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说半天,原来你……哈哈,哈哈,你要笑死我对吧?”赵一霖不想和邹庆祥扯了,挂了电话。
到了口腔科,赵一霖和皮院长走在前面,他们慰问邹庆祥,刘牧樵故意慢了一步,偷偷地又开了5个初级宝盒。
可惜,四颗回气丸,一颗健脑丸。
健脑丸也是初级物品,稍稍比回气丸高级一点,主要作用是让思维清晰,最好在思考问题和考试的时候使用。
“刘牧樵!”赵一霖回头喊了一声,“你又在后面戳戳点点装神弄鬼的,我问你,你到底在干嘛?快来,安慰安慰邹医生,你的老搭档。”
刘牧樵吓了一跳,见赵一霖没有穷追不舍才略略放心。
“别闹心了,很正常,死几个病人,哪个医生手里不死。”刘牧樵拉着邹医生的手,安慰道。
“你手里就没死!”
“我?我还没有医师资格证呢!再说,实习,才三个月。”
“不公平!”
“得了吧,什么不公平?你要公平,那石头打天!”
“我一点也没错,可是,病人偏偏就死了,你认为公平吗?”
“要是这么说,你觉得这个病人公平吗?我们治疗了600病人,偏偏就是他们3个人死了。对不起,皮院长,也包括你亲戚。他们也会觉得不公平,所以,他们打你,你说,公不公平?”
“我理解他们家属,要是你在,病人一定不会死的。”
赵一霖脸色微变,说:“你,和病人家属怎么解释的?你是不是没把话讲好,以至于引起这么大的纠纷?”
“我……我……”邹医生有些仓皇。
“你昏了头了啊!我们从来就没有许诺病人不会死!我们也从来没有追求超低死亡率!”赵一霖怒了。
皮院长赶紧拦着,“算了,算了,都不怪,邹医生已经受了这么大的苦,算了,讲错话了也应该原谅他。”
邹医生很委屈,很内疚,眼泪含在眼中就要滚落下来。
“我……也没有说别的,我只是说……如果……”
第148章 我不配
刘牧樵终于可以开宝盒了,他回到宿舍,关上门,把所有的宝盒都放在面前。
“开!”
一个一个开下去。
回气丸。
回气丸。
健脑丸。
回气丸。
法语速成熟练级。
好啊,又掌握一门国际语言!
这本法语速成书籍迅速翻页,大量的信息涌进刘牧樵的识海,他试着讲了几句,很流利。
比英语略略差一点,但日常已经足够。
中级物品出现的频率真高。
就在他准备继续打开时,有人敲门。
“谁呀?”
刘牧樵很不爽。
“我。”
“你是谁呀?”
“我柳絮啊。”
一听柳絮,刘牧樵只能把门开。
“我看见你进来的。我们换了一个地区经理,想请你吃夜宵,认识一下,他怕你拒绝,就要我来请你。”
柳絮说得情真意切,刘牧樵想了想,最好还是别拒绝人家,再说,自己也就是一个实习生,不能让别人说装逼。
“你先去,我马上就来。”
“我就在这儿等你。”
“哈,好吧,我就走。”
刘牧樵还穿着石县人民医院的病号服,没来得及换。
刘牧樵换了衣服,跟着柳絮出了大门。
来到陈婆姥夜市,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迎上来,“刘医生吧?幸会幸会,请进,赵主任和刘主任都已经到了。”
果然,赵一霖和刘建新坐在包间里,朝刘牧樵笑。
“说了你别急急忙忙回去。还不是,又出来了。”赵一霖说。
“你还说,也不提醒我,穿着病号服,我都忘记了,难怪,现在回想起来都脸红,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邹医生这家伙,看着我这身,他心情都突然好了。”刘牧樵说。
“脑子里惦记着纠纷,也没在意你还穿着病号服。”赵一霖解释。
“纠纷处理完了?”刘牧樵问刘建新。
“刚结束,赔了3万。”刘建新说。
“没责任也赔3万?”刘牧樵奇怪。
“这你就不知道吧?这叫做和谐,也叫人道主义,医疗纠纷是小闹得小钱,大闹得大钱,不闹不得钱。最几年还算好很多了,前些年,一个医院一年几百万的赔偿,有些有责任,有些根本就没有责任。”刘建新说。
“这样?”
