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不要走那条路了。”
“干脆明天请个捉妖大师来吧!”
……
柳叶细眉的女子静静站立在月光下,宛如月中淡妆伫立的嫦娥般丹美。
红梅般的唇瓣渐渐揭起,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浅笑。
呵呵,下一章就要进入床戏了,亲们,期待期待吧!
………………………………
第一百一十一章 侍寝(1)
当柔弱的身子走进硕大的庄园时,冷罗衣才意识到危机。。88106。
她今晚是来侍寝的。是来服侍那个男人的。
最最重要的事,她现在真是手无寸铁了!根本不需要在伪装。
假如那个男人敢对她怎么怎么样的话,她真是没有一点逃跑的余地了。
犹记那晚疼痛的一夜。
老实说,她还真不想再疼一次。
但躲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最终冷罗衣下定决心,缓缓走进枭阁,这个她第二次跨入的地方。
翠玉楼阁,碉楼花屏。
楼阁四角宛如鸟喙在半空飞啄一样,高耸入峰。红墙绿瓦,青石水榭,淡淡的清幽氛围中不乏仙境的美感。
外局萱堂华贵仿如深山中拔地而起的宫殿,四周由粗大的石柱支撑着整个楼阁,石柱上祥龙凤鸣,美轮美奂。枭阁的院落中有枯荷莲池,似乎曾有人倚楼听风雨,淡看江湖路。院落中也有玉阶石梯,薄薄的积雪残压在上,似乎好久都没有人凭高望远,笑看人间。
枭阁的楼宇从外观看,比书房更显华贵气派,沉凝冷素。
冷罗月迟疑了片刻,还是轻然地推开了花榈木扇门。
扇门被细嫩的手指轻轻掩上了,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杏眸微闪,隐匿着警惕的目光环视着这间屋子。
屋中的摆设更加富丽堂皇,绣鞋走过的地方都铺满了绵绒质的金丝地毯,毯上纹案绮丽多彩。。88106。 四周点满了红烛明火,将金碧辉煌的屋舍照得更加亮丽四射。
房梁上的天花板刻画着栩栩如生的壁画,而唯一与屋中景色相悖谬的是空无雕琢的墙壁,是雪色的白,使屋中本来的繁华似锦的氛围突然一扫而净,而变得空洞而苍白,甚至有点晦暗的冷清。
这一次还真看得真切。
记得几天前是被昏昏沉沉地带到这里,迷迷糊糊地失去了处子之身,又心急火燎地逃离这是非之地。
如今,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这里。多少次,她只能站在远处的屋檐上静静看着他孤寡地回到这里;多少次,她只能默然地望着那疲惫却依然傲然的身影。
秋水如华的眸中泛起了点点的温柔,却在下一瞬间悄悄掩藏了。
熏暖的铜炉中,零星火点的灰炭呈星星之火的气势燎原着,一阵阵的热浪扑面而来,孕暖了屋中各个角落。白色的烟雾一圈圈股股而冒,在上空幻化成型,呈像。
好热!
院落外寒冬隆隆,而枭阁内因炭火的烧灼而变得暖旭如春。
细如葱根的玉指缓缓移到雪颈处的红线系带处,指尖一勾,雪色暖裘轻飘飘地滑落在金丝地毯上,轻抚过娇柔的粉肩。
红丝纱裙曼妙飘扬,透着凝脂的肌容更显别样的妩媚。
水眸淡淡环视着周遭,没有魁梧霸道的身影。
他不在?
冷罗月微微蹙眉,但心口的紧张也随之松散下来。。88106。
轻轻褪去缎绣凤头厚底小鞋,赤着玲珑玉足在绒绒的毛毯上漫步徐行。脚踝上那银色铃铛伴随着淡淡的移步,发出脆耳的铃铛声。
青色的云母画屏半展在玉石方桌之后,方桌上搁置着一个瓷碗,蓝纹白底。冷罗月一眼就认出了那碗已经凉透的米粥,它本来应该是流淌在那个刁蛮郡主的肚中,而不是静静安放在这间屋中。
美丽的眼睛微微一眨,一步步朝那碗冷粥走去。
食指和拇指轻轻端起,放于鼻尖,轻嗅,果然,味道还在。
秀眉不自觉地迸出一抹恼怒的锋芒。
“看来你来一段时间了!”旁侧的水晶珠帘后传出一个低沉的男子嗓音,打断了冷罗月的思绪。
美目一瞥,看清了来人,脸蛋蓦然地红了。
这个男人!真是的!
