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专门挑小女孩欺负。
这厮有人认得,他是杀驴的。
别看他快六十岁的人了,他两天去一次郊外,每次都是去帮别人杀驴,一手好活,一个人能把一头公驴撂倒。
到了二马路,刘牧樵站了起来。
“你不占了?”
老人被公交车司机一停一开搞得很狼狈,等站稳之后,见刘牧樵起来了,还以为自己赢了。
“我要下车了。”
刚好门一开,刘牧樵跨开一步,已经到了马路上,只听得后面恼怒地喊道:“我记得你了。”
熟悉的街道。
熟悉的大树。
熟悉的味道。
“大爷,来十片臭豆腐。”
“好嘞,回来了?”
“回来了。”
“要不要来个下锅粉?”
“今天不吃了。”
“今天谢院长买了很多肉回去了,孤儿院又要会餐了吧?现在的肉这么贵,三十几块钱一斤,亏她舍得。”
刘牧樵接过臭豆腐,转身往孤儿院走。
门还没有关。
“我回来啦!”
进门,刘牧樵就扯开喉咙喊。
孤儿们一拥而上。
刘牧樵把肩膀上的包取下来,“给,你们想吃什么,去挑吧。”
孤儿们抬着背包走了。
“回来了?”谢敏出来了。
“这是臭豆腐,还滚烫的。”
刘牧樵把臭豆腐交给谢敏,老规矩,他们俩四六开,谢敏四块,刘牧樵六块。这十多年的规矩。
“诊所里的李医生受伤了,你去看一下,这里都传,说你在安泰医院很厉害,是不是啊?”谢敏把臭豆腐倒进碗里,一边说。
“等会我详细和你讲吧,我去看看李医生去。”刘牧樵转身就走了。
来到树下诊所,老远就看见李医生的脚包着纱布,一瘸一瘸的在那里帮病人换药。
看得出来,他是舍不得业务,所以坚持到医院去看病。
见刘牧樵来了,李医生赶紧说:“来来,来得最好了,帮我看看这几个病人,我有些发烧,好像思维都不连贯了。”
刘牧樵在李医生头上摸了摸,“你发烧了呀。伤口感染了,你得赶紧去医院住院。”
“没事,我吃了头孢呋辛。”
“你打开伤口,我看看。”
李医生也听说刘牧樵的传闻了,特别是熊本吉大名医,也是刘牧樵救活的,所以,二马路这里,议论的人比较多。
李医生坐下来,把伤口纱布解开,微微一股臭味。
“厌氧菌感染了,你就不怕破伤风?”刘牧樵一边说,一边弯下腰,仔细看伤口。
“不会吧?我这里有抗毒素,要不,帮我打一针。”
“打,肯定是要打的,我帮你重新清一下创,你这外科清创水平不行啊,老李。”
“那正好,我这里还有一个病人,也是要做清创的。”
李医生跳着做准备,刘牧樵帮他腾出一个座位来,让他躺下。
“局麻,还是阻滞麻醉?”李医生问。
“你说呢?”
刘牧樵穿刺水平好,麻醉也在穿刺之列,阻滞麻醉他能做。
“干脆,阻滞麻醉吧,你帮忙清理干净一些。”
“都已经是感染伤口了,彻底清干净会有一定的难度。”
不过,刘牧樵清创缝合是大师级水平,一般的感染伤口,经过一次清创后可以达到一类切口水平。
“你就是牧樵同学吧?我这伤口几个月了,你帮我清理一下行吗?”旁边一个病人说。
“几个月了?”
几个月属于慢性感染了,这个活不好接。
第118章 不会啊
刘牧樵帮李医生重新做了清创。
他的腿,胫骨平台的一块皮肤划破了,还并发有严重感染,只要还等得一天,他的胫骨平台就糟糕了,胫骨就会要暴露在外面,非植皮不可。
刘牧樵用双氧水洗了很久,又把坏死的组织剪除了,还在里面找出了一小片木屑。
刘牧樵心里想:“李医师啊李医师,难道你几十年没一点长进?这是你给自己清创,给别人清创你也这样,难道,没人找你的麻烦?”