“可不。今后你正式做医生了,第一就要学会保护自己,第二才讲治病救人,第三才能讲良心,医风医德。”
赵一霖哈哈一笑,“你别听他的,没这么多凶险,大多数人是通情达理的。不过,譬如今天我们在黑龙潭救人,实际上就有非法行医的嫌疑,病人要是死了,告上法庭,我们俩会要输官司的,特别是你,非法行医。当然,我也是非法行医。”
刘牧樵疑惑地说:“你怎么也非法行医了?”
“职业地点啊。我注册的职业地点是在安泰医院,其他地方执业都是非法行医。”
刘牧樵觉得还是难以理解。
今天这样的情况,难道让着病人死?
新任经理笑着要个人点了吃的,最后对几位说:“我叫吴欢,今后,我的工作还请三位主任多多帮助。”
刘建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三位主任?”
随即又想起来了,“噢,对了,你刘牧樵新任针灸推拿科的副主任了。”
柳絮接着说:“刘主任,噢,现在有两个刘主任,我说刘牧樵主任,你最近越来越有气场了,不是我一个人有这种感觉,我们同行很多人都这么说,说你年纪轻轻,气场都快赶上赵主任了。”
刘建新转过头,细细地看着刘牧樵,说:“刘牧樵,是的啊,我也有这种感觉,你似乎越来越成熟,越来越有魅力,对,气场,你最近变化很明显。赵主任,你没觉得吗?”
赵一霖摇头说:“也许是我们每天在一起吧,没注意。”
“是的,你们接触得多一些,但我有明显感觉。”
刘牧樵暗暗笑了。
最近每天在针灸推拿科推拿一个小时,平均每天可以增加近20点人气值,算起来,已经20多天了,加起来涨了快500点的人气值。
500点就有明显变化了,假若到了10000点呢?
点了夜宵,吴欢拿出一个新药说明书,一面是法文,一面是中文。
“这是法企出的一种新药,对神经细胞有营养价值,看看,三位主任,可不可以帮个忙?”
赵一霖看了一下说明说:“可以考虑试试。”
刘建新也看了一下,“好像还可以啊。”
最后,传到刘牧樵手里。
他直接看法文说明书。
看得很仔细,用了五分钟看完了。
“如果实验数据准确、真实的话,是可以在部分病人身上试试。不过,我们实验对象不能用。”
四双眼睛都惊奇地看着刘牧樵。
刘牧樵也惊奇地问:“你们这是……”
“你看得懂法文?”
“我……刚才看的是法文吗?”
“对呀,你还不觉得?你对法文很精通?”
刘牧樵这才反应过来。
他刚才不是看的中文,而是看的法文,否认都不行了,只好承认说:“在英语的基础上,学了法文。”
“你真行。”柳絮由衷地赞叹。
赵一霖不淡定了,“刘牧樵,我真看不懂你。上次,在京城开会,波尔多医科教学及医疗中心的皮尔教授,你们怎么不用法语交流,却用英语交流?”
刘牧樵想起来了,法籍教授皮尔是波尔多医科教学及医疗中心有名的神经科教授,他们当时交流了十多分钟。
“他没有用法语和我交流啊。”
刘牧樵一句就化解了危机。
“刘牧樵,你到底会几国语言?”赵一霖问。
“这个……不太好说。”
“不太好说?”
“嗯,不太好确定。”
刘牧樵确实不能确定。
上次英语是系统直接开启的基本技能,现在,奖品中,也有外语奖励,下一次,再奖励一两种外语,可能性是有的。
现在对赵一霖说,自己只会英语、法语,到时候,又冒出俄语、德语来,怎么好解释。
刘牧樵都有心理阴影了,装逼的次数太多,会坏人品的。虽然,刘牧樵从来没有有意装逼,但是,好多次系统启动基本技能时,都是在迫不得已的时候开启的,所表现出来的都是超级装逼。
再来几次这种情形,赵一霖会杀人。
这时候,夜宵上来了。
土冒的刘牧樵又是一碗下锅粉。
“你不会吃腻吗?对下锅粉如此情有独钟,你就不会换换口味吗?譬如炒粉,螺蛳粉,过桥米线。”赵一霖问。
“我喜欢吃下锅粉啊。”
“柳絮,我做媒,你嫁给刘牧樵吧,这家伙有个优点,钟情,我和他认识以来,要他点夜宵,他每次都是下锅粉。怎么样,柳絮?”