非要这么明目张胆地炫耀他健壮的身材吗?
眼前的男子,**着上身,古黄色的肌肉看起来异常的发达。
冷罗月偷偷咽了咽口水!为什么感觉这么热呢?
严峻的五官如刀酌石刻一般有型,剃跋的剑眉下是一双深邃而炯亮的黑眸,而此刻这双锐利的眼眸却比以往更加的难解而深沉,带着难以言语的侵略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步伐优雅,无声无息地向她靠近。
清澈的眸子淡淡地眨着,极力压抑心中的羞赧,定定看着不远处的野兽在一步步悄然地向她逼近。
他那滚动的喉结,结实的胸膛,优美的线条,全部落到她的眼中。
如果说,上一次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是一种损失,那么那时没有好好欣赏他的**更是一种损失。
还犹记在冷月宫中,他健美的身躯被定格在石壁上任她蹂躏!
当时没有好好利用真是可惜了!
那样的机会可是千年难遇一次的,冷罗月淡淡惋惜一声。
但水嫩的眸子依旧没有脱离那**而矫健的胸膛。
他全身仅围着一层白色的浴巾,凌乱的黑发残留着晶亮的水珠,看样子他也刚沐浴回来。
“庄--主?”直到他们之间只差一个手臂的距离,冷罗月才醒悟不能在失神了,眼前的男人可不是个吃素的野兽。
黑眸眯起,仅看了一眼冷罗月手中的碗,又将深邃的目光移到冰清玉姿的女子身上。
她美,今晚更美,仿佛所有的月光都被她一个人吸纳,美得让他都移不开了目光。
“庄主…找奴婢何事?”轻轻地开口,问。
绝艳的容颜悄悄垂下,脸上渐渐蓄满了不安。
他身上散发着男性的龙蜒香气,总是在不自觉地撩拨着她蠢动的心悸。
“你在碗里加了什么?”带着醉人的磁性嗓音,淡淡地问。
粗茧般的手掌缓缓抚上了冷罗月的右手,慢慢抚摸着,如同抚摸着上好的丝绸,那样的珍爱而悉心。
那酥麻的触感让冷罗月一颤,险些端翻了那碗粥。
不着痕迹地挣开了那温厚的大手,将手中的碗轻轻放在玉石桌上,但放下时还是发出了‘铛--’的声音,呼应了心中不停的警鸣声。
“三公子午后不是说明了吗?只是一些补药,奴婢从没想过要害少夫人……”冷罗月整顿一下心绪,不慌不忙地回答。
“你应该清楚,我指的不是那碗粥!”凌雷冷淡地打断了她的话。
“奴婢只知道那碗粥!”无形中加重了语气。
“这碗粥呢?”凌雷持起那碗刚被放下的米粥,递到冷罗月面前,挑眉,问。
“庄主,粥已经凉了,你要喝的话,奴婢帮你去重新加热。”不动声色地回复着,并欲转身离开。
但铁钳般的手掌更快一步地携住了细嫩的手臂。
薄薄的红纱像青烟一般漫淼,根本遮不住凝如玉脂的肌容。
隔着红纱丝幔,那厚掌中烫人的热度持续不断地熨热了冷罗月的手臂。
“你没在这碗粥中加药?”浓眉上挑,疑问。
“奴婢不知庄主说这话何意?”固执地想挣开手臂处的铁掌,却无论怎样也摆脱不了。
“那么证明给我看!”俊抿的唇,半启,低哑地说。
“什么--”
“喝了它,证明给我看!向李茜芬下药的人不是你!”薄凉地说着,并将那碗粥进一步递上眼前。
澄澈的水眸微微眨着,不发一言。
………………………………
第一百一十二章 侍寝(2)
“怎么?不敢?”薄唇中溢出淡淡的讽刺。‘‘。88106。 ‘‘
娇柔的目光轻轻看一眼眼前的男人,皓齿紧紧咬合着下唇,澄澈的水眸中迸出委屈的泪花,呜咽着,“好吧,既然庄主不相信奴婢,奴婢证明给你看。”
倔强地接住了那碗粥,含着泪水的目光淡淡看着碗中凉透的米粥,缓缓地将碗沿朝唇瓣送去。冰凉的瓷碗紧贴着红润的唇,皓腕使力,欲将那碗粥倒入嘴中。
突然,铁硬的拳头挥来,一把打翻了那碗粥,白色的米粥像激流在悬崖峭壁的溪流,呈一道美丽的弧线飞驰而去,在空中划过刹那的轨迹,最终浇落在金丝地毯上。
此刻,眼前的男子一脸阴沉,铁青的俊脸上蓄满了恼怒的怒焰。
女子连忙惊恐地垂下了头,哭泣着,“对,对不起,庄主,奴婢弄脏了地毯,奴婢这就去擦。”
只是低头哭泣的人儿,在无人察觉的瞬间,蓄着泪水的眼眸中跳跃着淡淡的兴味。
她又哭了?
