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挚爱。
一具具**在护腕里爆裂,化成点点的能量,加固护腕的同时,把护腕的空间,又扩大到了三十立方,仔细看去,罗二欢喜的心脏嘣蹦乱跳,脸上也是热的通红。
离开寂静的军营,罗二带着任小森,趴在了码头旁的火炮阵地旁,两门105mm榴弹炮,还有数百发弹药,被他毫不客气地装进了腰包。
至于阵地上的士兵,增加了护腕空间罢了。
趴在泥泞的草地上,罗二心里的不安越发明显,敌人不是傻子,随便到一处工事里,发现异常的话,那警报可就拉响了。
码头上,大雨如注,一盏明晃晃的防雨灯,在雨中也是昏暗了不少,以至于十几名持枪的士兵,纷纷亮着手电,大声督促着。
纷乱的灯光下,八名衣衫褴褛的汉子,各自从一艘摇摆不定的炮艇上,扛起一个个绿色的箱子,亢奋地踩过跳板,快速上岸,把箱子装上卡车,再返身继续搬运。
望远镜里,罗二能看出来,这八个人已经是瘦的几乎变了形,但他们身上的那股子干劲,简直出乎意料。
“二哥,我咋看都觉得不对劲,”偷窥了罗二的一点机密,虽然不知道罗二能把活人转化成恐怖的能量,任小森也觉得,自己是二哥的嫡系了,那叫声二哥是理所应当的了。
“应该是战俘,”脑子里灵光一闪,罗二意识到,这个岛上,不是那么简单了。耳边,从呼呼的海风里,隐隐听见轻微的铁链声,罗二才醒悟过来,那八个人脚腕上细黑的玩意,是所谓的镣铐。
也不在意任小森的称呼,罗二皱起眉头,又看了会,正要说话,“吐吐吐”,远处的雷达站,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枪声,随即,“呜、呜”尖利的警报声,在四下里想起。
完了,还没找到美军的仓库,刚捡到些蚊子肉,就被发现了,罗二拍拍任小森的肩膀,向通向码头的公路爬去。
这是一段上坡路,坡度将近三十度,罗二也就指望下面码头上的那辆卡车了。
警报想起,码头上的炮艇,高效率地亮起了两盏大功率探照灯,把不大的码头照的雪亮;紧握枪支的士兵,大声吆喝着把八个战俘,推搡赶上卡车,急吼吼发动了车子。
当先一辆中型吉普,一挺子弹上膛的机枪,在四下晃动枪口,四名士兵驾驶吉普车飞快地冲了过去,溅起大股的泥水把罗二和任小森身上,染成了两个泥人;一辆卡车,发动机嘶吼个不停,缓缓驶了过去,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小心地看守着车上的货物,从罗二眼前驶过。
最后面,是拉着八名战俘的卡车,晃着雪亮的车灯,开近了。
“跟着我,上车,”敲瞧任小森的钢盔,罗二溜到了路旁;任小森抱着枪,乐滋滋地跟上,他知道,罗二要是敲谁的钢盔,那他绝对是自己人了。
让他高兴的是,连长,不,是二哥,终于认同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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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八章、能看不能拿的仓库
二百三十八章、能看不能拿的仓库
卡车上坡的速度很慢,罗二让过车身,手搭车帮,翻身窜了上去,右手里的冲锋枪直接指向了那些个战俘,他可不想碰到什么意外。
没有惊叫声、甚至连骚动也没有,蹲坐在车厢里,这八个朝鲜战俘瞪着眼睛,呆呆子看着一身泥水、脸色铁青的罗二,就象是在看一个路人,一点惊讶的表情也没有。
扫视了车厢一眼,罗二不自然地干咳一声,低头把任小森拽了上来。
还是任小森的眼睛毒辣,“二哥,你看。”他抱着冲锋枪,点点下巴示意道。
此时的岛上,美军已经开始过不断地打出照明弹,把岛屿机场附近照成了一片白昼;但是,他们没注意到,这个车队里,已经有人混了进来。
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罗二仔细一看,一股浓臭味几乎把他掀到车下去,借着不断闪过白光,他算是看清了,这几个战俘的脚上,穿着拇指粗细的铁链子。
链子是不粗,但要是从人的脚跟骨上穿过,那就要了命了;难怪,这几个战俘连挪动一下地方也不愿意,那是疼的。
关上保险,罗二把枪横在怀里,一屁股坐在泥呼呼的车厢地板上,扭脸看着身边的战俘,“你们是人民军士兵?”见这个年轻的战俘不吭声,“我们是志愿军,在岛上执行侦查任务。”
没办法,他还的借用志愿军的名头,要是说自己的名字,估计人家连听都没听过。
罗二的朝鲜话说的很流利,志愿军三个字刚一出口,这个年轻的战俘眼里一亮,那呆滞的目光灵动了一些;“我……”,刚张开嘴,旁边的战俘使劲碰了他一下,把他嘴里的话立马碰没了。
看来,人家还是不相信自己,也难怪,就两个人跑到美军的江华岛,谁信啊。
见状,罗二不再言语,摸出一个扁平的酒壶,大拇指一搓,带着细细长链的壶盖被挑开,“咕咚”,仰脸喝了一大口,一股热流很快传遍全身。
“给,喝上一口,玛德老子快冻死了。”把酒壶递给任小森,罗二漠然看着车厢里的这几个俘虏,那单薄的制服都一个个撕开了口子,但是,头顶大雨如注,难倒他们不冷?
