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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给这么多的魂兽都刻下了印记,是需要耗费极大的精神力的。
只是,之前那次进城,那女娃子就已经给这些魂兽刻下了印记,所以此时才能够轻而易举的控制了这些魂兽。”
九阡邪眼底恍然的抱胸一笑。
“看来,人家这是早有预谋了,一早就做好了打算,在这儿等着呢。
呵呵,现在才明白,敢情那日进城时盛荆公主搞那么大的排场,不只是单纯的高调震慑北凉这一个表面目的,而是有计划的一步棋啊。”
难怪那日进城的时候,那个盛荆的公主就没抛头露面过,只简单的表达了自己的意图之后,就一直都是由那个拓跋将军在跟北凉皇室的三皇子周旋,而最后的结果,也是没能大闹起来的就进城了。
雷声大雨点小的落了幕。
当时若是命令那些魂兽动作的话,就算是北凉皇室跟四大家族一起动手,这盛荆公主也是完全能有的一拼的吧?
但是当时,虽然态度是表现的挺强硬的,可最后却没有用行动强硬起来,原来是那时候不是没有用行动强硬起来,而是精神力耗费的没有余力去用行动强硬了啊。
所以,就只能按耐下来了啊。
现在知道这些,也晚了一步了。
“那现在要怎么去干扰切断她与这些魂兽之间的联系?对那个什么主仆魂印,姐根本就一无所知嘛。
你们有什么具体可行的方法吗?”
“方法啊,有两个,一是只能用更强势的魂兽之间的上下等级去压制。
在魂兽之间,也是存在着一种从魂识中就无法抗拒,只能服从上下主级的意识本能的,那是或者来自于修为魂势上的压迫或者来自于尊贵血脉上的血脉威压。”
卫雉说着,深意的瞄了一眼小银鼠。
“这一种的话,若如本大爷身体恢复的话,自然是能够做到的,只是如今本大爷无能为力。”
九阡邪抱胸挑眉的问。
“那第二个呢。”
“第二个的话,那就只能是靠着去破坏了维系那小女娃子与魂兽之间的魂印,来切断她对魂兽的意识操控了。
这个嘛,会在这里暴露了暗灵者存在的这一现象,会被当成异类。”
九阡邪浑不在意的撩撩唇。
“没关系,反正,有柳叶公子这层身份的存在,就让他们纳闷去吧。
说说具体,要怎么切断。”
“魂印,是需要通过精神念力来操控的,让你通过神识来感知对方位置,找出那个小女娃子在哪儿这一点,以你现在的能力,是不可能做到的。
从那小女娃子身上是不能下手了。
那么就只有第二种了,破坏了这北凉城中天地间的灵气,还有魂兽体内的灵气,就可以了。
魂印的启动运转,没有了灵气源头,便不能做到开启。
只要灵气消失,就可以切断了。”
九阡邪听的一阵头大,这法子是越说越夸张,要她破坏这北凉城中的天地灵气?还有那数万魂兽体内的灵气?
让灵气消失?
这怎么可能嘛?
“不可能啊,简直异想天开。”
卫雉哼哼一声,掷声反驳。
“不,是可以的,你修炼的功法,以你如今的修为级别就可以做到。”
九阡邪愕然。
“嗯?我怎么不知道我能做到?”
“还记得当初在凉斗院里你突破到了二阶暗星下灵之时,本大爷对你说过的话了吗?”
九阡邪眨眨眼,略略想了想。
“额好像是跟我卖过一个关子,什么可以开启神助之力,难道,是指那个?”
卫雉拿眼角斜咧着九阡邪。
“当初,凉斗院里那个问凉岚与东方誉过招,你说觉得那个问凉岚的招技看起来熟悉,那时候,本大爷是怎么给你授教点拨的,你都忘了?你这个不长脑子的!”
被骂不长脑子,九阡邪抬手一巴掌就要冲卫雉拍下去的胳膊突然顿滞在半空,神色怔了。
额
当时,卫雉是怎么说的来着?
九阡邪眼珠一动,细细回忆
可是,魂技不是可以适用于两系的吗?你说的过哦!
