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明朝当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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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明朝当暴君-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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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

    朱由校回了一句。

    “奴婢认为,为臣子的都不该擅自评议君父,除非在君父主动问起时,刚才皇爷主动问我们时,骆都督与马将军自可于皇爷面前言皇爷您是否有过失,但左顺门外跪着的这些人,皇爷您没有问他们,他们却妄议皇爷,且大有要置皇爷于不孝的心思!他们是有不臣之心!”

    魏忠贤这时候战战兢兢地说了起来,额头上却直冒冷汗。

    “说的好!魏忠贤,今日这事就交给你了,这些人挡着朕的宫门,是在威胁朕的安全,杀无赦!”

    朱由校说着就吩咐了起来,他早就决定要通过杀人的方式来让这些跟自己作对的人知道,何谓天子之尊严!

    “奴婢领旨!”

    魏忠贤心里松了一口气,暗想自己总算是揣测对了皇爷的心思,这下子自己将比刘若愚更有希望成为大明内廷第一人。

    魏忠贤站了起来,并立即开始去召集东厂的人来。

    而方从哲等站在皇帝身边的文官没人敢站出来阻止朱由校,包括站在东林党这边的韩爌,也保持了沉默,因为他们清楚如果自己这时候多言,肯定会被皇帝杀掉。

    郭琥等站在身边的老将军作为武官自然更加不会阻止,甚至很愿意看见皇帝对这些文官强硬。

    甚至郭琥等人也清楚,皇上把讲武堂的学员都叫来,也是为了让这些学员知道他们的皇帝才是大明真正的主子,而不是左顺门外跪谏的文官们。

    朱由校让讲武堂的学员们来这里,也的确是有这个目的,同时,他也想要看看有没有学员会为这些文官求情。

    如果有,朱由校不会留着这些学员。

    不过,朱由校没有失望的是,这五十名学员或许知道自己是天子的人,也或许知道自己的前途捏在天子的手里,因而都识趣地没有为外面的那些文官求情,甚至包括卢象升这样的士子出身的学员。

    卢象升事实上此时并没有要为外面这些文官求情的意识,因为朱由校的严肃让才是举人出身的他也有些畏惧天威,自认为自己既然作为天子的人,自当忠于天子的一切旨令。

    另外,朱由校让这些学员来这里看自己杀这些文官还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朱由校要给他们上一课。

    朱由校要让他们知道和自己作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骆思恭和田尔耕等锦衣卫堂官以及秉笔太监刘若愚在冬至日的那天晚上就被朱由校做了思想工作,而且也通过前一批犯事的内廷人员的下场而长了记性,所以,也没人敢站出来违拗自己的家主。

    可以说,在左顺门楼上的这群人皆因为畏惧或支持而没人敢跟朱由校作对,而这些人也算是朱由校敢强硬对待左顺门下这群不听话文官的底气。

    ……

    此时。

    魏忠贤已带着东厂掌刑千户兼锦衣卫北镇抚司镇抚使许显纯和他手下的一干锦衣卫来到了左顺门外。

    在东厂当差的基本也都是锦衣卫的人。

    所以,魏忠贤带来的是锦衣卫。

    解学龙见魏忠贤等人出现,还以为皇帝是来劝他们的,所以依旧趾高气昂地道:“我们是不会走的!除非陛下诛杀弑君逆臣,全其孝道!否则,我们就长跪不起!”

    “对,长跪不起!陛下从我等谏言!”

    其他文官也跟着响应起来。

    魏忠贤没有回应解学龙等人,一来到解学龙等闹事文官面前就只大喝一声:“杀!”

    顿时,一众锦衣卫就拔出绣春刀且冲了过来,解学龙等闹事文官这才意识到不对,有些惊愕地看向了魏忠贤。

    解学龙先喝问起魏忠贤来:“阉竖!你们要做什么?”

    魏忠贤一脸冷漠,没有回答解学龙。

    彼时,一名锦衣卫已经冲了过来,当即持着绣春刀朝解学龙的腹部捅去。

    解学龙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腹部一阵剧痛。

    解学龙因此又惊又怒,不由得抬起了手,指着魏忠贤,想问他几句。

    但这名锦衣卫又把刀拔了出来,然后又捅了他几刀,使得解学龙话还没说出口,就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其他锦衣卫也朝其他闹事文官砍了过去。

    咔擦!

