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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在明不置可否地看着她:“再不安分的人,教训得多了也就乖了。这一次谢林涛确实很可恶,但再可恶,他背后有他姑父和周景润撑腰,他的命运不是你我能决定得了的。”
徐荷嫵笑:“周景润谢林涛如何搭上周景润的,还请韩总说清楚一些。”
韩在明状似犹豫了一会儿:“这件事比较私密,我若是告诉了徐经纪,你可千万别往外传”
徐荷嫵认真地点了点头:“我的人品,韩总可以完全放心。该保守的秘密我自然会保守。”
韩在明凑近低声道:“谢林涛的堂姐谢静煜已经低调嫁入周家好一段时间了,对自己的小舅子,周景润多少会帮助一些。”
徐荷嫵浑身发冷,放在桌下的左手死死地握紧,她倒是没想到周景润这么快就结婚了,而且结婚对象还是个从未听说过的女人,娶了谢林涛的堂姐,这层亲戚关系倒是近得很,也怪不得谢林涛敢这么有恃无恐。
韩在明见她失魂落魄的神情,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徐荷嫵再强悍也不过是个女人,为情情爱爱伤心难过也是在所难免,就像当年的自己一样。但韩在明却只猜对了一半,徐荷嫵确实为周景润秘密结婚这件事感到意外和莫名的悲伤,但这却丝毫不影响她对付谢林涛的决定,谢林涛是一定要身败名裂的。
姜晨在母亲的陪同下来到了龚晨嘉的剧组,这让龚晨嘉既意外又惊喜,他们已经两个多月没见到面,让他格外想念自己的小女友。姜晨见到他,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死死地抱紧他腰,默默地落泪,龚晨嘉一开始还以为她也是太想念自己,可察觉到她一直在哭,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姜晨不肯说话,也不肯离开他半刻,晚上也要跟他睡在一起,这样的反常,让龚晨嘉越来越肯定姜晨肯定出了事。他安抚好姜晨睡着之后,便去见了云萝,云萝也没隐瞒他,将姜晨差点被谢林涛强暴的事告诉了他。
龚晨嘉既愤怒又心疼,谢林涛那家伙跟他是同期的练习生,那家伙是个什么样,他一清二楚,就连当年出道的机会也被他抢了,如今又来伤害他爱的人,如何让他咽得下这口气。云萝见他如此,便告诉他,徐荷嫵和唐佳慧会想办法对付谢林涛,而龚晨嘉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好好照顾姜晨,她不想让这件事给女儿留下阴影。
龚晨嘉憋着口气,他知道谢林涛的背景,自己轻易动不了他,如今他只能忍着,等待徐荷嫵与唐佳慧的结果,从未有过的挫败和不甘涌上心头,若他是有钱有势人家的孩子,姜晨也不会受到这样的羞辱,自己也可以狠狠地置谢林涛于死地,而不是等着别人帮忙。
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龚晨嘉便匆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姜晨还在睡,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在怀里,吻了吻她的额角,他的小姑娘受了这么大的罪,却一句也没跟他说。
夜里姜晨做噩梦,吓得浑身是汗地醒了过来,龚晨嘉紧紧地抱着抽抽噎噎的姜晨,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好一会儿姜晨才清醒过来,见到是龚晨嘉,才真正安定下来。想到那天的遭遇,姜晨心有余悸,尽管龚晨嘉认为她年纪尚小,但姜晨却急急地想要把自己给他。两个年轻人着急忙慌地匆匆交付了彼此,从此姜晨真成了龚晨嘉的未婚妻。
谢林涛出院不久,便得知自己男主角的位置给了吴谨筠,而女主角当然是姜晨。他有些不甘心,更有些记恨吴谨筠打扰了他的好事不说,还抢了他的电视剧,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总想找个机会教训教训他。