本大爷虽是说过魂技可适用于两魂系,心法却是不能。
可是,本大爷也说过的吧,这套功法里面的修炼之法诡谜之怪异,它的功法魂技有别于其他的魂技,并不是普通的功法魂技,它的修炼方法之径,简直犹如逆天之作。
其诡谜之怪异之一,就是它的魂技,必须得是配合着这套功法的心法来使用才可以,灵者不可用。
其诡谜之怪异之二,就是它的心法。
修炼者皆知,丹田魂气走元经,但是这部功法修炼起来,丹田里的魂气,走的不是元经,而是任意畅行,整个身体,甚至于身体之外的外界,都是它的运行之径。
所以可以控制外界的魂气,沟通外界的魂气,致使其穷其变化,为己所用,强大到可以控制天地万物,包罗万象。
天地有灵,万物有气,魂之所栖,皆为气象。
这便是你这部功法,森罗万象之意。
脑中掠过卫雉当时回答她问题的那番话,九阡邪眸子骤然发光。
啊!
是了
她修炼的功法,是诡谜之怪异的。
第166章 魂兽大军压境而来
脑中掠过卫雉当时回答她问题的那番话,九阡邪眸子骤然发光。
啊!
是了
她修炼的功法,是诡谜之怪异的。
“丹田魂气走元经,但是这部功法修炼起来,丹田里的魂气,走的不是元经,而是任意畅行,整个身体,甚至于身体之外的外界,都是它的运行之径。
所以可以控制外界的魂气,沟通外界的魂气,致使其穷其变化,为己所用,强大到可以控制天地万物,包罗万象。
当初,你对我说了这样的话,呵呵,是呢,我是没长脑子,我怎么能把这番重要的话给忘了呢。”
魂气,便是这天地间的灵气!
她是可以随意控制的啊!
强大到可以控制天地万物,包罗万象,可不就是神助之力麽!
“呵呵呵呵呵”明白了。
被卫雉骂明白了,九阡邪心情大好的炖了山药红枣糯米粥,给盛倾沧端了过去。
“大公子,喝点粥吧。”
“二妹她们,走了?”
九阡邪眸子一动,点点头。
“嗯,刚才把粥端了一份去前厅,本想让二小姐也吃点,可管家说二小姐他们已经走了。”
盛倾沧阖眸一叹,脸上有着苍白跟疲倦。
“大公子别担心,二小姐一定不会有事的,喝了粥,睡一觉醒来,说不定一切都已经迎刃而解了呢。”九阡邪似无意的天真说道。
盛倾沧苦涩笑笑,叹息的低喃。
“北凉,完了,我盛家,又岂能安好?我倒是希望睡一觉醒来,这一切就只是一场梦。”
“不会的,柳叶公子一定会帮北凉度过难关的。”九阡邪掷地铿锵的冲盛倾沧笑眯眯道。
盛倾沧眸子煽动,睁开来直盯盯的望着九阡邪。
“小九,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柳叶公子一定会帮北凉度过难关的,我跟府里的下人们回来的路上,看到柳叶公子了。
他本想带我离开的,但是我想回府里,就拒绝了他。”
“然后呢?柳叶公子同你说什么了?为什么小九要这么说?难道,他能救我北凉?”盛倾沧说着就要从床上坐起来,整个人显得有些激动。
这个神秘的柳叶,有这么大的能力麽?
九阡邪一把扶住盛倾沧,小心翼翼的将人扶坐起来,开口道。
“大公子,小九觉得是能的,因为小九不想离开,柳叶公子看上去挺无奈的,说舍不得小九这样的手艺就此消失在北凉,更不想以后吃不到小九做的饭菜,所以,就留在北凉城里了。
既然柳叶公子知道北凉城马上就要完了,还会为了小九的饭菜留下来,不打算让小九在这北凉城里出事,大公子你说,这是不是就说明,柳叶公子有通天的本事?”
盛倾沧一愣,脸上的激动荡然无存,眼底有些灰暗。
“额这个、这个并不能说明他本事通天,也并不能说明,他会出手救北凉城。
应该是指在你有危险的时候,会护你周全。”
九阡邪搔搔脑袋,一脸天真无邪的嘀咕着点了点头。
“是这样吗?我还以为,柳叶公子会为了小九的饭菜,救我北凉城于水火呢。”
搞定,给这层柳叶公子的身份,安了个救国的名头,接下来,就该动手了。
给盛倾沧把加了料的粥喂下之后,盛倾沧就沉沉睡去了。
见人熟睡了,九阡邪嘴角一勾,端着空碗离开了,换了一身黑袍,戴了今日顺手从街道店铺里顺来的面具,以帽遮头的从盛府里悄没声息的溜了出去。
皇宫大门处,皇室军队、众家族与群兽厮杀的惨烈,本是数万齐头并进着往皇宫大门里抵进的魂兽,此刻却是异常惨烈的碎成了一地血肉。
九阡邪一路赶来皇宫门口,所过之处,皆是以魂兽血肉铺就。
嗯?
