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锋锐的剑是直接划过,曹性心中大怒不已。在如此关键的时刻,竟然有人在半路阻截,不过还未等曹性完全反应过来,他胯下的战马突然一声嘶鸣,四蹄朝天。
曹性发现在他马匹的腹部之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短刃,鲜血不断的从马儿的腹部中流出,马儿在也坚持不住这股疼痛,扑哧一声倒在了地上,而曹性整个人也是摔倒在地,曹性狼狈的从地上爬起,可以看见此刻他的周围,已经钻出了许多人影。
曹性看着这些人的出现,整个人心态都有一种爆炸的感觉,不用说,这又是墨家的人,其中领头的那一个曹性还见过,正是任荨今日的她,依旧是戴着狐狸面具,只是没有穿那一身狐皮而已。
“让开!”曹性双眼充血的盯着任荨。
然而任荨却是淡然的摇了摇头,用他那优美的女声说道:“曹性,之前我还觉得上面的人派我跟踪你,并且随时做好拦住你的准备,我还觉得有些多此一举,但是现在看起来,你还真的是聪明绝顶,竟然现在就看出了不对,但是我们守在这里的原因,就是为了不让你如愿以偿!”
曹性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心中彻底的炸了,他直接对任荨咆哮道:“妈的,老子要去救我的兄弟,你们快点给我闪开,不然你们通通都得死!”
然而曹性的愤怒,在任荨和诸多墨家弟子看来,就是一个笑话,只听任荨淡淡的说道:“曹性,如今上面的人,正在做为天下除害的事情,我们不能因为你个人的私人感情,而让计划功亏一篑,所以你还是忍忍吧,相信只要过了今日,天下就会除一祸害!”
“放屁!”曹性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怒了,他拔出了腰间的佩剑,直接杀向了任荨,而任荨直接一招手,周围十多个人直接开始了对曹性的围攻。
这些墨家弟子一个个都是身手不凡之辈,不过对于这些人,曹性已经没有这么多耐心了,他提着手中的长剑就是一阵乱砍。只要敢冲到他面前的墨家弟子,全部被他砍翻在地,不过正是因为曹性这种没有任何招数的打法,使得几个墨家弟子找准了空档,几剑就插在了曹性的身上,曹性的身体顿时血流如住。
不过对于这些伤口,曹性像是根本没有任何知觉一般,他没有哼出一声,只是豁然转身,一道剑光之下,又是几颗人头被抛上了天空。
墨家弟子看到这里,心中不禁有一些骇然,这个曹性是疯了吗?
不过还不等这些墨家弟子想清楚,曹性瞬间从身上摸出了两把弩机,直接对准了两个墨家弟子,两根箭矢射出,两个墨家弟子立马血溅五步,倒在了地上,随后曹性又是提着他的长剑,继续向前杀伐。仅仅百个呼吸的时间,十多个墨家弟子全部毙命于曹性的剑下。
而此刻站在曹性面前的人就只有那个任荨了,看着任荨依旧带着他的狐狸面具,曹性一步一步走向了任荨,双眼充血,一字一顿的说道:“上次我放了你一马,今日你也给我行一个方便,快点让开我要去救我的朋友,救我的兄弟!”
闻听此言,任荨先是有些沉默,但很快他看着曹性离他越来越近,坚定的摇了摇头:“上次你放了我一马,这个人情,我自然会想办法还给你的,但是现在能够将你拦住的,也就我一人而已,我绝不会放你离开此地!”
