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吧。再说,你一个人回县里我也不放心,等叫公司的人送你走,可好。”
向玉梅喝酒虽不醉,但此时还是有些酒意的。小高已经出事,虽不是大事情,可总不能让向玉梅再出事情。
见辉哥也是有诚意,向玉梅便走到街边不远处,安静的地方给周术宝打电话。周术宝先不理会,但经不住向玉梅一直不放弃。便接听了,说,“我这边有事情,你有什么事等等再说。”
“你是不是正陪着女人?视频一下给我看。”向玉梅见周术宝态度粗暴,觉得不对劲,便质问起来。
“别闹。长河线那边事情闹起来了,你自己注意点。跃飞建筑有什么事情,不要参合。”周术宝也明白自家婆娘拿了跃飞建筑公司的钱,对方这样做的用意在哪里。
县里这边,如果不能拦住石东富追查,跃飞建筑肯定会大亏一笔,说不定跃飞建筑还不肯背负相应的责任。到时候,双方扯皮起来,牵涉面会更大。
如今,最好的解决之道有两种,一是县里这边雷声大雨点小,走一走过场了事,这是最轻松的;二是跃飞建筑将所有责任主动承担起来,将长河线修建完成,不牵扯到县里这边的人与事。
不过,想来两种都不好做到。县里这边,石东富会不会退让?跃飞建筑那边肯将老本搭进去?周术宝也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做才稳妥。
说来说去,在长平县这边自己的底蕴还是太浅薄,没有人帮支撑,田仁权和何安革这两个,成事不足啊。
周术宝自然不会跟向玉梅多纠缠,县里的事情,虽说与跃飞建筑有关,但不会跟向玉梅牵扯上,他也不愿意将向玉梅牵扯进来。如果让人得知向玉梅在跃飞建筑每月月薪四万,可不是小事情。
向玉梅打电话,并没有回避辉哥。辉哥得知周术宝的态度,才了解到跃飞建筑的项目工程,在长平县那边已经闹起来了。等向玉梅挂了电话,辉哥才想到该联络宋世洪和李倩琳,弄清楚那边到底出什么事情。
向玉梅见辉哥打电话时,脸色越来越坏,知道情况有些严重,不知会不会将她牵扯进去,就静等着结果。
宋世洪得来的情况,辉哥也明白,主要是那个县长在搞事,小题大做。只是,长平县那边如果周术宝压不住事情,真闹起来,对谁都不好。
更为严重的是,周术宝显然是准备抽身离开,由得跃飞建筑自己处理的意思。虽说没说出来,辉哥结合之前向玉梅打给周术宝的电话,也明白这一点。
挂了宋世洪的电话,辉哥阴着脸,对向玉梅说,“梅姐,长平县那边的事情你也有所了解。目前公司有困难,还得你出一把力。不然,返工重修那条路,我们不仅没钱赚,还得赔上老本。
做项目有亏有赢,风险不可避免,但目前如果周书记肯下力气,这件事完全可在县里内部解决的。梅姐,你得盯着这个事情,先不急着回家。到明天看看情况,然后再决定走不走,没问题吧。”
向玉梅虽说不愿意留在市里,但也明白,公司那边真除了事情,她也躲不掉的。便随着辉哥去公司,在酒店找一住处,先住下再说。
跟着辉哥到公司,对于长平县那不的长河线施工质量问题,会有什么样的发展,一时间也没有反馈的消息。宋世洪和李倩琳留在柳河市,公司在县里患有乙肝工程部,有人关注县里的情况。但县里暂时没有了反应,也没有直接找跃飞建筑等承建方,辉哥得到这样的回馈,也只能等着。
晚餐是辉哥陪着向玉梅,说到小高,交警的处理决定暂时也没有明确。已经托人说项,但回馈的信息是要这边等着,肯定会有好消息传出来。
辉哥要向玉梅不用担心,说到底不过是酒后开车,做一些处罚也是针对小高个人罢了。
向玉梅对小高虽说也关心,但不至于太在意。主要是想知道,警局方面对她是不是有提及。餐后,辉哥送向玉梅到酒店房间,自然赖在房间不肯就走。
向玉梅本身没什么心情,心绪也不宁。可辉哥既然有那样的想法,自然不想落空。不得已,向玉梅只能随他。
两人办事,辉哥稍停,看着向玉梅说,“虽不是给你那男人再打电话?”
