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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一切似乎都只是唐酥一个人在幻想罢了。
男人的话将她最后一点点的期望都打入了冰冷的谷底——
“事情做过就是做过,没有做过就是没做过,不存在相不相信!”
“咚——”
刚要站起来的唐酥,瞬间又跌坐在了地上。
不可置信的看向权景御,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这人在说什么。
===第342节
呵呵呵……
不存在相不相信,所以是认定了她杀的人?
所以他现在就是将自己推出去的刽子手?
她和他曾经的朝夕相伴,如今这点明知故问的信任却都不肯施舍给她?!
好啊,好一个权景御!
够冷心冷情!
“行了,我们现在没有时间看你们表演爱恨纠葛,唐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
警察不由分说的拿起手铐,一把拷在了唐酥的手腕上,将她带走,连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唐酥麻木的跟在警察的身后进了警车中。
顾逸飞扫了一眼权景御的脸色,想要说什么,但是一低头就看见男人垂在身边,死死握住的双手,蹙了蹙眉,便也不再开口。
……
一连几天,唐酥在警局中不停地接受着审讯,可是不管警方问什么,怎么连环拷问,她都不认罪。
“9573号,提审,出来。”
又来了!
唐酥闻声,费力的从监狱的角落中站起来,双眼青黑,头重脚轻,距离刚刚的审讯刚过了两个小时不到的时间,现在又重新进行审问。
这三天来,就是如此般二十四小时进行循环着,每个两个小时不管白天黑夜总是有不同班次的人来审问自己,问的永远都是同样的问题!
这帮人到底想要干什么,唐酥不是不知道。
抬头看了眼时间,现在刚好是凌晨两点钟,正是正常人意志最薄弱的时候。
更何况是已经几天滴水未进的唐酥,更是消沉。
被押解在审讯员对面的座椅上的时候,唐酥恨不得现在就这么昏过去。
可是她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放弃,她不能就此倒下,她不能让那些迫害她的人高兴,她必须找出真正的凶手,即便不是给自己洗清罪名也是为了让乔静在九泉之下瞑目!
“叫什么名字?”
“唐酥。”
“今年多大?”
“25。”
“性别?”
“女。”
“是不是你杀了乔静?”
“……”
唐酥猛地睁开眼,对上的就是面前那个女警不怀好意的眼光,坚定地摇头:“不是!你们休想诓骗我!人不是我杀的!”
她刚一吼完就被身边的女警恶狠狠地按在了座椅上,“人不是你傻的你这么大声音干什么,是想要吓死谁啊?机还是你自己做贼心虚?”
唐酥跌坐在椅子上,好不容易涌起来的那股力量瞬间就泄了。
身子发虚,头愈发的昏沉,困……只想睡觉。
可是头顶上的白炽灯光只距离她的脑袋不足十公分的距离,亮的她根本没有办法入睡。
意识模糊之间,嘴中重复的始终只有一句话——“给我证据,我就认,你们找出证据来,证明人是我杀的,我立马就认罪!”
听到这话的女警气得脸色都变了,心里也更加的焦急起来。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要是现在办事不利的话,那群人可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
故而看见唐酥现在还这么嘴硬的样子,更是气得大吼:“唐酥,你到现在还是不打算承认吗?这证据都摆在了你的面前,分明就是你杀了乔静。我们早就调查过了,在权家的时候,你和乔静的感情十分的不好,很多佣人都曾听见过你们的争吵,是不是你情绪激动之下失手杀了你的母亲,乔静女士?”
“不——不是,不是我杀的,你们根本没有任何的证据,凭什么污蔑我!不是我杀的!”
“污蔑?呵呵……”
女警冷笑一声,可是下一秒却将脸板了起来。
“你和乔静感情不和,乔静将三年前你父亲惨死怪罪于你,是也不是?”
“……”
“乔静甚至于偏袒别的外人都不会偏袒你,所以你就以为你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你对她有怨言,是也不是?”
“不……”
“乔静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多次陷害于你,你早就心存不满,是也不是?”