柳絮脸红了。
“他哪里看得我上?我不配。”
“你配的,你抓紧了,嫁给他,生米做成熟饭,今后啊,你只要做一件事,每天在家数钱。”
吴欢和刘建新都哈哈笑起来。
第149章 第5号鱼摊位
清江的夜格外明亮,特别是滨河路一带,人来人往,和大白天并没有什么两样,只是霓虹灯闪烁中带有烤肉和酒精的香味。
都走了,就连柳絮也走了,刘牧樵溜了一脚,他一个人来到了河边。
清江,母亲河,整个流域孕育了五千多万人民。
这几年清江得到了保护和治理,水质变得更加清亮。
吃上一条清江合理的鲤鱼,是一种很美的享受,更别说里面特有的虹鳟鱼,肉香味美,细腻滑嫩。
垂钓的老头又来了。
“小哥,很久不见,来试试手艺,怎么样?”
“钓鱼?不会。”
“不会,我可以教你嘛,在等十几分钟,等上游水电站放水的小洪峰到达,就是极好的钓鱼时间。想学钓鱼,赶紧。”
“算了。我这人只有吃鱼的命。”
老人嘿嘿一笑,“这句话你知道有多狂吗?”
“吃鱼有什么狂的?”
“食无鱼的故事知道吗?长铗归来乎!食无鱼。”
“知道。”
“你既然知道,所以,你说有吃鱼的命,那是相当的自信了。小哥,你也许会说,什么世界了,当今这么发达,还能没鱼吃?有鱼吃的人几乎遍地皆是。可是,我问你,小哥,什么是可以吃的鱼?”
刘牧樵本来是来河边开宝盒的,被这话痨缠上了,只好暂时放下开宝盒的急迫心情。
反正,宝盒也走不了。
“鱼,还有可吃与不可吃之分?”
“对了,有些鱼,不算吃,那叫饱肚子。可吃的鱼,现在你真还难买到了。”
“噢,我明白了,你是说养殖的鱼和非养殖的,吃饲料的与不吃饲料的鱼是有区别的,对吧?”
“对,也不对。我说的可吃的鱼肯定是非人工养殖的,这毫无疑问。第二是水源,水至清则无鱼,好鱼也不是一味的讲究水质清亮无污染,好吃的鱼,一般是二类水质里的鱼比较好吃。第三就是品种,每条河里的生态都不相同,所以,每条河里的特色鱼也不同。”
“清江河什么鱼最好吃?”
“这你就问对了,清江人自然必须知道清江河里什么鱼最好吃。叼嘴鱼!”
“咦,不是虹鳟吗?”
“no!虹鳟要吃洣水河里的。”
“你还到洣水钓过鱼?”
“哈哈,你小哥就不了解我吧,本省及附近的6条河,7大湖,8大水库,我是处处钓过,洣水的虹鳟、绿水的大头鱼、沥水的鲤鱼、昶水的鲶鱼,等等,每年我都要吃上几回。羡慕不?”
“羡慕?羡慕。”
“我自己也羡慕我。”
“不过,钓鱼,得有一份固定收入才行啊。人吧,要么要忙碌事业和工作,要么要打工赚钱养家,哪有你这种闲工夫?”
“哈,这你就不懂了。我这人呀,一没有固定工资,二没有其他收入来源,一辈子的职业和爱好就是钓鱼。”
“这样的人生也可以?”
“怎么不行?你以为我很穷?钓鱼穷一生,器材穷三代,那是说普通钓鱼者。我告诉你,仅仅凭我每年卖出去的野生脚鱼,虽不敢说很有钱,你看看路边那辆车子,这是我代步的。”
刘牧樵转过头,果然,路边马路牙子上歪歪斜斜停着一辆悍马。
“你的?”
“嗯哼。”
“买野生脚鱼赚的钱?”
“嗯哼。”
“赚的钱还蛮多嘛?”
“这只是零头。”
“啊!你赚了多少钱啊?”
“我有一栋小别墅,占地30亩,两辆车子,家里还有一辆350万的,手里还有点积蓄。你说,不算很穷了吧?”
刘牧樵做了一个鬼脸,“啧啧啧,玩钓鱼,你竟然玩出这么个大名堂。”
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