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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员测过小高,确定是酒驾之后,伸头进车里,看到向玉梅和辉哥。车内人不多,辉哥和向玉梅之间的密事,也因为小高一句话,分开了。但向玉梅本能地不想让交警看到自己的脸,侧面躲着。
这一动作,反而让执勤的警员心生疑问,觉得不太对头。是以让另一个同事,给辉哥和向玉梅都测一测酒精含量。如此,三个人都存在饮酒的事实,而在测验时,先前那警员也在留意车内。
随后闻到一股不对劲的味道,作为成年人,对这样的味道是有感知的。更觉得车里的三个人不对头,便让同事将车和人一起带去警局。
对于小高酒驾的事情,虽说在路边测过,但回到局里还要进一步核准证据,处理起来才有依据。
小高被叫走,向玉梅和辉哥也被分开问话。见辉哥被带离,不知对方会说什么,最难处理的就是三个人之间的关系。
原先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一直都没对过口气。如今做笔录,三个人之间的身份必然会问到,他们又如何对得上?如果对不上,会有什么结果?
向玉梅苦恼不已,不知接下来该怎么说才好。要不要将自己真实的身份、单位说出来?说出来后,自己与会辉哥、小高之间为什么会在一车上?知情,三个人在农家乐的事情,会不会露出破绽?自己在车上与辉哥发生的亲密,会不会被查出来?辉哥会不会说出来?
如果将自己身份曝光了,会有什么情况?不用想,肯定会引发一系列的灾难性的事件。只是,这一关能不能过?
向玉梅甚至不知辉哥在市里,能不能找到关系,跳过这一关。小高酒驾,他们不过是坐车,同车与酒驾者,没有直接关系吧。
但小高和辉哥的身份,在市里很可能瞒不掉,那么自己该如何说自己的身份,又如何说清自己与两人之间的关系?在同车,还喝了酒,显然关系不一般。最主要的问题,向玉梅不知辉哥或小高,会怎么样说。
三人说辞对不上,公安这边不核查还好,真要核查起来,还有什么可瞒得过?万一发展到这一步,自己唯有叫周术保搬出来,或许可让公安这边的人,将事情压下去。
心情大坏,向玉梅又不敢发作,死死咬住嘴巴,心中的痛悔当真是翻江倒海。跟在一个女警身后,到另一间办公室,人有一些麻木。
女警说,“坐吧,不用紧张,就是例行问话,很快的。”
“……”向玉梅又如何敢轻松?脸沉着,不敢说话。
女警虽有所观察,来之前,已经与同事做过简单的交流,对同事的疑心也明白。见到向玉梅多少有些反常,却没有表露在神态上。准备了笔和记录簿,翻开了,拿笔在手。女警再次对向玉梅说,“不用紧张,简单的例行问话。就说一说基本情况,没问题吧。”
见女警态度和气,向玉梅情绪稍微好一点,点点头,表示自己可以。
“姓名。”
“……”向玉梅不知要不要报真名,但乱报一个名字,万一对方要看身份证,就直接戳破谎言,到时候,更让人怀疑。可真说真名,那工作单位、职务,要不要说出来?
“姓名。”女警的声音稍微冷了些,觉得面前这个人不肯配合工作,心里自然不满。
“向玉梅。”
“身份证给我看一下。”女警果然这样说,让向玉梅有种脱险的侥幸。
没多少犹豫,向玉梅开了包,将自己身份证拿出来。女警拿在手里,看了看,将证件号码记下。向玉梅心里很不安,不知会有什么后果,或留下什么案底。
“职业。”女警说。
“……”向玉梅再次犹豫了,真说出自己在县里的单位,行吗?身份证可给,因为单凭身份证,或许知道自己的工作单位,但警方不追索,就不会去查。自己不过是在车上,又没有其他事情可指责。
“职业。”女警声音威严一些,对不肯配合的,只有这个态度,才能将工作做下去。
“无职业,”向玉梅咬牙说,“家庭主妇,平时做做家务,打打牌……”她估计,小高和辉哥很可能提到自己,也会这样说,因为平时自己经常打麻将。当然,小高是知道自己有工作单位的,就不知他有没有跟辉哥说起。
女警似乎没有要深挖探究向玉梅的身份和背后的意思,又问,“同车的那两个人是谁?”
