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彰可不老实了,曹小瞒不急他们看着急。
“大娘都这样了,父亲还喊别人夫人,这不是存心给大娘找不快吗?”
“女人都是要好好哄一哄。”曹丕一副小大哥的模样,给曹彰指点指点。
“二哥怎么知道,大哥还没说什么呢!”
“就像四弟我上次拿他的东西,嗯!弄坏了,哄一哄就好了,我觉得应该都一样。”
曹植一听,瞬间想起了伤心事,“哇!二哥真是你弄坏的,哇!二哥还死不承认,哇!呜呜呜~”
曹丕说漏了嘴,小曹植瞬间哭的没完没了了。
之前他一直被卞夫人抱着,要不然有他,觉不让着二哥在曹小瞒面前争宠,曹丕就只欺负他。
“阿丕,你怎么又欺负阿植!”这几个小家伙一吵,他这个大哥真心头疼。
“吵什么吵,你们四个萝卜头,不萝卜蹲改萝卜吵了,你们不烦我还烦,都给我回去睡觉!”
曹小瞒这一吼,瞬间吸引了四人的注意,连曹植的哭声都被吓住了梗在那里,不小心哼了一声,立马看一眼曹小瞒的脸色,见她没什么太大反应,才又哼了一声。
见曹昂都被吓住了,曹小瞒才知自己过火,便放柔了些语气,“看什么,去睡觉,立刻!马上!”
又被四个人盯着,曹小瞒觉得面子过不去,赶紧赶人。
曹丕还真是胆子大,“那父亲睡哪?”
“书房。”
曹丕还想说什么,立马被曹昂拉走了,曹小瞒刚对曹丕有点关注,可别过火了。
四个小家伙一走,曹小瞒顿时松了口气,小孩子什么的,这几个就够了。
又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夫人,可以想想,若真有什么,不会是我来开门。”而是丁夫人闯进去。
曹小瞒说完就自己离开了,明天就该好好收拾。
第二天,曹小瞒去的最早,而郭嘉迟迟不见人影。
荀彧进来时也是被曹小瞒黑着一张脸,惊讶了一番。
“郭嘉还没来吗?”
“主公,奉孝向来晚到早退。”荀彧不明白,这事曹小瞒之前不是默认了吗?
“郭嘉什么时候来了,叫他自己去领罚!”
“领罚,奉孝何罪?”
见荀彧紧张郭嘉,曹小瞒就更不爽了,何况这事荀彧还默认了。
“文若会不清楚?”后面两字声音一压,曹小瞒真的很生气。
曹小瞒缓缓起身走到荀彧面前,眸色一凛,两人视线交接,四目相对,面对曹小瞒的怒气,荀彧猛然愣了神……
第71章 推波助澜
“主公和荀司马不会是又要吵起来吧!”典韦挠了挠头; 却是想起郭嘉曾说这两人; 有时挺不对付的。
荀彧似乎也不太明白; 曹小瞒气在何处,“她是环夫人; 她所生……”曹操最喜欢的不还是曹冲吗?是除曹昂之外,最符合的继承人。
“既然文若提到这个,曹昂我们即能保下,何须再来一个手足相争。”
若说郭嘉给她送环夫人,真的只是为了曹操的爱好罢了; 那荀彧看到的便是曹冲。
但一切按理来说; 荀彧这些人尊礼制,自古立长不立幼; 曹冲会得荀彧看重?打死她都不信,不然曹植为何只得曹操看重,而不得群臣信任。
“这……”
荀彧这回是有私心的,最近曹小瞒老缠着他,或许是因为人情或许是感情; 他已经不能太适应了; 心中的那杆称已经开始向曹小瞒倾斜,他只是想摆脱这种不受自己控制; 曹操爱□□; 环夫人又很特殊,或许……是个摆脱办法。
明明曹操喜欢,为何曹小瞒却如此大反应。
“没话说了吧!郭嘉性子一向不着调; 文若却还默认。”曹小瞒的重点只在默认上,你们这两个是什么意思,她有这个表现吗?
对于曹小瞒的质问,荀彧却不能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荀彧不说话,连个解释都没有,可把曹小瞒又气了一次,“文若这又是默认不成!”一步步靠近,直逼荀彧。
在曹小瞒逼近时,荀彧不得不往后退了一步,同时在自我思量着,曹小瞒到底气在何处!
“主公!嘉来迟!请主公恕罪!”
