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打死凌雷,好成为冷罗衣的护花使者。
“这么说,他的右腿确实是你打断的了?”冷罗衣挑眉,淡淡问了一句。
“那当然,宫主,你也不瞧瞧,江湖上那些狗屁杀手,个个都是缩头乌龟,畏惧独棠山庄的势力,根本都不敢替宫主报仇,我鬼九敢为天下先,为宫主赴汤蹈火万死不辞。”鬼九故作豪情地说着,溜须拍马,就想讨冷罗衣欢心。
冷罗衣静静地笑了,示意侍女再次倒酒。
手持酒杯,弯唇而笑,“赴汤蹈火倒不用,陪本宫喝一杯就行了。”说罢,再次率先将酒杯放入嘴角,轻啜几口。
鬼九皱皱眉,那酒,很难喝,尝起来并不像酒,感觉其中还有种怪怪的东西,但美人已先敬酒,怎么可能不给面子呢!
想罢,鬼九再次干尽一杯。
冷罗衣轻笑着,慢慢啜饮着液体,魅惑的亮眸里闪烁着古怪的笑意。
“宫主,这是什么酒,味道很……特别!”思量再三,鬼九还是提出了疑问。
冷罗衣将酒杯缓缓放下,淡笑着,“没有人告诉你它是酒啊!”
“不是酒?那是什么?”鬼九有片刻的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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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会见鬼九(2)
恰时,红唇中溢出少许液体,顺着茭弯的唇角流淌下来,冷罗衣伸出食指,轻轻一勾,承接住那几滴欲坠的液体,舌尖轻舔,将红泽的液体又含入唇中,模样邪美而妖艳,轻轻而语,“男子精血!”
“呕--”
轻轻四个字,让鬼九的五脏六腑开始剧烈的翻腾。
恶心,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
“哦,忘了,还有蛊虫。”像是恍然间想到的事情,冷罗衣又淡淡加了一句。
“你--”鬼九登时震惊住了,抽出腰间长剑准备上前砍了眼前蛇蝎心肠的女人。
但晶莹玉肤的女子只淡淡笑着,妩媚的眼中波澜不兴,似乎丝毫不为自己的处境而担忧,缓缓地品尝着菜肴,散漫不已。
挥动的剑在几步之处就掉离手上,钻心的疼痛使他跪倒在地上。
扭曲的脸极具狰狞,使本就干瘪的皮肤更显褶皱。
冷罗衣漫然地品尝着桌上的佳肴美酒,对躺在地下的男子鬼哭狼嚎的痛苦声视而不见。
“宫…宫主…”鬼九痛苦地叫着,蛊虫在撕咬他的血管,四肢已开始发紫。
“难道你还想喝?”媚笑的眼眸中藏着几分顽劣,淡淡而问。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害他,他和她无仇无怨,今夜也只是他们第一次碰面,他连她的样貌都不知道,为什么要下蛊虫害他。
“你真想知道?”冷罗衣轻笑着,又持起酒杯,喝几口液体,猩红的血色再一次润红嘴角。。88106。
那鲜凝的血色,又一次刺激着鬼九的视觉,使他的胃肝肠都极具地抽搐。
“你知道凌雷是谁吗?”娇嫩的手指玩弄着手中的酒杯,漫不经心地说着。
“独…独棠…山庄的…少庄主!”剧烈的疼痛,使得他的说话也变得有气无力。
“错!”妖惑的容颜上却写满了弩定,“他是我冷罗衣早在十年前就预定的夫君。”
“十年前?夫…夫君?”痛苦的双瞳里填满了疑色,“不是…你…颁发的…悬…赏令吗?”
“我让人伤他,让人杀他,但从没有让人打断他的腿!”惊艳的容颜上瞬间卸去了微笑,用掌一拍石桌,登时石桌震碎一片,清冷的眼里有的只是冰冷和杀意。
这回可栽到泥坑里了!鬼九在心中暗暗叫苦。
蛊虫的撕咬,让他的手脚开始不自主地抽搐、扭曲,额间的冷汗昭示着他承受的苦楚。
“求…求你,饶…了我…”卑微地祈求着。
“哼,饶了你?当初你可曾想过饶了他?”