丢了男主角的位置,谢林涛心情自然不好,便去常去的酒吧喝酒,顺便勾搭猎物,凭着他的皮相,自然是手到擒来,与一个推销酒的姑娘共度良宵,倒是让他心情好了不少。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那姑娘居然告他强奸,并提交了底裤等证物,那晚他的确用得比较强,可那姑娘说是自己喜欢角色扮演,便才有了那一出,哪里想到会是个圈套。
这件事被曝光之后,观众十分惊讶,但更加惊讶的却是,因那姑娘开了头,后来陆陆续续有三四位在酒店或夜总会工作的女性提告谢林涛强奸,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而谢林涛这边也不敢轻易出去,韩在明被这件事搅得一个头两个大,他私下里让人与那几位女性接触过,想要用钱摆平这件事,但这几位却一致地拒绝了金钱诱惑,可见这根本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阴谋。
周景润自然也知道了这件事,他本就不打算去管,谢林涛这小子烂泥扶不上墙,要是他当初乖乖拍戏不招惹是非,他也乐意把他捧得高一些,如今出了这档子丑事,他根本不愿意管。但他不想管,也架不住妻子的哀求,谢静煜只有谢林涛这么一个堂弟,加上叔叔婶婶的哀求,她不忍心谢林涛锒铛入狱。
徐荷嫵听说周景润在暗中给警方施压,便知他插手其中,她可不会因为周景润而退却,都走到这一步了,总不能功亏一篑。于是第五个受迫害的女性也站了出来,她是谢林涛的粉丝,因长得漂亮被谢林涛哄骗上了床,但他吃完不负责让她寒了心,这位可是身家清白的大学生,这张牌一出,彻底寒了那些粉丝的心,她就是要从各方各面瓦解谢林涛的支持力量。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周景润也知道是徐荷嫵在背后捣鬼,他了解她的个性,若是谢林涛没妨碍到她的话,她是不会多管闲事,既然要置谢林涛于死地,那么他肯定是做了不可饶恕之事。
谢忱遵照老板的意思约徐荷嫵见面,希望折中处理,让双方都不至于闹得太僵。徐荷嫵似笑非笑地看着谢忱:“周景润何时这么胆小了,让你一个助理来跟我谈还是担心家里那位误会吃醋,不敢单独与我见面”
谢忱尴尬地笑了笑:“徐经纪说笑了,我们老板真的是很忙,而且这也不是公司的事,不过是一个人情而已。”
徐荷嫵冷笑:“人情不知道周景润还记不记得他欠了我不少人请,怎么不想着还给我呢”
谢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徐经纪咱们还是就事论事吧。谢林涛这个人,周总没办法是一定要保下他的,徐经纪何必强人所难呢”
徐荷嫵撑着下颌:“应该说是周总在强我所难吧,这件事本与他不相干,偏要插一手,现在还希望我手下留情。谢助理你觉得谁更卑鄙呢”
谢忱不语,要不是老板娘求情,他也不至于被老板派来做这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更何况在这件事上谢林涛的确很过分,连姜晨都敢动,下一次还指不定捅出多大的篓子呢。说起来这谢家人都太溺爱谢林涛了,谢静煜本人倒是乖巧可人,但可惜她有个这样败家子的弟弟。
徐荷嫵继续道:“回去跟你家老板说,他想要保下谢林涛就尽管试试,华宇财大气粗,我们是比不了,但我还是相信我们这一方会赢。”
谢忱乖乖地将徐荷嫵的话传给了周景润,周景润低头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想了想便吩咐谢忱撤销一切力量,不打算插手谢林涛这件事。谢忱一面仔细地记下周景润的吩咐,一面暗暗地想,尽管徐荷嫵与周景润分手了,但她对周景润的影响还是不容小觑,以后还是不能得罪她。
第一百八十九章 这一巴掌
女粉丝还继续爆料说,谢林涛不仅引诱她与他发生关系,还在得知她怀孕之后,给了1000块钱让她去堕胎,之前的甜言蜜语温柔体贴全然不见,完全就是个吃干抹净之后拍屁股就走人的负心汉但女粉丝却舍不得打掉孩子,退学之后生下了个女儿,并称要做dna鉴定,不需要谢林涛负责,只是要揭露他丑恶的嘴脸
这女粉丝的情况在徐荷嫵的意料之外,尽管警方认为这一系列事件根本就是背后有人捣鬼,但即使如此,谢林涛强奸和嫖娼也是不争的事实,最后还出现了个私生女,谢林涛无论如何也洗不白了。
