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不吃晚饭,然后自己一个人闷在屋里。
至于其他下人们见殿下、太子妃都不用饭,也就没有开灶,自己随意吃了一些冷食。
司马绍听了心想,好啊,庾文君这回给自己玩得这么大啊!
当下司马绍心底有气,打开屋门,但见这天还没黑,庾文君就上床装睡了。
庾文君窝在床榻上,还用被子蒙住头。
不过司马绍看见床上的庾文君听得屋外响声时,被下身子微微动了一下,显然是没有睡着,给自己装模作样,一副不愿打理他的样子。
司马绍心道,这小媳妇儿最近真是脾气见长啊!
简直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司马绍决定不吭声,也不去叫醒庾文君,因为现代有句话说得好,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司马绍心想这样下去,两人是要冷战的,那可不行。
他关上门后就脱去外出的衣袍,然后走到了床榻边,将被子一角提起,整个人钻了进去。
外面很冷,但床被里却早被庾文君暖得十分舒服,床榻和被子里还有她身上的香味。
司马绍如此举动,但见庾文君却依旧没什么反应,仍是在背着身子在那装睡。
司马绍隐隐看得庾文君穿得是红色的内衣,乌色的长发随意散落,不由心底一动。
她虽背对自己,而雪白的脖颈却露出在外面。
司马绍想到了个歪主意,犹如一名顽皮的孩童般,对着庾文君的脖颈呵了一口气。
司马绍见得随着自己吹过,庾文君的身子动了一下,手中似想抓一下,但最后又强忍着停住瘙痒感,然后继续装睡。
见庾文君继续不理睬自己,司马绍心道,我还治不了你。
于是司马绍嘬起嘴唇,在庾文君脖颈边长长吹了一口气。
终于庾文君忍不住了用手捂住脖颈,暗自笑了一声,但随即转过身来又扳起脸来娇嗔:“你在干嘛?“
司马绍见庾文君脸上红红的,俏眼瞪着自己,对自己仍是一副生气的表情,小嘴巴撅得老高老高的,对自己显然是余怒未消啊!
但即便如此,庾文君生气起来,却不知为何别有风情!
庾文君见司马绍不答自己,又气了怒道:“你怎么不说话。。。”
半句话还未说完,司马绍凑上去就堵住了庾文君的嘴巴,心道,说什么说,尽在不言中,咱还是睡吧。
迷迷糊糊睡醒。
庾文君之前的怒气早已是没了,但又不甘心如此被司马绍得逞,于是就用被子蒙着脸不说话。
“我肚子饿了,快去做饭。“司马绍捏了下庾文君的俏脸道。
庾文君哼了一声道:“之前去户部那没吃饱吗?难怪方才劲不够。”
居然嘲讽起他来了,这可以忍?
司马绍当下起身又挠起了庾文君的腋下。
“别这样,停!停手!“片刻后庾文君面色泛红,终于忍不住求饶。
司马绍停手后道:“我方才在户部没有吃呢?准备要赶回来与你一并用晚饭,结果你也没吃。“
“啊?没吃?“庾文君听司马绍晚饭没吃,顿时眉开眼笑,脸上顿是柔情蜜意,又恢复了往日那娇羞的小媳妇模样。
司马绍是未吃饭,推了应酬返府邸陪自己,于是庾文君心底那一点气也是没了当下柔声细语地道:“殿下,你也不早与我说你没吃晚饭,你想要吃什么,我这就给你做去。”
司马绍看庾文君这乖巧的模样,顿时满心欢喜起来,但面上却仍是板着脸道:“什么叫不早与你说,现在你才问我的,为夫要吃炸酱面!”
