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景御,你就真的这么恨我是吗?
只是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视频,只是一些不真实的言论,所以恨到连我的生死都毫不在意,恨得我要现在就去死?
那你以前说的那些爱呢?
原来一切都只是假的吗?!
被撞了手机的大汉骂骂咧咧的一把拽住唐酥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提起来,恶狠狠道:“臭婊子,我真是信了你的邪真以为你能和权家二少爷有什么关系,看来你也不过是一个被人玩烂了不要的婊子,还在这里装大尾巴狼!”
唐酥头发被扯着,头皮传来的疼痛几乎令自己感觉不到受伤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权景御那些绝情的话。
壮汉看她半死不活的样子,也懒得和她再说些什么,伸手狠狠一提,将她提了起来,拽着就扔在车座后面,脚下油门一踩将人带走。
车子大概开了半个小时之后,才停了下来。
两人一左一右压着唐酥下了车,脚下的路有些硌脚,应该不是什么好路,倒有些像是石子路。
这两个人到底是想要带自己去哪里?
唐酥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你们杀个人还这么的费劲,我也是服气的,既然就害怕看见不如就找个地方随便将我杀了,抛尸荒野不就行了吗?何必带到这里来?!”
她毫不在意的嘲讽着。
可是那两个大汉却嗤了一声:“杀了你抛尸,我们得多亏啊,你的身子还有点用的,刚刚戏耍了老子,老子总得收点利息不是吗?”
大汉淫邪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唐酥不禁后脊梁一阵发寒。
“你什么意思?”
她开始慌了。
用她的身体收点利息?
这个人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你说我们想想要干什么?”
壮汉嗤笑一声,将唐酥扔在地上,而他却在伸手不断地解开着纽扣。还喊了一声身边另一个尖利嗓音的小瘦子:“给这个女人松绑,谁愿意跟一条死鱼玩!”
“……”
话音一落,唐酥身上的绳子就被松绑了,就连眼睛上的黑色眼罩也被拿开。视线一进入光明中,唐酥这才看见原来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带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
看得出来,四周应该是什么荒郊野外,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人会来,所以这些人才会将自己带到这里来,就算是在这种地方行凶,也没有人会注意到!
那她呢?
是不是就会死在这里,都没有人知道?
唐酥越想越害怕。
小脸血色褪尽,惨淡一片。
“大哥,我求求你,求求你好不好,放过我吧,杀人是犯法的,你们杀了我,你们也逃不了。我现在是一名演员我以后会赚很多的钱,我能给你们钱的,相信我……啊——”
“啪”的一声,一巴掌狠狠的甩在唐酥的脸上,打的她眼冒金星,这壮汉的手劲儿实在是太大了,这一下子就将唐酥这瘦弱的身子甩到了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壮汉十分不满意的哼道:“我最讨厌的就是女人一直叽叽歪歪的,烦不烦!”
他冷嘲一声,将身上的衣服扒开,一手将唐酥给拎起来,用力一扯,唐酥身上的衣服就被狠狠地撕开。
“啊——”
唐酥尖叫一声,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衣服。
可是那人却不给她任何的余地反抗。
高大的身子立马压了上来,残暴的捏着唐酥的大腿,粗糙的手掠过唐酥的腿的时候还发出恶心的笑容。
===第340节
唐酥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她疯了一样的甩着头:“不,不要过来,别过来!滚啊!”
壮汉起初还对一个反抗的猎物有兴趣,可是时间一长,却是异常的反感。
一巴掌狠狠地拍在她的脸上,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用力的扯着。
“臭婊子,不要给脸不要脸,伺候你爷爷我是你的福分,你不要逼得爷爷我现在就将你捅死在这里。”
说着他就从腰间摸出一把刀来抵着唐酥的肚子。
唐酥吓傻了,拼命地摇着头:“求你……不要……”
她踢踏着腿,拼命地蹬着,却在这个时候感觉到身下痛的要死。
整个下半身也传来粘湿的感觉。
壮汉也察觉到了,低头一看,只见唐酥的身下全都是鲜血,淋漓的鲜血染红了女人身上的衣服,看上去触目惊心。
她本来就是流完产之后的破败身子,只是现在几番折腾下,伤口再次崩开。
就连绑匪都吓到了。
壮汉一把将女人甩开,呸了一声:“真他妈的晦气。”
哪个男人喜欢和一个流血的女人做?