真是不合时宜的声音。
奉孝这次……
“来了!自己去领罚。”曹小瞒看都没看一眼,反正看了火气更大。
郭嘉看了眼曹小瞒旁边的荀彧,“主公,能否借一步说话。”
“不能!去领罚。”罚完了,她心里就舒坦了。
主公这时候怎么又任性了,“嘉,自认无罪之有,去领罚就是承认有罪,何况嘉还帮了主公,就更没有罪可领了。”
“帮我,简直就是在给我找麻烦。”家里还有一堆麻烦。
“主公借一步说话。”郭嘉眼神示意着荀彧,他有话要说。
“奉孝要是没给我解释清楚,怎么罚,奉孝看着办。”
“诺。”
郭嘉跟着曹小瞒离开时,还不忘回头看一眼荀彧,“文若,可否等嘉一下。”
收到曹小瞒的不满后,立马跟了上去。
直到曹小瞒停下时,郭嘉立于曹小瞒身后,望着那处背影,衣袖下已经手握成拳更加紧了紧,“主公所想,嘉之所愿!主公所思,嘉之所劳!”
见曹小瞒听着,才继续开口道:“荀彧也一样!”
哪怕他对曹小瞒有着其他想法,很早之前他就察觉曹小瞒于他,和对荀彧总是有些不一样,怀念和愧疚,他郭嘉可不需要!
郭嘉的话令曹小瞒愣在原地,好半天才转过了身, “奉孝这话又是何意?”
“荀彧于主公,既是支柱,又是知己,无论是大业还是两相契合,荀彧都必须留下,主公与他有矛盾,但在人情上他已经走不了,而情谊荀彧一直有,经此嘉几次推波助澜,荀彧所思已经在倾向主公,而这次嘉的做法,并非给主公找不快,而是刺激荀彧。”
等曹小瞒诧异地望过去时,郭嘉直接走了。
郭嘉一直都在帮她,谁是知己,曹小瞒心里比谁都清楚。
“文若!”
见曹小瞒和郭嘉离开,荀彧也想借此机会,好好冷静一下,却不想郭嘉还会叫住他,只能在这里等待,见郭嘉安好,难免有些疑惑了,曹小瞒之前那一脸火大的样子,就差没亲自动手了。
“主公没罚你?”
“那当然,嘉最了解主公,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看着郭嘉如此自信,什么话不该说,明明郭嘉与曹小瞒这回是初次遇见,最懂的不该是他吗?
“奉孝此意,彧说错话了?”
郭嘉瞧了眼四处飘来的视线,拉着荀彧直接往外走,直到四处没人时才停下。
“文若不该比嘉清楚吗?主公不爱美人爱什么,她爱才更喜颜,文士武将皆为男子,你们之间那点破事我还真不想管,立威,曹营文士之下第一人,主公苦心你不明白吗?若是不明白可直说,像我们这样的人,能有她这样一心信任的主公,平定这个乱世,明公知我,我愿知明公,你不要,还会有其他人。”
他给荀彧和曹小瞒推波助澜,不代表若荀彧无心接受,他不可以抢回来,荀彧一直不懂,或许正合了郭嘉的意。
“自己想去看清的东西,为什么要别人呈现给你看,给你看了又去怀疑,这是曹营,不是你荀家!她是主公,我们才是臣,你们荀家一向遵从礼法,那文若可知你这是在以下犯上!”
“以下犯上!”曹小瞒给的重视,到成了荀彧最不想要的那样。
“文若,主公其实清楚我们所有的目地,借她的手重整汉室,却要踩她一脚报之以逆臣之名,这是志才病危时,文若传来的信,那她为何还要帮你,帮荀家,主公还真是白瞎了这番好意!”
走上前,郭嘉将一只手荀彧的肩膀上,将头往前一凑,紧盯着荀彧的眼睛,“可以啊!荀少爷!”说完便把荀彧给推开了。
“奉孝,你这是做什么?”戏志才刚和荀攸一起出来,就见这两人是要打一架吧!赶紧把郭嘉拉到一旁。
“了不起啊!我郭奉孝平生最讨厌这种自持身份的人。”郭嘉还不忘继续补一刀。
“奉孝你和文若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替主公不平。”
“别走啊!这还叫没事,怎么也把主公牵扯进来了。”郭嘉一走,戏志才赶紧追上,“公达,文若交给你了,我去看看奉孝!”
