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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游泳的人,也发现了这一大一小,装束这么奇怪,那个男人还保持着这么发靥的一个动作,大家都朝着他们看,一边看一边笑。
他们朝刘立杆和刘雯倩笑,刘雯倩也朝他们笑。
坐了二十几分钟,刘立杆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烤焦了,实在是吃不消,他站了起来,走上坝顶,然后朝大坝的那头走去,走到了菜园门口,门虚掩着,刘立杆推门进去看看,里面没有人。
这个菜园里的工人,应该都去下面的菜园了,刘立杆从菜园里退了出来,沿着水库边上的林荫道,准备绕水库一圈。
刘立杆到了水库最里面的观景平台,刘雯倩“啪啪,噢噢”地叫着,小店的服务员看到他们,不用吩咐,就拉开冰柜的顶盖,从里面拿出一支雪糕,把外面的包装纸撕了,递给刘立杆。
刘立杆掏出裤兜里的钱包,递给了服务员,自己拿着雪糕走开了,走到观景平台上的遮阳伞下面,坐下来,把雪糕先给刘雯倩舔一口,然后自己吃一口。
刘雯倩很喜欢雪糕,但还不会吃,只能这样,刘立杆把雪糕放在她的嘴唇上,让她凉快凉快的同时,她会用舌头咂吧着,还不停地发出嘶嘶的声音。
把一支雪糕吃完,刘立杆走回到小店,服务员把钱包还给他,再递给了他一瓶水,雪糕和水的钱,服务员已经从钱包里拿了。
刘立杆背着刘雯倩继续往前走,快走到攀岩那里的时候,他从边上的一条小路上了山,这里,有一个地方可以让他们坐下来,从侧面看着不远处的攀岩场那边,在这里坐着,山林中的凉风嗖嗖的,说不出的惬意。
他们看着那一个个人往上面爬,刘立杆心里在说,掉下一个,掉下一个。
有一个人“啊”地一声,从上面掉进水里的时候,刘雯倩就咯咯地笑,都快笑断气了。
刘立杆背靠着身后的一棵树,他感到有些困了,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当中还能听到刘雯倩的笑声。
电话铃声把刘立杆吵醒,刘立杆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五点多钟了,电话是倩倩打过来的,刘立杆接了起来,倩倩和他说:
“客人已经到了,你可以回来了。”
刘立杆说好。
刘立杆站起来,叫了一声:“雯倩,我们回家了。”
刘雯倩老大不愿意的,因为攀岩场那边,现在人比前面还要多,而且是以小孩子居多。
刘立杆背着刘雯倩,回到了他们的办公楼前,他看到雯雯和倩倩的办公室门关着,里面的灯也黑了,他走进隔壁大脑壳的办公室,看到大脑壳坐在那里,刘立杆叫道:
“抠奶,抠奶,我回去洗澡。”
大脑壳很胖,夏天的时候喜欢光着膀子,他光着膀子的时候两个奶挂了下来,抱着刘雯倩的时候,刘雯倩总是误会,会用手去抠大脑壳的奶头。
现在,上班时间,大脑壳当然穿着衣服。
大脑壳把刘雯倩接了过去,刘立杆把头顶的遮阳伞也扔在大脑壳的办公室里,他自己走出去,回到家楼上,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和鞋子下来。
刘立杆问大脑壳:“你有没有事?”
大脑壳抬头看到刘立杆穿得这么正经,知道刘立杆这是要去和雯雯倩倩一起,陪客人吃饭,大脑壳朝刘立杆挥了挥手:
“去吧,我要是下班走了,就把她放在宾馆的前台。”
刘立杆说好,他转身朝鱼味馆走去,走到大门口,迎宾和刘立杆说,雯雯他们在三号包厢。
刘立杆点了点头,他走到了三号包厢,推开门,刘立杆瞬间愣住了,里面的人看到刘立杆,也愣了一下,站起来叫道:
“杆子叔叔!”