庾文君很温顺地道:“是,殿下,我这就给你去做面。”
。。。。。。
“怎么不和口味吗?“庾文君问道。
司马绍笑了笑,端起碗来吃了好几口,然后递给庾文君道:“你煮了半天,一起来吃一点。“
庾文君头一低。
庾文君浅笑道:“我就是喜欢看你吃嘛。”
司马绍拿起筷子来心想,在自己刚来人生地不熟的时候,遇到了一份真感情,能相濡以沫,这实在是自己的幸运。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屋里夫妻二人彼此互相给对方喂着同一碗炸酱面。
………………………………
第一百六十章 书廊淘书
这日司马绍在外吃完早膳,因时候尚早,并没有回府邸,而是去书廊一趟。
这书廊位于建康城西侧,以往参加府试和科举的学子进京赶考,来往途中,都会在这书廊买书看书。
久而久之这里也就成为都城最大,或许也是全天下最大的书廊了。
司马绍是个爱书之人,平日没事也是买书来看,昨日听李贤说,他偶然在这里的书廊淘得一副唐代李宗元的墨迹,价值千金。
于是司马绍也是动了来这里看看的念头。
司马绍下了马车,令顾昌等着,自己则是穿着便服入内。
司马绍逛了好几个书廊,里面卖都是清一色关于府试科举的百科全书,却不是他这等来找闲书所要的。
走了几个地方,司马绍到一个门面颇破旧的书廊前站定。
正想着要不要进去呢,就见两位中年读书人走了出来。
一人大发阙词道:“本朝竟没有好的文章啊!“
另一个读书人问道:“此话怎么讲?“
那个读书人挥了挥手中的书道:“你看这书本记载,居然没有一名本朝名人的文章载入,你说是不是本朝没有一篇好文章。我们诗词不如唐宋也就罢了,连科举文章也不如,真一代不如一代啊!”
司马绍听完差一点笑出声来,另一人却道:“此话有理,你说太子殿下那么大名头,在这里居然没有一篇文章都没有,这帮记载审核的人真的是该死。“
听到对方提及自己,司马绍忍不下去,当下上前道:“两位兄台,打扰一下。“
两位中年读书人,见司马绍一副后生打扮有几分轻慢当下问道:“有什么话说吗?“
司马绍道:“是,我方才不小心听两位兄台谈论,不由想说一句这书本记载,指得是过去的古吵名人,这里面当然没有本朝之人了,故而不能说一代不如一代。“
二人听了愣在原地,满脸通红。
一人强辩道:“这……这我当然知道,要你说来,你读了几本书了?科名如何?就敢放大言?我们二人可是堂堂的科举考生知道吗?”
司马绍听了笑了笑,当下不说话了。
书廊的掌柜见了立即迎了上来,劝阻了一番。
送走两人后,掌柜看向司马绍,但见他十分年轻,不过面貌气质都是不凡,以为是某富家公子哥儿。
于是掌柜十分殷勤地道:“不知客官要买什么书啊?本店有新进的文章正宗,若是赴明年的科考,本店笔墨纸张一应俱全,客官不妨进店一看。“
司马绍见掌柜如此热情,司马绍笑着道:“我也是随便看看,有没有古代文人大拿的书?”
掌柜笑着道:“有,有,客官里面请,我让伙计给你找呢。”
“好。”司马绍应了一声,当下入了书廊。
进入书廊后,掌柜先给司马绍看座,上了果盘,茶水,然后打发伙计去捡书。
入座后,掌柜不动声色地打探司马绍消息。
司马绍也不介意随口编了一个,就说自己是别城某某公子哥,家中富裕,正准备赴明年的府试和科举。
掌柜听说司马绍是富家出身,脸上笑容更浓,谁不知富家子弟一个个都是富得流油的,于是更加抓紧巴结道:“小人一看公子,就知将来贵不可言,必有飞黄腾达的一日。”
飞黄:传说中神马名;腾达:上升;引伸为发迹;宦途得意。形容骏马奔腾飞驰,比喻骤然得志;官职升得很快。
不过司马绍只是笑了笑,因为他现在已经是当朝太子了。
知道司马绍是大主顾,于是唤来伙计给司马绍搬来许多书。
掌柜殷勤地介绍道:“这王羲之,乃是本朝一流的名家,不读了他的文章、模仿他的字体,就不算读书人啊!”
“读过了。”
掌柜满脸尴尬,然后又取出好几本,但听司马绍一一都说读过了。
掌柜顿时心道,你这小子不是糊弄我吧,瞧你多大年纪,竟然都看过了?
若真都看过了,还要进什么国子监?干嘛不直接下场考一个科名?