事情确实是这样,奇怪,李医生的纠纷很少。
给李医师清创的,当然不是他自己,他自己也下不了手,帮他清创的是他的徒弟,在夏青街开诊所的马医生。
刘牧樵没有帮他缝合,他有厌氧菌感染了。
“明天我帮你换药,要是没有感染的迹象,我再帮你缝合。”
“多谢。你帮我看看这个病人。”李医师指着那个老病号说。
刘牧樵打开伤口一看,不由得抽了一口凉气,大腿上这么一个大伤口,很深,足有四五厘米深。
刘牧樵略微思考了一下,这种伤口,过去没有弄过,虽然他开启了大师级的清创缝合术,但是这样的伤口没有信心。
“你最好是去安泰医院住一段时间院,一两次换药,我还是信心不足。”
“住不起啊。你在医院就知道,进院至少也得6、7000元。报销一半,还要3、4000元,我哪有这钱住院?”
病人是附近有名的困难户。
刘牧樵差点说我给你钱,但又一想,不行啊,我又不是慈善家,救了这个,也救不了下一个。
“要不这样,我帮你换几次药看,有效果,你就不要去住院,不行,那你还得去住院。”
说完,刘牧樵帮他打了阻滞麻醉,整个一条腿都麻了。
接下来,他开始了浩大的清创工程。
别看只是一个老伤口,看起来也就是拇指头大小,当是,刘牧樵整整花了一个小时,清出来的坏死组织足足有一两。
在清创过程中,凭直觉,这个伤口并不是想象那样困难,可以直接缝合。
刘牧樵经验不足,但开启的清创缝合术告诉他,这个伤口可以直接缝合。
缝!
就连皮肤都缝了。
“可以缝吗?”
就连半桶水的李医生也提出了质疑,一般来说,慢性伤口是不能缝的,引流才是最重要的。
“应该没问题。”刘牧樵丝毫没有犹豫。
“我这个是新伤口,你不缝合,他的是老伤口,你倒是缝合了,牧樵,你有没有弄错啊?”李医生提醒他。
“弄错?不会错的。你这个,我很担心感染了梭状芽胞杆菌,我还是建议你打一针血清。”刘牧樵最后一句话是对护士说的。
李医生业务忙的时候会请附近区医院护士帮忙的,今天在这里帮忙的是一个老护士。
上次也是她。
李医生接受了刘牧樵的建议,接下来,李医生又请刘牧樵帮他看了几个病人。
几个成年人多半是发热、头痛的,也有腰背痛,血压高的,刘牧樵对成年人疾病不内行,不敢乱说话。
倒是有两个小儿,感冒发烧,刘牧樵看了看处方,轻轻摇了摇头,本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紧闭嘴唇。
人家也是一门生意啊。
没害命也就算了。
回到孤儿院,谢敏说:“李医生的脚怎么样?”
“今天不去看一下,我估计他三天之后就可能归了西天了。”
“这么厉害?”
“破伤风感染了。”
“我们还一直以为李医生不错呢。”
“刚才有两个儿童感冒,他用的药,有几种是不该用的,不过,也没有危害,我忍住了,想说,怕砸了他的饭碗。”
谢敏微微笑了一下。
“他还算是有良心的。给附近百姓带来了方便,有的事,也不能太认真了。你做得对,人嘛,很多时候也是无奈的啊。”
“安泰医院,其他医院不也是一样。很多药,根本就不需要,不同的病,都一窝蜂用这药。”
谢敏微微一笑。
二十多年前,她也在医院做过,医院的内幕她当然知道。
“柳絮后来找了你吗?”
“找了一次,我告诉她,今后不要找我了。”
“好,我也不要求你做圣人,不过,凡事要对得住良心。”
刘牧樵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谢敏把凳子往前移动了一下,说:“听说,你帮熊本吉治病,救了他一命?”
“是的。”
“他可是大名医啊。”
“是的,我见过他。一个月前,他还要收我为徒。”
“你答应了他吗?”
“没有。妈妈。”
“为什么?他可是大名家啊。”
“是大名家,他对很多疑难杂症很厉害,不过,我觉得我没这个必要。妈妈。”于是,刘牧樵把最近的事讲给了谢敏听。
当然,不该讲的,他不会讲。
谢敏很高兴。
最后,谢敏说:“你说你帮朱圣熙治好了神经官能症,你也帮我推拿推拿看,我的颈椎有点毛病。”
啊呀,刚才说了自己这也厉害,那也厉害,就连治疗朱圣熙神经衰弱的事例都讲了,现在轮到自己尴尬了。
“妈妈,可惜,颈椎推拿我偏偏不会。”
“你不会?这个好像不难啊!很多医生都会推拿的。”
“是的,妈妈,那次彭主任想教我,我嫌复杂,没学。”
“可是,你会推拿降体温,推拿治神经官能症!”