    一名锦衣卫一刀就将吓懵在地的薛文周的脑袋砍飞了起来。

    跪在后面的钱谦益见此大惊,但他反应倒也敏捷,忙起身一边跑一边喊道:“小杖受,大杖跑,为免陷君父于不义,当速撤之!”

 第六十六章 怂了的文官重臣

    钱谦益这么一喊倒是提醒了这些跪谏的文官们。

    当然,这些文官们也没那么傻,真的要在跪在这里挨刀。

    所以,一时间,这些刚才还扬言要长跪不起的文官们立即纷纷站起来转身就要往外跑。

    一时,除了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腿软而跑不动的一些文官或者没有跑掉的文官被杀外,许多文官倒也因此成功跑了出去。

    毕竟是为了活命,一个个跑得很是积极,跑得气喘吁吁也没敢停下来。

    朱由校见此一幕,只嘴角微扬了一下,然后看向韩爌等人,问道:“现在就在这里议议这件事,就是先帝之死的事,你们不少都是先帝时的老臣,也常在御前听旨,应该最清楚先帝服药之事的具体情况,你们且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方从哲到底有没有弑君?实话实说,朕不会治你们的罪!”

    看着底下还未被抬走的闹事文官的尸首和遍地鲜血,韩爌早已脸色苍白。

    他现在哪敢跟刚才闹事的文官们一样,说方从哲是弑君逆臣。

    毕竟傻子也看得出来,陛下这是要力保方从哲的。

    为此,韩爌沉默了起来,并偷瞄了其他文官重臣们一样。

    其他文官重臣们也在互相偷瞄,都和韩爌一样,都不敢说方从哲是弑君逆臣。

    但他们也不好直接否认方从哲是弑君逆臣,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要是真像方从哲一样媚上,听从皇帝的意思做事,那刚刚外面那群闹事文官也不会饶了自己。

    所以,这些人都缄默不语起来。

    朱由校知道他们为什么沉默不语,所以也就有些语气森严地问道:“怎么都成了哑巴?连句实话也不敢说吗?!”

    朱由校问完后就看向韩爌:“韩爱卿,你在先帝时就是阁臣,你先说。”

    韩爌颤栗了一下,他没想到皇帝陛下先点了他的名。

    因此,韩爌只得硬着头皮站了出来,拱手道:“启禀陛下,臣记得当时先帝是因鸿胪寺丞李可灼所献红丸服之后而病情加重,而当时不只元辅一人在场,臣与六部尚书以及都察院掌院都御史还有杨涟、左光斗等顾命大臣皆在御前,但当时是先帝看了李可灼的奏本后自己要召见李可灼的,臣等本来劝谏了先帝,但先帝因急于痊愈,故而未听,依旧要求召见李可灼,并让其献红丸,而先帝也因服用其所献红丸而大渐。”

    朱由校因此点首,并看向吏部尚书张问达:“张爱卿,你当时是左都御史,也是顾命老臣,韩爱卿所言可是事实?”

    张问达见韩爌照实说后没有事,自然也不敢胡编乱造,便也忙跟着附和起来:“回陛下!呈送药的前后经过,我们几位都一起耳闻目睹,韩阁辅所言皆属实!不过,李可灼不是医官,而且也不是知脉懂医道的人,先帝用他的药而崩,如果真要论罪的话,元辅与我们九卿未能制止住,都有罪!”

    “其他当时在先帝身边的人可有异议?”

    朱由校说着就问向了户部尚书汪变蛟等人。

    这些人皆回道:“臣等无异议!”

    朱由校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心想这些文臣果然如此,只要自己强势一些,就一个个乖顺聪明得很,也知道怎么回答才让自己满意。

    “既如此,这桩案子就算明晰了,韩爱卿,薛文周的奏疏,方从哲自然是不便票拟的,那就由你来票拟,票拟这样写:第一、薛文周所言不实,革其职;第二,李可灼非医官,却擅自献药,有谋逆之嫌,立即下狱,抄家问谋逆罪!第三、方从哲、韩爌、张问达、汪变蛟、张鹤鸣等时任重臣未能制止住先帝服药之事,实为人臣之失,然也因规谏在先,算是尽了人臣本分,着令各上一道自审疏(书面检讨)登报发于天下。”

    朱由校对韩爌吩咐起来。

    “臣遵旨!”