“我…知错了,知错了…”
“敢做就要敢当!鬼九公子!”冷罗衣冷冷一笑,又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宫主…我错了,我…错了,饶我…”
“你刚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愿意为我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吗?怎么?才一会功夫就忘了?”冷罗衣挑挑眉梢,挑剔着亮指间的灰土,慢悠悠说着。。88106。
“好…难受,好…难受?”
“难受?不,鬼九公子,这才刚刚是热身活动,难受的在后面呢!”软言低语,媚如声。
“你…到底…想怎样?!”
“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喽,只不过,我冷罗衣报仇有个说法,你伤我一分,我还你十倍!绝不亏欠!”晶亮的水眸中含着少许的狡黠,“来人,拿刀把他的右腿给我剁了,要一截一截地剁!”
“遵命!”
不一会,几个白衣女子拖着倒在地上挣扎的鬼九出去了。
“妖--女,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妖女--”远远的,仍能听到凄厉地咒骂声。
冷罗衣一声冷笑,重新安坐在石凳前,对身旁的侍女低语,“掰断他的下巴,别让他咬死自尽!”
“是。”
啊--啊--痛苦的惨叫声,像无脚的孤魂,飘荡在空气中。
“宫主--他昏死过去了--”
“用盐水泼醒,再拿鞭子抽!”
“是!”
冷罗衣淡淡冷笑,妖气的脸孔美得更加艳丽,全身蓄满了阴冷的寒气。
“宫主?这样好吗?”小雪走了进来,轻轻问着。
冷罗衣没有回答,而是慢慢啜饮着酒中的液体。
“宫主,干脆我一剑杀了他!”小雪故作愤慨道。
“怎么?想帮他解脱?”
“小雪不敢!”
“不敢就不要插手!”
小雪微微叹口气,莫可奈何。只要涉及到那个男人的事,宫主绝对不留余力地去做,甚至是六亲不认。
“小雪?你说这葡萄美酒加些蛇胆就那么难喝吗?”媚眼轻挑,将半杯未喝完的酒递给小雪,疑惑地问道。
小雪翻翻白眼,告诉人家说是男子精血,难怪人家想吐了,就算真是十八年珍藏的女儿红,经你一歪解,也能让人胃口倒尽。
“宫主,他又昏死过去了!”一名女婢再次前来禀报!
“再用盐水泼醒!”
“是!”
“回来!”
“宫主?”
冷罗衣沉吟片刻,漫然道,“然后扔进蛇窟吧!”
“?!是!”
“好了,事办完了,我也该回去睡觉了!”冷罗衣伸伸懒腰,打着不雅地哈欠!
“宫主,这是桑姨派人送来的蛇毒!”小雪拿出一个小瓷瓶。
“嗯!”冷罗衣点点头,将瓷瓶收入囊中,“她目前在干什么?”
“练功!”
冷罗衣蠕动一下嘴唇,却没有在说什么,“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小雪送送你!”
“嗯,走吧!”
天刚蒙蒙亮。
云轩阁内,俊美无涛的男子淡然地躺在华丽软绸中,一袭藤萝丝绸被轻掩着修长如玉的身子,深幽的眼眸若有所思地凝望着窗外的一草一木。
“云--”沐小桃睡梦初醒,叮咛一声。
“嗯?”云侧过身,伸手,温柔地抚摸着娇妻柔软的长发,淡淡应了一声。
“醒那么早啊!”小桃不雅地打着哈欠,伸个懒腰,又顺势用蹄子踢踢被子,厚裘的锦被滑落床角,慕白色的单衣暴漏在空气中。
“睡好!”凌云立即板起了脸色,但眼中却依旧温柔如风,轻轻将被子又重新盖在小桃身上,轻语,“别冻着了!”
“我不冷!”
“不冷也要盖着!”
“哦!”小桃不甘愿地撅撅嘴,又恍然想到了什么,奇问,“你怎么醒那么早?”
“想一些生意上的俗事。”凌云含糊地说了一下。
其实,他一直在思考昨晚在枭阁受挫的经过,前前后后寻思十几遍,总觉得有怪异的地方,却总是想不透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他不想告诉小桃,以防她又瞎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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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枭阁探察
沐小桃并未将凌云的话放在心上,又懒懒地重新躺回被窝中,继续补眠,睡前又喃喃自语道,“云,你昨晚回来真晚,我都睡着了又被你吵醒了,好困啊,你慢慢发呆吧。。88106。 ”
突然,如一道惊天霹雷般提醒了凌云,他立即执住小桃的肩膀,惊喜地问,“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什么?”跌入睡梦中的小桃,还没明白过来何事。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很重要的。”
“你慢慢发呆吧!”小桃半眯着睡眼,鹦鹉学舌般,又重复了一遍。
“不对,上一句。”
小桃偏头想想,愣愣地说,“我好困啊!”