“不是……”
“乔静经常逼迫你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可是你却为了救治乔静将自己送到娱乐城中,成为权景御的禁脔,但是你如此付出之下,乔静却未感念你的恩德,所以你心里不平衡,你为她付出良多,她却对你人仍旧心怀厌恶,你很她,厌她,恼她,甚至在乔静多次狮子大开口的时候,你都恨不得她立刻死掉,是也不是?”
“不是……不是……”
===第343节
“……”
唐酥被一个又一个的问题逼问的头脑发麻,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头,双手紧紧地捂住耳朵,不敢去听,不敢去看:“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不对,你说的不对?”
可是那女警却凶悍的一把将她的手拽下,瞪着铜铃一样的眼睛看着她,在她耳边持续诉说。
“你是在害怕了对吗?你心虚了,你杀了乔静,所以你害怕警察找上你,你受不了自己内心的谴责,但是你心底清楚得很,就是你下的手!”
“你不允许乔静来你的婚礼,你怕她搅局,所以你在看见她的时候将她拖到了小黑屋中,你们争吵的时候,你错手将她推倒在了地上,导致他头部流血,紧接着你害怕事情暴露,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干干脆脆的拿起钝器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脑袋上,对不对?就是这样,是不是?人就是你的杀的!唐酥,你不要再装下去了,承认吧!”
第275章
“啊——不是不是,你在说谎,你在说谎,你就是想要逼着我承认罪行,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杀她!我没有杀她!”
唐酥红着眼睛挣扎着,疯狂的动着,提审的女警皱着眉阴狠得瞪着她:“唐酥,我现在告诉你,最好早点承认了,我们都好过,否则,我一样能拿出证据来指控你!”
“好啊!你拿啊!你去拿!你拿得出来我就立马认罪!你们这群人,严刑逼供,枉为警察,你们愧对于身上的这身警服!”唐酥怒吼。
女警被骂的脸色难看,气得一巴掌狠狠地甩了上去。
“啪”的一声,唐酥的脸被甩得偏开了去。
面目狰狞:“说我们严刑逼供,那就逼一个给她看看,,宋燕,杏南给我打!”
女警伸手一指,唐酥便被人给拽进了小黑屋中,两个膀大腰圆的女警察恶狠狠地看着她。
“一个杀人犯还这么的嘴硬!”
“最恶心的就是你这种杀人犯,现在还不承认罪行!”
这两个女警一巴掌节这一巴掌的扇在了唐酥的脸上,还找人端来一盆水,狠狠地扯住唐酥的头,将她的脸塞进了水桶里面。
一瞬间,唐酥几乎要被呛死,连续几天没有休息的困意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死死地摇摆着身体挣扎着,拼命地想要获取空气,可是那些人好像是打定注意想要将自己给弄死一样。
憋在水底的那几分钟,每一秒钟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的长久,唐酥甚至都怀疑自己会不会就这样死在了水底下面。
“哗啦——”
唐酥的头发被人扯起,连带着她也被扯出了水面,好不容易能够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但是那两个女警又恶狠狠地骂道。
“小贱人,还承不承认?”
那个工作牌上写着“宋燕”的女警瞪着圆眼质问,一只肥手狠狠地提着自己的头发,唐酥疼得要死,可是却一声没吭出来,冷冷的瞪着她,说话的声音都像是从骨子里面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的一样:“我还是那句话,没有证据,休想我认罪!”
“砰——”
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唐酥的脑袋上,砸得她晕头转向的。
“呸,你现在骄傲给谁看,你以为现在还有人在乎你的生死吗?你都站在这里了,以为自己还是个什么东西,还是那个权家少奶奶,别做梦了,一个杀人犯还好意思给我讲证据!”
不管宋燕和杏南这两个女警怎么骂怎么打,唐酥始终都是咬紧牙关,狠狠地等着她们俩,拒不认罪!
