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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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艺术家- 第6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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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羡鱼只有钢琴和二胡拿得出手。”
  “反观那些排名前十的曲爹,哪个不是精通多个门类的乐器创作?”
  “话是这么说,但我觉得鱼爹今天表现出的能力,排进前二十应该是没问题的。”
  “等羡鱼拿下二胡的冠军再说吧。”
  “反正我觉得现在把羡鱼排进前二十是没什么问题的。”
  这就是蓝乐会的影响力。
  如果是今天之前,哪怕陆盛保守一点,说羡鱼是蓝星排名前二十的曲爹,恐怕都会有大量质疑和嗤笑的声音。
  然而。
  今天羡鱼通过二胡的表现,已经征服了很多人。
  大家的态度开始松动,认真考虑羡鱼在蓝星曲爹中排进前二十的可能性。
  ……
  秦洲赛后会议。
  “看了网上的评价吗,已经有很多人说你可以排进前二十了。”
  “不是前十吗?”
  “前十是我说的,大家不信啊,前二十至少有人信,支持者还挺多。”
  “那怎么进前十?”
  “估计得等你拿出更多的乐器作品吧。”
  “好吧。”
  陆盛和羡鱼在对话。
  众人听着二人的对话,嘴角微微抽搐。
  郑晶突然拉出了明日的赛程表:“先不谈前十,明天应该有更多人认可你前二十的地位了。”
  赛程表显示:
  明天有八项比赛展开。
  其中有足足六个项目要展开决赛。
  而在六个决赛项目中,林渊参与的就有三个。
  分别是:
  男子笛管决赛!
  男子唢呐决赛!
  女子二胡决赛!
  这三个比赛林渊都有涉猎。
  换句话说,明天林渊会有三个乐器作品拿出。
  不是有人说羡鱼的乐器创作少吗?
  那明天就多拿出点。
  林渊现在已经想明白了。
  既然前十不行,那先进个前二十吧。
  路要一步一步走,自己想要成为蓝星前十的曲爹,首先得把乐器作品的数量补上来。
  当然。
  光有数量还不够。
  质量才是真正的重点。
  那蓝乐会金牌的质量够吗?
  林渊感觉自己忽然很想实现陆盛吹出去的那个关于“曲爹前十”的牛皮。
  ……
  中洲核心教练组。
  阿比盖尔盯着古灵道:“你在自我怀疑。”
  古灵低着头。
  阿比盖尔淡淡道:“你拿到的曲子,是松岛枫花了两年时间才完成的作品,单单论质量的话并不比羡鱼今天那首《赛马》弱。”
  “可是……《赛马》真的……”
  “我知道《赛马》很厉害,但这种炫技为主的作品,出现在赛场一次,评委会给高分,出现第二次的话,评委就不会再那么买账了。”
  “是!”
  古灵咬咬牙。
  信心渐渐恢复。
  阿比盖尔微微松了口气。
  过去一周的比赛,虽然中洲始终保持着金牌数量的第一,但秦洲已经让阿比盖尔产生了压力。
  他甚至亲自帮选手做起了心理辅导。
  阿比盖尔能够感觉到:
  中洲不少选手都对羡鱼产生了阴影。
  很大选手听到羡鱼的名字,立刻就会方寸大乱,这很不利于他们的发挥。
  这时。
  古灵突然抬头,壮着胆子问了一句:“羡鱼真的可以排进蓝星前十吗?”
  “前十?”
  阿比盖尔冷笑:“这个蓝乐会能够配得上前十资格的只有两个人,那就是我和杨钟明。”
  “可是羡鱼拿了好多金牌……”
  古灵开口,然后又赶忙闭上了嘴巴,自己好像不该说这个。
  阿比盖尔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年轻人的创作精力比老一辈旺盛是很正常的。”
  ……
  阿比盖尔心情有些复杂。
  他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创作精力比羡鱼还要旺盛的作曲人。
  陆盛至少有一句话阿比盖尔是认同的:
  羡鱼最恐怖的地方,不是他作品的质量有多高。
  而是他作品的数量太恐怖,同时还兼顾了相当水准的质量……
  比赛到今天为止。
  羡鱼这都拿出多少首作品了?