真他妈的扫兴,什么兴致都没了。
就连站在旁边的小瘦子也一脸的失望:“哥,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赶紧动手吧,免得夜长梦多。”
他说着就拿起刀朝唐酥走了过来。
现在的唐酥像是死鱼一般瘫倒在地上,身下还汩汩的流着鲜血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口崩开之后新鲜的血液还是她没有流干净的孩子。
血越流越多,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恍然间,唐酥好像听见一个人的喊声……
“唐酥!”
第273章
唐酥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迷蒙中好像身边还站着一个人,她费力的睁大眼睛才看清楚那人,可是失望的是却不是自己想要看见的那张脸,而是顾逸飞。
“是你啊……”
“怎么,看见我是不是挺失望的?”
顾逸飞伸手将想要坐起来的唐酥给扶了起来,帮她在身后垫了两个枕头靠着以便让她能够舒服的些。
还顺手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她的手中。
唐酥抱着手中的杯子,放在嘴唇边抿了好几口之后,犹犹豫豫的才问:“救我的是……你?”
她的声音很小仿佛是不愿意别人能够听得出自己潜在的意思,直到是现在她的内心深处还在抱着一丝的幻想,幻想着昨天救自己的是他,而不是顾逸飞……
可是!
“是我!你以为是谁?”
顾逸飞毫不犹豫的就回了她的问题。
彻底将她内心的希望浇灭。
“……”
唐酥微愣,缓了好一会儿之后才醒悟过来。
是啊,一个说自己的死和他都没有任何关系的人,怎么会被那人给救出来,这分明就是盼着自己死啊,他怎么会来救自己?唐酥啊唐酥,你还是太过天真了……
可是唐酥猜到了开头还没猜到更令人胆寒的结尾。
她原以为权景御在自己可怜兮兮,生死边缘朝他求救的时候选择无视已经是那个男人给自己的所有打击,可是她忘了,权景御这个人从来就没有心的,他能够随时在自己和姜姿姝之间选择牺牲自己,将她推出去,推到公众的面前,让她承受所有人的谩骂,而不会选择帮自己辩解一把,这样的人,在认为她给他戴上了绿帽之后有怎么能够容忍她就这么安安全全的被人给救出来?!
做梦!
“这位就是唐小姐。”
权景御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病房中,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位警察,笔挺的制服却显示出一股迫人的冰冷。
那几位警察看了眼唐酥,冷漠道:“唐小姐,您涉嫌杀害乔静女士一案,经过比对dna,我们已经初步判定,那天留在现场的毛发就是您的。现在请您跟我们去警局一趟。”
“啪——”
手上的水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唐酥整个人都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几位警察:“你说什么?!什么叫经过比对dna是我的?你们不是说现场留下的毛发是乔静女儿的吗?为什么是我的?”
“你不就是乔静的女儿吗?难不成你还想要赖在谁的头上?”
姜姿姝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过来,现在的她脸色苍白,虚弱的只能坐在轮椅上,可是在听到权景御亲手带着警察要将唐酥捉拿归案的时候,她还是忍着疼痛赶来了。
她就是想要看看这个女人被自己最爱的人送进监狱的凄惨模样!
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她的心头之恨!
===第341节
“姜姿姝?!”
唐酥看见这女人的时候,气得全身发抖,如果没有看见那份dna鉴定书,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眼前这个人才是乔静的亲生女儿,她才是害死乔静的凶手!
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她现在还能坐在这里事不关己的指控着自己?!