眼神像是钉子一样瞪着那两个人的标识。
“你们身为警察就是这么辱骂人,逼着清清白白的人招供的是吗?你们这群人怎么对得起身上的制服吗?对得起“警察”两个字吗?你们这样的行为只是在给你们那些牺牲在岗位上,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同事们抹黑!人渣!”
“嘿——这小贱人还敢骂我们!”
那个叫宋燕的说着就想要撸起袖子上去抽唐酥,但是被另一个女人给拉住了,眼神恶毒的看向唐酥:“算了,你现在和她置气什么?只不过是一个被权家利用完了的弃子。她大概现在还以为自己是权家少奶奶呢,但是却不知道自己就是被权家那位二少爷给送进来的,女人啊,总是痴情错付啊。”
杏南比宋燕要更加的恶毒,她不动用武力,不逼着唐酥认错,但是却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唐酥更加的生不如死,比如说现在就是,她深切的知道怎么在唐酥的心口上扎刀子,让她更加的难受,而权景御就是她心头上的一个禁忌!
果然——
刚刚还在倔强的唐酥,现在却有些愣住了,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你刚刚说什么了?你说我进来是权景御……?”
“呵呵……看来你还没有聋啊。”
杏南伸手一把将唐酥的脖子勾了过来,凑在她的耳边冷笑道:“你说不是权家二爷的话,我们怎么敢伪造dna鉴定的结果,怎么敢将你带进来之后这么对待你,如果不是权家二爷都放弃你了,你说我们整个桐城有谁敢这么对待你?唐酥,这点你怎么就没有想明白呢?”
女警的声音传进了唐酥的耳朵中,像是一根根的刺,不断地戳着她的心窝子,不是她想不明白,只是她不愿意去想。
她被带上警车的时候不是没有想过为什么权景御没有帮自己解释,不是没有想过为什么鉴定结果会这么随意就能被改变,更不是没有想过为什么自己在监狱中,会被这么残忍的对待。
原来啊……
一切不过是那个男人的意思。
为了什么呢?
呵呵……
就算是用脚趾头想想现在也能猜出来是为了什么吧。
唐酥头往上抬,紧紧的闭着眼睛,不让眼眶中的眼泪掉下来,她不想哭,她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的脆弱。
“现在想明白了?那就认罪吧,唐酥,你这么拖着只会让法官不耐烦,你要是主动认罪,有过悔过之意,说不定法官还能从轻发若,你我劝你还是想想清楚的好。”
“滚——”
唐酥蠕动着唇低声说出口。
那两个女警没有听清楚,不禁皱眉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滚——”
===第344节
唐酥忽然间低下头像只野兽一样瞪着那两个人:“滚!想让我认罪,我说过,拿出证据来,没有证据休想要我认罪!另外,我要见权景御,让权景御滚过来见我!”
她红着眼睛,像只母狮子一样疯狂的吼着,狰狞而可怕。
手紧紧的攥着,尖利的指甲刺进了皮肤中,鲜血直流,可是却被唐酥紧紧地抓在了掌心中,死也不肯松手。
杏南脸色难看的要命,狠狠地一甩手将唐酥推开,而她旁边的宋燕也粗暴的将唐酥拽起来,压在了水桶中。
“唔——”
唐酥扑腾着被埋进了水中,四处挣扎,挣扎了好久之后,终于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啧——真他妈的晦气,这个死女人到现在还不认罪我们该怎么办?那人不会责怪我们吧?”
“我们能怎么办?先将她送回去。”
第276章
唐酥是被痛醒的。
针头扎在自己的手背上,传来阵阵的痛意。她以为自己现在仍然是在监狱中,遭受着无情的虐待,可是睁开眼看到明媚的阳光已经穿着白色工作服的护士时,才知道自己现在并不是处于监狱。
“嘶~”
“别乱动,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可经不起过多的折腾,你要是还想你这具破烂身子能够好的话,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待着养伤。”
护士不耐烦地说了句,手上动作却不停地换了新的针头,给唐酥进行消毒重新穿刺。
唐酥拧了拧眉,想要挣扎着起身,可是一动才发现自己的另一只手竟然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