这是什么个情况?
居然已经有这么多的魂兽被灭杀了?
可是,为什么看起来,都是死状惨烈的碎尸啊,这分明都是死于同一种手法。
九阡邪低着头,目光扫着一地的魂兽碎尸,有些讶然。
这是有人,先她一步出场,解决眼下危机了?
暗自嘀咕的走到了皇宫门口,眨了眨眼,盯着还在苟延残喘着与魂兽死命厮杀的军队士兵跟众家族子弟们。
九阡邪又纳闷了。
可要说解决了危机了的话,那眼前这还在拼死抵抗的一出,又是怎么一回事?
咋还不给杀干净了呢?
九阡邪想不出来,不再费心思琢磨,直接提起倒在地上的一个士兵,一脚踢开欲扑杀了士兵的魂兽,低哑着声音质问。
“眼前这些魂兽的碎尸,是怎么一回事?”
士兵瞅一眼救了自己的九阡邪,打量了一眼这身可疑的黑袍行头,盯着九阡邪一张面具脸,俨然把九阡邪当成了可疑分子。
九阡邪没耐心跟士兵在这儿耗着,冷冷提醒的吐道。
“我若想对你们动手,这里的人现在就已经死了。”
士兵咽了咽唾沫,想到刚才眼前这个可疑的人物,一脚便爆了魂兽的本事,深以为然。
是了,这个人,一脚爆了一头七星阶魂兽,显然修为不浅,趁虚而入的想要把他们这些几乎耗尽了魂力的人全都杀了,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是对方没有这么做,显然对方并不是敌人。
“这些魂兽,全都是被赶来的皇长孙殿下带来的暗卫解决的。”
九阡邪皱皱眉。
“那人呢?”怎么可能都解决的差不多了,不打扫干净了,就丢下个烂摊子跑掉了?
“就在半柱香的时间前,皇长孙殿下得了盛荆三十万魂兽大军压境,大破了我北凉西境镇西军,即将抵达我北凉西城门的消息后,就往西城门而去了。”
九阡邪声一愕。
“什么?魂兽大军即将抵达我北凉西城门?”
这怎么可能?
那盛荆的魂兽大军要从那盛荆与北凉的西陲边界,赶到这北凉城,眨眼之间的哦?
都不用赶路的哦?
西境离这北凉城,赶路最快的话,也得用上两天的时间吧?
就算是速度极快的传信用的飞行兽,也得用上一夜的时间吧?
这是怎么做到的?
瞬间移动哦?
有超能力?
九阡邪云里雾里的处在懵逼状态,一把推开士兵,就往西城门赶去
第167章 另有其人
九阡邪云里雾里的处在懵逼状态,一把推开士兵,就往西城门赶去
三十万魂兽大军,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麻痹的,这盛荆公主,是天天没事干,就闲的光给盛荆的魂兽们刻印记玩了吗?
北凉城西城门。
九阡邪赶到的时候,就见一道明黄色的身影,伫立在西城门那高高的防御墙上,远远的眺望着西城门外的光景,异常惹眼。
九阡邪跃上高台,同样站在防御墙上,往数十丈高的墙门外望去,那扑朔而来的密密麻麻的黑影,看的九阡邪头皮发麻,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同一城墙水平线上,东方玦明黄色的长衫在风下,衣袂翻飞。
九阡邪空荡的黑袍被风鼓动的猎猎作响。
城墙内的东方元霁抬头仰望着跃上高台的那抹黑袍,眼底有着错愕。
“这个黑袍人,是谁?”
东方元清摇摇头,同样仰头盯着九阡邪看。
“不知,胆子倒是很大。”居然当着皇室与四大家族的众祖老们的面,都站到上边去了。
这嚣张的作风,跟玦儿有点相似。
就是不知这本事,是不是也跟这嚣张的作风一般。
“来了”从防御墙的洞眼中盯着下边看的盛家家主盛千战,面色骤然紧绷了起来。
“盛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