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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三桂看着徐至觉,苦笑起来:“徐先生,你现在喊这些也没用,他兴明社出来的人里,的确有一批这样的怪人!他们被叫做理想主义者,也是因为有他们的存在,我们的很多事因此破败,攻打维也纳的那天,我亲眼看见不少来自兴明社的训导员大喊着华夏万岁的口号背着炸药包跳进我们攻城的大军里同归于尽,而导致我们的攻城眼看就要成功最终还是功亏一篑。这些人可怕啊!”
“李定国就是这样的人。”
范光文苦笑着说道。
……
在平叛期间,朱由校也再一次地开启了自己的巡视天下行程。
这一次,他要去的地方是大明的西边区域。
朱由校只想在还健朗之前把整个地球都巡视一遍,这样也算是看一看他自己这一世所取得的辉煌成就。
朱由校先是坐专列抵达圣彼得堡,然后从圣彼得堡坐巨轮去了哥本哈根,一路上把北欧巡视一遍后,再继续乘坐巨轮去了大不列颠岛。
现在的大不列颠岛已经是大明的疆域。
而现在的伦敦一带是由他的孙子朱和圩的藩国。
整个伦敦一带已移居了不少汉人,且这里也出现了不少大明的园林建筑。
朱由校在抵达伦敦后就下榻在了泰晤士河畔的汉普顿宫。
汉普顿宫本是英格兰的皇家官邸,如今自然已成为了朱由校的行宫。
朱由校还去了英国国王的位置上坐了一会儿,体验了一下。
另外,他还看见了被烧成废墟的威斯敏斯特宫。
朱由校看见这废墟很是满意,他觉得这也算是一道很好的风景线。
接下来,朱由校就直接渡海去了法兰西,且驻跸在了凡尔赛宫。
不过,朱由校驻跸在凡尔赛宫后不久,突然就收到了来自新任尼德兰总督徐秉仪的奏报。
徐秉仪言整个尼德兰突然爆发了瘟疫。
与此同时,朱由校又收到了好几个西欧各藩的奏报说,他们那里也发生了瘟疫,且还因为旱灾发生了大饥荒。
“这个跟这一带连年战争有关,死伤的人有点多,然后加上工业化,大量农业人口变成了工人,以致于粮食大面积减产,且水利建设也因此不被各藩国重视,各藩国皆重视商业去了,干旱情况加剧也很正常。”
堵胤锡这里向朱由校分析了发生这一情况的原因,且建言道:“陛下,臣认为,我们得提前回京师,以避免您也跟着受此影响。”
朱由校点点头,道:“那就提前回京。”
接着,朱由校又道:“但这一带突然出现大瘟疫大饥荒,朝廷也不能不管!不然,会影响经济。”
堵胤锡道:“现在的问题是各藩国互不统属,这是不利于解决瘟疫和饥荒问题的,以臣之见,得授予一人临时管制整个西欧一切军政的大权才行,这人最好是皇子,不然各藩国不一定听话。”
“让朱慈炜负责此事,委他以宗人令之官兼任欧洲留守,统筹各藩国抗瘟抗饥荒之事,以及协同各中央官衙调粮调医疗资源诸事。”
朱由校因此吩咐道。
处理这些事,朱由校还是比较放心交给朱慈炜来办的。
只是堵胤锡有些不放心,道:“陛下,这样毕竟是把皇长子置于险地?”
“执政者就得有这种逆行而不畏生死的勇气。毕竟同瘟疫一样凶险甚至比这更凶险的权力斗争会更多。”
朱由校这时候回了一句。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堵胤锡听朱由校这么说,倒也没只回了一句:“是!”