    韩爌回了一句。

    韩爌知道陛下的第三条旨意要求明显是要通过自己这些文官重臣对这件事定性,好让外面那些对天子不满的文官士大夫让认为自己这些高官懦弱,并对自己这些人产生不满的心里,从而因此更容易被皇帝操控。

    其实,韩爌本来一开始是想直接说“臣不知道的”,但他也的确怕因此激怒朱由校被朱由校当场处死,也就还是说了实话。

    方从哲看着韩爌和七卿文官如此老实,倒也因此想起了皇上在这之前对他说的话,即自己士大夫虽看上去猖狂但事实上大多是懦弱之人的言论。

    这让方从哲开始有了些和皇帝继续并肩作战的底气。

    ……

    薛文周的奏本在被韩爌票拟后就很快被批红签发到了通政司。

    薛文周自然已经收不到他的奏本。

    不过,邸报还是刊载了薛文周的奏本内容和批红后的票拟圣旨。

    而也因此,关于泰昌皇帝服用红丸之案也正式结束。

    方从哲没有因为这件事而离开内阁。

    东林文官想将方从哲排挤出朝堂的计划再次落败。

    甚至同他们想挟持天子、想让熊廷弼倒台一样,不但失败了,而且还付出了很沉重的代价。

    但他们和皇帝的矛盾也无疑变得更加尖锐。

    毕竟这一切都是天启帝朱由校强势对抗他们后的结果。

    “陛下,臣斗胆进言,如今这样的局面,天下读书人恐怕对您多有非议,甚至心生不满,但他们背后握着漕粮、盐税、田赋等大明命脉,他们肯定不愿意看见陛下您如此对待读书人,所以,臣请陛下还是当采取对策为好!”

    方从哲没敢在闹事文官跪谏时劝阻正在气头上的朱由校,但在第二日,他还是不得不对朱由校说了肺腑之言,因为他也是读书人,他知道读书人会多么反感皇帝把他们如鱼肉一样宰割。

    而且,方从哲也因为现在不得不和皇帝站在一起,所以,为了不让朱由校的江山发生大的动乱,他就不得不提醒一下朱由校。

    韩爌因此瞥了朱由校一眼,暗笑道:“方从哲说的倒也没错!你朱由校对我文人士大夫如此残酷,真不怕失我士大夫读书人之心吗,倒要看看你这暴君如何应对!”

 第六十七章 收拾天下读书人的利器

    朱由校知道方从哲说的是实话。

    毕竟天下钱粮分配权、话语权和基层民众动员之权力都掌控在这些读书人手里。

    一句话,如果没有天下读书人的支持,皇帝想收个税都收不起来,甚至还会被质疑统治天下的合法性。

    但朱由校倒也不是没有解决之道。

    此时,朱由校就只笑了笑道:“他们不满之心肯定是有的,朕也想到了这一后果,但好在这天下可提供给他们富足高贵生活的国度就只有大明,所以,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你立即替朕拟道诏旨,明年天启元年,为开启新气象,特开乡试和会试恩科!让礼部抓紧办此事,六百里加急通知各布政司,务必要让天下士子在年前得知此事。”

    朱由校说着就道:“朕不相信他们还有心思来议论朝廷的不满而不是赶紧备考或者督促自家子弟备考!”

    说着,朱由校就叹了一气:“十年寒窗啊,能多一次考中进士做人上人的机会,谁想错过?”

    方从哲听后大为赞同,忙奉承起来,笑着说:“陛下圣明!天下士大夫虽说自命清高,但也大多为功名所累,若真开恩科,那天下士大夫顿时只想着让家族中几个进士自己中个进士,而至于天子如何,也就都抛诸于脑后了,这科举之法乃锁天下士大夫之利器也!”

    “真乃天恩也!陛下这恩诏,必暖天下士人之心。”

    韩爌也笑着附和了一句。

    但韩爌的内心是苦涩的。

    因为韩爌知道这恩科一旦开了,那天下读书人的确会真的消停一会儿。

    毕竟天下进士举人还是很少的,而没有中举人进士的士子还是占大多数的。

    作为寒窗苦读数载的读书人谁不想一朝成名天下知,然后成为人上人?

    “这开恩科的诏旨一下,除了已经中进士的少量文人,大部分文人都是要赶紧备考的,也没谁敢在漕粮、田赋、盐税上跟朝廷作对了,毕竟谁也不想因为跟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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