处于风暴中心的曹小瞒,却是在吩咐各位将领,准备明日启程回陈留。
之前曼成和文谦随军进发陈留,带回一群妻室外,顺便将各处的大小城池,进行了收复,此去陈留又是一番大换血。
作者有话要说: 主公肯定是喜欢撩美男啊!
第72章 吵架继续
第二天启程时; 郭嘉和荀彧就有点……嗯!闹别扭了!郭嘉昨天都跟荀彧说啥了; 曹小瞒将两人瞅了半天; 一定有问题!
刚好戏志才也挺忧心郭嘉,似乎发现了曹小瞒的视线; 曹小瞒立马给戏志才使着眼色,他俩怎么一回事!
然而他俩的动作,将郭嘉吸引了过来,曹小瞒立马移开视线。
“父亲。”
“丕儿,昂儿怎将他也带出来了。”
之前曹昂骑马离开; 看来是去接曹丕了。
“长公子; 二公子。”戏志才和程昱典韦,立马望了眼曹昂和曹丕; 其次才是郭嘉和荀彧和荀攸。
曹昂坐于曹丕身后,伸手拍了拍曹丕的肩膀,“夫子(郭军师),典偏将,荀司马; 荀军师; 戏军师,程主簿。”曹昂提一个人; 曹丕便会立马接上。
几个一见曹昂后的曹丕也是颇机灵; 纷纷满意的点头,而荀彧……可是清楚这位二公子,可是被他们推上了继承人的位置; 怎会简单!
“父亲,郭军师是大哥的夫子,丕儿已经八岁,当是更好学习的时候,也能帮到父亲的忙,丕儿也想要个夫子。”
“丕儿的夫子还没到。”她还没找出宛城一战,背后的一些疑点,进城可还有曹丕。
曹小瞒这话相当于没说,曹昂见曹丕失落地低下了头,又再次伸手拍了拍曹丕的肩膀以示安慰。
“父亲打算给阿丕请的夫子,是何人?”曹昂向曹小瞒试探性问道,若曹小瞒解释便是有,若什么也不说,就没这个可能了。
“很敬佩的一位文士,谋士者当有五谋,谋家、谋己、谋主、谋国、谋天下,而此人五谋皆具。”
“怎么可能,如何能做到家国皆顾,总会要舍弃一方去成全另一方。”程昱第一个就出言制止。
“可是此人就是这么厉害,最擅谋己,不爱抢风头,甚至不言,比之公达,有过之而无不及。”
“主公似乎对这些文人武将特别熟悉。”戏志才已经开始怀疑,曹操不太可能认识贾诩,他知道这个人还是从郭嘉那听来的,后来洛阳之变才见上了一面,曹小瞒对贾诩剥析的太彻底了。
只是李傕、郭汜两人挟持官员和天子,其中就是贾诩授意,此举之谋,也不得不让天下人去注意到他,曹小瞒也可派人去查,戏志才的想法,实在是之前曹小瞒疑点很多。
“或许熟悉吧!只是从没见过。”只是没有从没像这样亲自去接触一番。
听着曹小瞒对自己以后夫子的辨析,曹丕对这个未曾谋面的人,很是感兴趣了。
军队中途休息埋锅造饭,曹小瞒找不到戏志才只能去询问荀攸,而另一边戏志才早拉着荀彧离开了。
“公达,奉孝和文若怎么一回事?”
荀攸抬头将曹小瞒疑惑的神色尽收眼底,难道不该是曹小瞒对郭嘉说了什么吗?
“攸,并不清楚叔叔和奉孝的情况,只是在志才将奉孝拉开后,奉孝才说了一句:替主公不平!”
荀攸的话将曹小瞒说地一懵,喃喃自语着:“替我,替我不平什么?”
荀攸见曹小瞒自己都没拎清,也不知叔叔和奉孝这架吵的可值!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才离开。
而在另一边,“文若,我应该曾说过‘吾将命不久矣’,即是懂得阴阳五行,天命一事怎能堪不破,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有阴即阳,而我现在活着,必有一人承担后果,听奉孝曾言是主公找来了两位神医,医者医人却不医命。”
“那志才在怀疑什么?”
荀彧自己都清楚戏志才早在那一日,就已经命丧黄泉,曹小瞒不可不知道,救戏志才便有种死马当活马医,但曹小瞒的信誓旦旦,配合戏志才的疑惑……
“这其中不仅是我,以及主公的父亲曹嵩,鲍信,夏侯惇,命理都有了偏差,我们的命都进行了延续,夏侯将军有些另外,他是伤劫有人替他挡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