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腾年代--向南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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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腾年代--向南向北- 第14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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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她今天不可能感冒的。”向南说,现在轮到游国栋问:“你怎么知道?”
  “我早上看到她了,在江边,还和她一起待了一会,发现了一件更加神奇的事情。”向南说。
  游国栋问:“什么事情?”
  向南朝左右看看,这里人多眼杂的,向南说:“我等会和你说。”
  向南看到了香香老公,朝他招招手,香香老公跑了过来,向南和他说:
  “今天不会有表演了,你把这里人都疏散了吧,告诉他们,这个表演,明天移到樟树下的市体育馆去了,具体的时间,让大家等我们海报。”
  香香老公说好。
  向南和游国栋说:“游教授,去我办公室坐坐?”
  游国栋说好。
  向南转身和那位翻译说:“等会可能还要出去,我打你电话?”
  翻译点点头,转身走开了,向南带着游国栋上楼,到了办公室里坐下,向南把早上在江边碰到泰国女人的事情,和游国栋说了,特别说了那个雾球,游国栋惊叹道:
  “这又是一个理论上可行,没想到人还可以完成的事情!”
  向南还和游国栋说了,那女人的手特别凉的事,向南说:“我从来没有碰到过,有人的手这么冰的。”
  游国栋想了一下,他说:“她可能在断食或者辟谷。”
  “什么意思?”向南问。
  “断食是瑜伽的自然疗法之一,就是不断地减食到全断,什么都不吃,每天通过瑜伽调息法、收束法、契合法、唤醒术、觉知冥想等功法,让自己补充气血能量。”游国栋说,“辟谷是我们道家的功法,和瑜伽差不多,也是通过各种采气法,和自我心理暗示来补充能量。
  “断食或者辟谷的人,他的血液循环会减缓,体温也会下降,就像有些动物冬眠的时候一样,所以她的手会特别冷……我知道了,人处于这样状态的时候,身体的各个器官反应都会变得迟钝,冬眠的动物,你就是踢它,它也没有感觉。”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不是应该变笨才对?”向南问。
  “她一定是找到了某种方法,在身体的各个器官都变迟钝的时候,某一部分变得特别敏感,这才是她断食或者辟谷的原因,对了,冯团长,你把她教你的呼气吐气方法表演一下。”游国栋说。
  向南站起来,表演了一会,游国栋看着不停地点头,等向南表演完,游国栋问她:
  “冯团长,你这样呼吸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
  向南说有,她把自己的感觉和游国栋说了,游国栋笑道:
  “你要是傍晚多做几次,你可能连晚饭不吃,也不会觉得饿了。”


第1940章 那姆
  向南心里还是记挂着那个泰国女人,今天到底有什么事情,会让她没有来演出?早上在江边碰到她的时候还好好的,当然不会像是游教授说的那样生病了,那又会是什么原因?
  向南心里一凛,莫非,她已经走了?
  她似乎原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无论她突然地出现,或者突然地消失,不都是太正常的事情吗?
  本来,她就是自己不请自来的,向南那天让她留下资料,明年邀请她来,她当时也没有答应,向南想起她的时候,就想起了特立独行这四个字,她还真的就是特立独行,就是到现在,她的视频在网上已经铺天盖地,也没有人知道更多她的情况。
  那些一个个去邀请她的电视台,包括最喜欢做这种猎奇节目的芒果台和东方台,最后都铩羽而归,她没有接受任何一家电视台的邀请,也没有接受任何一家平面媒体的访问。
  向南坐在那里,有些不安起来,她问游国栋:
  “游教授,你有兴趣和我一起去找找她吗?把她的表演场地,挪到体育馆去,我还没有和她说过,就擅自做了决定,”
  游国栋叫道:“好啊,我几次尝试和她交流,都被她的沉默拒绝了。”
  “游教授你懂泰语?”向南问。
  “一般的交流没有问题,我的学生,每届都有从泰国来的,我跟他们学的,说起来你不相信,泰语的发音方式,和徐秀娟他们老家的话很相似。”
  “太好了,那我们不需要翻译了?”向南问。
  “不需要了。”
  向南拿起桌上的电话,打去了房务中心,戏剧节期间,永城所有家庭旅馆的住宿,都是筹委会办公室下面的房务中心负责的。
  向南和对方说:“我是向南,麻烦你帮我查一下,那个在我们购物中心表演的泰国人,住在哪里,听说是住在麻园岭。”
  “是表演平衡术的那个人吗,冯团长?”对方问。
  向南说对。
  “好的,冯团长,我查到了马上告诉你。”
  向南说了一声谢谢,把电话挂了,只不过过了三四分钟,电话响了,向南接了起来,对方说:
  “冯团长,查到了,她不是住在麻园岭,而是住在府西路党校后面的农民房子里,要我把地址发给你吗?”
