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小玦爷的正常生活,不行?”
其实,也的确是这样啦。
他当初那么小就在娱乐圈出道,唯一的目的就是寻找妈咪。
但那时候他却变成了国民儿子,很多女人都想要当他的妈咪,如果再加上他的一层小太子爷身份,岂不是炸了锅?
“行……行!”现场制片悻悻地点了点头。
他现在唯一只能庆幸的是,蔺爷来得还算及时,他还没真的让林蕊儿去代替蔺玦的工作,否则必然吃不了兜着走。
蔺氏的律师果然很快就找到了林雪娴,以诽谤的罪名给了她点苦头吃。
网络上,更是炸开了锅。
【韵染】妈耶!国民儿子居然是蔺氏的小太子爷,谁还敢吵着要当皇后?
【柠汐】不敢不敢!退散退散!
【江家阿卿】我就说嘛!玦儿的气质绝对不会是一般人,嘤嘤嘤想当娘……
【二怂】一巴掌PIA飞!楼上疯了,鉴定完毕!
自从蔺一珩帮蔺玦虐完渣之后,儿子对老子的崇拜就又多了几分,但还是免不了皮。
“爹地,妈咪今晚是我的了。”
一边说着,蔺玦就抱着安澜的睡衣,一边跑到了自己的卧室。
小小年纪就知道偷女孩子睡衣……
蔺一珩垂眸揉摁着眉心,又拿出了另外一件睡衣来递给安澜,“跟我睡。”
“跟谁睡有区别吗?”安澜斜睨着他。
她月份逐渐大了,还有差不多两月就该生产了,做过产检,医生说这胎满足了蔺爷的愿望,是个小公主。
“有。”蔺一珩一脸幽怨。
他黑着脸,望着安澜,有几分不悦,但在媳妇儿面前又不敢发作。
虽然胎像稳了之后,就可以啪啪啪。
但蔺一珩一直以来不敢大意,就继续这么憋着,一憋又是七个月,还得再憋仨月,其中还有一个月的月子。
“辛苦蔺爷了。”安澜拍了拍蔺一珩的肩膀,不忍失笑,“继续憋着吧。”
然后,她便转身进了蔺玦的房间。
欲求不满就让你媳妇儿帮
蔺一珩欲求不满,媳妇儿还不陪睡觉,他只能找大舅子撒气。
于是,某怨念的男人便给安东尼拨了一通电话,“安奕辰那臭小子的伤怎么样了?”
自从安澜认回哥哥之后,便跟蔺一珩提了安奕辰毁容的事情,自那时候起,安东尼便开始负责帮他恢复容貌。
“凑合吧。”安东尼语气娇嗔,“小蔺蔺都不给人家一个吻,医术都退步了呢!”
蔺一珩眉眼轻挑。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刚好,既然医术退步了,就让他多毁容一阵子吧。”
以解他欲求不满之气。
安东尼:“……”
安奕辰怕不是蔺一珩的假大舅子吧?
“你确定?”他颇为怀疑地问道,“那人家可要泼硫酸了哦……”
毕竟,安奕辰的脸,也是勾人得很。
他现在容貌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勾得安东尼都快要“移情别恋”了。
为了避免自己真的被掰弯,安东尼那是相当想毁掉这张让男人看了都想睡的脸。
蔺一珩犹豫了几番后,沉吟道,“你可以考虑泼一滴。”
安东尼:“……”
一滴,还用泼的?
这货肯定是被媳妇儿刺激了,所以才跑来欺负大舅子,但是又怂,怕媳妇儿揍自己,所以还不敢真下手,鉴定完毕。
“欲求不满你可以自己撸一发,让媳妇儿帮你也成。”安东尼翻着白眼,“拜拜吧您嘞!”
话音落下,他便麻溜地挂了电话。
安奕辰这张脸,无论如何他还是要好好伺候着,不能出现半点差错,
若他真的做了什么,等哪天蔺一珩清醒过来,肯定是会翻脸不认人,找他算账的。
都是套路,都是泡沫。
安东尼都看得透透的了!