“不对,再上一句!”
“我都睡着了又被你吵醒了。”
“对,就这句!”像抓着猎物的猎犬,凌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什么跟什么?”小桃一头雾水地问。
“没事了,乖,睡吧!”深深的眸子里流转着数不尽的柔情。
“你起来?”小桃揉揉惺忪的睡眼,看着自己的夫君动身着衣,问道。
“山庄里一些俗事需要打理,你再睡一会吧!”穿戴齐整的凌云走到床沿,俯下身,轻轻在小桃的面颊上印下一个深深的吻。
“嗯!”小桃乖巧地应允一声,头一缩,埋进被窝中。
看着孩子气的娇妻,凌云无奈地摇摇笑笑。。88106。
门被轻轻拉开了,屋外瑟瑟的寒风扑面而来,凉意十足。
“奴婢叩见二公子!”四名丫鬟已在门前静候。
“过段时间再进屋给少夫人盥洗,让她多睡一会。”
“是。”
凌云优雅地踏出了云轩阁,走在晨风中的男子,发如漆墨,玉树临风,只是那邪美的脸颊之上却出现一抹冷然的笑意,透着可怕的奇诡。
他从昨晚就觉得事情很蹊跷,按理说他和霜的想法不该同时错误,但始终猜不透原因所在。如今,终于找到根源。
吵醒?!就是这个词!像沈雪衣这样的女子,身怀武功,必然听觉极佳,然而昨晚,在他贸然闯入又掀开被角这种举动下,居然能安然入睡,一定有问题。
也许,那个只是……替身。
思考间,步子已走向了枭阁。
橡木檀门被一阵内力撞开了。
这一次侍卫们很自觉,不再横加阻挠,也没有跟来。
摆设依旧,屋内空境。
岁寒的黑眸冷撇一眼硕大床榻上的臃肿锦被,邪佞一笑,再次朝床榻走去。
他倒要看看,躺在床上的女子究竟是谁?
玉指刚准备掀起锦被,谁知,锦被中的人儿动了一下,一只雪白如莲藕的玉臂轻然间伸出了。
凌云猛然一怔。
锦被半掩,被下的女子,青丝蓬松,香肩微露,朦胧的睡眼缓缓睁开,清澄而无辜地望着他。‘‘。88106。 ‘‘
对望,无声地对望,屋子中出现了短暂的平静。
“啊--”惊恐的尖叫声如爆炸之势响起。
尖锐声惊动了苑外看护的侍卫,大家齐齐朝内室涌进。
“都滚出去!”侍卫们的脚还没踏进内堂,就被凌云叱责而出。
乖乖的,大家一个接一个灰头土脸地出去了,还顺势带上了门。
“二公子?你…你要干什么?”床上的人儿紧张地腾然坐起,将被子拼命地往身上遮,但似乎越遮暴漏的就越多。
“干什么?”凌云有趣地撇撇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能干什么?”
“你…你想…”
“看来你已经知道我想怎样了!”白衣如风的男子淡淡勾起唇角,仿佛很享受她的狼狈模样。
皮靴优雅地朝床沿走去。
“别…别过来…”
“我会听成‘快过来,快过来’的。”他笑得很促狭,紧逼的步子依旧没有停下。
“二公子,我已经是庄主的女人了,你不能……”蜷缩的身子更加畏惧地朝床内窝去。
“我不介意和大哥共享!”他,弯唇笑着,那模样和市井的无赖有的一拼。
没招了!床上的人儿娇柔地缩了缩肩膀。
“既然这样……”她柔柔地说着。
“如何?”凌云一脸玩味地笑,他倒要看看她究竟该怎么做?听大哥和焱的口气,她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奴婢只好尽心伺候了。”
“……”出乎了凌云的意料。
足尖轻挑,将盖在身上的红腥绸缎被踢落身畔,薄纱一般的睡裙轻掩着妖娆的身骨,晶莹剔透的玉肤映入凌云的眼前。
本若戏谑的俊脸上,立即红了一片,尴尬地背过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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