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战寒爵感觉到掌心里女孩不安稳地挣扎着,呼吸也变得急促
“战寒爵,不要不要死”
随着她的轻呼,眼角似有眼泪流出来,不知是梦到了什么。
“宁溪?”战寒爵连忙捏了捏她的小手,又推了推她的肩膀将她摇醒:“醒醒”
宁溪被他摇晃着醒过来,可是还沉浸在噩梦中,好一会没有回过神,只是呆呆地盯着面前突然醒来的男人,眼底卷着晶莹的泪光。
“做噩梦了么?”战寒爵伸手擦拭她脸上的泪痕,心疼不已。
“战战寒爵,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宁溪终于回国了神,从噩梦中抽身,鼻尖和眼眶都红红的,整颗心都跟着雀跃起来。
她激动地站起来,上上下下认真地打量他。
掌心里突然缺了她的小手,战寒爵心里也跟着一空,干脆朝她摊开单臂:“过来,让我抱抱。”
宁溪呜咽着没有拒绝,扑进他的怀里,又哭又笑的,含糊不清地呢喃:“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你出事,多怕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战寒爵右臂有伤,只能虚抱着她,薄唇贴在她脸颊,尝到了淡淡的咸腥味。
然后吻顺着她的脸颊慢慢往下
“我还没死,你哭得这么伤心,不吉利。”
他嘶哑着嗓音轻声哄着,想开玩笑却没什么力气。
“你以后再敢抛下我试试!”宁溪故作凶狠地瞪着他,偏偏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流:“我不许你拿自己的性命做赌,否则我我就带着两个孩子改嫁,让他们叫程颐爸爸,我气得你棺材板都盖不上”
战寒爵盯着她,眸色幽幽地加深:“我刚醒你就这么气我?”
说着,他突然捂着胸口,略微弯腰,一副难以喘息的样子。
宁溪慌了,怕真得把他弄伤,又连忙伸手去检查他的胸口
战寒爵眸光微闪,想把她拉进怀里狠狠地亲吻。
可是浑身伤口都疼,竟提不起一丝力气。
他顿时懊悔地青了脸。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了,想要抱抱她都困难。
否则就凭她做梦都在喊他的名字,他一定把她压在床头
只是这样想着,体内就有一股热血在沸腾。
宁溪在他胸口摸了半天,就摸到一片光滑,没有任何伤口的痕迹,不由咬紧了下唇:“是不是内伤了?你等着,我去叫护士过来”
“别走。”战寒爵霸道地圈着她,被她摸得心猿意马。
嗓音也更加的暗哑。
“你在崖顶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只要我回来,你什么都肯答应我?”
“”宁溪这会想到那时的失态,有些不甘,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要我重复么?你在喊,已经戴上了我的戒指,想要西式的婚礼。”
战寒爵拿下颌故意在她的肩窝蹭,一点点的碾磨,说话时好像能碰到她脸颊的细小绒毛,酥酥麻麻的。
宁溪脸颊蹭一下红了,被他温热气息拂过的地方有火在燃。
“宁溪,你还喜欢我的,不要再折磨我了”他对她放弃抵抗,明明是求软的话,他却用指尖在她脖颈慢慢打着圈。
这种若有若无的亲昵,让宁溪浑身触电般颤栗。
她被蛊惑着抬头直视他漆黑的双眼,快要被吸进去,不经意间和他十指紧扣,宁溪心口泛酸,坦诚她的脆弱,她放不下这个男人
这个可以为她不要命的男人。
看着她一点点通红的眼圈,战寒爵拉着她的手环抱住他的腰,轻轻地吻上她的唇,饱含着化不开的情潮
第313章 不能让他醒过来
宁溪闭上了眼,彻底让自己放纵。
原本只是水到渠成的吻,可战寒爵发现自己一沾上她的气息,就控制不住的想要更多,偏偏他有些缺氧,呼吸也喘
是提不起气的前兆。
宁溪也及时刹住了脚,面红心跳地说:“他们都还不知道你已经清醒了,我去帮你通知一下”
战寒爵平复着起伏的胸膛,沉吟道:“我清醒的消息先别传出去。”
“为什么?”宁溪有些不解,虽然她不太喜欢战老太爷盛气凌人的态度,但他应该也很担心战寒爵。
战寒爵虚弱地扯了扯嘴角,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另一边。
宁洋陪着战龙城用了晚餐。
确定战龙城回了战公馆,她立刻简单地整理了一下,换上一身不显眼的黑色装扮,戴着一顶鸭舌帽,低调去往傅令骅在法国的公寓。
傅令骅也在等宁洋的消息。
看到她到来,立刻着急地追问:“怎么样,爵少他死了没?”
