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17万正是代理刘忠全官司的律师费,他全部砸下去,成就一代名律师没点投入怎么行?
余光明现在不差钱,他差的是名气还不够,前几年连输了几个重要官司,对他的声誉是有严重影响的。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运程”不好,专门找了算命先生算了一下,算命先生说今年会有好运。
看来,算命先生还真的算得准。
开庭了。
夕羽和苏雅娟紧张的身上都出汗了。赵一霖,邹庆祥准备抗议。陈太忠他们则陪着刘牧樵。
刘牧樵把陈太忠他们赶走了,“没必要大惊小怪,不是还有中院吗?反正是要到中院,我们输了要继续打,赢了,刘忠全他们也会要打,所以,现在不是看结果的时候。你们走,我上手术台去了,有个外国友人,点名要我主刀。”
刘牧樵上了手术台。
一台肝癌手术,晚期了,刘牧樵还是给他做根治术。
……
法庭开始宣判。
刘牧樵胜。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谁赢了?”
“刘牧樵赢了?”
“怎么可能是刘牧樵赢了?”
“不服,我们要上诉。”
“什么理由?刘牧樵胜诉的理由是什么?”
“很简单啊,谁说刘牧樵一定要救刘忠全?当时在高冲水库,又不止刘牧樵一个人,为什么一定要刘牧樵救?”
嚯,这逻辑!
有道理,法官的判词很清晰,凭什么要刘牧樵救?这么多人,据悉有六个人,为什么一定是刘牧樵有罪?
余光明哑了。
他半天没回过神。
刘忠全也哑了,为什么只咬死刘牧樵一个呢?
但是,不咬死他咬谁?
柳絮?
不行,恰恰不能咬她,因为当时他拿刀子要抢柳絮的录音设备,她没有义务救他。
夕羽呢?
也不行,理由是一样的,她是救柳絮。
至于叶林他们,更不行,理由都懂。
再说,叶林他们早就声明了,那天,他们并没有发现刘忠全落水,是后来刘牧樵要他们拉他上来时,他们才知道刘忠全在水里面。
叶林他们有功无过,事实上,刘忠全也确实是他们救上来的。
证人也有,他们三个互相可以作证。
他们离刘忠全落水至少有100米,还拐了一个弯,看不见。
刘忠全是不可能告叶林他们的,他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他们看见刘忠全掉水库里了。
心里大家都明白,他们是一伙的,但是证据呢?
所以,想来想去,刘忠全能告的人只有刘牧樵一个。
现在的法官判词说,现场六个人,为什么偏偏要刘牧樵救你,没道理呀。
刘牧樵胜诉了。
陪审团一致的意见,全票通过刘牧樵获胜。
刘忠全愣在那里,法官说他有上诉的权力,他竟然没有反应。
余光明回到律师事务所还是梦游一样,这样的官司竟然都输了,真的想不通啊!
刘牧樵正在做手术,王艺进来了,轻声对刘牧樵说,“官司,我们赢了。”
刘牧樵过了十几秒,把一根血管结扎了,才回过神,对王艺说:“好的,这样是最好。”
然后就没有说什么了。
他认真做手术。
今天这台手术难度不小,上次做过一台这样的手术,那个球星的母亲,恢复得不错,今天这台手术也差不多。
胡一刀是一助。
范建强有幸第二次跟刘牧樵上台,他又是被刘牧樵点名的,激动得一宿没睡。
这次,范建强依然是做4助,最后一名,但是他捞到了两个机会,开腹和关腹。
刘牧樵又留下来看范建强关腹,帮他纠正了几个缺点。
“今后,要多跟胡一刀上台,哪怕是做4助,看得多也是经验。”刘牧樵鼓励他。
“谢谢刘大大。”范建强激动得很。
“要多练习基本功,缝香蕉皮了吗?”刘牧樵问。
“我在练习缝葡萄皮。”范建强兴奋地报告。
第1776章 惨败
余光明经过一夜的冥思苦想,决定动员刘忠全继续上告,他总结的结论是,法官与刘牧樵关系好。
这是输官司的关键原因。
刘忠全也有反思,本来赢定了的官司,怎么会突然逆转呢?