“是要问事情,还是想让他听出什么?”向玉梅没好气地说,对男人有些异常的要求,不想理会。
“那不是很好吗。”辉哥说,感觉那样会很有兴头。
“不好。”向玉梅冷声说,白天差点出大问题,这时候不想弄巧。辉哥见她拒绝,也不强求。不过,就辉哥一个来应对向玉梅,自然力有不逮。
向玉梅和辉哥都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警局后,警员这边还在议论着三个人。警员虽不是很在意每一个被笔录的人,但向玉梅多少有些美色,又在车里有意味。从外表看起来,向玉梅也不像卖的,议论之时,也不过感叹到如今社会里,一些女人当真不知是什么样的生存价值。
然后,那女警便将向玉梅的身份证号码,输进系统中。??
第895章 又一封举报信
原本也算不得故意,只是闲聊后,觉得查一查,有一个比较清楚的结果。谁知,输入向玉梅身份证号之后,系统跳出来的信息,让女警嘴巴惊得成为一个圆圈。
她脸上的变化,自然让办公室的同事感觉到了,纷纷说,“怎么回事?”
“你们自己看吧。”女警一时间也没话说,都不知该怎么感概了。女警也是三十多岁的人,在警队时间长,遇到的事情可不少。虽在交警编制,却也不需要日晒雨淋,坐在办公室上班。
其他在的警员,过来看到向玉梅的基本资料,其中一个说,“真的假的。不会是同名同姓吧。”一个县城,同姓名的可能不少,但要说年龄一致的,身份证好都不会相同。
“我是输入身份证号,又不是按名字查找。”女警说,大家也是觉得不可能的事,知道系统里的资料是真实的,不至于出差错。
“县总工会单位内纪检书记,正科级别,那可是不小的领导啊。”一个正在看到警员感叹,“往下拉,看看其他情况。”
“算了。别人家的私密事,不必要太好奇。”女警也知道,这种事情传出去,对向玉梅而言,绝对不是好事,很可能会引发一系列的事情出来。到时候,大家也不好收场。
其他警员也不再坚持,女警关掉页面。今天中午突然查酒驾,也是市里部署的工作任务,虽说没抓到几个人,但也还是有几个给抓了,下午要进行处理。这时候,还有一些扫尾工作要做,警员便分开去了结手头的事。
整个下午都忙忙碌碌,晚餐这边局里也考虑到大家辛苦,要食堂加菜。虽说不能喝酒,但加菜了大家坐一起吃饭,聊天。
之前看过向玉梅资料的一个警员,聊到今天遇上的事情。当一个趣事,便将向玉梅的事情不说名字点出来。说到这个女人很奇葩,年龄不小了,却跟两年轻的男人混在一起,有些让人不可理解。
一起吃饭的警员中,有一个警员恰好是向玉梅所在县里的。听说了这个事情,心里有些不是味。毕竟同事说的是自己县里的女人,便留意了一下,就离开了。
这个警员回到自己办公室,从电脑里查向玉梅的信息,虽然跳出不少,但对比之后,还是从好几个同名人中,将向玉梅找了出来。
先看到向玉梅在县总工会的职务情况,然后看到了向玉梅家庭情况。当看到周术宝是向玉梅老公时,这警员反应就不同了。
十几年前,当初才上班三年,那时候他在乡镇派出所的小警员,周术宝恰好在乡镇当书记。原本双方不至于有冲突,派出所与乡镇之间的关系也不是直接的从属关系,可周术宝为了帮朋友,给派出所所长打招呼,便将他丢到一个较偏远村里去,一呆两年。
偏偏这件事后来听派出所的同事说起,知道原委,但却一直都没有机会做什么。心里一琢磨,觉得有必要做点事情,警员便给县里的朋友打电话,让他们帮忙查一查向玉梅的情况。
这个事情偷偷地进行,私查向玉梅的材料是有风险,不过,周术宝已经不在县里,调到比较远的长平县。只要不闹出事情,谁也不会在意的。
一个晚上,警员就掌握了关于向玉梅的不少资料。在县总工会上班情况、在麻将馆的情况,以及辉哥的身份和跃飞建筑的大致情况。这些资料虽说也严重,但不会让周术宝受到影响。
第二天的商务,警员得到另一条信息:跃飞建筑如今在长平县搞工程项目。这个消息让警员想到更多的因果,向玉梅与辉哥、小高在一起,并不是麻友之间的见面那么简单,背后肯定有利益的勾连!
