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那女孩是蔷薇的好朋友,家里也有钱。”阿豹直接否定了,拿了卡,道着谢就上车了,说:“以后再也不能随便开洋酒了!太坑了!”
陈问今提醒过了,阿豹懒得验证,他也就不说什么了,只管回去睡觉。
只是,他听阿豹说那女孩是蔷薇的好朋友,却让他更怀疑是合着伙宰阿豹。
凌晨,人都散的差不多了。
阿豹醉醺醺的喊结账,来的人就悄悄跟他说:“老板是尊贵的客户,以后来都可以找我,不要票的话能打九折。”
“那不要……”阿豹拿了卡,刷了。
那人收起了刷卡机,一路热情的送了他们出去。
电梯到时,蔷薇的那个朋友突然说:“你们先下去,我回去上个洗手间,马上就下来。”
阿豹被蔷薇扶着,跟阿美,坦克,小吉一起坐电梯下去了。
蔷薇的朋友李香就跟夜场里的那人说:“分钱!”
“在卡里,等我取现了才能分啊!你急什么?我还能跑了不成?”
“我还就是怕你跑了!这么肥的一条鱼,你拿瓶假酒就把钱赚了,用的是你自己的刷卡机,回头跟场子里说是你朋友、再单独结个账单,赚的钱还不值得你换个场子啊?换个城市都行了!”那女孩话说的明白,分明是必须立即分钱的。
“这种肥鱼宰一次哪够啊?”那人为难的说:“现在真取不了现金啊!机器上也有限额,根本不够分你们俩的。”
“别找借口啊!要不然我马上找场子的说你吃里扒外!场子里现金多的是,你刷卡换现金有多难?”那女孩警惕性很强,只谈钱根本不谈信任。
“这倒是个办法,行,走。”那男的一副很受伤的模样,嘴里直说:“我们的交情你还怕我跑?我至于为这点钱就跑?合作是长久的事情,谁嫌钱多啊?”
那女孩也不说什么,一直寸步不离的跟着,直到拿了钱装进包里了,才笑开了颜说:“我那姐妹找的这男朋友是真有钱的很,他们一伙人都有钱,只要合作分钱痛快,我们就等着一起发财吧!”
那女孩下了楼,上车后,阿豹五分醉意的开着车,开的不快。
送走了阿美,小吉和坦克,蔷薇跟那女孩一起在后座,那女孩悄悄把蔷薇那份钱给了她,又用手势比划着,指指阿豹。
蔷薇冷着脸没说话,那女孩没好气的又重复了一遍手势。
蔷薇想了想,突然又点头了。
那女孩很开心的抱着蔷薇,附耳低声说:“这才是好姐妹嘛!你有好处不忘我,我肯定也不会忘了你。你放心,咱们一起吃他,我绝不会想着借机把你挤走独占了他的。”
蔷薇点点头,表示信任,其实心里却另有打算。
于是蔷薇就说:“阿豹先送我回去吧,今晚答应了父母要回家的。李香晚上不回去,你一会送她去我家附近的酒店,帮她开个房间就好了。”
“哦。”阿豹答应着,开车送了蔷薇回去,又送李香去了酒店。
阿豹本来没有别的想法,虽然开房的时候看见李香的身材有些蠢蠢欲动,但她是蔷薇的好朋友,阿豹没那胆量。而且他被蔷薇喂的饱,本来也没有很强烈的念想。
开了房,阿豹本来就要走。
李香却拉着他胳膊央求似的说:“豹哥能不能送我上去?我一个人害怕,这么晚了,万一还没进房间就遇到坏人了怎么办?”
阿豹就送李香上去了,进了房间,李香就说热死了,脱了丝袜,多解开了上衣的两颗扣子,眼里透着撩人的神态注视着阿豹,声音也份外动人的主动跟他说话,言语间诸多恭维称赞,本来没想法的阿豹不禁有了想法,很快他又觉得,李香分明对他也有想法……
于是,阿豹就没走了。
清早,天亮了。
阿豹听见哭声,醒了,看见李香抱着被子在那哭,见他醒了,就泪眼迷蒙、难过的说:“昨晚喝多了,你又是我喜欢的类型,结果成了这样,我、我怎么对得起蔷薇呀?我只是喜欢你,没想着要跟蔷薇抢男朋友的呀!豹哥,你说、现在怎么办呀?”