隐隐地,罗二闻到一股怪味,是从这八个俘虏身上传来的,不过他也没在意,落到老美手里,身上能干净喽?
车队沿着机场边的公路,经过两个路卡,顺利地开到了那一溜漆黑的机棚前;没有被车上战俘给举报了,罗二的枪口渐渐偏离了目标,心里也舒坦了不少。
当先的那辆吉普车,一个拐弯靠在了机棚的大门口,车上的机枪也调转了枪口,冲着罗二打成的那辆卡车。而第二辆卡车上的士兵,劈啪跳下车,持枪守在了车旁。
一名美军士兵跑到战俘们的车下,大声叫喊,“下车,马上下车。”
远处的岗楼上,一盏雪亮的探照灯,随即牢牢照在了卡车上,一挨战俘有异动,那岗楼上的机枪,也正好开张了。
如此严密的防守,让车上的罗二大为不解,这不正常啊,就算是搬运弹药,也没必要紧张成这般了;一旁的任小森,认命地端起了冲锋枪,等着罗二的命令。不但是他,就是那几个战俘,没人看好眼下的状况。
车下的那名士兵开始咆哮,他对战俘们的迟钝恼怒不已,雨这么大,他还要站在雨里难受,骂上几句太正常了,“赶快,再不下车全部禁闭。”哗啦,士兵手里的枪也拉开了膛。警报就在耳边,他能不紧张吗。
不但是他,就连吉普车上的机枪手,也瞪圆了眼睛。
摇了摇头,罗二脱下雨衣,连带冲锋枪、钢盔一股脑塞进了护腕,“小森,把身上的东西都给我。”很快,俩人身上除了暗藏一把手枪外,和身边的战俘们没什么两样。
在罗二的督促下,战俘们一个个开始下车,但是,动作没有太快的,不经他们的脚上,带着要命的铁链。
战俘开始下车,地上的美军士兵也不再喊叫,把枪被在肩上,站到了远处;那护卫弹药车的士兵们,也拉开了包围圈,打起手电四下警戒。
随着汽车的喇叭声响起,机棚硕大的大铁门,吱呀呀敞开了,里面,有几名按着手枪的士兵,站在亮晃晃的灯光下,严肃地看着外面的战俘,他们的腰间,每人挂着一个灰色猪头防毒面具。
站在泥泞的地上,随着战俘行进了罗二,一眼就看出了机棚里那些士兵的职务,一名中士带着三个下士,还带着防毒面具,不是后勤兵还能是什么。
拉着任小森,罗二跳上了弹药车,把一箱箱“弹药”递给车下的战俘,任由战俘搬进机棚,很快,车上的二十几箱弹药搬光了;给任小森一个眼色,俩人扛起最后的弹药箱,趁黑跟在了战俘的身后,走进了机棚。
也许是这些弹药事关重大,也许是对战俘们脚上的铁链太放心,在这个警报震耳的雨夜,后勤中士和外面的士兵简单交接后,马上拉下了墙上的电闸。
大门轰隆隆关上了,三个后勤兵吆喝着,让战俘们扛起弹药箱,向里间走去;动作迟缓的战俘,如同寻常般听话地扛起箱子,一个个向里间搬运,把纹丝不动的罗二、任小森显露了出来。
“愣着干什么,该死的棒子,真想死吗?”大声咒骂的中士,不耐烦地上前,企图给罗二一个好看,他已经两天没有教训这些肮脏的战俘了。
浑身湿透的罗二,站在机棚里,冷冷地看着高他一头的中士,既然大门关上了,那这里是谁的天下就不好说了。
走到罗二跟前,中士才惊讶地发现,罗二的脚上竟然没有铁链子,眼里的敌意也豪不掩饰。“你是谁?”中士马上反应过来,这两人不是战俘。
手刚摸到腰间的枪套上,一脸横肉的中士,脸上寒风拂过,咽喉处传来咯咯的碎裂声,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地上。