不过掌柜还是耐心地又拿出一本道:“此书乃记载了经世文录,由建康几十名官员所一并编撰,乃是本朝名家的文章大集,里面选录了王羲之,陶渊明,等数十位名家的文章,此书新版刚到,你看甚至还有新科状元太子殿下司马绍的文章。”
“哦?”
司马绍听有自己文章,从伙计手里取过书来看见书里,正摘抄着自己写的文章。
虽说自己的文章,还是少了些,只有短短的一篇幅,不如其他名家多,不过司马绍看着自己的文章与其他名家并列,这等感觉实在是好。
司马绍不由问道:“还有其他太子殿下的文章吗?”
掌柜听了笑着道:“有的,有的。”
当下掌柜亲自去书架上取了几本下来,司马绍看了微微有些失望,全是范文。
比如如何学太子殿下的写作手法。
模仿状元郎的算法。
司马绍看了这种种科举范文书籍,不由想起了后世一个笑话。
笑话里说,全国学生最讨厌的地方是哪里?答曰,黄岗。
唉,司马绍不由抚额长叹。
掌柜问道:“这些书客官是不是全部买下?”
司马绍果断道:“一本都不买。”
看着这一本本挂着司马绍,状元郎名头的书籍,司马绍不由长叹,悲哀。
就算到了将来,司马绍不由想到这一幕。
同学们,这篇课文是晋朝著名文学家、晋朝太子司马绍的作品,生动深刻地揭露了封建社会的黑暗及腐败。
各位同学放学以后,一定要记得温习,熟读并全文背诵。
熟读并全文背诵!
课堂下面学生一片哀嚎,他的大名或许会遗臭万年了。
“一本都不买。”
司马绍想到这一幕,立即很痛快地表示。
这掌柜是作长久生意的,对司马绍这等顾客脸色没有半点愠色,很显得商家的气度。
“若是客官不满意,咱们店里还有笔墨纸砚出售,客官要不要看一眼?还有名家的字画,古人墨宝,客官要不要看一下?”
这。。。
司马绍忽然想起李贤前几日与自己吹嘘的在书廊捡漏,赚得李宗元的墨迹之事,于是点点头道:“这倒是可以一看。”
掌柜听了大喜,伸手道:“在二楼,客官请这边移步。”
说完司马绍跟着掌柜走上了二楼。
二楼里确实堆满了字画,掌柜给司马绍呈上了几幅字画。
“这是名家画迹,乃唐时著名文人李太白所作,你看这法度,这形神兼备,实乃良品啊!”
司马绍暗暗一笑。
掌柜不理解司马绍这一笑的意思,以为司马绍看不上于是又道:“若是客官不喜欢,这里还有今人的手迹,字画,如当今王相的,以及几位侍郎、尚书大人的,对了,还有当今太子殿下司马绍的书法,本店也有售卖。”
“哦?”司马绍不由讶然问道,“太子殿下的书法也有在卖?”
掌柜见司马绍来了兴趣,以为这回真的有戏了,于是笑着道:“那是当然,而且殿下的书法作价不如王相三成,正是入手的好时候啊!”
司马绍听了不由狐疑道:“为何这殿下的书法,就不如王相的。”
掌柜笑着道:“客官,你这就不知啊,王相是当朝宰相、陛下前的红人,那手迹一副自是不便宜了,而殿下还年轻,虽有状元郎的名头,可眼下不过是刚刚成年,自然是不如王相了。”
司马绍露出恍然神色。
掌柜继续道:“不过咱们都知,太子殿下如此年轻就考中状元,将来登基做皇帝那是迟早的事。
到那一天,他的手迹还不涨个数倍,故而我才劝你趁早入手啊。”
不可轻言说迟早的事。”
掌柜嘿嘿地笑着道:“那至少现在买来也是不亏啊!”
司马绍点点头道:“此言有理,拿来我看。”
这些日子司马绍被旁人恳求,自己给的应酬之作可是不少,所以流传到外面也是正常。
只是书法确不是司马绍强项,要达到王羲之那等级数,恐怕这辈子是没希望的。
掌柜于是将好几幅司马绍手迹,来给司马绍一一过目。
看了半响,司马绍忽然道:“这几幅手迹真是太子殿下所作?”
掌柜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