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寒心头一喜,连忙保证道:“我们凌氏,也会进行广告宣传。”
“这个没必要吧!因为贷款是客户与银行之间的交易,各大私营银行都打广告了,而且在网上流程中,必须要经过凌氏审核才能进入下一个环节。凌氏做广告,会让人云里雾里,联盟也没有这个预算。你们所要做好的,便是做好审核工作。”工作人员强调道。
凌若寒欣喜不已,不用花一分钱,各大私营银行都给凌氏做广告,只是这项,就已经赚大了!
越阳手机震动,拿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随即挂断。没多久,手机再次震动,几秒后挂断,发来一条短信!
第178章 泽蜂毒
此人自称是慕容良的保姆,说老爷子突然昏迷不醒,请求救援!
有点莫名其妙,老人病了,还是突发症状,应该送医院去,找自己干嘛?越阳本不想理会,但自己的号码确实留给了慕容良,他的保姆有可能知道。
想到老爷子对自己很好,于是越阳悄悄退出办公室,回拨了过去,里面传来一个焦急的中年妇女的声音,“你好,我家慕容老先生病了,你快过来一趟吧!”
“怎么不去医院?”越阳冷静问。
“老爷子昏迷前,给了我这个号码,说只有你能救他!你快来吧,我看着不好,吓死人了,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中年妇女带着哭腔。
“把地址发给我。”
不像是假的,越阳推开门缝,看凌若寒正忙着,一时半会也抽不出空来,没有请假准备直接乘坐电梯下楼。
电梯门打开,恰好车娜上来汇报工作,看到越阳连忙侧身躲避,没想到却被他重新拉回去,“走,跟我出一趟门。”
“我不去!”车娜本能反应。
“少废话!”
车娜开车,问清楚越阳是赶去给慕容良看病,不由皱眉,“你是不是傻?慕容良年纪大了,突然发病该送医院的。万一治不好,错过最佳治疗时间,他的家人会找你打官司的。”
“闭嘴吧,开快点儿!”
车娜不情愿踩油门,心里却在打鼓,越阳叫着她一起去,是不是怕万一老爷子死了,好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
不能不防,见机行事!
慕容良的家,在华京的伏龙岛别墅区三号,车娜车技不错,仅用了半个小时就到了,但慕容良的状况已经十分危急,印堂发黑,嘴唇灰色,身体还有些抽出。
体型微胖的女保姆一边擦着泡沫状口水,一边哭,“这会身子都凉了,你们要再不来,我真得送医院了!”
越阳探了探气息和脉搏,还有,又问车娜,“你看,是什么情况?”
“好像是……”车娜脸色微变,没有直说。
“大姐,蜡烛打火机有明火的拿过来下,你再去烧点热水。”越阳叮嘱。
“好,良叔还能不能救?”保姆紧张问。
“老爷子对自己的身体情况很了解,会好的。”越阳淡淡道。
“嗯,良叔是个透亮人,他让打电话找的人绝对没错。”
保姆说里念叨着,连忙小跑着去忙乎了。
“可以说了。”越阳站着没动。
“中毒。”车娜硬着头皮说道。
“废话,什么毒?”越阳又问。
车娜头皮发麻,不是这种毒可怕,而是越阳可怕,她不敢不说。车娜讲,这是泽蜂毒,一种不会飞的特殊蜂类,生活在沼泽中,是培养高级蛊虫的饲料之一。
毒性不强,但很难清除,一个时辰内,可以蔓延到一百公斤生物体内任何器官,四十八小时内将会死去。
越阳点点头,之前就怀疑是巫术,这也是他带着车娜前来的原因,知道是什么毒,便能最大限度节约时间去解毒。
用火苗给银针消毒,越阳将慕容良衣服解开,沿着心包经上的大穴挑破。果然,有黑血透出,浓稠透明状,像是露珠般从皮肤滑落,十分诡异。
越阳将其收集起来,慕容良中毒已经快四十分钟,根据车娜的描述,也已经逼近重要器官,继续施针,渗出的血珠渐渐变成灰色、淡红直到深红。
保姆心疼地直抹眼泪,“哎呦,良叔可遭罪了。为什么好人都没有好报呢?”