阿豹连忙安抚,回想着,也没觉得李香昨晚看起来喝醉了,却还是抱着她劝慰,说了一会,李香很懂事的表示,她喜欢阿豹,愿意跟他这样在一起,不让蔷薇知道,她也不会想着独占他的爱什么的。末了,又故作娇嗔的问阿豹说:“可是,我这么委屈自己是因为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当然喜欢!”阿豹做梦都没想到会有这么好的事,巴不得李香这样的多多益善。
“那不能就让我受委屈,你怎么补偿我呀?”
“你说怎么补偿!喜欢什么只管说!”阿豹十分豪气,为女人花钱他本来就觉得是必须的,他自知没有王帅,陈问今,阿迪那么帅气的脸。
“嗯……一会陪我买个包吧?嗯,对了,我的化妆品也用完了,可以送我一套吗?”李香直接提了,阿豹不以为然说:“我当什么事!小意思啦,没问题!”
第一百六十三章 局里局外
一个小时后,阿豹才发现,他错了。
他以为的包,是他妈买的价格为基础,他估摸着好点的,多个十倍的价钱,总该可以了吧?
那也就是三四百块的事情!
可是……李香要的包,直接突破了阿豹的想象。
化妆品也是。
阿豹只能盼着陈问今卡里的钱够,还好,买单的时候,没有掉面子。
阿豹发现钱还是太少了,两个女人都让他心惊胆颤了,再多几个的话,就算愿意送上门,他也养不起啊!
阿豹不由计划着要节约点,晚上不能请那么多人一起喝酒了,必须压缩开支,等以后股票里挣的钱多了再痛快的潇洒。
可是,见到蔷薇的时候,那个包就成了两个女人聊天的焦点。
阿豹看着蔷薇频频打量那个包时眼里流露的羡慕,又想到他跟李香犯下的、对不起蔷薇的错误,把心一横,又带了蔷薇去买包,蔷薇再三推辞,言语间暗示应该省着点,阿豹却更觉得对不起蔷薇了,极力逼着她挑了个更贵的包。
周六,周日,阿豹都没找陈问今还卡。
周一一早,在证券部见面时,陈问今见阿豹耷拉着脑袋,就有不好的预感,问他说:“你别告诉我这两天你拿着卡又刷了不少啊!”
“那天晚上喝酒买单三万多,周六周日加起来大概刷了有两万多吧……”阿豹把卡还给陈问今说:“一会转钱出来还你。”
陈问今对着阿豹竖起大拇指,然后倒转,大拇指变成了指向地面。“你就作吧!”
“……哎!我也没想到这么花钱啊,两个女人养起来真是压力大!不过那个李香超懂事,你不知道,她玩起来多癫狂,花招特别多……”阿豹喜滋滋的叙述着当时的过程,看他那神色,显然是觉得正沉浸在幸福之中。
是的,这就是阿豹的成就感,以及享受的源泉。
他愁的只是没有足够多的钱继续往坑里砸,但凡有更多的钱,阿豹就舍得花费多十倍,获取十倍的这种幸福。
所以陈问今就打算只说最后一句话了。“花钱玩的人很多,不过有些人是花零钱,有些人是花家当。”
“是啊!我就是钱太少了,哎,你说到年底能有多少?”阿豹琢磨着,满怀期待。
陈问今才发现阿豹没把他最初说的话当回事,竟然还抱着一直这么赚钱至天荒地老的念头……
“你想多了吧。我说过了,暑假假期结束,钱就出来。我自己不出来的部分也是挑个感觉长远不错的买那放着,你当这么捡钱能持续到寿终正寝啊?”陈问今不得不再次提醒。
“随便怎么样,反正我就记着,你买什么我买什么,你卖我卖就行了嘛!”阿豹想的简单。
“反正提醒你了,资金的快速滚动就看这个暑假,你要是自己作的太多,将来后悔也没用。”陈问今根本不相信阿豹能做到说的那么简单,这种事情听着很简单,关键要有定力才行,而阿豹明显就是个缺乏定力的人,较长时间的跟单、中间还见不到盈利的话,阿豹能忍得住才怪。
所以陈问今推测阿豹就只有暑假的挣钱机会,这期间他稍微有点忍耐力,也该避免所有大额开销。
不过,能做到的话,他也不是阿豹了。
王帅这时来了,看见阿豹就笑着问:“不是不来看盘吗?又取钱还钱?”
“是啊。我又没你们那么帅,养女人当然花的钱多。”阿豹揉揉鼻子,故作平静,不想让王帅知道他的情况。
王帅都没兴趣说阿豹什么,只是问了句:“肖霄还没回来吗?”
