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费劲千辛万苦给他生了个朝思夜想的闺女,结果这货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那她生了做什么?
塞回肚子里算了,还免得那么痛苦。
“辛苦了。”蔺一珩细致地捋着安澜额前的碎发,帮她一滴滴地擦干汗水。
安澜淡笑,“一般般辛苦。”
总归,这次全程是有他在陪伴的。
“给你的小公主起个名字吧。”安澜望着蔺一珩,眉目间皆是深情。
蔺一珩微微颔首,墨眸幽深,却深在情义,“我已经想过了,叫蔺姝。”
玦和姝,都有美好的意思。
美好这两个字,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祝福,以及最高的评价了。
“就听你的,蔺姝。”安澜回味着女儿的名字,只觉得但凡是他赐的名字,都是世界上最动听的。
安澜在医院住了三天之后,便被准允出院;小蔺姝也很健康,可以直接抱回家,不用像其他一些小婴儿那样留院观察。
“咯咯咯……”
小蔺姝粉雕玉琢,白瓷般的小脸如同洋娃娃般,萌得快要滴出水儿来。
她挥舞着小手,银铃般的笑着,似乎知道要回家了,格外的兴奋。
“姝儿,给太爷爷挥挥小手说再见。”
临别前,安澜将蔺姝抱在怀里,周身散发着母爱的光辉,轻声诱哄着。
“唔……”
小蔺姝咬着手指头,懵懵懂懂地看了看安澜,又看了看蔺清坤,吧唧着小嘴。
“哈哈!瞧把我们小公主给委屈的。”蔺清坤爽朗地笑了两声,捏了捏蔺姝的小脸蛋,“太爷爷会来看你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蔺清坤的话,蔺姝一双杏眸弯成了月牙,咯咯地笑。
“我来抱吧。”
蔺一珩生怕安澜累着,便将蔺姝从她的怀里接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搂着。
小婴儿刚出生三天,软糯糯的,像瓷娃娃一般,生怕磕着碰着伤着。
“妈咪,我也想抱妹妹。”蔺玦扯了扯安澜的衣角,望着蔺姝的眸光很是炙热。
他期待妹妹已经超级久了。
但是妹妹好小哦,比想象中的小多了,小得让他都有些不太敢碰。
“你太小了,抱不动妹妹的。”安澜弯身,揉了揉蔺玦的小脑袋。
蔺玦不服气,“哼!我都已经四岁啦!”
安澜不由摇头失笑。
媳妇儿出月子了,可以……
跟蔺他们道别之后,蔺清坤和蔺世森依依不舍地多看了蔺姝几眼,然后便回到了蔺家大宅。
顾潇潇还赖着不走,“我亲爱的宝贝Ann,说好了啊,我要当干妈的!”
这么可爱的小宝贝,她一定要认干闺女!
“你的,都是你的。”安澜轻笑着,没有办法拒绝顾潇潇的请求。
如此,顾潇潇才心满意足地拉着左宸走了,“哇哈哈!辣么可爱的小宝贝是我的啦!”
左宸已经被她冷落了三天。
自从小蔺姝出生以后,他在顾潇潇那里的地位便又降了一档,“走,咱俩现在就回去生个闺女。”
省得老惦记别人家的孩儿。
顾潇潇一听,撒丫子就跑,“左粪粪我警告你别激动啊!本女王还没有这个打算!”
她现在还在事业上升期。
证儿都没跟左宸扯呢,这货居然还得寸进尺,要她怀孕暂退娱乐圈!
“顾屎屎,你跑慢点!”
左宸无奈地摇了摇头,立即便拔腿追了过去,心间却是幸福。
……
泉湖别墅。
蔺一珩早已命人给蔺姝准备了一间公主房,该有的东西一应俱全。
但安澜却将蔺姝抱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姝儿那么小,不能自己睡的。”
蔺一珩:“……”
算了,他不跟亲生闺女计较。
安澜渐渐出了月子,身体恢复得很好,全然没有因为生了蔺姝而身材走样。
反而,因为要哺乳的缘故,安澜的某处还发育得更加丰润了一些。
“一珩,姝儿呢?”
安澜沐浴后,裹着一条浴巾,一边擦着头发上的水滴,一边赤脚走出了浴室。
她环顾了房间一圈,不见小公主的影子。
“玦儿今晚陪她睡。”蔺一珩勾唇,随即便将刚出浴的安澜丢到了床上。
他倾身压了过来,唇瓣摩挲在安澜的锁骨间,低声道,“你出月子了?”