突然,慕容良发出一声闷哼,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但越阳施针并没有停止,此毒很顽固,清理不干净,还会卷土重来。
施针完毕,慕容良彻底醒来,越阳又开了个药方,要坚持服用一星期,不得中断一天。
“收起来。”慕容良点点头,脸上却没有死里逃生的喜悦,而是悠然长叹,满腹心事的样子。
“大姐,可以去抓药了。”越阳吩咐。
“好,我这就去。两位想吃什么,我中午做!”保姆开心道。
“不必了,还要回去。”
越阳摆摆手,他看出慕容良有话要说。但等保姆关门出去,他还是一言不吭,想到伤心事,眼中还有水汽,极力忍住而已。
“老爷子,直说吧,两次毛病都因为中毒。我想,这下毒人,您心里很清楚吧?”越阳试探问。
慕容良愣了下,还是点点头,却看了车娜一眼,没有多说。
“这位是车娜,拍卖会上的拍卖师,老爷子见过的。私底下,她也是我的好朋友,老爷子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车娜脸色微微一红,内心却是暖暖的,越阳说这话时,听着一点都不虚伪。
慕容良这才缓缓道来,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慕容良中年丧妻,一个人将儿子拉扯大,读书、工作以及娶妻,慕容良亲自操劳,自认对得起亡妻,对得起儿子。
然而,命运何曾饶过谁,若干年前,厄运再次降临在这个家庭,儿子外出应酬醉酒回家,半夜突然人事不省,在送往医院的路上便去世了,留下年迈的父亲,妻子还有当时上小学的孙子。
“是你儿媳妇下的毒吧?”车娜问道。
慕容良喟然长叹,不住摇头。媳妇叫鱼涟,没工作,作风也很成问题,还常打着他的旗号在外胡作非为。没钱了,就来要,但给多少都能败光。
有时,慕容良也生气,让她独立更生找个事做。结果鱼涟骗了几十万的创业费,但后来慕容良发现,她只是租了个小门帘,那笔钱被她挪用换了新车。
慕容良一怒之下,便不许她再登家门,但鱼涟泼妇一般,在门外又砸又闹,还说慕容良老不死的,留着钱不如给她用。
看在孙子的面上,慕容良一再忍让,但之后争执断断续续,鱼涟在外说尽坏话,连带着孙子都不跟爷爷亲。
给钱已经满足不了鱼涟的胃口,不知谁在背后怂恿,她铁定心思要全面代理慕容良的作品,被拒绝后,便起了杀心,要把公公给害死。
“这么说,上次的拧结草,就是鱼涟所为吧?”越阳问。
“不错,就是她。”慕容良点头道。
“最毒不过妇人心,对待这种人,就该报警的,让她在监狱里忏悔!”车娜气愤道,说着,看见一双嘲讽的眼神看着自己,撇嘴不吭声了。
“报警简单,可我总下不了决心。怎么说,儿子在世时,跟她感情也不错,直到今日,她也没有再婚。何况,孙子现在正上大学,还是学校里的干部,鱼涟要是坐牢,也会毁了孩子的。”
有些事,本可以简单轻松处理,之所以变得如此艰难,就是为各种感情所羁绊。
第179章 家丑不可外扬
就在今天上午,儿媳妇又来了,张口就是要钱,理由很多,说得自己都口干舌燥去倒了杯水,破天荒还给老爷子也端了一杯。
人心都是肉长的,慕容良道了声谢,又喝了口。
只是喝完就觉得不舒服,鱼涟非但没管,反而暗示,只要是给钱,就让老爷子长命百岁。
“我知道事情不简单,所以才让保姆通知了你。越阳,谢谢你,又救了我一命。”慕容良感激道。
“再一再二不再三,鱼涟已经下了两次毒手,相信将来还会有第三次。”越阳提醒道。
“哎,我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但我年纪大了,又只有这一个孙子,身后的财产都是要给他的,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区别。”慕容良摇摇头。
“我不同意这个说法,儿孙要自食其力,当知坐吃山空的道理。何况他还有那样一个妈,只怕也养成些不好的习惯。我建议,还是报警处理比较好。”越阳劝说道。
“可我,下不了决心。先不说家丑不可外扬,我这把老骨头要搭上儿媳和孙子的未来,也不值得。”
慕容良表现很坚决,怎么说,鱼涟也是孙子的母亲。鱼涟故意杀人,后半生要在牢房里度过,孙子照样会恨自己。
“大师,鱼涟这样的女人,是防不住的。您就不怕,哪天她会利用您的孙子威胁吗?人要是丧尽天良,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车娜劝说道。
慕容良脸上一僵,沉默不语了。车娜的话并非是危言耸听,鱼涟曾经不止一次以孙子得病或者受伤要钱,最夸张一次是说孙子出了车祸,还发来一张腿上有伤的照片。
究竟是母子联手,还是鱼涟使用苦肉计,慕容良不愿去想,见到后心惊肉跳,只能照做。
“家门不幸啊!”慕容良仰天长叹,呆坐半晌,拉住越阳的手,“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能不能厚着脸皮再求你一件事?”
