进行了延续,夏侯将军有些另外,他是伤劫有人替他挡了伤,像这两种情况都有人献命,伤重了也是命,文若应该是替夏侯将军挡了吧!夏侯将军会受伤,文若怎会一清二楚?”

    “献命,志才也信鬼神之说。”

    荀彧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可是这些东西,若真正一一联系起来,莫名有些怕了,也因此荀彧自己选择了逃避,甚至质疑戏志才。

    “文若,你们荀家承荀子之学,以物为主,‘天行有常’的思想,尽人道而非鬼事,但万物不可绝对,不也有‘制天命而用之’的思想,这也能说是,制衡天命换取人命,若是奉孝,绝非文若这般!”

    “那志才便去找奉孝吧!”现在的荀彧整个人都乱的很,这时候提奉孝,不就是给他找不快。

    “若非知道夏侯将军命伤被文若给挡了,我还真不想跟你讨论这些,忠只问最后一句,主公可懂阴阳五行奇门遁甲?”

    “既是不想讨论,主公知己乃是奉孝,志才找他吧!”他连曹小瞒会弹琴都不清楚,明明有了这么好的先机,知己,呵!两世都不是他,他荀彧能说什么!

    “我到是清楚奉孝怎会替主公不平了,她从一开始看重的便是你,什么都是她在替你想,你领情了吗?你们之间还要夹个奉孝,他处处帮着你和主公,你又领情了吗?人终有一死,你也会,献命岂非儿戏,虽然还不清楚怎么献,但绝非点七星灯这么简单,若是轮到你荀彧,我真怕你会后悔一辈子……”

    后悔一辈子……

    这回还算清醒的便只有荀攸和程昱了,连着曹小瞒和戏志才都不太对劲,但荀彧显然更严重了。

    程昱自己看着都压抑,轮到他和荀攸使着眼色,荀攸一向面瘫,有表情也是个没表情的样子,但他哪有空理会程昱,自然是更紧张着荀彧的情况。

    几乎回程的一路上,大家都想着各自自己的事情,不过郭嘉和戏志才找了些东西,整个人都不好了。

    最后几天,郭嘉和戏志才一直盯着曹小瞒,总想着找个机会试探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荀子是个唯物主义思想家,晚上再加一更,可能有点晚。



    第73章 供奉天子

    

“志才确定献命这种玄乎的事情; 能和奇门对上。”按理说郭嘉也是从不信天命; 但架不住戏志才找不到人; 只能一直在郭嘉面前晃悠,晃久了; 难免好奇。

    “奇门也是一种阵法,阵法有符阵、地阵、兵阵等等……但这尤以地阵为主可以画地为牢,以人为阵眼,人即命!”若是这样,简直就很严重了。

    “这和点七星灯续命; 有什么不一样吗?”

    “大多了; 而且非常严重,点七星灯是可人力阻止; 人死亦如灯灭,而且成功的可能性实在太低了,这个则不同,我在一本古籍上发现曾记载着,都是需要等价交换; 一旦开始便只能强行续命; 哪怕将施术者耗死,也是必须成功; 前提是施术者懂阴阳五行; 甚至自愿献命,按理说这些已经很难了,阴阳家不见踪迹; 为我们自愿献命,这关系未免也太好了吧!这是我目前找到伤门的记录。”

    “志才是在怀疑主公!”郭嘉放下手中的竹简,暗自猜测着,戏志才的怀疑不可能空穴来风。

    “还记得奉孝第一次来,我摆弄的算筹,主公动了一步,当时我也只当主公好奇,后来发现就那一步便毁了整个阵法,第二次是我和公达察觉濮阳有变,便去观星预测,赶回主公的营帐时,主公也在外面,直到回濮阳,发现夏侯将军是文若救的。”

    这么多疑点,郭嘉想不怀疑也难,但有些说法太牵强了。

    “不可能,志才也说是毁了整个阵法,主公肯定和志才讨论过兵家,这最主要带兵必懂阵法,主公于我们没有过多感情,连君臣之谊都是适可而止!”这才是郭嘉一直郁闷的地方,他不清楚是谁附加给曹小瞒的责任,而这责任太重了,为什么会重到连一点情谊都没有。

    “主公待人,皆是发乎于情止于礼。”荀彧则更特别一些,他们所看到的好,便是把责任当情谊。

    有些事情,郭嘉是不可能猜到的,从而否认了一开始便能看出来的东西,最后何至以此……

    “奉孝竟然这么清楚,但我们还是要找到生、死、两门的继承人。”难怪荀彧也是要有些想法了。

    “死门或许会在文和手上,他曾和我提到过八门中的死门。”

    “那奉孝给文和写信吧!顺便让情报里的人找找他的去处,我们或许可以把他拉过来!”