  “好,马上发给我。”向南说着站起来,和游国栋说:“找到了,游教授我们走。”
  两个人还没有走出办公室,地址发到了向南手机上,她打开看看,明白了。
  党校后面的这几户农民,本来是新安江村的村民,以种菜为主业,现在,他们的菜地已经变成了成片的商品房,新安江村也村改居,变成了新安江街道,他们都变成了居民,就靠着还有一块山林,和街道每年的分红,再加上平时出租房子过日子。
  向南把车停在那户人家门前的空地上,和游教授两个人下了车,房子是一幢三层楼的建筑,一楼的大门敞开着,堂前是一张八仙桌,没有人,但桌子顶上的吊扇,慢慢悠悠地转着。
  向南和游教授走了进去,向南叫着:“有人吗?”
  边上的一扇门打开,走出了房主人,一位五十多岁的妇女,看到向南愣了一下,问:“你是不是……”
  向南赶紧点头说对,是我。
  不用问,这妇女是看过向南的演出,从当地的电视台和报纸上见过向南,知道她是谁,谁让向南是永城的名人。
  妇女赶紧把堂前的立式空调打开,请他们坐,向南说,我们是来找那个住在你们这里的泰国人的。
  “是不是那个搭积木的?”妇女问。
  向南说对,说她是搭积木的,也对。
  “她好像出去了,我上楼去给你们看看。”妇女转身就走,走到楼梯口又说:“饮水机里的水你们自己倒。”
  向南笑着说谢谢。
  她走去饮水机那里,从下面柜子里拿出一次性的杯子,给游教授和自己倒了两杯水回来,她把水放在八仙桌上,反身走过去把大门关上,堂前骤然暗了下来,她又把灯打开,把吊扇关了,这才走回来,和游国栋两个人,在八仙桌的两边坐下。
  那妇女下来了,和他们说不在,人不在房间里,还没有回来。
  “她还住在这里,没有退房?”向南问。
  妇女说没有。
  “那你知道,她可能去哪里了吗?”
  “肯定是后面山上,要是早上,就是去江边,不会去其他地方的。”妇女说,“她在这里,又没有其他的熟人,你们是第一个来找她的,在这里等等,她就回来的。”
  “她住在这里,你们相处的好吗?”向南问。
  “好,她人很好的,就是有点怪,神仙一样的。”妇女说。
  “怎么怪了?”游国栋问。
  妇女笑了起来,用手轻拍了拍八仙桌说:
  “我们叫她一起吃饭,她都不吃的,就墙脚那个冰箱里,放着一袋黄瓜,她每天就吃两根黄瓜,多也不吃,也是怪了,你们说说,这么大的人,一天就靠吃两根黄瓜,怎么还可以活的?”
  向南和游国栋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笑了起来,看样子游国栋猜得没错,她就是在断食或者辟谷。
  向南他们等了二十几分钟,那个泰国女人回来了,推门进来,看到他们一愣,然后朝他们笑笑。
  向南看到她,也有些诧异,她看到她今天的打扮有些出乎意料,穿着一条牛仔裤,上身是一件黑色的T恤,脚上是一双旅游鞋,最不同的是,她今天脸色红润,不再是那种白到有些苍白和透明的脸色,这让她看上去,又显得更加年轻和活泼了。
  她走过来,在八仙桌的另外一边坐下,这样,四个人就各占据了桌子的一方,她伸出手来,握住了向南的手,向南感觉到她的手很软,也不再那么凉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已经习惯的原因。
  游国栋做了自我介绍,虽然向南和她互相认识,游国栋还是介绍了向南,她合掌朝游国栋和向南分别示意了一下,又和游国栋说了什么,游国栋和向南说,她说她叫那姆,刚刚去爬山了,对不起,让我们久等了。
  向南赶紧说没有关系,没有关系。
  向南发现,那姆今天好像整个人都开朗了起来,怎么说呢,就是更加世俗了,而不再是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独自存在在她自己世界的样子,话也多了起来,也愿意和人交流了。
  向南问那姆,今天怎么没有去演出?
