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学校大大小小的竞赛捧回了不少奖章。对于这样的好学生,学校是疼惜的。舍不得啊。
全校检讨。丢脸的事诶!还被劝说转学或退学。
学校紧急大会,所有学生齐聚大礼堂。
闻妃缓缓从座位走上讲台,两手空空。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检讨。而闻妃面无表情到麻木的站在讲台上,面对黑压压的人脑袋,和孤零零的麦克风,张了张嘴,无语!
一个人从初三年级区站了起来,从容走上讲台。揽住闻妃的肩头,明目张胆!她的委屈,他懂,而且心疼。
还记得那年在父母的单位,他被几个孩子欺负,是她,小小的个头,举了一个比她人还高的扫帚挥舞着跑了过来。踢,打,咬,玩命了。最后她胜利了。小小的她在他的心中的地位,从此无人能替。
“我不知道我和闻妃做错了什么事情就被你们扣上早恋的帽子。这顶帽子太高,高到我们受不起。”张灼对着麦克风,低沉的声音在礼堂里回荡。“我们从小在一个院子里长大,从小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从小在一张床上睡觉。用句古话说,我们这叫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记事起我们就以你们所说的那种不可理喻的方式生活在一起。十几年如一日。就因为我们不是一个妈生的,所以我们这叫早恋?就因为我们不是一家的,所以我们的亲情在这所学校里不能被认同?因为闻妃的成绩不算拔尖,所以她就必须替我承担所有的罪名和侮辱?”张灼一番话学生里有人小声议论了起来。“作为兄长,作为哥哥,我有权利也有义务保护我的妹妹,维护她的一切。我们的父母已经被你们叫来学校教育了一顿,也表明了你们那所谓的态度,为什么你们就无法容忍还刻意扭曲我们这种亲情?我不懂,我想,也没人能懂你们这种做法。”
有人在鼓掌。
“今天在这里,我只是告诉大家,在你们非议的背后的事实。并不是那些扭曲的谎言。关于学校的处分,我不敢苟同。所以我会和闻妃一起转学。感谢老师这一年多的照顾,更感谢汪老师(张灼的班主任)对我的指导。我能拿到那么多的奖杯,离不开汪老师对我的关怀。不能和同学们一起走到最后,我很遗憾。”张灼鞠了一躬,在众目睽睽下紧紧拥抱了一下从他说话开始就呆望着他的闻妃。拍拍她的背,牵着她的手,走下讲台,走出礼堂。就像许多年以前,他们一起走进山里迷了路,他就是这样牵着她,慢慢的走在山间的小路上。
礼堂门关上的那一霎那,所有人都听见了一声:“哥!”然后是嚎啕大哭。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愤怒,都包含在这一声呼唤中。不少同学都流了泪。教导主任急得跳脚。
事后张灼家和闻妃家忙着联系新学校。刚开学没多久,现在转学还不算太晚。而在事后第三天,两家来了三位不速之客。两个人的班主任和校长。
汪老师说:“张灼,老师窝囊!没权没势,连自己个儿的学生都保不住。”张灼是个明白人,并不怪她。要怪,就怪那些惟恐天下不乱的人。要在朝臣里,这种人就叫奸臣!