还是因为刘牧樵的关系问题。
他想改变一些策略,夕羽也要告。
余光明不同意,告夕羽,与他的初衷不相符,还是应该专门攻击刘牧樵一个人,只有搞倒刘牧樵,他余光明才可能涨粉丝。
他做了全面的分析。
如果搭上夕羽,那么,刘牧樵很可能就可以金蝉脱壳,别开关系。而夕羽,她虽然要担责,那也是很次要的,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对手。
我把你踢下去,救你上来,谁知你会不会反击?再说,你自己不会上来吗?谁知道你不会游泳?
再说,跟夕羽打官司,赢了又有什么意义呢?最多赔几十万。
跟刘牧樵打有个好处,赢,就是大赢,赔的钱多,因为,走协商这条路,刘牧樵为了顾及名誉,上千万的赔偿都可能答应。
余光明分析的理由有22条之多,最后,他把刘忠全和刘威说服了,他们继续上诉。
刘牧樵这边,更换律师的呼声有,但没有前些天那样激烈了,原因很简单,官司赢了。
既然都赢了为什么换律师?
要求换的人还是有,就他第一二场的辩论,太虚弱了,不换,中院的官司还可能输。
二审是最关键的,终审。这种官司到不了高院的。
刘牧樵听到了这种声音,他摇摇头,说:“官司赢不赢,与律师关系不是太大。洪律师的水平可以,我信赖他。”
刘牧樵凭直觉,洪律师不错。
洪律师在医院做法律顾问已经有7年历史了,比刘牧樵来得早。
他是向阳律师事务所的普通律师,论名气确实不够大,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律师。
他和余光明比,资历、经验、水平都很难赢人家,余光明已经有30多年的律师生涯,而洪律师才15年的律师生涯。
要是换律师,洪律师也不会生气,他自己就说过,要是你们不信任我,随时可以换。特别是这一次,他就和刘牧樵长谈过。
刘牧樵沉吟了片刻就做出了决定,“我信赖你!”
官司在中院开打了。
第一次开庭,直接就辩论,余光明依然是激昂的情绪,激烈的用词,锋利的逻辑,场面上占了绝对的优势。
洪律师的辩论不温不火,也不紧张,似乎是稳扎稳打,但场面上不好看,看不出他有什么底气。
就是说,他似乎比较被动。
这场辩论结束后,余光明感觉到了自己的魅力,也预感到了获胜的希望颇大,这一次,他联系了一些媒体,让他们放出风声。
这是在给法院施压。
媒体上有几篇文章,抨击刘牧樵非常的犀利,一看就知道,这是花钱写的文章。
文章通篇都是站在所谓的道德高点,用上帝视角,批评刘牧樵用医学知识杀人。
里面有大量的似是而非的所谓医学知识,佐证刘牧樵为泄私愤,故意让刘忠全丢失体温。
中院的人也注意到了这些文章,也看到了大量的评论。
不管是不是水军所为,对刘牧樵非常不利。
中院的顾虑比较大,怎么办这个案子,一时间有了分歧。
赵一霖他们要找媒体的麻烦,但是,这是自媒体时代,找谁?
赵一霖找到刘牧樵商量对策。
谁知,刘牧樵的态度还是和过去一样,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你怎么不急啊!”
“急什么用?刘忠全又没有死!他要是死了,或许麻烦一点。”
“可是,你的名誉啊。”
“名誉?”刘牧樵呵呵笑了几声,“一个刘忠全,就坏了我的名声?”
赵一霖说:“你没有看网络上的留言?不堪入目啊。”
刘牧樵笑笑,“你就别看啊!都是水军留言,你看他干什么?”