    回到陈留后,戏志才无数次在曹小瞒面前摆弄算筹,甚至请曹小瞒指教,也只是非常普通的做法,还达不到那种境界。

    被试探的曹小瞒,真真是每次都特别惊险,郭嘉若是闲着还好说,荀彧这么关注做什么。

    为避免之前的事情圆不上,默默从大佬装了把菜鸟,别把事情往她身上扯就行,她付的是责任,不希望别人付的是情谊,既是送命,她的结局可想而知,不希望最后太痛苦。

    “主公,这些供奉给天子的账目,主公可要过目?”毛玠清点完装载在马车上的货物,才赶紧跑来曹小瞒这报备。

    “不必了,给文若看看就行。”

    “啊!荀司马已经过目了,也是让主公自己看看。”

    “那便让人将这些给天子送去!”送这些不也是荀彧的意思,他自己都看过了,还拿来给她看什么。

    一个月后

    隆冬时节,从长安发来了一份诏书,文中特意提点曹小瞒,进行了一番夸奖,诸侯纷争天子被挟持,现还有一人推崇他,也是一番雪中送炭。

    屋外,曹小瞒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一年的年关将至,她来这也是有一年了,时间过的越快,她留下的时间便越短了。

    “主公进屋吧!”典韦看着曹小瞒苍白着的脸不由担心,曹小瞒的体温实在太低了,本身却又畏寒,最近更是隔三差五的头疾发作,华神医每次给曹小瞒看病,火气一直很大。

    “没什么问题,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现在还只是免疫力下降,命数这种东西说不清道不明,戏志才身体越好,她的身体则会越差,有好即坏,便是阴阳调和。

    “主公若是真清楚,就该赶紧回屋。”

    郭嘉走来时,当看见一旁荀彧手中拿着的披风时,以及飘落在他身上的一层雪花,猛然察觉到,终于是有点变化了,主公会高兴吧!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高兴,可这不就是他想要的样子吗?

    “若是真没问题,主公的头疾不会提前发作,更或者若主公多注意,是不会再有头疾这个病症!”

    曹小瞒转头才发现,不知何时,荀彧已经站在长亭外的不远处,似乎已经站了很久。

    直到郭嘉走近后,荀彧迟疑了会便跟了上去。

    “你们看着我,还不如多下注意志才,奉孝别再和志才拼酒了,他的身体会受不住。”而她……

    “好。”

    难得郭嘉没有拒绝,曹小瞒不由多看了他几眼,最近这一个两个怎么这么好说话了!

    “奉孝说说本初、公路那边的情况吧!”

    虽然这些曹小瞒自己都清楚,但还是要和现实情况进行一番对比,往后就不是只有她一方和敌方的考虑,还有大局的把握。

    “袁绍靡下谋士沮授向他提出挟天子而令诸侯,孙坚正与刘表争锋,其子孙策勇猛无比是个人物,然袁术贪图孙坚手中的玉玺,或许不会容忍他,孙坚危矣。”

    “挟天子以令诸侯。”曹小瞒嘴里念叨了一遍,但是目光却是瞟了眼荀彧。

    然一直注视着曹小瞒的荀彧,自然是知道这道视线,也清楚曹小瞒的目的是何意。

    “但嘉觉得以袁绍的优柔寡断,建议是好,但不可能会被接受,且袁绍太能被自己的儿子左右主见了。”

    荀彧见郭嘉每分析一句,曹小瞒神色便更欣赏一分,最好的君臣莫过于此了,他曾利用过,连君臣的情谊都不再纯粹了,更何况郭嘉于曹小瞒,有了第一次失去,这次她又怎会放过,似乎他才是孤立的那一个,那这一幕便分外刺眼了。

    “那……奉孝是觉得我们可以沿用这个计策。”

    “这种事情主公该问的是文若才对。”

    又推了出去,在曹小瞒转身的那一瞬间,郭嘉低下了头,曹小瞒看不到,正好被曹小瞒挡住视线的荀彧,也看不到。

    只有和郭嘉并排的典韦,觉得郭嘉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更近距离接触,才发现落在荀彧身上雪花,他在亭外站了多久,伸手拿过荀彧手中的披风抖开,而荀彧却是以为曹小瞒应该是冷了,刚要接过披风便被披在了自己身上,甚至更体贴将带子系上,“挟天子以令诸侯,哪有奉天子以令不臣,来的名正言顺,文若说是吧!”