出月子了,就意味着可以啪啪啪了。
“嗯。”安澜脸颊微红,应了一声。
她自然不会不明白,蔺一珩问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便有些紧张了起来。
“好。”蔺一珩低低地应了一声,大掌一扯,随即将包裹在安澜身上的浴巾掀了开来,随手弃置在地板上。
他已经憋了很久了!
“媳妇儿,想要。”蔺一珩在安澜耳边呵着气,轻轻地啃咬着她的耳垂。
安澜主动伸出藕臂,环在男人的颈肩,轻笑着应了一声,“嗯,辛苦了。”
辛苦他憋了那么久,也该回报他了。
闻言,蔺一珩低低地笑出声来,薄唇随即覆下,辗转厮磨,缓缓向下。
安澜娇躯微颤,发出细碎的低吟。
“啊……”
许久未曾经历过的事情,让她微微有些不适应,于是便紧紧地抓住了男人的肩膀。
索性蔺一珩还不至于如狼似虎到不怜香惜玉的地步,放缓了动作,直到安澜习惯了之后,才愈加深入。
“不……不要了……”
安澜觉得自己的四肢都瘫软了下来,被男人折腾得微微发颤。
但蔺一珩却是尚未餍足,依旧在不断地索取着,吻着她的额心,“最后一次。”
安澜:“……”
算了,欠他的都是要还的。
于是安澜便忍气吞声地配合着蔺一珩的每一步动作,表面虽极为嫌弃,心底却是甜蜜蜜的。
摇床有助于婴儿睡眠
只是,蔺一珩刚刚再次准备提枪上阵时,隔壁蔺玦的房间里,倏然传来一阵哭声。
“哇——”
小蔺姝极有穿透力的哭声,随即将安澜的魂儿都给勾走了。
她立刻推开身上的蔺一珩,穿起了睡衣,“姝儿怎么哭了呢?我得去看看。”
被突然拒绝的蔺一珩:“……”
他亲生闺女,是真的不担心自己爹地被她刺激得不能人道啊。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蔺一珩硬生生地将欲望憋了回去,也穿上睡衣,随着安澜一起去了蔺玦的房间。
“妈咪,妹妹为什么会睡着睡着突然哭了哇。”蔺玦好奇地望着安澜。
蔺一珩没好气道,“你小时候也这样。”
只不过,蔺玦小的时候,安澜并不在身边,都是蔺一珩亲自爬起来伺候的。
蔺玦撇了撇嘴。
他才不信呢,他小时候肯定没有妹妹这么爱哭的,毕竟他是男孩纸。
“妹妹饿了,所以就哭了。”
安澜耐心地解释着,顺便帮蔺姝换了一个尿不湿,尔后便将她抱回了房间。
蔺一珩倚在床头,斜眸望着自己媳妇儿在喂闺女吃奶,喉结微动。
“我帮你泡杯奶粉?”安澜察觉到身侧男人的异样,忍笑问道。
蔺一珩幽怨无比,“只想喝你的。”
“没你的份儿。”安澜微笑地望了他一眼,随即便收回目光,全神贯注地看着蔺姝。
蔺姝吃饱喝足,又咯咯地笑了起来。
安澜将她抱到自己身边,将她哄睡着了之后,便又准备入眠。
奈何某男刚被憋了,不服气地再次压到安澜身上,“你还欠我一次。”
安澜裹紧被子,“好不容易把姝儿哄睡了,你别又吵醒她。”
“我们在旁边运动,床摇起来更有助于婴儿睡眠。”蔺一珩薄唇轻勾,“况且,吵醒她的也不会是我,是你。”
随即,蔺一珩便又剥掉了安澜的睡衣,对她上下其手了起来。
安澜紧紧地揪着被子,最终还是被男人攻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她紧咬着下唇,不敢叫出声来,生怕吵醒身旁的蔺姝,又时不时紧张地侧头看她一眼,怕她突然醒过来。
“刺激吗?”蔺一珩呵气如魅。
安澜翻了一个白眼,一脚便将蔺一珩踹下了床,“刺激你大爷!”