朱慈炜在接到旨意后,便正式启程从京城出发,倒也没有因西欧现在时疫流行,而有丝毫的迟疑。
他知道他若是迟疑,他父皇会轻看他的。
此时的西欧刚刚结束了朱由机等发起的大叛乱,尤其是奥地利一带,因此变得十分萧条,统治体系再次遭到破坏,也就使得这一带的瘟疫和饥荒更加严重。
朱慈炜不得不下令让李定国的部队和朱由棍的皇属军对这一带实行封锁之策,同时,他自己在抵达华沙后,就宣布在直接在离大明最近的瘟疫爆发点——布达佩斯城实行封城,阻断基辅去其他各地的道路,禁止这一带的西夷迁徙。
但这一带的许多西夷人是崇尚自由的,当初大明在向西扩张时,他们乐于被大明解救为自由民,从而摆脱欧洲贵族的控制,但现在,成为自由民的他们受启蒙运动的影响,已非常崇尚自由,尤其是在城市里的商人和手工业者,现在,朱慈炜这样做自然遭到了他们的抵制,他们不愿意配合朝廷的措施,而影响自己的利益。
因而,许多西夷人在得知命令后,竟更加疯狂的在命令执行前,往四处逃亡。
第八百一十三章 不配合直接枪毙(二合一)
朱慈炜得知后直接下令道:“不配合而逃亡者,一经发现,家产全部籍没入官,本人若是西夷人,直接枪毙!汉人先关押起来,顺便隔离,然后发配美洲。”
对于不听话的西夷人,他不会太客气。
因为西夷人的存在对于现在的统治者而言,就只是提供生产和消费的价值而已。
但这个价值的前提,是要在愿意服从统治者的安排的情况下。
如果不服从,挑战规则,那就只能除掉!
而对于汉人,就算不听话,也得优待些。
毕竟大明的统治者现在建立的利益分配规则就是民族利益至上。
所以,为了政治正确,法令方面必须对汉人有所优待。
哒哒哒!
哒哒哒!
在各大铁路、公路的出口,大明的军队们很冷静地用重型连火铳,朝逃亡的西夷人突突着。
许多西夷人因此倒下,或逃了回去。
而已经逃走的,也被游弋在四周的大明骑兵给击毙。
且其家产被籍没。
汉人则被抓了起来,手绑手的,装上车,遇到隔离区,实现拘禁。
这对于崇尚自由的人而言,自然是个惨剧。
不过,这样做的效果却是极好,许多人因为对死亡和财产丢失的畏惧,而选择了顺从,并因此使得瘟疫迅速得到控制。
染病的人数大幅度减少。
且染病的,根据轻重,都得有效救治。
没有染病的也能提前得到免疫干预的机会。
整个瘟疫没有因此持续大爆发,而造成历史上消失上千万乃至上亿一样的情况出现。
所以一开始朱慈炜强行除掉不听话的人,虽然导致大量人员损失,但却避免了更大的损失。
控制住瘟疫后接下来就是饥荒的问题。
好在大明朝廷现在拥有着全球的资源,可以调配来自全球的物资。
所以,这对于大明朝廷而言也不是事,粮食等物资已通过列车陆续从其他各地运来。
“会汉话者或直接是汉人或汉人混血儿者,优先提供肉类和各类蔬菜、油盐之物;对于还不能言汉化之西夷人,无论贵贱,全部只先给予米粥,要想吃干的,就必须报名干活!”
朱慈炜则对这些运来的粮食下达了如何分配的命令。
他的分配原则依旧是以汉人为尊。
这是必须的。
毕竟谁让这天下已是汉家的天下。
绝对的平等是不存在的。
只有相对的平等,除非是西夷人掌控了这个世界,不然他们永远别想在汉化不够彻底的情况下,还在这个世界获得和汉人相同的地位,乃至获得超国民待遇。
“我们拒绝食粥,我们要吃面包!”
“这不是我们喜欢的食物!”
“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们?请让我们吃到面包!”