唐酥颤抖着身子,挨着疼痛下了床,指控:“姜姿姝,到底是谁杀死了妈,你心里清楚地很,你凭什么,你凭什么对一个手无寸铁的人下黑手!你知不知道她为了你做了多少的事情!你怎么忍心!”
姜姿姝似乎听出来一些不对劲了。
眉眼一寒。
唐酥知道自己和乔静之间的关系?
她怎么知道的!
可是还没有完,唐酥转身就对着警察指控:“警察先生,我没有杀死乔静,是她!是姜姿姝,她才是乔静的亲生女儿,我在乔静家里看见过他们两人的dna鉴定书!我不知道为什么dna鉴定结果会变成是我的,但是我绝对没有害过乔静,当天我甚至都没有见过乔静一面,甚至连她去了现场我都是不知道的!”
唐酥着急的说着。
警察的脸色变了。
可跟在姜姿姝身后的女人却按捺不住了,冲上前,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唐酥的脸上。
“啊——”
唐酥捂住脸,嘴角渗出血迹,整个身体几乎都被打偏过去。
顾逸飞一看见冲上来的人立马就急了,将唐酥牢牢的护在了身后的,警告安晴:“姜太太,你不可以动手打唐酥!”
他双眼气势凌然的看向安晴。
他心底着急的要死,可是嘴上却不能说出来半点,安晴到底知不知道她现在的所作所为,终有一天,在知道唐酥的真正身份之后,她会后悔的肠子都青了的。
“滚开!我凭什么不能打她!枉我们之前还将唐酥当成一个可怜的孩子,还以为她是有多善良,我先生才会充当父亲的一角挽着她的手上台,走红毯,可是她呢?她是怎么对小姝的?小姝肚里的孩子可就是因为她的原因没了的!哦,一个连自己母亲都能杀死的人,还有什么干不出来!”
安晴的眼睛像是淬了毒一样看向唐酥,那股子冷意几乎能够直击她的心脏中,令她胸口酸涩发麻!
曾经对这夫妻俩的感激和尊敬瞬间烟消云散。
这个世界上,谁会对谁好啊?
他们不过是两个陌生人,凭什么要求别人对自己好?
是啊,他们之所以会对自己和颜悦色,会帮自己一把,令她在红毯上不那么难看也只不过是自己没有威胁到他们的利益罢了,那只不过是这些有权有势的人闲暇之余为了满足自己的内心而施舍出来的一份恩惠罢了。
可是自己却是当做一个宝一样。
还傻乎乎的将姜世明那双温厚宽大的手当作是父亲的手。
现在想想,还真的是恶心的透了!
“乔静不是我杀的,我更不是乔静的女儿,姜姿姝才是乔静的女儿!”
姜姿姝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紧张的看向唐酥。
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撕烂她的嘴再也不让她说话。
但是即便如此。也没有人听唐酥在说什么。
警察更是有些不耐烦的走上前,一左一右像是对待犯人那样将她控制起来。
唐酥彻底慌了。
说着她转头看向一直不说话的权景御,眼神充满了哀求:“权景御,你就站在那里不说话吗?你知道,不是我做的,你也知道我根本不是乔静的女儿,是你给我的资料!你……”
“我从来不知道这件事情。唐酥,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人,是你杀的,所以现在,牢也该是你做!做错了,就要承担后果!”
第274章
轰——
权景御说出来的话就像是一道惊雷,直击唐酥的脑部。
“将她整个人都炸得愣在了原地:“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权景御……你不相信我?”
她一双眼死死地看着男人,像是要透过那双深邃如星辰大海的眸中看出一丝丝伪装。
她相信,这个男人一定是在说反话,他一定是因为什么原因所以在故意说反话。
他是权景御啊,是自己曾经最亲的人,哪怕他们之间有过那么多的矛盾,有过那么多的误解,但是不应该是他来怀疑自己,可以是安晴,可以是姜世明,可以是姜姿姝,可以是顾逸飞,可以是这里的任何一个人,但是就不应该是权景御!
可是这一切似乎都只是唐酥一个人在幻想罢了。
男人的话将她最后一点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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