临近安澜的预产期,泉湖别墅反倒是愈发热闹了起来,丝毫没有要让产妇好好安胎、准备生育的意思。
“要当干妈了!要当干妈了!要当干妈了!”顾潇潇抱着安澜的球,开心得像个傻子。
左宸站在一旁,嫌弃又宠溺地看着她。
只是,夙北和慕祁夜到现在也没有出现过,也许是怕扎心,只发了祝福的短讯。
蔺清坤和蔺世森倒是也经常往泉湖别墅里跑,看起来似乎比安澜和蔺一珩还紧张。
“小玦爷乖,这几天让你爹地陪妈咪睡。”蔺世森将蔺玦抱了起来。
这几天,这一窝人干脆也都留宿了泉湖别墅,完全不给安澜和蔺一珩二人世界的机会。
“喔,好叭。”蔺玦懂事地点了点头。
妈咪的肚纸越来越大了耶,应该是小妹妹快要出生啦!
那的确应该让爹地陪在妈咪身边啦!
“我怎么觉得,大家都比我紧张?”安澜躺在蔺一珩的身侧,无奈地轻笑着。
最近这紧张的气氛,让本来很轻松的她,都有些产前焦虑。
“我也紧张。”蔺一珩紧紧地握着安澜的手,另一只大掌抚着她的肚子。
这十个月,小家伙可把爹地妈咪害惨了。
要不是看在是个女儿的份上,蔺一珩想,她出生之后,他肯定要揍她。
“别紧张,放轻松。”安澜摸了摸蔺一珩的头发,柔声安抚着。
看起来,准备生产的倒像是蔺一珩。
澜澜快生了
“睡吧。”蔺一珩失笑。
他随即便帮安澜揽好了被子,也不敢碰她搂她,生怕熟睡的时候动作大了,出现什么差错,只能僵硬地躺在她身边。
安澜安然地睡了过去。
但蔺一珩的掌心里,却是沁着一层薄薄的汗水,整日失眠。
他生怕自己晚上睡得太熟,小公主赶着半夜要出来,让他没有察觉,耽误了事情,让媳妇儿多受一份痛苦。
果然,这天夜里安澜觉得有些肚子疼。
她徐徐转醒,握了握身旁男人的手,“一珩,肚……肚子疼……”
安澜紧咬着下唇,额上沁出些许冷汗。
她手一捏,本就没怎么睡着的蔺一珩,便立即清醒了过来,“肚子疼?”
对此,蔺一珩丝毫没有经验。
安澜上次预产期前后,他还在部队里执行任务,因此没有陪伴在身边。
直到家里给靳首长打电话,说安澜已经被送进了医院,准备生了,蔺一珩才被特批休假一个月,赶来医院。
幸好,恰好赶上了蔺玦出生的那一刻。
“嗯……”安澜点了点头,终于开始紧张了起来,“可能快生了。”
闻言,蔺一珩立即惊坐了起来。
他立即将安澜打横抱起,又小心翼翼着,动作不敢太大,生怕伤到。
“出什么事了?”
蔺一珩与安澜房间里的动静,很快便引来了蔺清坤的注意。
他年纪大了,反而睡眠会浅。
“澜澜快生了,我现在送她去医院。”话音落下,蔺一珩便即刻命人备车。
顾潇潇、左宸、蔺玦和蔺世森得知安澜快生了之后,也立即甩掉了瞌睡虫,从床上爬了起来,随后追到了医院。
“蔺一珩,你休想……让我再给你生第三个……”
路上,安澜躺在蔺一珩的怀里,疼得紧紧地掐着他的大腿,咬牙切齿。
“不生了,乖,真的不生了。”蔺一珩摸了摸安澜苍白的脸蛋,心疼不已。
再生,他又要憋十个月,憋不起了。
安澜很快便被送进了微城医院,这里早已被安排了团队,随时等待蔺太太生产,而且,团队里只有女医生和女护士。
她被直接推进了产房,而家属则被拦在了外面。
蔺一珩紧张地抓住医生的手腕,“医生,你确定是真的快生了?不会出别的事吧?”
医生:“……”
蔺爷和蔺太太也是有过一子的人,蔺爷紧张成这样,究竟是什么鬼?
“阿珩,别紧张,先让医生进去吧,别耽误了事情。”蔺清坤拍了拍蔺一珩的肩。
闻言,蔺一珩这才将医生放了进去。
他差点糊涂了,居然把医生扣在产房外面,没人去帮媳妇儿生产……
“我要当干妈了!我要当干妈了!我要当干妈了!”顾潇潇在产房外面蹦蹦跳跳,自始至终还是只有这一句话。
蔺一珩十指相扣,紧紧地相互攥在一起,不断地在产房外面踱步。
“啊……”
安澜疼痛的尖叫声,倏然从产房里面传了出来,一声又一声,揪起了蔺一珩的心。
“蔺爷,你别紧张,你应该兴奋才对!生孩子的戏我拍过的,都得这么叫!”