    然而这一幕在郭嘉眼中更为刺眼了。



    第74章 奉天子以令‘不臣’

    

郭嘉只觉心里堵地慌; “嘉告退。”向曹小瞒提了一句; 就走了。

    “典韦也下去吧!我跟文若说几句话。”

    “诺。”反正这里也没什么危险; 典韦可不觉得这雪景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回去喝几盅。

    荀彧被曹小瞒这话说地一愣; 这两者的区别,当荀彧怀疑曹小瞒是否是想表达什么时,曹小瞒已经自己转移了话题。

    “那文若什么时候跟我提?文若的力排众议游说众将,意气风发一回,却是令曹某毕生不忘。”让曹操记忆尤深; 最后也不忘这句奉天子以令不臣; ‘不臣’,终是荀彧影响了他; 文若一言,孤永不称帝!

    影响他,不也正影响着曹小瞒……

    当荀彧见曹小瞒抬头仰视,目光中包含着太多情绪,令荀彧想不深究都难; 两人对视许久后; 荀彧才反应过来,立马后退了一步; 略微低头道:“孝先; 可曾向主公提起过?”

    “提了,陛下西迁时朝廷动荡,孝先曾说可以以待时日之变; 后文若说向天子供奉,孝先提议便可借此机会以示忠,同时让收服的黄巾屯田于许县,收集粮食,招纳军队。”

    “主公可再等等,等天子回洛阳再出手,彧会力说众将奉迎天子。”随着荀彧弯腰对曹小瞒拱手一礼,以示决定!

    曹小瞒上前一步,刚好与弯腰的荀彧脑袋持平,眯了眯双眼道:“文若都愿再次同殿称臣,怎么说也不能辜负了这份信任,既是奉天子,怎会‘不臣’,说的人到最后都没相信,但做的人上辈子死守……”曹小瞒转过身,掷地有声地继续开口:“下辈子也不会忘!”

    说完曹小瞒往前走了一步,想起什么又停住了脚步,已经微红了眼眶,“承诺永远都是承诺,只是希望这次,我们之间的路途不会分隔两地!”

    荀彧抬头看着曹小瞒的背影,嘴角苦涩一笑,难道不是曹操送他去的寿春吗?他们之间的矛盾都太深了!

    只是曹小瞒接下来的话,说是五雷轰顶也不为过,“因为我保不住你了,曹操亡于建安二十五年,你们力推子桓为世子,就该清楚他的严苛,汉室一众老臣已经撑不起这个局面,若非是文若拉起了他们的门面,也因此文若所处的位置便是众矢之的,万人中只有文若反对,曹氏下众臣是因为还有曹操在压制,但他们和子桓都太亲疏了,子桓迫于局势是不可能站在文若这边,若我走了,曹家人都不一定服子桓,怎会服你荀彧!”

    “你的眼中只要汉室安危,何曾看到自己的处境,我若不护着,何来‘吾之子房’,只是保不住你了……”

    曹丕上位,第一个下手的不就是曹洪,连曹彰都是暴亡,宗族治理隔了一代,还有什么关系。

    “主公!”等到荀彧再反应过来时,曹小瞒已经走远,然而已经追不上。

    “奉孝,文和那有信传来了吗?”

    现在这个时节,他们公务反而少了很多,最近闲暇的时间越多,戏志才也有空想些其他事情,但是情绪却是更加烦躁,有件事情一直梗在心里。

    戏志才拨弄着火盆中的柴禾,自从被两位神医救了后,他现在的身体到是越来越好,要是晚年的隆冬,屋内不摆好几个火盆,他肯定受不了。

    只是身体好了,他反而越来越心里不安,献命的人不会落下什么病根吗?拿着别人奉出来的好处,自己享受着,却还不知那个人是谁,他会更加愧疚难受。

    “没有,文和离开长安便不知去了何处,还没找到他的行踪,志才最近情绪很不稳定啊!”

    “难不成我还能特别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