第1947章 说得通了
张向北他们一路到了清远市下面的阳山县,吴欢给张向北打电话说,网上有一家和我们联系,说是他们那里的有机蔬菜的种植面积不小,广州的好几家超市,都是他们在供货,他们的山上,还放养着几十万只的鸡,张总你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在那里?”张向北问。
“不是广东,而是湖南,不过我查了一下,和你们现在所在的地方不远,一百多公里,开车两个多小时就到了。”吴欢说。
张向北说好,你把地址,还有联系人,以及电话发给我。
吴欢马上把地址和联系人发给了张向北,张向北看看,是湖南宁远县一个叫红岭水库,括号红岭农家乐的地方,联系人是贾倩。
放下电话,张向北把事情和小武、林昆锋他们说了,司机小周在边上说,他就是宁远人,从这里去宁远,路确实不远,这个红岭水库,他以前也去过,那里有一家鱼味馆,鱼就是水库里的鱼,鸡也很好吃,都是水库四周的山上放养的。
张向北想了一下,和小武说,那我们分两路走,我和小周去这个红岭水库,你和林昆锋就按原来的行程,你们这里完了,就按计划去韶关,我们在韶关碰头。
小武说好。
张向北当即给这个贾倩打电话,和她说自己是“宅鲜送”的,姓张,想过去他们那里看看,贾倩当然表示欢迎,她和张向北说,你们吴总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说张总你就在附近,可能会过来。
贾倩问张向北,张总你什么时候可以来?
张向北和她说,我们现在在阳山,吃过中饭过去。
“好好,张总,你们几个人,晚上就住在我们这里,我来安排。”贾倩说。
张向北捂着电话问小周,回到了宁远,你需要回家看看吗?
小周当然很想回家,不过又觉得不太好,他说:“我还是陪着张总吧。”
“没有关系的,你只要把我送到红岭水库就可以,明天下午再过来接我。”张向北说。
小周赶紧说,谢谢张总。
张向北放开捂着电话的手,和贾倩说:“就安排我一个人吧,还有个同事,他就是宁远的,要回家去。”
贾倩说好,那我们下午见,张总。
……
刘立杆走进了包厢,边走边问:“北北,你怎么来了?”
张向北指了指倩倩说:“我是来找贾总的。”
这一下轮到雯雯和倩倩惊喜不已了,倩倩问刘立杆和张向北:“你们认识啊?”
张向北嘻嘻笑着:“他其实不是我叔叔,更准确地说,他应该是我干爸。”
“我是看着他长大的。”刘立杆笑着和雯雯倩倩说,“说起来,你们也是老相识。”
雯雯和倩倩都看着刘立杆,不知道他在胡说什么。
刘立杆继续笑着:“你们看到他,就没想起一个人来?”
雯雯和倩倩看着张向北,“哎呀!”雯雯大叫了一声,倩倩也明白了,叫道:
“我说前面看到的时候,怎么感觉有点面熟。”
紧接着,轮到张向北莫名其妙了,雯雯问刘立杆:“他真的是张晨哥和小昭的儿子?”
“还会有假?”刘立杆反问。
“没错了,没错了,这样子越看越像张晨哥。”雯雯叫着。
“也像小昭。”倩倩说。
张向北看着刘立杆,满眼的疑惑,刘立杆和他说:
“这是雯雯,这是倩倩,我和你爸爸在海南的时候,她们就住在我们隔壁,对了,我不知道你爸爸有没有和你说过,他们为什么要离开海南,当时,你妈妈碰到了坏人,还是她们两个,把你妈妈救出来的。”
张向北一听,赶紧站了起来,朝雯雯和倩倩鞠了一躬,雯雯和倩倩连忙也站起来,一人拉着张向北的一只手,她们想起了小昭,眼眶都红了,不胜的唏嘘。
再坐下来,张向北把他现在在做的事情和刘立杆说了,刘立杆这才明白,张向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只能说,这个世界太小了。
张向北想告诉刘立杆,这个世界其实很大,刘立杆可能不知道,他老爸和谭淑珍阿姨他们,已经找刘立杆很久了,谭淑珍阿姨还登了整版的广告,他老爸还跑去过郴州,吴朝晖叔叔和魏文芳阿姨,还发动了他们所有的快递员在找他,谁知道他会在这山沟沟里。
张向北还想告诉刘立杆,幸好师父小武叔叔没来,他要是来了,大概马上就会把刘立杆捆起来,带回到杭城去,小武叔叔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
张向北最后什么也没有说,他不是傻子,早就看出刘立杆和雯雯倩倩的关系不一般,说不定,就和当年杭城的雯雯倩倩一样,张向北很小的时候就印象深刻,杭城的雯雯和倩倩总是跟着刘立杆,就像是他的哼哈二将,不,比哼哈二将的关系还要亲密。