  那姆和她说,我今天喝牛奶吃面包了,这里的面包很好吃。
  那姆说着的时候笑了起来,笑得有点天真,好像喝牛奶吃面包,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不仅向南好奇,游国栋也好奇了,问那姆,喝牛奶和吃面包,有什么不一样吗?
  那姆和他们解释,自己每个表演周期之前,都会开始节食,每天只吃一点点的蔬菜和水果,这样人才会特别的清醒,但表演几天后,身体会吃不消,毕竟表演是很耗费体力了,她就会停一天,休息休息,喝点牛奶,吃点面包补充自己的体力。
  那姆说着笑了起来,她说,这个地方太好了,周围都是大山,在山里调息,是最能够养精神的,还有在江边,这里的江水太清澈了。
  那姆说着的时候,向南就想起来了,当自己按照那姆教自己的吐纳法呼吸,江雾充满自己体内的时候,自己确实也有一种充盈的感觉,就像游教授说的,连饿感都会消失。
  向南和那姆说,我晚上请你吃饭吧。
  那姆朝向南合掌谢谢,她说不行,一天也就这些牛奶和面包就够了,吃多的不仅会吐,还会很长一段时间都消化不了,那就没有办法演出了。
  “她的胃和整个消化系统会接受不了。”游国栋和向南说,“不管是减还是增加,都需要一个过程,就像太虚弱的人不能突然大补一样。”
  向南明白了,不再勉强。
  向南和那姆说,明天开始,把她的演出,搬到体育馆去,有人明天上午会来接她,先去看看场地,把她搬到体育馆去表演,主要是她的节目太受欢迎了,看的人太多,在商场里,会有安全方面的顾虑。
  那姆说,她也没有想到这里会有这么多的人喜欢她的表演,他们都太可爱了,也谢谢向南。
  向南问她,表演的时间最好是定在什么时间?
  那姆说,那就下午一点到三点钟。
  向南看得出来,和所有的表演者一样,那姆还是很高兴自己的表演,会有那么多的人看,会受到大家的欢迎,没有表演者会拒绝掌声的,不然,他就不会表演了,表演本身就是抒发和倾诉,而抒发和倾诉,都是需要有接受的对象的。
  向南问那姆,为什么你不接受那些电视台的邀请,不接受记者的采访,如果那样的话,就会有更多的人看到你的演出,了解你的演出了。
  那姆摇了摇头说不行,接着就低下头沉默了。
  过了一会,那姆抬起头,和向南他们说,她十七岁的时候,被一个英国人带到了伦敦,在伦敦进行表演,也上过电视和报纸,演出很受欢迎,每天上午和下午都要演出,应观众要求,晚上还要演出。
  结果,没有多长时间就搞砸了,没上台她就开始紧张,上了台就失误连连,下面嘘声一片,到后来,终于连台都上不了了,她从伦敦回到泰国,回到自己的村里,调养了六年多将近七年,才慢慢恢复了原来的能力,这次,是她从伦敦之后,第一次出国表演。
  那姆看着向南说,游国栋在边上翻译:
  “我不能和外界接触太多,那样,自己的想法就会多,各种欲望也会被激发出来,人会安静不下来,我就听不到我自己的内心和我说的话了。”


第1941章 请你
  游国栋很好奇,他问那姆,你是怎么发现自己有这个能力的。
  那姆先和游国栋说对不起,她记得游国栋来找过她几次,但每次,她都没有理睬他。
  那姆说,她在准备表演或者表演当中,包括表演结束,她都缄默着不说话,也没有太剧烈的动作,那样的话,她会被打断的。
  那姆解释说,她表演的时候,好像是有两个人存在,一个是在大家面前的,还有一个,是内心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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