到下午,这边所需要的信息基本搞定,进一步的信息虽说也可查找,但真要去查,却会牵涉比较大,容易将自身暴露在外。警员如今也三四十岁了,不想为了当初那口怨气,牵扯到自身,继而影响目前的生活。
晚上,一封证据链严密的举报信做出来,有事件、有照片、有细节,虽然主要是来着向玉梅方面的资料,但跃飞建筑与周术宝之间有利益纠葛的逻辑是站得住脚的。在这方面,警员也是比较专业的人员。
举报信完成后,先后往省里、a市、县里纪委及县里主要领导、县总工会等等,广泛撒出。随后会有什么样的发展,警员不再过问,也将之前所作过的事情,都抹掉痕迹。
当然,如果有人要查,这个警员也肯定会被找出来,毕竟做过一些事情了。但他与查酒驾的事情没有直接关联,一时间谁也不会想到他。
向玉梅的情况在警局里,虽不会大张旗鼓谈论,但私下里知道县总工会里有这样一个奇葩,已经不是秘密。
而这个事情的当事者向玉梅和周术宝都不知情,向玉梅在市里留一晚,得知长平县那边对长河线项目工程的处理,暂时不会有激烈行动,也放心不少。辉哥也得到这样的信息,让宋世洪和李倩琳先返回长平县,等县里进一步消息。
宋世洪见过石东富,也感受到来自石东富态度的坚决。将自己的猜测同辉哥说了,“董事长,长平县那个县长的态度很不同。那条在工地上,将我们做好的工程破开,看到里面的东西。
但他没有说什么,而是要其他人录下影像,分明是留下证据。”
“那怎么办?”辉哥也没有更好的办法,长平县那边只能指望周术宝了。
“董事长,如果县里要我们将工程全部重新返工,公司这边该怎么办?”宋世洪说,这可能是长平县的基本要求。
“不可能。宋总,全部返工,我们要亏多少?目前,公司哪有钱填进去?公司的情况,你也知道,是不是?”辉哥自然不肯答应这样的要求。
“董事长,如果长平县这边一定要求公司这样做,我们怎么办?”宋世洪要想知道解决问题的底线在哪里。
“那也不能答应,坚决不能答应。”辉哥说,“先拖着,拖到对方让步为止。看谁拖不起吧。”
“好的,董事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宋世洪说。
第896章 不可模仿
杨再新不管县里发生什么事,之前石东富已经表明了,长河线那边的事情,不要他参与。下午回到怀仁镇,与龙利群等人商定好干部轮休与外出考察的事情,便返回县里。
自然也知道石东富到长河线看到的情况,收到不少资料,图片、视频等,对长河线项目工程的质量,有比较全面的认知。
对于昌平建设和跃飞建筑等承建方的做法,也是非常恼火,只是,石东富不要自己参与,那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
职位低,话语权轻,虽说也是县委常委之一,但不参与这样的斗争,免得沾染更多东西。石东富的用意,杨再新是明白的。返回县城,也仅是与新畦食品的人接触,问这一天销售的数据。
当天的数据,自然不可能统计出来,但作为新畦食品内部的人员,大体的数据心里还是有一个范围的。得到的数据,比起预判的情况要好不少,这也是令人振奋的利好消息。
对于刺梨果产品的质量方面,杨再新给新畦食品的要求精益求精,每一天,新畦食品的官方网站,都必须将前一天的生产情况,包括数量、食材来源、加工过程、包装、储存、运输,也包括工人、机械的维护与卫生、车间的情况等等,都以视频的形式,发到网站,任由网友浏览。
这样做,虽说公司需要一些人力和资源,但必须这样做,才能让消费者对刺梨果产品有足够的信心。相信产品是卫生的、安全的,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