  阿比盖尔现在最担心的事情不是对方已经拿了多少金牌。
  他现在最担心的是:
  羡鱼后面还有很多高质量的作品没拿出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恐怕就算是自己都拿这个妖孽没脾气!
  如果这是拳击赛。
  杨钟明和阿比盖尔这种级别的选手相当于拳王,一出手就能轻松夺冠,但体力毕竟有限,打不了几场就会气喘吁吁。
  而羡鱼呢?
  这家伙好像不知疲倦,一场一场的比赛打下去,始终不见疲态,更别说他的实力也非常恐怖。
  是我们老了吗?
  阿比盖尔这一刻竟有些唏嘘。
  因为他知道,未来的羡鱼必然会让整个中洲头疼。
  不过他很快便调整了心态。
  未来的事情先不管。
  至少现在,自己率领的中洲队仍然不可战胜!
  ————————
  ps:继续写


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故乡的原风景
  现在还配不上前十称号?
  那不如就先进前二十好了。
  林渊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态迎来了翌日的比赛。
  节奏依然很快。
  各洲核心教练组和选手完成亮相后,二胡项目的决赛就即将展开了。
  “我去直播间玩玩。”
  叶知秋起身道:“不知道在直播间看比赛是什么感受。”
  陆盛笑道:“可好玩了。”
  众人:“……”
  你特么在直播间尽情口嗨,当然觉得好玩。
  瞧瞧你那关于“前十”的评价,给羡鱼带来了多大的争议。
  此时。
  舞台开始抽签。
  苏恋抽到了一号。
  她今天将首位出场。
  当她登上了舞台的时候,古灵不停在心中给自己打气:
  没问题!
  肯定没问题!
  自己的曲子可不比《赛马》弱!
  或许是打气有了效果,古灵的眼底很快便闪过一丝自信,连带着看向苏恋的目光都不再闪躲!
  ……
  网络上。
  各洲网友们正在热议。
  “二胡决赛的作品应该是羡鱼写的吧?”
  “八九不离十。”
  “我昨晚睡前又把《赛马》听了亿遍。”
  “那首《赛马》让我爱上了二胡。”
  “希望鱼爹今天继续带来惊喜!”
  “开始了开始了!”
  “果然是鱼爹的作品!”
  “这首曲子的名字挺诗意的啊。”
  “二泉映月?”
  大屏幕上出现了作品信息。
  作品:二泉映月
  作曲:羡鱼
  演奏:苏恋
  表演即将开始,战火一触即发!
  ……
  中洲。
  松岛雨在房间来回走动。
  伊藤诚烦了:“你能不能坐下来听?”
  松岛雨皱眉:“我心里烦躁,静不下来,你说羡鱼凭什么敢在第二轮就放出《赛马》?”
  “我怎么知道。”
  伊藤诚翻了个白眼。
  松岛雨心脏跳的很快:“我昨天想了一夜,感觉只有一个可能!”
  “什么可能?”
  “他后面有更好的作品!”
  “不可能!”
  “那他就没理由拿出《赛马》!”
  “问题是……”
  伊藤诚正待和松岛雨争辩,声音却又生生顿住!
  只听房间的印象中,一道让人血液流苏都瞬间放缓的二胡音调缓缓响起。
  这一刻。
  松岛雨猛然顿住脚步,目光疾射向电视直播中正在拉二胡的苏恋。
  与此同时。
  伊藤诚也微微倒吸了一口凉气,也迅速看向屏幕。
  音乐阵阵。
  和《赛马》不同。
  这首《二泉映月》仿佛有无数的情感,通过苏恋的揉弦和气息,恰到好处的融入到音符里去。
  不那么燥。
  不那么炸。
  恰恰相反的是:
  这首曲子符合人们对二胡的所有想象!