“怎么,你很希望他死么?”宁洋压抑着怒火,朝他低吼:“我明明让你只是绑架宁溪,为什么后来会变成连累爵少?”
傅令骅眸中一抹戾气浮现,他起初也是打算直绑架宁溪,听宁洋的话,但是中途他接了一个神秘电话。
说可以帮他弄死战寒爵,到时候宁洋就会是他一个人的。
“后面的事我也不知道,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了?”
宁洋暂且也没了其他帮手,姑且只能相信傅令骅了,她心里有些担忧。
“爵少还没醒,但医生说他体质很好,醒也是迟早的事,我已经告诉老爷子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爵少的骨肉,如果他醒过来我就全完了。”
傅令骅拧了拧眉,实在搞不懂为什么宁洋一定要这么执着当战太太。
“阿骅,傅家在法国的势力不是很大么?你帮我找找,我听说黑市上有一种药,能破坏人脑的海马体造成记忆缺失”
傅令骅原本正烦恼着那个神秘人做事不够利落,骤然听到这句话,脸色都变了。
“你疯了?战老太爷就在这,你打算在他眼皮底下动手?”
宁洋恨恨地咬着下唇,满脸不甘心:“只要爵少记忆受损,老爷子扶我上位当战太太,到时候战家不都是我们宝宝的么?”
傅令骅直觉这不是一个好主意。
还想再说点什么,宁洋却直接甩开了他的手。
“好,你不帮我是吧?那我去找别人帮我!到时候被老太爷发现,我死就死吧!只是可怜我们的孩子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世界”
傅令骅目光划过她的小腹,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突然,他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邪笑。
“你确定要那种药?”
“对!”宁洋忙不迭点头,以为他被自己说动了,毕竟他一直被她拿捏在掌心。
傅令骅嘴角的笑意加深:“好,只要是你想的,我都会帮你。”
顺便,帮战寒爵下地狱!
破坏海马体导致记忆受损怎么足够?既然那个神秘人解决不了战寒爵,那他就亲自来!
一定要把战寒爵给自己的屈辱都还给他!
宁洋还不知道傅令骅已经准备直接弄死战寒爵,为了安抚他,主动踮起脚尖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傅令骅也没客气,抱着她推在床上,脱了外套就欺了上去。
细细密密的吻一路游移下滑,然后停在她小腹处,歪着脑袋侧耳去听她腹部的动静。
宁洋抱着他的脑袋,心里嫌弃嘴里却说:“宝宝还小,你听不到动静的。”
傅令骅继续吻她,也不急。
等战寒爵死了,他们的日子还很长。
宁溪原本是要趁着医生来查房之前偷偷离开病房,可战寒爵却死活不让宁溪走,宁溪都有些哭笑不得了。
好在这间病房是高级VIP病房,相当于还有两个陪护的房间。
除此之外还有厨房和单独的卫浴。
天色渐渐亮了,宁溪才注意到阳台上还种着绿色新鲜的植物,散发着勃勃的生机,她昨晚都没心思去看这些。
陪护是个年轻的男人,估摸着医生查房的时间,让宁溪躲进了陪护房。
陪护房大概有二十个平方,摆设也很精巧,要不是空气中残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宁溪都快要以为自己是在五星级酒店。
宁溪刚藏好,战老太爷一行人就和医生进来了。
阿澈也跟在其中。
他一进来立刻在房间里四处搜寻。
昨晚他在隔壁阳台上等了一夜,就是不见宁溪出来,害得他提心吊胆了一整晚,生怕被人发现。
和陪护交换了个眼神,总算才心安了。
“医生,不是说阿爵这几天就会苏醒么?”战老太爷见战寒爵始终没有清醒的迹象,不由问责医生。
医生也知道面前这位老太爷的身份,也觉得很奇怪。
“按道理来说,爵少的身体素质很好,是时候醒过来了啊”
难道是撞到了脑子?造成了某处暗疾?