向来温婉清冷的安澜,难得爆了粗口。
蔺一珩失笑出声,帮媳妇儿清洗了一番之后,便搂着她睡着了。
蔺姝果然睡得很香,丝毫没有受到干扰。
当然,自从蔺一珩发现摇床真的有助于蔺姝睡眠之后,便愈加得寸进尺了起来。
从此以后,安澜再也没法以蔺姝在身旁为理由,拒绝老公的求欢。
“我……我投降……”
安澜紧咬着下唇,想叫却又不敢叫出声。
“投降无效,驳回。”蔺一珩勾唇笑着,高挺的鼻梁上,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谁让她怀胎十月,使他不得已憋了这么久——欠他的,都是要还的。
夜色撩人,蔺姝吧唧着小嘴,睡得香甜。
至于她长大以后如果附带了小流氓的属性,那一定是要怪蔺一珩无疑了。
谁让他如此不知节制,带坏她的小公主。
“蔺一珩,你这周都别想再进我和姝儿的房间。”安澜紧紧地攥起粉拳,望着正在心情耕耘的蔺一珩。
蔺一珩眸光幽深,“可由不得你。”
为你做的一切,我都甘之如饴
眼见着蔺姝一天天长大,蔺氏上下后很是欢喜,甘愿为她忙前忙后。
只是安澜始终有一桩心事未了,那便是当初遗憾欠下的蔺玦百日宴,因此蔺姝百日之时,庆祝一定不能少。
“放心,交给我。”
蔺一珩从安澜的身后搂着她,将下颌抵在她的颈窝间,轻轻摩挲了两下。
安澜的心思,他都明白。
因此,其实从她出了月子之后,蔺一珩便早已命人开始准备蔺姝的百日宴了。
“好。”安澜点了点头。
有蔺一珩在,一切事情她都可以放心。
果然,这天清晨,蔺一珩并未去公司,而是等安澜徐徐从梦中转醒后,神秘兮兮地带着她去了一个地方。
“到底去哪里啊?”
安澜坐在副驾驶座上,望着窗边的街景,总觉得走过的这条路无比熟悉。
“到了你就知道了。”蔺一珩依旧在卖着关子,轻勾唇瓣,不肯透露。
迈巴赫徐徐行之,随后便停在了安氏别墅的门口,两人下车。
“这是……”
安澜抬眸,望着眼前的景象。
这是完全被复原了的安氏别墅,浪漫的喷泉池伴随着悠扬的音乐,宽阔的走廊联通到金碧辉煌的室内。
被粉刷一新的乳白色别墅,瞬间便让安澜的眸光亮了起来。
“谢谢你,蔺先森。”
安澜双臂环着蔺一珩精壮的腰身,将头埋进了他的怀中,眼眶微湿。
“为你做的一切,我都甘之如饴。”
蔺一珩亲吻着安澜的发顶,饱含深情的嗓音低低地从嗓间溢了出来,“姝儿的百日宴就在这里办,嗯?”
安澜没有异议,点了点头。
……
蔺姝的百日宴很快便到了。
安氏由安奕辰做主,蔺氏则由蔺清坤主持,邀请了上流贵族以及商业往来的许多老友、伙伴一同参加。
“阿夜,好久不见。”
左宸长臂搂在顾潇潇的腰间,另一只手举着高脚杯,款款向慕祁夜走了过去。
慕祁夜苦笑道,眸底有几分落寞,“姝儿的百日宴,我不该不来。”
左宸将手臂收回,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慕祁夜的肩膀,“放下吧,会有更好的。”
慕祁夜依旧只是苦涩地笑,没有回答。
总归,他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淡出了安澜和蔺一珩的生活,不再打扰。
“祝你们幸福。”
慕祁夜取了一杯香槟,分别与左宸和顾潇潇碰杯之后,便去与其他人寒暄。
左宸望着慕祁夜有些凄清的背影,还有几分感慨,“青梅竹马,有时不见得是好事。”
顾潇潇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若不是因为蔺一珩、慕祁夜和安澜,从小便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可能也不会在感情方面产生这些纠葛……
慕祁夜是不甘,因为安澜从小时候起,就从来没有选择过她。
长大后,更是义无反顾地嫁给了蔺一珩。
“有些事情,是天注定的啊。”顾潇潇无奈地耸了耸肩,“我们阁主也很惨的嘛!”
只是,顾潇潇的话音刚落,一道凛冽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夹杂着几分森然的寒意。
“你说谁惨?”
Ann幸福,就可以
闻声,顾潇潇瞬间毛骨悚然。
她身躯有几分僵硬,缓缓地转过身来,尔后便绽放了一抹虚假的笑容,“夙北。”
夙北西装革履,仿若一个移动冰箱般,向顾潇潇走了过来,随后冷剐了左宸一眼。
天阑阁里的两个丫头,一个早已嫁为人妇还有了两个孩子,另外一个……也快嫁了。
“Ann幸福,就可以。”
夙北微微仰起下颌,他的双手滑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