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我大晋皇子绝不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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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我大晋皇子绝不登基- 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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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柜于是将好几幅司马绍手迹,来给司马绍一一过目。

    看了半响,司马绍忽然道:“这几幅手迹真是太子殿下所作?”

    掌柜言之凿凿地道:“千真万确啊,不信,你可以拿这字画到太子殿下面前亲眼辨视,再不然小人可以与你发誓。”

    “发誓还是不必了吧,这。。。这都是假的!”司马绍叹道。

    说完司马绍搁下几幅字,走下了楼。
………………………………

第一百六十一章 偶遇父皇

    司马绍摇了摇头,不再理会掌柜,反是往街上看去,这时这条街上的各小摊贩已是快关门了。

    司马绍的目光看向斜角的书肆,站着三个人,二人着灰袍,一人着华服。

    那穿着华服的人,正背着自己在书肆前挑着书,至于这中年人身后则是跟着两位穿着灰袍的男子,正目光警惕的看着街面。

    仔细看去,这两名灰袍男子面净无须,司马绍来到这方世界也有段日子了,自是一眼就看出这两人乃是宫里的太监,其中一名还是那李公公。

    太监微服出身出宫,也是常有的事,只是来书肆倒是有些罕见了。

    不过也不是没有,司马绍听说父皇喜欢博览群书,经常下谕,让礼部侍郎及户部人子,于书坊间寻买新书上呈御览。

    但凡神秘小说,画像曲本,历史文字都是一并买来购入宫里。

    司马绍看两位太监陪着那华服之人看书,心道莫非华服之人是尚书府里某位给父皇买书的大太监?

    但大太监年纪都不小啊,此人为何看起来背影还很眼熟?

    司马绍不由多看了几眼,这时那穿着华服的男子,放下之手,微微侧过头来与身旁的太监说话。

    司马绍看清了那人容貌后,心道,这不是他父皇吗?

    。。。。。。

    此刻他的父皇,当朝晋元帝,正手持一本书津津有味地看着,这时他身旁的太监低声向对方说了一句。

    那人听了不以为意地转过头来,却正好与司马绍四目相对。

    对方看见司马绍顿时露出一个惊讶的眼神,由此司马绍知道自己没认错人,对方真是他父皇。

    换作旁人而言,这简直是比走路上带着现女友,巧遇前女友还更令人糟心。

    该怎么办,是该看见呢?

    还是装作没看见呢?

    还是明明看见了,装作没看见呢?

    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

    很多官位卑微一些的官员,在此刻会心虚,慌张不知所措。

    若是古板方正一点的大臣,定是要上去请安的。

    看见了装没看见,肯定是不好的,对方是他父皇,就算是微服出巡,但二人眼对眼瞅见了,你再当没事发生过。

    这略有些显得你傲慢无礼,见了他父皇连个招呼也不打,扭头就走,这是什么礼法?

    亏你还是有点文化的读书人。

    另外以后在朝堂上,父皇儿臣再见了面,这段事要不要说破。

    说破了,两人都难堪,不说破,两人落个心结。

    但若是上前见礼,你又如何称呼,当众口呼父皇,你是存心要招来刺客的吧!

    父皇微服到民间,这也是不好说清楚的,传扬出去大臣和百姓们会怎么想怎么说。

    可是若不口称他父皇,上前又是该行什么礼数呢。

    司马绍此刻该怎么办?

    司马绍穿过街道,向对面书肆走去。

    司马绍对父皇背影拱手,算是打了声招呼。

    待对方走至皇城脚下时,这才松了口气。

    晋元帝想了一下道:“罢了,罢了,这绍儿虽无礼,但也聪慧。朕也不能顾着玩,而荒废了政事。”

    两位太监看了一眼,当下道:“陛下圣明。”

    “好了,天天圣明被你说得耳朵起茧子了。待会回去了,不要打搅朕,今夜朕需把这些奏章都批完才行,不许催朕睡觉。”

    “陛下保重龙体啊!明日一大早还要上朝呢。”李公公在一旁关切地道。

    “知道了,真啰嗦!”

    。。。。。。

    翌日午间。

    顾昌来至内院,正见到庾文君的贴身丫鬟楠儿,就急匆匆问道:“太子妃现在何处?”

    楠儿笑着道:“太子妃正在后厨烹菜呢,什么急事如此匆忙?”