听见这句话曹性整个人都抓狂了,既然这个任荨不愿意让开,那就去死,把曹性提着他的长剑,就杀向了任荨。
该任荨的双手也瞬间出现了两把短剑,开始了和曹性的搏杀,现在曹性的身上一没有弓箭,二没有阔首刀,所以战斗力相比于以前来说,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退步,所以以任荨的功夫,曹性完全不是对手,不过看着此刻史阿已经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或许史阿现在就已经开始去行刺董卓了,曹性整个人彻底的爆炸了,因为若是他再不往前走,史阿就真的要出事了。
所以面对这个任荨,曹性脑袋一热,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用出了以伤换伤,以命换命的打法,反正今日无论如何,他都要离开此地。
面对曹性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任荨倒是有一些头疼了,他看得出来,此刻的曹性已经失去了理智。
固然曹性这种战术正是从他任荨身上学到的,但此刻的任荨看着状若疯癫的曹性,不知为何心中竟不知不觉的产生了一丝害怕之感。
“曹性,你冷静点!”任荨对曹性说道,然而此刻的曹性可不会听那么多。
曹性看准一个机会,不要命般的刺出了一剑,正好刺中了任荨的右手,任荨的右手顿感无力,兵器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此刻的任荨只剩下一只左手,根本不是曹性的对手。
眼看此刻的任荨战斗力已经丢失了大半,曹性估摸着这个任荨也没有能力在难住自己了,所以他扭头便准备继续往前方追击而去,不过也就在这时,突然感觉手腕处一片冰凉,同时他的身体再也无法前进分毫,曹性怔怔的回头看向了自己的手腕,不知何时,一只巨大的手链已经绑在了他的手上,手链的另一头则绑在任荨的手上,看到这里,曹性整个人彻底的爆炸了。
“啊啊啊啊!”曹性咆哮一声,一只手掐住了任荨的脖颈,另外一只手直接举起了长剑,将任荨推到了一棵大树之上,随后暴怒的一剑刺下。
剑身深深的没入了树干之中,离任荨的脑袋只有几寸之遥。
“你快给我解开!”曹性一字一顿的说道。
然而任荨却是坚决的摇了摇头,对曹性说道:“曹性,你现在冷静一点,若是你真追上了史阿,固然能救史阿的命,但你如此做,无异于失去了一个刺杀董卓的绝佳机会,一旦失去了这个机会,天下将依旧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所以还请你为了天下苍生毫升的考虑一二!”
“考虑个屁!你快给我解开,不然我定然将你碎尸万段!”
“曹性,没想到你的星星也如此残暴,如此一来,我更不能放你走了,因为你此去怕是要变成下一个董卓!”
面对任荨那优美的声音,或许在平时听起来是享受,但是此刻听在曹性的耳中,却是如此的刺耳。
曹性好说歹说,这个任荨就是死都不肯为曹性解开手链,如此一来,曹性就根本不能去就史阿。就算曹性现在将这个任荨杀了也无济于事,还要拖着一个人,曹性不可能走得快的,所以说此刻的曹性心态是爆炸的。
只听曹性怒吼一声说道:“你们少在这里给我装圣母,我实话告诉你们,你们这么做不是在帮我,而是在逼我成为下一个董卓,若是史阿今日真的一去不复返,我曹性绝对率领我手下的八千士兵,将你们赶尽杀绝,一个不留,首先就是从那个侍女小芸开刀!我要让你亲眼看见,你所珍视的事物,一件一件毁在我的手上,你所珍爱的人,一个一个死在我的刀下!”
曹性此刻状若疯癫,而任荨在听到曹性的这句话之后,整个人也是猛然一惊:“曹性,你刚才在说什么?小芸,这不关小芸的事,你把他怎么样了!”
“呵呵,不就是那个侍女吗?我早就发现他有问题了,昨日袁绍喊他来给我斟酒之时,我就无意间观察到在他右手某一处,有着很深的老茧,虽然不敢确定他是不是用剑的,但是我也敢说他是一个练家子,估计也就是和你同出一门的,是你的师妹或者师姐吧,毕竟看你的样子,如此担心他的安危!”
第一百七十六章 苍天饶过谁
有自己的信仰是一件好事,但这同时也是一件坏事,又比如说眼前的任荨,曹性估计就算自己好话说尽,他也绝对不会打开手链,放曹性离去的。
气急败坏之下,曹性只好发出了他心底最深处的怒吼,不过就是曹性这么随便一说,倒是引起了这个任荨的情绪波动。
“呵呵,怎么看样子你和那个叫做小芸的丫鬟,关系还是不错的啊!”
一听这话任荨先是沉默了,但随后就看着曹性说道:“你把他放了,这件事与他无关!”
然而曹性却是呵呵的笑了两声:“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这件事也与史阿无关,也与我无关,之前我就表过态了,那些世家想要与董卓斗个你死我活,那尽管去好了,何必牵扯上我,更没有必要牵连史阿,然而你看看你们做的都是一些什么事情!”