家访后,两人回到学校,光明而磊落。不再有人说闲言碎语。后来闻妃才知道,那一次的时间不过是某位高官家的千金嫉妒闻妃受尽张灼的宠爱而生出来的事端。闻妃一笑而过。
回忆结束,闻妃说:“往事不堪回首!”张灼说:“那是我们感情经历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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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意外也是顺理成章 的事
两年平安而过,闻妃升三年级,张灼升四年级,不再有起伏,唯有平淡。
闻妃遇上施品翰是个意外。人与人相识都源自于意外。意外的另一个表现就的理所应当。施品翰就把这一切当成顺理成章的理所当然。
闻妃受不了陈淼的撕破硬泡,答应帮她把一套初中试题给她妹妹送去。反正都在一个学校,女生宿舍和初中部前后也不过是穿过了两个足球场,四个羽毛球场,两个篮球场而已。而已!!!闻妃恨自己怎么没掐死那个女人。36度的艳阳下让她去初中部。可她就是心软。改不了的毛病啊。陈淼下午要去陪新男友泡吧,而她跟她妹妹说好吃了饭给把试题送过去。只好去求闻妃了。谁叫两人是死党呢。死党?闻妃望天,是你自诩的死党吧。
死党也不是这么用的。
闻妃心底抱怨着,还是任劳任怨的抱着一沓试题顶着36度的艳阳,在下午1点太阳最毒的时候穿梭在校园里。
什么破树,还号称法国梧桐,连点树荫都没有。
闻妃把怨气都宣泄在道路两旁的梧桐树上。要梧桐树能说话,估计也冤得要死。它也被这艳阳晒恹了。
走在校园的大道上。为了那一点点的阴凉,闻妃不仅带了鸭舌帽,还刻意从后花园绕去初中部。后花园的树荫比起前面的大道强多了。
转个弯。再转个弯。她听见一声惨叫。见怪不怪。后花园是谈情说爱,打架斗殴的最佳场所。隐蔽性强,校警每每巡逻,最喜欢跑这里来突击检查。
这所学校并非表面那么祥和。风光是风光,里子太邪恶。闻妃总结,有钱有势家的孩子太多。所以造就了现在这种风气。
再听见一声惨叫,她目不斜视从容踏过摔出草丛的男孩。也不是没看,看了一眼,鼻青脸肿,还不凄惨。好吧,她不是个好人,看见有人被殴也不当个天使去叫人来帮忙。闲事少管是她的宗旨。况且在这个学校她就是一根小草,有人管天管地,也轮不着她来管这等闲事。
脚跨过去还没落下,草丛里又摔出一人。不过这人命好,撞在了闻妃身上。自己摇晃了几下没摔着,闻妃却因为惯性摔在了地上,手臂擦出一条长长的血痕。手里的一沓试题也散了一地。坐在地上,闻妃恼火的摘了帽子,看了看手臂,瞪着从草丛后出来的一个人。如果目光可以杀人,那人早已碎尸万段。
从地上站起,拍拍身上的灰尘,幸亏穿的短裤,这要穿的裙子,还不走光?
闻妃收拾好地上的试题,甩了甩擦伤的左手,今日有血光之灾?她出门怎么没好好研究研究黄历。
“喂!”身后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她没注意。声音很陌生,虽然很好听。跟她没什么关系吧。
“说你呢,女人!”这回闻妃回头了,如果她没估计错的话,这条路上,这个时候就她一个女的。盯着站在倒地的两人旁边的男孩,浑身散发着淡淡冷漠气息,背光而站。他微微垂眸,遮住了目光。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瓣噙着骄傲的薄唇。高高的个头,瘦瘦的身板。这样的一个人也可以以一敌二?真是人不可貌相。她可以忽略他的皮相吗?
男孩扬扬手里的塑料加膜的牌子。“你的校牌。”
靠,什么毛病,校牌上没名字还是他不识字?什么女人女人的,毛都没长齐学大人装模作样。他的校服是初中部的。
想归想。闻妃还是转了回去,拿过他手里的校牌,淡淡的说了一声:“谢谢。”
“怎么个谢法?”男孩似乎不想这么轻易放过她。痞笑着。闻妃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确有祸国殃民的潜质。长的跟漫画里的人似的。不过学校不许男生留长发,军事化教育,男生一律寸头。这人的寸头有寸得有自己的味道,不容易。还是个孩子。
呃,孩子。暗叹自己这是老了么?怎么能轻易说别人像个孩子。
“你很帅。”夸奖了一句,算很给面子了吧?
说完闻妃转身就走。36度的艳阳,很毒辣啊。
初一(9)班。初中部,第2号楼四楼。闻妃差点走过了。真的是太久没来一年级楼层了么?居然会走错道。认命的爬上四楼,站在9班门口。里面的好学生们都在自习,她只有潜到窗台,小声说道:“同学,能不能帮我叫一下陈昕。”小师弟推推眼镜,点点头。拿起桌子上的橡皮,准确无误的砸中教室里埋头愤写的一名女生。待人抬头,指指窗外,闻妃连忙招手,陈昕放下笔小心的走出安静的教室。
“妃妃姐。你怎么来了?”陈昕拉着她走到楼梯转角处压低了声音。
“你姐有事,叫我来把这套卷子给你送来。喏。”递给陈昕那一沓纸张,闻妃松一口气,完成任务!