“开车的叫小高,另一个叫辉哥,真实姓名我不知。”向玉梅说,确实不知两人的姓名。也不问,之前辉哥在合约上写过他的名字,但是草写,认不出来。
“你和那两人什么关系?”女警问。
“普通关系。”向玉梅说,“我和小高是在打麻将牌桌上认识的,今天他说请我吃饭,开车到县里接我过来。才吃了中餐,准备去他们公司喝茶,下午我返回县里。”
向玉梅这时候觉得自己在逻辑上说的没有问题,但最大的破绽就在于,能不能与小高和辉哥的说法对上。
现在也考虑不到那些了,先过自己这一关。说了后,向玉梅说,“警官,吃饭后,我知道小高喝酒了,要他别开车。可他不听劝……”
向玉梅这样说,是要摘掉自己在酒驾这个事情上的责任,同时也是间接提醒对方,她不是酒驾者。
女警看了向玉梅一眼,说,“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想一想。”
“没有了。我与小高和辉哥只是普通认识而已,不算是朋友。”向玉梅说。
女警不再多问,要向玉梅看一遍笔录内容,然后签字。??
第893章 明显异味
心里忐忑,不知小高和辉哥会在笔录上都说些什么,会不会将自己的来历说出来。
跃飞建筑在A市的名气到底有多少,向玉梅也不知情。但想来,作为一家建筑公司,市里这边不至于过于为难。今天最为关键的还是小高酒驾了,交警这边,肯定会查,收回驾驶证、刑拘一段时间。对跃飞建筑而言,可能会有一定的影响,但不至于将自己牵连进去。
虽说这样想是往好的一面想,实际上还要看辉哥和小高怎么说。但两人作为跃飞建筑的管理者,还不至于在交警面前乱说话吧。
回到之前的办公室,小高和辉哥都还没出来。小高今天估计是不能出去了,还有车也会被扣,但向玉梅觉得她应该没有问题。下午只要能够走,就与自己不牵连了。
小高被带去问话,做笔录就复杂得多,也问得更细致。对于小高的自身情况,查得非常清楚。然后得知是跃飞建筑的管理层人员,随后问到辉哥这个跃飞建筑董事长的身份与情况,再问了向玉梅的情况。
小高也不想将向玉梅牵涉进来,说彼此是麻友关系,今天碰上,主要是自己开车到县里请她到市里吃饭。因为之前打麻将时,曾答应过请向玉梅吃饭的。然后,中午在农家乐一起吃饭,吃饭后准备去公司,处理一些业务。
小高的说法与向玉梅的笔录基本吻合,辉哥那边,也明白不能将向玉梅的真实情况说出来,笔录上的说法,也大同小异。
警局这边,自然不能放小高离开,哪怕是跃飞建筑的管理层人员。辉哥这边事情不大,教育一番也就放人。酒驾是大事,但小高才是开车的人。
在给辉哥做笔录的时间,拖得有些长,因为例行问话的警员查对了辉哥的情况,也查对了跃飞建筑在市里的情况,对跃飞建筑这样一家公司在市里有什么用的记录,还是比较看重的。
不过,跃飞建筑在A市的影响力不大,不起眼的小公司。之前还在另一县里,才到市里两三年,公司资产并不大。对于这样一家不起眼的故事,警局这边也不会太在意,更不会有所针对。
查酒驾时,在车里感觉到不寻常的那警员,并没有直接做笔录。但做笔录的警员却将询问的情况,与他交流。综合三个人之间的笔录情况,警员也明白,三个人之间肯定还有其他事情瞒着。
要不要进一步查问,这时候也不在意。只要与毒、暴力、卖银没有直接关联的事情,警方也不至于事事都去深查。警员笑了笑,说,“三人吃饭、喝酒肯定是事实,但关系不至于那么点。车里明显有异味……”
“那是不是再查一查,反复查问一下,肯定能够问出来。”同事笑着说,对于社会上的男女关系方面,他们也不会过于关注,但如果有怀疑,还得问一问。
“不至于是卖的,”警员说,“一开始看到他们在车里时,就觉得不是在卖。估计是老板身边有女人,也很正常。那女人年龄不小,风韵还在,老总喜好这一口,有什么奇怪?算了。”