    顾昌也不及解释,直接赶至灶房。

    庾文君此刻正在灶房煮菜。

    庾文君现在她正拿着勺子在灶前亲尝点心。

    顾昌知道司马绍每一餐点都是由庾文君亲手烹饪。

    就算太子府有专门的厨子,庾文君也不肯假手于他人,在左右侍女照看下,还是亲自下厨做点心。

    “太子妃!”顾昌站在庾文君身旁,额上渗着汗水。

    “你不是出门办事么?是老爷回来了吗?”

    顾昌急道:“太子妃,出事了,恳请借一步说话。”

    庾文君见顾昌焦急的样子,不由诧异,心想顾昌自给司马绍当侍卫长后,办事一贯都是极稳重的。

    这一次却是急急忙忙这个样子。

    庾文君将勺子交给厨子,跟着顾昌走出房外。

    顾昌低声将来龙去脉说了,庾文君也是吃了一惊。

    顾昌道:“太子妃,殿下这次遇上事了。”

    庾文君初时也有几分慌张,但她终究是女人,对自家殿下的事不那么明白,心底对这些事情也没有如顾昌这般焦虑。

    外面一阵请安声,司马绍回来了。

    这时庾文君走进院中来与司马绍道:“殿下,听下人说你又与人争执了吗?”

    顾昌听了暗暗点头,庾文君一个又字,把司马绍性格勾勒出来。

    司马绍摇了摇头道:“文君,你又听顾昌夸大其词了吧,我素来与人为善,岂会动不动争执呢?

    是这位公子不信服我的才学,我以才学折服了他而已,不信你问?”

    纨绔子弟半笑道:“是,对这位兄台之才,我实是佩服。”

    庾文君向纨绔子弟欠身道:“公子上门来拜访我家殿下,但我们礼数上不周,这不是待客之道,妾身在此代殿下向你赔罪。”

    那纨绔子弟见庾文君向他赔罪,心底的气也消了不少:“哪里的话,太子妃不必多礼。”

    顾昌见庾文君给这公子赔罪,不由心里默默自言道:“堂堂的太子妃,竟放低身段当众向人赔罪,说来真是不可置信。”

    庾文君起身后道:“公子上门是拜访我家殿下吗?”

    纨绔子弟点头:“正是。”

    “既是如此,请先至客厅相侯,府上备了茶水点心。”

    纨绔子弟摆了摆手道:“无妨,我听闻太子妃与殿下可谓两小无猜,感情极好。今日见来,殿下真是有一位贤妻啊!”

    庾文君听了笑着道:“公子见笑了,这都是道听途说的,当不得真的。”

    那纨绔子弟摇了摇头道:“并非道听途说,而是你们家殿下亲口与我说的。”
………………………………

第一百六十二章 心有一计

    书房里一夜无眠,司马绍听得脚步声,抬头望去问道:“媳妇儿?”

    但见庾文君揉着脸推开房门,脸上有几分倦容道:“殿下,怎么昨晚不回房休息?”

    司马绍扶着庾文君坐下,然后道:“因为有点事耽搁了,不知不觉已到了这个时辰了。”

    庾文君埋怨道:“以往殿下不论应酬多忙,如何都要到我身边说几句话的,但现在却在书房坐了一晚上。”

    司马绍笑着道:“以往事皆是喜悦,自要找你分享一番,但今日却觉得有些压力,以至于夜不能寐。”

    “这是为何呢?”

    司马绍道:“以往在年纪尚小时,我不过是一介孩童,就算朝堂上出了什么事,也不是我来提议,但现在却是不同了,朝堂上了一个决定,甚至一句话都关乎着天下亿万百姓的福祉,如此我怎么能不慎之又慎。”

    庾文君打趣道:“殿下还是只是太子都如此了,若是万一坐上了那个位置,那么又怎么呢?朝堂上的事总不能你一人肩挑着吧。”

    司马绍失笑道:“媳妇儿说的对,也许是我想得过重了吧,毕竟还有小家要照顾着。”

    庾文君道:“自你天天去朝堂以后,越发忙了,也越发消瘦了……”

    听着庾文君一桩一桩地数落自己,司马绍知道自己近来是太忙,冷落了家人,也只能坐着一旁将庾文君的话说完。

    庾文君见司马绍不支声,更是生气嘟嘴委屈地道:“说你不情愿了?是啊,你眼下是太子了,以后奉承话是听也听不完,官场上人人敬你三分,所以我的话就听不入耳了是吧。”

    司马绍笑了笑道:“你这无事生非了,成亲时我就与你说过,既是今生结为夫妻,以后就应是相敬如宾,无论我是什么职位,都只是你的殿下而已。只要是贤妻的话,我就一定要听。”

    “那你的意思我就是恶妻了?”