但徐荷嫵知道,凭着谢林涛背后的两大势力,他最多会沉寂一段时间然后再全力复出,他就是路走得太顺,被家人宠得太嚣张了才会走上邪路,所以想要瓦解他,就必须先瓦解他背后的势力。谢林涛的姑父,徐荷嫵是撼动不了,但周景润这边倒是可以一试,毕竟周景润也还会给自己几分面子。
没想到自己还未去找周景润谈判,他倒是主动放弃了支持谢林涛,让徐荷嫵看不透他与谢家的关系究竟如何。不过徐荷嫵没想到谢静煜这个女人却约她见面,虽然她知道谢静煜的意图,但她对这个女人充满好奇,能跟周景润搭关系的女人真的那般温柔单纯吗
徐荷嫵因公司的事来得比较迟,等她到的时候,谢静煜已经在位置上等候了谢静煜穿了一件淡粉色的外套,身量跟徐荷嫵差不多,是个小圆脸,看人的时候,眼睛温温润润的,跟照片给自己的感觉差不多。
谢静煜面前放了杯已经喝了一半的白水,看来她是等了很久,却依然很有礼貌地没有先点饮品。徐荷嫵要了杯摩卡,而谢静煜要了杯鲜榨橙汁,徐荷嫵心里默默点了点头,这果汁还挺配她给人的感觉。
谢静煜见徐荷嫵不说话,便主动开口道:“谢林涛是我堂弟,他如果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我替他向徐小姐道歉,还请徐小姐高抬贵手,堂弟他还小,请你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徐荷嫵看着她,谢静煜的声音也很好听,不是黄莺般的清亮,而是流水般的舒畅,问道:“谢小姐是从哪里知道谢林涛的事与我有关的”
谢静煜略纠结了一下,右手不自觉地摸上左手无名指的戒指:“我、我是偷听到的。”
徐荷嫵看着她手上的戒指,怔了一下,微微笑了笑:“偷听周景润的话对吗谢小姐,不,我该称呼你为周太太才对吧”
谢静煜有些发慌,显然验证了徐荷嫵的猜测,见她这般紧张,徐荷嫵又安抚道:“周太太不用紧张这是件好事,我该恭喜你的,但既然周景润不帮你,你求我更没用。谢林涛做的事情,恐怕周太太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是你的堂弟,所以你到处求人想要帮他,但你有没有想过那些被他伤害过的女性将来怎么办尤其是他的那个私生女你也是女人,难道你愿意看到将来更多的女性受到他的伤害吗”
谢静煜咬了咬牙,面色涨红。徐荷嫵与谢静煜算是不欢而散,谢静煜是典型的相夫教子的家庭女性,对家庭和亲人十分重视,即使谢林涛做出这样情法皆不容的事情,谢静煜依然想要把他救出来,这是人之常情,徐荷嫵理解她,但绝不会就此罢手,助纣为虐
尤其是她刚得知,那个女粉丝之所以会站出来,龚晨嘉在背后出了不少钱和力,那个女粉丝居然是龚晨嘉的校友学妹,怪不得他能如此沉得住气。
紧绷着一口气坐在手术室门外的长椅上等着,徐荷嫵觉得她这两年出入医院太过频繁,似乎有什么预兆似的。谢静煜身下的血多得有些不同寻常,就好像是大出血似的。
周景润接到消息后,急急地赶了过来,身后跟着同样焦急的谢忱,他刚接到电话的时候,心里一沉,妻子与前女友之间,他不知道周景润更看重哪个。
周景润看到坐着的徐荷嫵,身上的衣服也沾上了斑斑驳驳的血迹,还未来得及问究竟是什么情况,一位护士便匆忙出来看向他们道:“病人如今大出血,孩子流掉了,家属过来签个字”
周景润抓过笔在手术单上潦草地签了个名字,便转过身狠狠地盯着徐荷嫵,狰狞的面孔让一向淡定的徐荷嫵都感到害怕。徐荷嫵站起来刚想解释一下,周景润却一巴掌将她重新跌坐在椅子上,左脸迅速肿了起来,辣的疼,头晕目眩。
谢忱立刻拉住暴躁的周景润,劝阻道:“老板,还是听一听徐小姐讲一讲究竟怎么回事吧。若是徐小姐做的,她不可能还将太太送来医院”
周景润红着眼看着徐荷嫵,低吼道:“到底怎么回事徐荷嫵你最好给我说清楚”
徐荷嫵坐在椅子上,等晕眩和耳鸣过去之后,重新站到周景润面前,脸上的笑容因那刺目的巴掌显得十分诡异:“周总想要知道真相,就去警察局好了。你要有本事的话,就把我抓进去关起来,你孩子的命是命,别人的命不过一颗草芥而已,做得多了,也就顺手了。”
周景润怒火攻心又高举起了手,谢忱一把将徐荷嫵往后拉了拉,着急地劝道:“徐小姐,人命关天你还是好好解释解释吧,太太这一进医院,孩子没了,周总也着急,你也知道二少爷夫妻是怎么回事,这孩子很重要”
徐荷嫵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