“是的,妈妈。”
“好吧。那就早点睡。”
谢敏有些失落,他是知道刘牧樵脾气的,不想做的事,你就是打他,他也不会做。
你帮朱圣熙推拿治疗神经官能症,该是多大的本事,可是,我要你做颈椎推拿,你却不会做?
别人信,我谢敏把你带大,会信?
刘牧樵也看出了谢敏的不高兴,但是,怎么解释呢?这个误会,真的不是一般的难解啊。
“叮!”
“开启单项基本技能,大师级颈椎术。”
我的天哪!
你这个时候让我开启,这不是要我的命吗?误会都已经产生了,现在开启,不但于事无补,反而会加深误会啊!
一个锦盒,金光闪闪。
刘牧樵无奈地开启了。
不开不行啊,上次支气管纤维镜技术拒绝了,就永远回不来了,机会,千万不能丢了。
一本古老的书籍在自动翻页,大量信息往刘牧樵脑子里钻。
最后,刘牧樵打了一个激灵。
就和尿完尿的时候一样。
“你咋了?”谢敏问。
第119章 颈椎推拿
刚才谢敏要刘牧樵帮她按摩一些颈椎,刘牧樵说不会,现在,他可是身怀绝技了。
怎么办?
刘牧樵犯难了。
一直隐瞒下去?
不忍啊!
再说,身怀一门绝技藏着,不会憋死吗?
不隐瞒,谢敏不会误会更深吗?
刘牧樵和谢敏的关系本身就很微妙,过去,谢敏对刘牧樵是非常严格的,严格得不近人情,几乎是变态。
最近进入实习,刘牧樵突然发现,谢敏变得温柔多了,还有几分母爱。
这种变化,刘牧樵想想心里都是甜的。
好了,刚刚建立起来的信任,又因为这件事又回到原点吗?
要是系统没有刚才这一招,刘牧樵可以心安理得回房间睡,谢敏,也许过了一晚什么也不计较了。好,现在麻烦了,身怀绝技了啊。
撒谎?说去医院跟人家学半个月,再回来帮她按摩?
谢敏最是痛恨撒谎的。
她识别撒谎的能力也是很厉害的。
不,还是老实点,别一错再错。
“妈妈,我刚才是和你开玩笑的。来,我帮你做颈椎按摩。”
“咦?你过去不是这样的啊。过去,要你做不愿做的事,打你也不做啊,犟得很。”
“妈妈,那是过去的我。再说,我也不是不愿意,而是和你开个玩笑啊。”
说着,手已经搭在谢敏的颈椎上了。
刘牧樵按照大师的手法开始了按摩。
“啊!”
谢敏一声情不自禁的尖叫。
“噢!”
“嘶!”
“太舒服了。”
谢敏朝门口望了望,这样叫,太不雅了,不会被别人听见了吧?
忍住!
咬紧牙关也不能叫了。
“妈妈,你别压抑,想叫就叫,因为,我帮你按摩的是阿是穴,也就是你的痛点。”
“是吗?啊!”
“噢!”
“好爽啊。”
“好了好了,你歇息一会,手都累了吧?”
“不急,我再帮你按5分钟,你的颈椎至少半个月都不会酸痛了,手也不会发麻。”
接下来,又是几分钟的“啊、噢、嘶”混合在一起的叫声。
“阿姨,进来。”
刘牧樵看见门外有几个人在探望。
这种叫声,很撩人,阿姨们谁不知道?
她们奇怪,谢敏是个文静、贤淑、高贵的女子,怎么门开着,却在里面“啊啊啊”,这多不雅啊。
于是,几个阿姨偷偷来探视一番。
没想到被刘牧樵发现了。
“进来啊。”
人家都喊了,能不进去吗?
“你这是?”
“做颈椎病治疗。”
“这么痛苦?”
“不是的,是很痛快!”谢敏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