    司马绍:“???”

    一阵安抚,将庾文君哄定后,庾文君才笑着道:“殿下不要太过劳累了,早些歇息。”

    。。。。。。

    司马绍与几位当初一并在国子监参加科考的考生又聚了聚。

    一人捧着一个物盒上前。

    当先一人笑着道:“自从知道太子殿下原来就是状元郎后,我等考生之间就一直想着如何贺一贺。但说来惭愧,我等身无长物,即便是有,太子殿下想必也不肯收。”

    说到这里,众人都是笑了起来。

    那人道:“所以我等琢磨了半天,就费了一点心思作了此物赠予太子殿下,略表寸心!”

    司马绍微微笑着道:“诸位一片心意,我怎么敢当呢。”

    众人都是笑着道:“风兄,到底是何礼赠予殿下,不要掖着藏着,快给我们一观!”

    当即几个人打开了礼盒,司马绍看去原来盒子里是一卷画。

    几人摊开画来,这画有三尺来高,画上绘得也很简单。

    湖的上面云雾缭绕,北面白雪皑皑的祁连山,越过雪山,是荒漠上的一座孤城,再向西,就是玉门关。

    东西数千里边疆的图卷,都在这画卷中中被形象而简洁地展现出来。

    司马绍看到这画面不由一滞,这画实在是送的很有心意啊。

    众人看到此画,赞叹不已,而司马绍也是感慨不已。

    一旁的人言道:“好一幅地域广阔的画卷。”

    “是啊。”

    数人你一言我一语,不知不觉间已是润物细无声。

    看着这画众人当然是羡慕不已,司马绍可以感到众人都是真心喜欢这幅画卷。。

    “还请太子殿下不嫌弃。”对方将画奉上。

    司马绍接过此画道:“大家考生之间今日能到此与在下一叙旧谊,就已是在下之荣幸,得赠如此之物,我实在不知说什么才好,唯有在此谢过,领下诸位此情。”

    几名赠画的考生闻言都是大喜,一人道:“此时此景怎能无诗,还请太子殿下题一首诗于此画。”

    “是啊,如此之画就可名传千古了。”

    “正是,正是,我等也洗耳恭听,一饱耳福。”

    司马绍闻言微微一笑,今日这考生叙旧,真是煞费苦心啊……

    而一旁林风看来众人此举有奉承司马绍的嫌疑,但司马绍这等尊贵人物,若说没有奉承是不可能的,而今日此举之中也有文人的风雅,不算太过分就是。

    见众人一并相邀,同案考生相聚的气氛也达到了顶点,大家都等着司马绍吟出一首诗来,或者留下什么文墨好铭记此刻。

    身处众人目光之中,司马绍却笑了笑,然后摇头。

    司马绍想起儒家书院的院长,以及当时在院长前初出茅庐的少年,这画面在脑海中缓缓定格。

    从思绪中抽回,司马绍看向众人笑了笑道:“大家都是在下的同窗,要不是考官们赏识,根本无法获得虚名,全赖各位包容。思来想去在我唯足称道就是勤奋二字。”

    听了司马绍这几句话,众人都是没料到他话锋如此一转。

    但见司马绍肃然言道:“不过在下至今唯一不后悔就是在自己府中读书时的光阴,令我明白圣贤道理,走上了正道。

    修身后成,方能齐家,齐家有成,方能治国,治国有成,方能平天下。这是在下为学至今仍信之不疑之言。”

    “而今日承蒙诸位盛情,如此厚爱,感激之余,却想起从小至今虽荣华富贵,却没有建树。若继续放任岁月蹉跎,光阴荏苒,岂是我辈所为乎?”

    “所以收下此画,在此也谢过诸位好意。”

    司马绍一言之下,满堂皆静,谁也没有想到在赠画之后,司马绍却道出如此一番话来。

    “殿下说得好!”

    “此乃真玉良言也。”

    不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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