宁洋听到这里又狠狠地松了口气,巴不得战寒爵别醒过来。
她还没把药拿到手呢。
“爷爷,爵少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他很快就能醒过来的。”宁洋温柔地安抚战老太爷。
战老太爷自从知道宁洋曾背叛过阿爵之后,就一直没那么喜欢宁洋了。
后来又发现是阿爵先背叛她,再者她确实很懂事,知道怎么安慰人,看她也多了几分顺眼。
“阿爵在法国已经耗了很长时间了,该谈的融资合作全部敲定,他现在偏偏昏迷了,殷城那些高管都在等他回去”
战龙城长长地叹息,言辞间才透露出一点属于老人的无奈。
宁洋当然不管这些,却还是非常体贴地安慰着。
嘟嘟
突然,对面的陪护房内传出一道细碎的声响,像手机的震动,原本这没什么,可震动声才响了一下,就戛然而止。
仿佛被人刻意掐断!
宁洋立刻将眸光落向陪护房:“什么声音?”
阿澈猜到是宁溪的手机响了,心惊胆颤道:“宁小姐你听错了吧?”
“爷爷,你有听到么?”宁洋直接忽略了阿澈,他和自己不是一条心的。
第314章 差点发现她在病房
战龙城刚才的注意力都在战寒爵身上,因此也没有特别注意,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宁小姐,应该是我手机响了。”男陪护连忙站出来解释。
宁洋朝他微笑了下,然后松开了老太爷,踩着平底鞋朝陪护房而去。
男陪护见她刚好是要去宁溪藏着的房间,紧张地心跳都漏了一拍:“宁小姐,我房间挺乱的,还是不要污了你的眼。”
“你有闻到么?”
宁洋漂亮的红唇勾起,她虽然怀孕,但每次出门都会涂口红,提升她的气色,气场也更足。
听到宁洋的话,所有人都僵了一下。
陪护傻傻地问:“闻到什么?”
“栀子花的香味。”
从她陪着老太爷近来开始,就闻到了这股味道。
但起初以为自己怀孕可能出现了幻觉,直到那一声手机铃响
阿澈顿时暗咒一句糟糕。
他怎么忘了,宁溪身上有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此刻竟成了出卖她的证据。
宁洋一把推开了看护,直勾勾地朝着房间而去,步伐迈得很大,似乎很迫切把里面的人揪出来,眼神都藏着兴奋
“快看,爵少的手动了!”千钧一发之际,阿澈突然指着战寒爵搭在床沿的右手惊喜喊道。
空气似乎安静了一秒,接着众人的眸光都齐齐看向了战寒爵右手。
像配合着阿澈的话,战寒爵右手的无名指和中指细微地抖了一下,尽管动静很轻微,医生还是捕捉到了,惊喜不已。
“老太爷,大喜,爵少可能要苏醒了”
老太爷先怔了片刻,跟着忙道:“快去叫其他医生过来,给阿爵再做个检查,他身上这么多伤,醒过来肯定也很艰难”
宁洋听到战寒爵要醒了,顿时慌了。
傅令骅还没把药拿来,战寒爵怎么可以这么快就醒了?
也顾不得再去追查宁溪是否在那间房内,反正她也不过是想陪着战寒爵,目前最重要的是不能让战寒爵醒来!
趁着其他医生手忙脚乱的时候,宁洋偷偷去往角落给傅令骅发短信
“药准备好了么?医院有异动。”
一堆医生围着战寒爵七手八脚地检查。
但战寒爵手动了一下之后便没了清醒的其他预兆。
医生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
“怎么回事?不是说阿爵要醒了么?”老太爷用力拄了拄拐杖,彰显着自己极度不满。
一张老脸也铁青阴森的。
“爵少是快要醒了,病人的意志力很强大,但他身体目前的状况还比较糟糕,等身体再做恢复,一定会醒来的。”医生只能委婉地解释着。
宁洋也从角落走了出来,搀扶着战老太爷:“爷爷,我想或许是房间里人太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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