“谢谢妃妃姐,我先进去啦。”陈昕接过试题,欢天喜地。真是好学生啊,做卷子都这么高兴。
目送陈昕走进教室,闻妃转身,撞在一堵肉墙上。鼻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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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扭头=忘记
戏谑的声音飘过头顶,“投怀送抱?不用这样感谢我。(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闻妃扬起脖子,那张笑脸真的很欠揍。抬脚,踩下。丢个白眼错身。
“闻妃。”抓住她的手肘,用力一带,她投入他的怀抱,两人靠近了转角里,他把她抵在了墙上。
闻妃面不改色,看着那黑得跟墨玉一样的眸子,微微偏头。
他痞笑着,一手抵在墙上,她的背贴着他抵在墙上的手,没靠着墙。左手被他抬起。“伤得不轻,去医务室吧。”
“不用。谢谢!”礼多人不怪。她淡漠的道谢,任由他这么揽着。他好像根本就没听她说话,自作主张拉起她的手,就往楼下走。
“小心破伤风。”他没有回头,也没有看她。牵着她的手下楼,嚣张的牵着她的手穿过两个足球场,四个羽毛球场,两个篮球场,一直走到离校门口不远处的医务室。他没注意到闻妃皱起的眉头锁成了什么样,更没有注意到路上的人看他们两的眼神是什么样。
她是谁?她是闻妃,闻妃这个名字有什么意义?没什么意义,可闻妃这个名字和张灼联系在一起,那意义可就非同一般了。
而闻妃现在和除张灼以外另一个男孩子牵在一起,什么情况?!
旁人猜测着,闻妃的表情却没有了表情。施品翰一头热的拉着她走进医务室。
校医她认识。怎么可能不认识,好歹在这学校待了三年了。
“闻妃啊,怎么了?”校医30来岁,笑容永远的亲切。面对血肉模糊的伤口依然能够笑得亲切。功力深厚!
“她手伤了。”他牵着她的手没有松开,揽着她双肩把她按在凳子上。校医还是那么亲切的笑,没有意外,没有惊讶。好像本就应该这样的。
“噢,我看看。”校医抬起闻妃的手肘,看了看伤口。“没什么,擦伤而已,上点药就好了。以后小心点啊,现在是夏天,多注意点好。回头我遇上张灼跟他说说,好好注意下。”
拿出酒精准备消毒。闻妃皱皱眉。张灼是校队的,篮球,足球,羽毛球,排球都被他指染,也经常受伤。经常来就成了熟人,闻妃也跟校医成了熟人。
“用碘伏。”校医听见她说话,再看她表情,笑容扩大。
“都大姑娘了还怕疼?”没有异议,放下酒精,换拿碘伏。酒精疼啊,还是碘伏好些。“对了闻妃啊,看见张灼叫他来换药。都两天了,再捂下去伤口该长蛆了。”
“他哪儿伤了?”她不记得张灼受伤了。
“腰上。”校医浅浅笑着。
“怎么伤的?”她没听说他受伤了啊,早上上学她的自行车掉了链子还是他带她来学校的。她当时就抱着他的腰,也没见他说疼诶。
“刀伤。”校医还在笑,不过笑里多一份捉狭。学生身上出现刀伤,他就不该多问两句?
“我知道了。”闻妃站起身,顺手把滑落到额前的碎发挽到耳后。敢情大叔耍她玩呢。张灼天天跟她同进同出,要出去斗殴她能不知道?
把闻妃带进医务室的那位大大方方牵着走出医务室。到了岔路口,闻妃站住了。施品翰回头。
“你还想牵到什么时候?”
他看着她乐。
“我就想看看你能让我牵到什么时候。”
妖孽!闻妃心里如是说。抽回自己的手,汗水被风一吹,凉凉的。
“我叫施品翰。”说着他拿出自己的校牌递到她眼前,指着上面三个粗黑字体。“记住啦。”
一年级就打架,真彪悍!闻妃很想笑。笑这人脑子烧了!转身踏上右边的弯道,不理会身后的人会有何种表情。这都与她无关,不是么?
施品翰见她不以为然,指着校牌再一次提醒她:“记住!我叫施品翰!”
中国百家姓,有个姓施的又怎么样?闻妃撇眼,头扭向了另一边。
操场上没有张灼的身影。以往他总会在其中一个操场上活动,看来,他真的受伤了。为什么他不说?
闻妃想着别的,施品翰不依不挠继续给闻妃加强记忆,“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