赵一霖叹了一口气,“我们可以不看,但社会上的人会看啊。”
赵一霖见刘牧樵无动于衷,就到了老杨的病房,把这件事跟老杨讲了。
老杨的病情已经好了大半了,只是左下肢肌力5级弱,左上肢肌力只有4级强,还需要做一些时间的康复治疗,很快就可以一边工作一边治疗了。
他听完赵一霖的讲述,老杨也是沉默了好久。
他不能干预,自己不是学法律的,心中没把握,就对秘书说,“你问问谭律师。”
秘书赶紧就去办了,不久就会信说:“谭律师说,没信心,关键要看陪审团成员的态度。”
老杨没有多说什么,他不能干预,这是一道红线。
“这媒体啊,有时候能够传递正能量,有时候,也消极得很,特别是这种有目的的文章,应该要多审查才行。”
老杨皱了眉头说。
他没有给赵一霖任何指示,最后只说,“还是相信法律吧。”
5天之后,再次开庭,宣布判决书。
“驳回原告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声音洪亮,整个法庭被震得嗡嗡响。
刘忠全晕倒了,他被急救车接走了,被送进了省立医院,做了一个急诊CT,脑溢血。
原告律师余光明半天回过神,他觉得眼前一片乌黑,是真的一片乌黑——他也被接到附属医院。
郝教授被请过来看了病人,他怀疑患者视交叉有肿瘤。
这是一场惨败!
原告方好倒下了两个人。
刘威很愤怒,这就是直接证据,病,就是法院判决不公引起的。
不过,当他详细了解病情之后,医生的建议,他不得不听。
“巧合,完全是巧合!”
郝教授对刘威说:“余光明视交叉有一个肿瘤,应该是恶性的,通俗点说就是癌症,刚好肿瘤出血,压迫了视交叉,影响了视觉。”
肿瘤,不能说是这场官司引起的吧?
最多说出血有关系,但今天不出血,不代表明天不出血,所以怪别人没用。
而父亲刘忠全那里就麻烦了,是血管瘤破裂,出血部位是脑干。
血管瘤与别人无关,是天生的,或者动脉硬化造成的。
关键是脑干出血,超过了5毫升,天下能救刘忠全的,只有一个人——刘牧樵。
这就麻烦了。
第1777章 只有他才能够救你命
司马林毅被请了出来。
省立医院的神经内科比前几年萎缩了一些,不过,比预料的好,只减少了20%的病人。
在安泰医院强势崛起的情况下,他和郝教授还能维持下来,很不错了。
这也从侧面说明一个问题,安泰医院吸引了大量的外地病人和国外病人。
司马林毅不再跟赵一霖争长短了,没意思,有了刘牧樵,他们就都成了虫子,还有什么争的?
即便是郝教授,这几年也见不到身影,每天就是上班会诊和看门诊,对搞科研什么的没有一点兴趣。
再怎么努力去搞科研,在刘牧樵一群人面前,怎么可能出成果?
也确实是这样的。
过去,郝教授在治疗帕金森病的方面刚有一点成就,就被刘牧樵的徒手法击溃的一塌糊涂。多年积累的一些成就和名气,不知去了哪里!
他不再追求了,每天上班下班,下班之后约几个人,下下棋,喝喝茶,其他时候就是在家养花、养鱼。
郝教授郊外还有一栋小别墅,周末就和老伴去度周末,那边有一块地,种了几种蔬菜。
司马林毅更加看开了,他得过一次脑溢血,多亏刘牧樵抢救及时,没有后遗症。
他已经从主任位子上退下来了,做了九袋长老,在关键时候出来会诊和抢救病人。
刘忠全脑溢血被送进了省立医院神经内科,由于是脑干出血,他被请出来了。
会诊的结果是,必须请安泰医院刘牧樵亲自动手,才有希望,否则活不过半个月。
这个问题,在平常并不是难题,请刘牧樵出手,也就半个小时的事,穿刺抽血,第二天就能醒过来。
而这一次,刘忠全一家跟刘牧樵打官司,一审二审都打完了,你现在请他救命?
他随便推辞一下,说有事抽不开,你能把他怎么样?
刘牧樵并没有义务救你刘忠全,特别是你还不是在安泰医院里住院。
按照规定,刘牧樵的执业地点是在安泰医院和德欣医院,其他地方,他不执业是合法的。
严格意义讲,他确实不能随便在外面执业。
“你们必须请刘牧樵,并且要快,最好不能超过今天,越往后,水肿越严重,病情也会进一步加重。”
司马林毅对刘威等家属说。
“医,医生,除了请刘牧樵,还有别人吗?”刘威真不敢去请刘牧樵,碰钉子肯定是百分之一百。
司马林毅说:“别人?我所了解的,除了刘牧樵,没有第二个敢做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