“您说!”
“能不能由你出面,规劝下鱼涟,让她就此住手?”慕容良问。
越阳还没答应,车娜哼声道:“大师,这种女人不能留着!害人害己,也会教坏孩子的。”
慕容良怎会不知道这样的后果,眼神更是期待,越阳知道他心意已决,自己不出手,只怕老爷子早早断送了性命,点头道:“我会跟她去谈,但不会客气的,只要她再有其他心思,我肯定有行动。”
“我还没死,千万别伤了她的性命。”慕容良连忙说道。
“老爷子,能不能保命,得看她自己。”越阳没有正面回答。
“好,我相信你。”
慕容良终于露出笑脸,将鱼涟的地址告诉越阳。此时保姆回来,还提了好几样菜,慕容良邀请两人留下吃饭,越阳婉拒。
慕容良过意不去,坚持要送越阳一幅画,盛情难却,也就收下了。因为车娜在场,也送了她个小幅的,两人起身告辞。
开上车,车娜气愤道:“百无一用是书生,慕容良都被人害了两次了,居然还想着手下留情!这是嫌活得太久啊!”
“得了,你就是下毒高手,还还意思说别人。”越阳鄙夷。
“我,我那是不一样!”车娜涨红了脸,辩解道:“而且,我也没想害死谁。”
“我看都一样,你和鱼涟都是受人指使,她也不想真害死老爷子,可能手里还有解药。”
“拧结草是慢性的,泽蜂毒可就厉害多了,死相很难堪,肯定要被调查的。这才说明鱼涟非常需要钱,还很急迫。”
“分析得不错,继续讲!”
车娜微微皱眉,想了想噗嗤笑了,“还有就是,慕容老爷子想不开,送你一幅好画,却对儿媳妇很抠唆!”
“你想得开,把自己那幅画送给鱼涟啊!”
“我才不!”
车娜说着,还做了个鬼脸,看越阳嘿嘿坏笑,粉脸一下子就红了。该死!忘了越阳才是死敌!
得到慕容良的画,让车娜开心无比,甚至等红灯时,都忍不住拿出多看一眼。
给她的是一幅小写意,正因为意境普通,才看出艺术家不俗的功底。图案是吹笛牧童倚靠在小梅花鹿旁边,活泼生动,不乏童趣。
大业总部派来的工作人员已经返回,凌若寒匆匆吃了午饭,又要去参加市里举办的企业家活动,越阳开车将她送到后,又给车娜打电话。
“我在文化活动中心,你马上过来。”
“要去鱼涟那里?太急了吧!”车娜闷闷不乐,她又不是越阳的跟班。
“要说拧结草,慢性中毒,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但中了泽蜂毒,发作相对快,症状也非常明显,她刚去过,人就不行了,简直丧心病狂。我担心,她的下一次行动不会太久。”越阳分析道。
车娜想要反驳,但还是答应马上赶过去,她发现,越阳心地还是蛮善良的。
带着车娜一起过去,越阳也有自己的打算,鱼涟不老实,不小心犯了瓜田李下的忌讳,说不清楚。有车娜在,一般姿色的都自惭形秽。
鱼涟居住的小区较新,是婚后搬过来的第二套房产,面积也有一百五十平,母子二人居住足够,却还是贪心不足。
b栋二单元二十四层,越阳来到门前,甩了下头,让车娜来敲门。
真把自己当大爷了!车娜嘀咕下,敲了敲门,半晌才有个女人不耐烦说:“物业费我一定会交的,现在没有!”
“不是物业,是慕容老爷子让我来的!”车娜又使劲拍了两下,直接说明目的。
越阳还有些犹豫,这样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