没有理会倒地的中士,甩手扔给任小森一把枪,罗二扑向那三名大兵;“扑通”中士倒地的声音,让三个大兵警觉地扭过头查看,迎面而来的,是罗二挥动的手掌。
狠辣地放倒了四名大兵,罗二的举动,让这八个战俘,脸上生动起来;小心翼翼地放下箱子,“你们是?”那个在车上靠近罗二的青年战俘,不知所措地盯着罗二。
“我说过了,我俩是志愿军战士,到岛上执行任务。”脸不红心不跳的罗二,一直那四个倒地的家伙,“那里有武器,就看你们能不能去拿了。”
他已经看出来,这八个战俘,体质虚弱到了极限,但还能干搬运的重体力活,让罗二颇为不解。
顺着罗二的手指,战俘们骚动了一下,马上又安静下来,几人的眼睛,看向了居中的一个中年战俘;脸色蜡黄的中年人,眼里已经没了勃勃生机,只是在顽强地掩饰着疲惫。
“这位同志,我是人民军第一军二师六营副营长崔智山,”稍稍喘口气,“这些都是我的战友,半年前还有五十名战友,现在全部在这里了。”
“我不知道你的任务是什么,但只要能杀老美,我崔智山第一个拥护。”说完,他让两个战俘取来地上尸体上的手枪。
不过,崔智山的话,让罗二心里一凉,他不诧异战俘死亡人数,而是明白了,崔智山他们根本不知道战争已经结尾了。
“停战协议是事你们知道不?”罗二摸出一盒烟,逐一挨个散个战俘,再亲自给他们点上。
深深地吸了口烟,崔智山感叹一句,“好些日子没尝到烟味了,”“我们不知道停战协议,这里白天根本不允许出去。”
撩起破烂的袖子,崔智山把瘦巴巴的胳膊举在罗二面前,“你看,这是什么?”
出现在罗二面前的,是密密麻麻的针眼,见罗二还是满脸的疑惑,崔智山自嘲地笑道,“海洛因,你知道不?比鸦片还要厉害十倍二十倍的东西,他们每天给我们打。”
海洛因罗二没听过,但鸦片他可是经过部队的教育,那还不明白那玩意地祸害;一时间,他刚才想好的拯救办法,转眼出了变数。
“志愿军同志,我知道你想救我们,但是,我们要是离开了这里,那活着还不如死了,你不明白啊。”深深地叹口气,崔智山说,“现在的我们,人不人鬼不鬼的,也没几天好活的了。”
“不行,你们可以跟我们冲出去,”一旁的任小森,忍不住强插一句。
“出去?我的四十二个兄弟还埋在机棚后面,他们是身上溃烂活活疼死的。”慢慢解开身上单薄的军装,崔智山露出胸口上大片溃烂的皮肤,“现在,是我们求着他们打针,还能出去?小兄弟,谢谢你了。”
见罗二还在犹豫,崔智山一指地上的弹药箱,“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是化学榴弹,给空降兵使用的。”
刚说道这里,机棚外传来一阵汽车上,隐隐有人在叫喊着。
“同志,这里是美军的地下仓库,巡逻队十五分钟一次,现在时间到了。”急促地说着,崔智山握紧了手里的枪,灼热的眼睛紧紧盯着罗二。
“地下仓库?”罗二闻言一愣,难怪找不到老美的仓库,玛德建在地下了。
“走,看看去。”不再隐晦,罗二噼里啪啦取出一堆枪械,丢给任小森,“你带人给我守在这里,没我命令,不许后退。”
“是,”任小森抓起一挺机枪,熟练地挂上弹袋,枪口直直冲着大门;此时,机棚的大门已经被砸的咣咣乱响。
深吸口气,崔智山扫了一眼自己的弟兄,“同志们,大家受的罪自己都明白,现在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