“史阿,是我的朋友,是我的手下,更是我的兄弟,他的命应该是由他自己掌握,然而凭什么要被你们当做利用的工具,让他去对付董卓,最后把我拖下水,凭什么!”
曹性最后一句话几乎都是过吼出来的,任荨在听了这话之后,整个人沉默了。
如今曹性在这里浪费的时间已经太多了,凭借史阿的脚力,估计已经进入了皇宫中心,曹性就算想拉也不一定能把他拉回来了,想到这里,曹性都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看着眼前的任荨也在那里不说话,曹性直接将手按到了他的面具之上,似乎是想要将他的面具取下来,结果曹性的这一董卓引起了任荨激烈的反抗。
“不要啊,不要!”
不过任凭任荨如何反抗,曹性就是死死地将他的面具按住了。
“你为了你那些所谓的信仰,不惜一切,但是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有朝一日,你上面的那些人也会不顾一切的要你脱下你的面具,去干与你事与愿违的事情,到时候你就知道,这种痛苦是有多么的难受啊!”
“当然,现在那些人高高在上,看起来他们说的话全部都是真理,而你们一个个也是信奉不已,但是我只想说的是天道不仁,定当伏尸百万,你们这是把我曹性逼成下一个董卓,若是史阿出了半点问题,你们这些人通通都要死!”
听着曹性那信誓旦旦的话语,任荨整个人也显得犹豫了起来,不过片刻之后,她还是抬起头双眸看向曹性:“不会的,我从小所受的教育所受的训练,一再告诫我,这些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的!”
然而曹性听后却是哈哈大笑:“也不看看你们现在所做的事情,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们这时一步一步在走向死亡,用不了多久,不要说你的那个小芸师妹了,你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将离你而去!到时候我看你究竟可以拿什么东西来坚守!”
“曹性,你不要再说了,不会发生那种事的!”
此刻任荨的声音已经有些慌乱了,曹性却敏锐的感觉到了,似乎这个任荨的内心产生了一丝动摇,想到这里,曹性的嘴角翘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现在把我放了,我们一起去皇宫内部,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好吗!”
……
在曹性的再三劝说下,这个任荨最终是没有帮曹性打开手链,不过曹性的一番话语,也使得他的内心动摇不已,这个世界上没人是傻子,当自己心中所信仰的东西,与现实发生冲突之时,他们的心中都忍不住会有一阵怀疑,最终任荨答应跟曹性走,两人就这样一跟链子为媒介,并肩向前行走着。
这个任荨似乎对宫中的地形十分熟悉,按照他所说,董卓自从当上了太师之后,越来越猖狂,越来越专权,现在都已经住在皇宫的正中位置。
若是史阿真的去刺杀董卓,也应该是到皇宫的中心去,对于这一点,曹性倒是没有太多的怀疑,只是他看着这个任荨,不禁陷入了沉默,这个人究竟是何许人,也竟然对宫中的地形如此熟悉。
虽说现在有手链,绑着两人的手,行动多多少少有些不便,不过难不倒是刺客出身的任荨,曹性也跟着王越学过一点身法,再加上此刻,因为李儒的到来宣布了刺客的入侵,所以宫中显得有些混乱,两个人最终是躲过了一排又一排的守卫,终于有惊无险的来到了皇宫正殿。
此刻可以看见在下面的巨型广场上已经站了一波人,中间是什么情况不大清楚,不过任荨却是把曹性带到了一个空置的屋子之中,他和曹性的身份都不方便出现在这里,所以只能驻足在此观望那里到底出现了什么情况?
而曹性的眼眸则是在下面这些大臣的身上不断扫过,在这些人中他看见了袁隗,看见了丁宫,甚至看见了袁绍袁术两兄弟,但他始终就没有看见史阿的身影。
曹性此刻的心中忧心无比,刚才他明明看见史阿朝这个方向跑了过来,所以说史阿绝对是来到这里了,只是它究竟有没有进行行刺一次,这个事情还真的说不好。
曹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他的双眸在每个人脸上扫过,将从他们的脸上找到蛛丝马迹,但是当他看见袁绍袁术两兄弟的神色颇为不好实,曹性的心中猛然一惊。
这次蔡邕让曹性进入洛阳,或许暗算曹性,并非蔡邕的本意,而又是袁家两兄弟搞得好事,但是话又说回来,袁绍为何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