眉宇间的皱纹拧得更紧了。
冷罗月借着抹眼泪的功夫,悄无声息地挣开了一直钳制她右臂的手掌,再轻缓地移动脚步,准备离开。
但下一瞬间,铁钳般的手掌又一次胁迫住了她。
冷罗月在心中发出一声挫败的声音。
内力被封真不是一件好事,这个男人只需用一根手指就能制住她。。88106。
盈盈抬眸,泪光闪闪,娇怯道,“庄主,奴婢要清扫碎碗。”
换言之,就是快点拿开你的猪手。
但是凌雷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恶劣地拉近了几步,只需轻轻低头,就可以吻上那娇美的红唇。
不安地撇开了脸,“庄主,请你自重。”
“自重!”凌雷轻嗤一声,玩味地重复了这两个字,仿佛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
突然,魔魅的黑眸一转嘲谑,出其不意地使力,以男性的力量将她反制在玉石方桌上,子柔若无骨的身子顺势躺在了上面。
玉石生凉,隔着纱幔的丝裙熨帖着她的背。
“庄……”刚说一个字,冷罗衣就吓得说不出话来。
因为那狂傲的俊脸、**的上身一寸寸地逼近她。每移近一寸,他眼中的热度就加深一度,每移近一寸,她心口的跳动就加快一次。
最后,他在距离她唇瓣的一寸处停止了下来,俯挺着健硕的身子凝视着她。
“怎么?没人告诉你今晚来干什么吗?还清扫碎碗?”淡漠地冷哼一声。
“奴婢……”
“你有一张会说谎的嘴巴和眼睛。”他,突然喃喃自语。
一向犀利而森冷的目光逐渐变得深谙而幽暗,目光游离,缓缓凝视着娇美的红唇和水灵灵的眼睛。。88106。
“我尝过这里的味道。”刀茧般的指腹缓缓抚摸着湿润的红唇,由嘴角滑到唇中,描摹着它的艳丽、它的弧度。
倏然间,指腹一挑,轻轻滑入了湿嫩的檀口中,强行挤开了贝齿,进一步滑入其中。
冷罗月无助地挣扎着,但失去内力的她像个无辜的小羊羔,挣扎的胳膊被凌雷一只手轻易制住,压放在头顶。而在湿润的口中嬉戏的指腹依旧乐此不疲地在其中翻搅。
他的指伴着她的舌,在滑腻的空间中盘行。
“唔--”不满地指控。
但那邪恶的脸上荡起了放荡不羁的笑容。
“唔唔--”继续控诉着不满。
滑游的指腹或进或出,根本不给身下女子半点说话的机会。
无辜的,她想起了那晚。
好像他就是这样对她的,“刷--”脸变得比秋日的枫叶还要红火。
狠下心来,贝齿一咬,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凌雷眉角一皱,搵怒地看着咬着他手指不放的女人。
这个女人!
下颚一束肌肉因指尖的疼痛而贲气。
“松口!”不悦地命令着。
但回复他的是指尖更加持续的疼痛。
“沈雪衣--”霸道地威胁着。
但身下的人儿闭上了眼睛,无视某人眼里浓浓的怒焰,并且更恶狠狠地咬着手指。
敢戏弄她!非咬掉不可!
凌雷冷抽一口气。
她是第一个敢这样对他的女人!
没有曲艺承欢,反而一次又一次的报复他。
上一次,在床上,她咬破了他的唇,抓破了他的背,撕毁了他的床帏,踢碎了他的古器。
这一次,在屋里,她居然还敢咬?
如果再放任她这样没轻没重地咬下去,他的手指恐怕再也不能用了。
铁钳般的手掌粗鲁地抓住薄纱般红色纱裙,一用劲,轻易撕碎了前襟的衣料,玉洁如脂的肌肤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
闭上眼睛的冷罗月,对听觉异常的敏感,她立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这个男人!难道天生以撕衣服为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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