顾潇潇极为兴奋地安慰着蔺一珩。
无辜背锅的小蔺玦
然,蔺一珩只是斜睨顾潇潇一眼,依旧紧张而又心疼,焦躁无比。
重点不是怎么叫,而是分娩的疼痛!
如果可以,蔺一珩真的恨不得冲进去,帮安澜承受这份疼痛,绝对不会再让她生什么女儿了。
他干脆转身拎起了蔺玦,“你这臭小子,当初是不是也这么折腾你妈咪的?”
蔺玦:“……”
他眨巴着眼睛望着蔺一珩,一脸无辜。
人在旁边站,锅从天上来。
偏偏这锅还是亲爹丢给他的,他这是想不想要,都得端着啊。
“小玦爷,你惨咯。”顾潇潇笑靥如花地望着蔺玦,幸灾乐祸,“等你爹地有了小公主,你在家里就更没地位了。”
本来蔺爷就宠媳妇儿,除了媳妇儿之外,其他的一切都不被放在眼里。
再加上添了一个小公主,女孩子在家中的地位,怎么也会比男孩子高些。
“哼……”蔺玦挣扎着下来。
他撅起了小嘴,不服气地将双手环在胸前,“我还有妈咪呢!”
反正只要妈咪宠他,爹地就不敢欺负他。
“敢折腾你妈咪你试试。”蔺一珩扬起手来就开始吓唬蔺玦。
蔺玦从小这样被爹地“虐待”,没有在童年留下心理阴影,全靠他阳光开朗。
委屈巴巴,真想换个爹地啊……
“澜丫头呢,怎么样了?”就在这时,安奕辰倏然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前段时间,他就想要来泉湖别墅陪伴在安澜身边,奈何安东尼偏不让他动。
安东尼说,这几天是他的脸恢复的最后阶段,绷带不能拆,药要频换,总不能缠成僵尸去把孕妇吓出个好歹来。
“还在里面。”左宸提醒了一句。
安奕辰点了点头,看起来倒是没有蔺一珩那么担惊受怕。
毕竟,安澜生蔺玦时,是他陪着的。
他只是紧张……一会儿安澜看到他时,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顾潇潇见到安奕辰,结巴了许久,愣是差点没说出话来,“你是易言?”
安奕辰的确有着一张俊逸阳光的脸。
白皙光洁的面庞,黑眸如雾般朦胧,又点缀着些许星光,泛着樱花瓣粉润光泽的唇瓣性感地轻抿着,高贵优雅,极为不凡!
“嗯哼。”安奕辰勾唇应声。
顾潇潇便开启了犯花痴的模式,索性被她身后的左宸给拉住了。
她怎么就不知道!
自己身边这么多年来,居然有这么大一枚帅哥!悔啊,悔恨终生啊!
“不许看别的男人。”左宸气闷,干脆捂上了顾潇潇的眼睛。
要不是看在安奕辰是安澜的亲生哥哥的份上,他现在就把这个男人给丢出去。
顾潇潇:“……”
有帅哥不能看,委屈巴巴……
这么小气量的男人留在身边干什么,踹了得了,从此可以坐拥天下美男,风雨无阻!
“别吵。”蔺一珩凛冽地斜眸望了他们一眼,冷声嫌弃道。
尔后,他便又将眸光收了回来,紧紧地锁定在产房紧闭的大门上,紧张而又期待。
“哇——”
一声婴儿的啼哭,终于传了出来。
女儿可爱吗?没仔细看
在产房外等候的所有人,皆松了一口气,将所有的紧张都化解为了欣喜和激动。
没过多久,医生便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走出了产房,“恭喜蔺爷,是个女儿。”
蔺一珩墨眸瞥了一眼刚出生的闺女,还未来得及看清楚,便将迫切的眸光探向了产房内,“她呢?”
医生不由失笑,“蔺太太很好,蔺爷可以进去看看她。”
闻言,蔺一珩便毫不犹豫地抛弃了闺女,箭步冲进了产房内。
安澜有几分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尚且没有恢复过来,还有些苍白。
见到蔺一珩进来,她侧头轻笑,却觉得有几分惨淡,“女儿可爱吗?”
“没仔细看。”蔺一珩坐在床沿边,握紧了安澜冰凉的小手,“我们以后不生了。”
安澜:“……”
她费劲千辛万苦给他生了个朝思夜想的闺女,结果这货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那她生了做什么?
塞回肚子里算了,还免得那么痛苦。
“辛苦了。”蔺一珩细致地捋着安澜额前的碎发,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