刘立杆也对“宅鲜送”的这个项目大加赞赏,和张向北说:“北北,没想到你回到国内,一起手就是这样的大项目,不简单。”
张向北说:“我刚开始也只想小搞搞,结果整个方案,都被小芳阿姨推翻了。”
“推得好,你要是小搞搞,马上就会把自己搞死,这就不是可以小搞搞的事情,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小芳阿姨也投资了吧?”刘立杆问。
小芳从美国回来,她现在在做投资的事,她和张晨结婚,并生了一个女儿,那次刘立杆打通老乔的电话,老乔都告诉过他。
张向北点点头说:“对,我阿姨投了,她还让我老爸也投了,还有我干妈和小虎也投了。”
“你干妈和小虎?”刘立杆问。
“对,我干妈刘芸,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小虎,小虎……小虎你没见过,她妈妈你知道,他是富邦金控蔡小姐的儿子,蔡小姐去世后,富邦金控就是他在管理。”
张向北的话,给了刘立杆重重一击,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刘芸”,刘立杆看看雯雯倩倩,她们都神情专注地在听他们说话,当下,刘立杆未置可否。
四个人光顾着话旧,张向北和倩倩谈了一半的合作的事,谁也没有想到继续,也不必继续了,还有什么条件可谈的。
四个人从太阳还没有落山,吃到了月亮都爬到了头顶,已经十点多钟了,宾馆的主管抱着刘雯倩来找他们,说是刘雯倩一直在哭,一定要找爸爸妈妈,刘立杆和雯雯倩倩都在心里痛骂着自己,怎么会把刘雯倩给忘记了。
雯雯一把把刘雯倩抱在怀里,三个人这才想起,刘雯倩连饭都没有吃。
“已经给她喝过牛奶和鸡蛋羹了。”主管说。
大家起立,刘立杆想到了什么事,他和雯雯倩倩说,他陪张向北到处走走,让她们先带刘雯倩回去洗澡。
两个人在堤坝上走,张向北问刘立杆:“杆子叔叔,你已经在这里结婚了?”
刘立杆嘿嘿笑着:“不算结婚,没有办手续。”
“那这个女儿,你是她爸爸,雯雯和倩倩都是她妈妈,你到底是和谁生的?”张向北问。
“和谁都没有生,刘雯倩是捡来的。”
刘立杆把刘雯倩的身世和张向北说了,张向北不知道为什么,暗自松了口气,觉得这样,事情好像简单了很多,要是刘立杆在这里结婚,又生了小孩,张向北觉得会一团糟的。
山坳里的风很大,吹在脸上很凉爽,两个人在大坝顶上坐了下来,风大之后,花草丛里连蚊子也没有了。
“北北,你帮我一个忙,可以吗?”刘立杆说。
“好,你说,什么忙?”张向北问。
“你能不能不要把我在这里的事情,告诉你爸爸,包括遇到雯雯倩倩的事情。”
刘立杆知道,要是自己不交待,张向北很快就会打电话给张晨,而如果张向北和张晨说雯雯倩倩在这里,张晨马上就会知道,自己也在这里。
“为什么,杆子叔叔?你不准备回去了?”张向北说,“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大家都在找你。”
张向北把前面在酒席上没有说的话,都告诉了刘立杆,这些事情,刘立杆有些知道,比如像谭淑珍登广告找他的事,有些他虽然不知道,但肯定能想象出来,那次张晨打他电话,他把电话扔到了水库里,他就知道,接下去张晨肯定会在四处找他。
只是,这吴朝晖和魏文芳发动了他们所有的快递员,这是刘立杆没有想到的,幸好没被他们发现,也是侥幸。
刘立杆沉默了,过了一会,他苦笑着说:“北北,你看这里的环境是不是很好?”
张向北点了点头。
刘立杆叹了口气:“不想那么多了,我就待在这里了,北北,你不要告诉你爸爸他们我在这里,让他们,包括你,北北,就当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吧,无所谓了。”
“那你女儿呢?”张向北问,“你让你女儿也当你不存在吗?她已经失去了一个爸爸,现在要连她亲生的爸爸也失去?”
这话刘立杆听得稀里糊涂,他问:“我女儿,你认识刘雯倩的爸爸?”
“不是,我是说你的亲生女儿,杆子叔叔。”张向北看着刘立杆说。
“我的亲生女儿?哈哈,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