  悲伤中带着愤懑。
  愤懑中带着无奈。
  让人下意识联想到发生在自身的所有悲惨过往。
  而当你以为悲伤和绝望是这首作品的主旋律之时,恰恰又有新的希望透过曲子氤氲而出。
  好像是光芒照进了黑暗。
  情感在某一小节中骤然宣泄。
  地球著名指挥家小泽征尔在第一次听到用二胡演奏的这首乐曲时,感动得流下了热泪,并说出了某句经典名言:
  “这样的音乐应该跪下来听。”
  这个说法或许夸张,但也从侧面应证了这首曲子的成功。
  这一点似乎和《赛马》又有类似的地方。
  那就是:
  无论你懂不懂二胡,听《二泉映月》都难免动容。
  很多优秀的作品都有这个属性,包括杨钟明的小提琴以及阿比盖尔的萨克斯。
  ……
  现场。
  观众安静下来。
  各大直播间内。
  观众也安静下来。
  大家好像生怕破坏了这一刻的气氛。
  二胡弓弦长得像一望无际的火车铁轨。
  不见斧凿之痕。
  镜头里。
  突然有观众双眸发红了。
  甚至有曲爹都侧过脸去以手掩面。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是一首断肠之曲。
  是在黑暗中就此沉沦下去,还是挣扎着迸发出对抗的勇气?
  反复纠缠的拉弦。
  逐渐复杂化的变奏。
  情感强烈而浓郁的侵占了每个人的耳朵。
  甚至于。
  评委席上。
  有一位五十岁左右的评委,已经泣不成声。
  人们不知道他听到了什么,就好像人们不知道彼此听到了什么。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同。
  每个人听到的,都是属于自己的故事。
  这个舞台上有很多伤感的作品,或是歌曲或是乐器,但没有任何一部作品可以比《二泉映月》更加叫人悲伤难过,这不仅仅是因为二胡天然的凄惨调性,更因为这首曲子本身的力量。
  而如果只是凄惨也就罢了。
  偏偏这首曲子始终在孕育着一种希望。
  最折磨人的,往往就是黑暗里的挣扎和希望。
  ……
  渐渐的。
  二胡声沉寂了。
  当苏恋起身鞠躬的时候,观众甚至都没有回过神。
  “果然输了。”
  松岛雨终于坐下,双手无力的下垂着。
  她的曲子还没有在舞台走向,羡鱼便已经杀死了所有悬念。
  “没事,还有我。”
  伊藤诚开口,揉了揉酸涩的眼眶。
  他无法理解。
  羡鱼这么小的年纪,究竟经历过什么,才能写出这么绝望,又始终心向光明的曲子?
  而同样的时刻。
  古灵已经无暇思考其他问题。
  她好不容易才重新建立起的信心再次被那条鱼撕碎。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
  颤抖到让人怀疑她是否还能上台演奏。
  不过当她看到另一位步入决赛的选手竟然在悄悄抹泪的时候,突然又有些释然。
  同是天涯沦落人。
  蓝乐会上输给这样的曲子,不冤。
  ……
  各大直播间。
  稀疏的弹幕重新茂密。
  “听哭了。”
  “特别压抑。”
  “果然《赛马》那样的作品只是少数,二胡终究还是一个带给人绝望的乐器。”
  “我听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不仅仅是绝望,其实曲子中还有希望,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自己都纳闷,为什么我好像可以听懂这首曲子。”
  “二胡算是被鱼爹给玩明白了。”
  “老叶不说点什么?”
  “老叶还能说什么么啊,自己都差点没听哭。”
  是的。
  叶知秋的眼眶也泛红了。
  不过当两位解说投来目光时,他还是开口了,声音略有些沙哑道:
  “这孩子挺不容易的。”
  一句话。
  让人浮想联翩。
  为什么年轻的羡鱼可以写出这么有经历的曲子?
  有人想到了羡鱼曾身患绝症的过往,瞬间所有疑惑都得到了解答。
  ……
  中洲。
  俩解说被轮流送走。
  俩人怔怔出神,几乎忘了解说的职责。
  弹幕成片出现。
  “听感上没有昨天的《赛马》震撼,但情感上震惊我一年。”
  “听的人太难受了。”
  “难怪昨天出《赛马》。”
  “如果是这首曲子压轴的话,确实没问题。”
  “唐鸣不在,不然真想问问他,咱们还有没有机会?”
  “有个屁。”
  “看古灵和另外那个选手的表情,好像已经放弃了。”
  “太阴间了。”
  “整个就一哀乐。”
  “这条鱼是想把所有蓝运会观众都送走吧!”
  中洲苦“鱼”久矣。
  好像,还得继续苦下去。
  大家并不认为松岛雨出手就能做到唐鸣没能做到的事情。
  ……
  直到苏恋退场,掌声才姗姗来迟。
  和低沉的二胡不同,这掌声热烈的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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