“那女的什么情况?”一个警员问笔录的女警。女警说,“说是没有职业,但我的感觉是不像没有职业的人。”
“对着身份证查一查,不难吧。”警员说。
“算了。”女警说。
向玉梅不知几个警员在讨论处理他们的事情,辉哥还没见到,但也没有警员过来跟她说是不是可以离开。坐立不安,留在警局这里时间越长,出事情的可能性也就越大。但她也不敢主动去找警员问情况。
中午这个时间段,辉哥对方是在长坪县长河线的施工质量自查情况,得到了宋世洪的电话汇报,也算放心,虽说那边的事情还没有完全解决,但只要自查,就不可能有什么事情。
中餐之后,到警局来,手机虽然没有被收走,可却调成静音。这也是例行问话时,警员明确提出的要求。辉哥自然不能不按照做。
笔录询问的时间有些长,一个多小时。手机放在包里,也不知有没有人找他,可辉哥也不好当着警员的面,那手机看。这期间,宋世洪给辉哥打了不少电话,都没接听。也因为这,宋世洪一直没收到董事长辉哥的工作指令。
到下午三点多,辉哥的例行问话才搞定。被带过来,见到向玉梅还在,没有离开。两人见面,都不招呼。
警员对辉哥再一次进行教育,因为小高是他公司里的管理层,有管理的义务与责任。
等他们离开警局,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出了门警局,辉哥所关注的主要在小高,便给人打电话,想找人给小高疏通,尽可能早一些将小高捞出来。刑拘半个月和三天,自然是不同的。至于驾照和车,倒是不急着。
如此折腾一阵,找到答应帮忙的人,辉哥才想到身边还有一个向玉梅,也得安抚好。说,“梅姐,今天真的很对不起。本身要小高找你到市里来,确实是公司有点事情要处理。”
辉哥便将发生在长坪县的情况说了,“也不是严重的事情,县里就是让昌平建设进行自查,但梅姐给那边招呼一下,就更容易摆平。公司尽快处理好,接下来才能另做项目。”
这时候,向玉梅才明白,今天小高找自己到市里来,是为了要解决跃飞建筑遇到项目工程上的问题。可今天这个事情,对自己有多大影响,她虽说从警局出来了,心里却没有底。
对辉哥所说的事情,向玉梅也不想理会,说,“辉哥,这样的事情,公司那边的人找一找人吧。总是让我这边出面,以后会没有作用的。你懂吧。”
“这次事情估计也不严重,就招呼一声,给你家那位打个电话。平时你们都不电话联系?不会吧,梅姐,这样的话日子可冷清了。”
“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少管闲事。”向玉梅没好气地说。
“梅姐,我是真关心你哦,要不,到办公室去坐坐?到那里边打电话,还可以边做一些我们都喜欢的事情哦。”??
第894章 别 闹
遇上今天的事情,向玉梅觉得自己是倒大霉了,那还有什么心思去闹。准备拦一辆车返回县里,离开辉哥这些人,安心一些。
对辉哥的提议,也不理会。今天这个事情,警方如果没有谁继续查问,自然不会有事情,但如果有人提起或者今后辉哥、小高等出事情,都有可能再提及自己,从而揭穿自己是干部的真实身份。
向玉梅目前也是一个正科级别的干部,在县总工会里还是纪检方面的书记,虽说没有多少实际职权,可职级摆在那里。真被县里得知情况,说不定就是大事了。
如今在体系内,又有几个人不是如此,只要没人来理会,没深查,就光鲜而清白。真要查实,还有几个人能够过得关去?
可辉哥也不想向玉梅就这样回去,说,“梅姐,长平县那边的情况你也了解,不可大意。要不,找个安静点的地方,给那边打个电话吧。再说,你一个人回县里我也不放心,等叫公司的人送你走,可好。”
向玉梅喝酒虽不醉,但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