陈问今摇头,表示不知道。
“可能还没有,我打给她还关机。”王帅说罢,又道:“阿豹十一点的时候去接下阿美。”
“哦。”阿豹不乐意被使唤,却又没办法。
开市后,阿豹从账户里转了些钱出来,他想到这笔钱如果放在里面,七个交易日就翻倍了,不禁十分心疼。
阿豹默默盘算着暑假结束还有多少个交易日,到时候大概能有多少钱……又算了算如果一直没有大的开销是多少……两相对比之后,阿豹痛下决心,接下来的日子,绝对不能有太大的花费了!
阿豹要接阿美,就在证券部呆到十点半。
他走后,王帅就笑着说:“你知道他为什么不多取点钱备用,总问你借,借了再还吗?”
“第一,他的开支随机性太强;第二,他想把钱尽量在股票里面多放放,利于钱生钱。”陈问今看王帅脸上挂着疑问,就说:“我不着急,本来就留了闲钱做备用。现在他帐号里有钱,还得起也舍得还,借用就无所谓了。”
“……其实你是不是在帮别人洗钱啊?”王帅本来就有过这种猜测,尤其是上次别人送陈问今钱他也不要。后来王帅跟他叔叔的朋友聊天时提起股票,谈到股神的存在时,王帅叔叔的一个朋友不以为然的说了个事,让他更多了猜想。
“我家就普通工薪族,给谁洗钱啊?当是你家呢?”陈问今不奇怪王帅会多想,从合理的角度而言,这才是更现实的。
“是啊,所以我特奇怪。我听说,有的股神就是通过这个收钱的,回头再通过别的买卖方式转移给真正的拥有人。我就想起了阿豹,他是不是你利用来转移资金给谁的桥梁啊?但是吧,就阿豹被坑的那点钱又上不了台面,你是不是为将来做准备呢?以后利用阿豹间接转移资金,能把你自己撇的更干净?”王帅想的还真不少。
陈问今很无语的望着他,两人目光对视了片刻,王帅笑则挥手说:“闲着无聊随便猜猜,不是就算了。”
陈问今没好气的说:“我看是你在琢磨这么做的可行性吧!”
“还真是个好途径!”王帅确实琢磨着这事,只是对于给钱的人来说,需要有对应的资源,这么想着,他不禁又说:“如果控制一个上市公司,就更方便了。这事不容易办,但如果能拉上一杆子有需求的人,应该能行。”
“这些我就出不了主意了,只能听你分享其中精妙的操作了。”陈问今不以为奇,只是……他意识到王帅因为他,提前接触了股票市场,因此改变了别的事情,甚至很可能将来还会改变王帅事业的方向。
这么算起来,影响可就太深远了。
“我现在也只是想想,具体能不能行还是得我爸评估,找机会跟他说说,就说是最近禁足反省过程中想到的,他铁定觉得我满脑子想的是正经事,少不了暗暗赞许。”王帅颇为得意,看陈问今靠坐着,心不在焉的看着行情,就说:“上周那么辛苦的日夜操劳,还是没对阿美腻味,她跟蝴蝶一起看电影学的花招还真不少,以前还很娇弱,现在那忍耐力,强的我都想试试她到底能撑到什么程度了!”
“你突然跟我聊这个干嘛?”陈问今觉得王帅一般不会轻易谈这些,果然就听王帅说:“我这不是还没腻味,又有点着急嘛。寻思着你如果对阿美感兴趣,你先接过去,我好早点帮阿豹脱坑。”
“请你出门左转。”陈问今不想理他,简直恶劣。
“当然前提得是你喜欢她,你不喜欢当然就算了。”王帅不以为耻,也靠坐着,腿搭桌上,瞄着行情,颇为无趣的说:“自己看行情没什么意思。这些股票,看着走的差不多,偏偏就能是截然不同的结果。技术哥说中间肯定不一样的差别,找到了就是发现了赚钱的真理。我自己琢磨了这些天,总觉得奇怪,现在确定了,就是扯淡!有个股票,就这个,就这天的图,你看,技术哥所谓的什么放量必涨后市可期,技术上扯了那么多名词,又对比着说跟另一个类似的股票走势有哪些细节上的不同,听的人一愣一愣的。周末跟我叔叔出海,听他的朋友说起这家公司的事情,你猜那天为什么放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