……
但许多出身不错、且也有自己民族文化精神的西夷人,拒绝来自东方的食物,就如同他们之前拒绝东方的文化一样。
甚至有激进者,还扬言要绝食抗议。
在佛罗伦萨,不少激进者,甚至集结在一起,坐在广场上,真的绝食起来。
朱慈炜得知后,也没有因此妥协。
因为对于现在大明的统治者而已,需要的是接受汉化顺从规则的西夷人,而不是想打破规则的西夷人。
“绝食就让他们绝食!没人会可怜他们。”
朱慈炜因此下令道。
少数西夷人因此选择了饿死。
但大多数反对接受汉人饮食习惯,反对吃粥,而想吃干饭还得干活的西夷人最终为了活命还是选择了妥协。
对于这些选择了妥协的西夷人而言,他们不得不因此开始懂得,对抗天下独大的大明朝廷,他们没有任何反击的能力。
而且他们不得不承认,主动接受汉化,或者汉化程度更高的,才能在眼下的世界得到更好的待遇,获得更不错的地位。
事实上,这已经是这个世界不可逆的一种现象。
因为这个世界的汉人是最有思想和知识,也最有技能,更最有财富的一个族群。
所以,他们带来的消费能力也最强。
一切的商业标准和消费标准都被汉人们掌控着。
所有外夷要想让自己活得更好的地位和更多的财富,必须尽可能地向汉人看齐。
汉人引领着这个世界的风气。
汉人崇尚什么为美,外夷也都得跟着崇尚。
汉人需要什么,外夷也得生产什么。
在巴黎,汉服已经是最流行的服饰,甚至在巴黎的一些艺术学院,也以汉人的审美为标准,创作自己的艺术作品,而以求获得汉人世界的肯定,进而拥有更多的名利。
至于本地民众的审美需求,则被他们忽视,甚至鄙夷,视为一种粗俗和浅陋的需求,而被轻视,甚至刻意去贬斥,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清新脱俗。
为了满足汉人的一切需求,从农业到工业再到服务类产业,整个西夷世界都在主动且努力地剥掉自己身上的原有文化,而在将自己或自己生产的产品变成汉人喜欢的人或喜欢的产品。
当然,另一方面,大明也在主动将这里变成利于汉人统治的世界。
新生代的西夷已经接受的是儒家教育,他们已经知道守孝悌与习礼仪,变成了一个更易为社会付出和贡献的一份子,很多已经不知道自己原有的文化,也不认识原有的文字。
谁让他们的父母,在被大明解救为自由民时,大明给他们这些人开始普及的平民教育就是儒家教育呢。
倒是如今的汉人世界,尤其是大明本土,因为汉人地位的提升,出现了许多越来越特立独行的人。
这些汉人很有创造力,但也很有叛逆心。
好在统治者对他们足够宽仁,相较于外夷而言。
所以,他们大可以不用担心自己的创造力会被扼杀,担心自己的叛逆会给自己带来严重的后果。
全世界各藩国的统治者和富人对于汉人其实也是又爱又恨。
因为汉人虽然给他们带来很大的利益,却又不好管束,关键还不能怎么管。
朱慈炜现在就面对着这个问题。
一群汉人来到他这里,要求他对西夷人给予尊重,尊重西夷人的饮食习惯,给他们面包吃。
“真是一群浪漫天真而又愚蠢的同胞!让他们示威抗议去吧,我懒得理会!西夷人也别想指望靠一些仁心泛滥的汉人来获得更好的待遇,这世上要想被人尊重,只能靠自己!”
朱慈炜因此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以致于,尽管外界总有许多声音说他刻薄寡恩、冷酷无情,歧视非汉种族,但他都不予理会。
甚至如果有极端的汉人闹得过了,他还会直接动用自己的权力,将这些汉人开除汉籍,予以枪决。
这让许多宽仁心泛滥的汉人虽然对朱慈炜恨之入骨,却也不敢再轻易迈出违背规则的一步,而最多只是一边享受着汉人的优待一边在嘴上哔哔几句要人人平等什么的。
当然,有些人的劣根性,在东西方都有。
以前在大明发生过的一些丑陋现象,西夷世界也在上演。
在朱慈炜负责解决欧洲大瘟疫与大饥荒期间,也发生了许多西夷大商贾搞囤积粮食、药材的事出现,自然也存在官商勾结,一起囤积居奇的现象。
对于这些现象,朱慈炜自然是严厉打击。
这里面,尤其以注重金融扩张与资本操纵的尼德兰商贾为最。
他们同东西方很多商人一样,在面对大瘟疫和大饥荒时,首先想到的不是如何解决这个问题,而是如何从中牟利。
就像政客会下意识地在这种情况下捞取权力一样。
他们先通过各大官办金融机构借贷,而套了不少钱出来,然后控制了大量的粮食和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