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科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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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科医师- 第4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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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刘牧樵的脸也红了。
    华西医院颈椎外科主任陈蔚本来也在看CT片子,见刘牧樵发脾气,也赶紧打岔,他侧过头问刘牧樵,“这个病人,你认为都多大把握?”
    刘牧樵说:“七成吧。不过,我需要你们神经外科的第一号人物和我配合,不知道行不行?”
    陈蔚几个人一听,都吸了一口凉气,“你确定要脑外科的一号?”
    刘牧樵点头,说:“是呀。”
    陈蔚说:“你知道他是谁吗?”
    刘牧樵有些惊讶,“他是谁?”


第855章 惊讶不已
    原来,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华西医院仅有的两名院士之一,脑外科的谭移山院士。
    谭移山院士是大名鼎鼎的脑外科专家,三十年前他第一个在脑干边缘拿出了一个脑膜瘤,轰动整个神经外科界,现在他已经78岁了。
    他早就不亲自做手术了。
    不过,手术虽然不做,但他并没有离开临床,他经常帮助晚辈们设计手术。
    刘牧樵知道,请他做手术自然不现实。
    不过,他有一个高徒,叫邓一柳的,得到了师父谭移山的真传,在脑外科已经是国内顶尖专家了,也是现任神经外科学会副主委,江湖地位极为崇高。
    听完陈蔚介绍,刘牧樵说:“他也行啊!就是他了!”
    改而求其次,一号不行,那就二号呗。
    他也没有多想,开口就说:“那就请邓一柳来帮我做助手吧。”
    这句话怎么听,都觉得不妥。
    邓一柳是做助手的?
    他做助手还是十年前,他师父谭移山院士做手术时,他才有机会做助手,其他时候,他都是主刀。
    现在刘牧樵要他做助手,这消息当成笑话,很快就传到邓一柳耳朵里了,不久谭移山院士也知道了。
    令很多人意外的是,邓一柳竟然答应了!
    并且,他师父谭移山也决定参加术前讨论。
    谭移山院士要来参加会诊,其实是他要看看是何方妖孽在华西医院作怪!
    大呼小叫要谭移山做一助的人,既令人气愤又令人好奇,谭移山在徒弟们的搀扶下来到了颈椎外科,他一出现,整个科室一下子安静下来。
    院士,头上的光环十分刺眼,令人睁不开眼睛。
    很多年了,虽然华西医院有两名院士,但是,绝大多数人还没有见过他们的真容。
    今天一见,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蔚是见过谭移山院士的,其他人只见过他的照片和影像资料。
    “谭老,你怎么也来了?”陈蔚第一个反应过来,赶紧上前去迎接。
    “不是说,有人要我帮他做助手吗?”谭移山的眼睛到处看,他要找出那个人来。
    “哦,刘博士不知道我们脑外科的大佬是院士,请你别生气。”陈蔚主任解释。
    “嗯,不生气,不生气,长江后浪推前浪呗,我巴不得有人超过我。谁?要我做助手的是谁?”谭移山院士的眼睛四处看。
    他的眼睛始终落在50岁以上的人身上。
    没有一个有特殊气质啊。
    “您先坐。”
    陈蔚没有急于介绍刘牧樵。他担心谭移山看到刘牧樵之后会发脾气。有人已经搬了沙发过来了。
    就在这时,邓一柳也到了。
    “呀,师父,您怎么也来了?”邓一柳进门就发现了谭移山,吓了一跳。
    刚才,他还有些生气,外面来的专家,指名道姓要我做他的助手,真的是岂有此理,这不是有意羞辱人吗?
    神经外科,谁不知道我邓一柳?
    整个国内,神经外,前三名的大佬,我邓一柳就是其中一个,你要我做助手,我就给你做助手?
    他本来是准备直接拒绝,但又一想,何必这么小器,去见见这人也好啊,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所以他是带着情绪而来的。
    一见师父也在这里,这脾气顿时就没了。
    难道,这人是师父这一级别的院士?
    如果是这样的,那么,要求邓一柳做助手,那就合情合理了,不但不是无理和狂妄,而是看得起我。
    “哪位前辈要我做住手啊?”他准备先拜见这位院士级人物。
    谁知,有个年轻人站了起来,恭敬地喊了一声谭老,喊了一声邓主任。
    但是,谭移山和邓一柳根本没想到会是他把他们弄过来的,邓一柳转过头,问陈蔚主任,“专家是哪一位?”
    陈蔚说:“就是他,就是和你们打招呼的刘博士。”
    “啊?!”
    两个人异口同声,惊骇不已,又愤怒不已,有种被耍的难受。
    “开什么玩笑!”
    “陈蔚,你们也是的,这种玩笑开到我这里也就算了,怎么可以开到我师父这里呢?”
    “不是开玩笑,我们并没有请谭老的,我们只是想请你来会诊,至于谁做助手,这个还可以商量的。”陈蔚解释。
    谭移山院士挥了挥手,笑着说:“你别解释了,我问你,刘博士,你也是专家?”
    此话一出,轰然大笑起来。
    不过,有几个人笑不出来,陈蔚等几个,是见识过刘牧樵的手术的,陈蔚赶紧站出来说。
    “谭老,刘博士他在颈椎外科方面,很有威望,上一次那个丁久毅就是他给治疗的。”
    谭移山并不知道颈椎外科方面有什么人物,但是知道陈蔚是本院不错的教授,出于对陈蔚的尊重,他改口了。
    “刘博士,你要我们帮你做助手,我和邓一柳都是搞神经外科的,能搭上边吗?这个,我有些不懂了。我们神经外科,从来没有做到颈椎,它属于颈椎外科的范畴。”
    刘牧樵说:“这是我最近的一个创意,上次,我在绵州做了一台手术,很有意思,颈髓严重损伤,我就是和我们医院神经外科主任搭台的,手术非常成功。今天这个病人有些类似,我需要神经外科医生搭台。”
    “哟?果然是有些创意啊,颈椎外科与神外搭台,这本身就是创意。我想问你,你是哪个医院的?”谭移山院士说。
    “我是清江市安泰医院的。”
    “嗯?清江市,安泰医院?你们医院有个神经科医生,叫刘牧樵的,在神经科很有建树啊,我看了他几篇文章,脑干穿刺,帕金森病手术疗法,癫痫病微创穿刺。你应该认识他吧?他也姓刘,刘牧樵。”谭移山院士说。
    “就是我。”刘牧樵说。
    “你?开什么玩笑!”谭移山院士有点不高兴了。
    “真的是我。正因为我是搞神经科的,所以才想到,在颈椎手术时,请神经外科的医生帮忙。”
    沉默了好一会。
    谭移山院士才反应过来。
    “你真的是刘牧樵?刘牧樵怎么可能这么年轻呢?刘牧樵不应该是50、60岁的人吗?你再怎么年轻,也不应该才20岁出头。不科学!”


第856章 不可思议
    很不科学。
    谭移山作为神经病学的大佬,并且是超级大佬,他不可能没有注意到刘牧樵的存在。
    刘牧樵在神经学科的成就,是不可能逃脱他的眼睛的。
    脑干穿刺,这是世界级难题!
    刘牧樵竟然用很高的成功率进行了大量的脑干穿刺。
    这对于站在神经学科巅峰的谭移山来说,他不可能不注意到。
    接下来,他还注意到,刘牧樵开展了帕金森Taoshit术式,特别是微创穿刺根治癫痫,对谭移山有很大的刺激。
    谭移山在这方面犯了一个错误,他曾经断言,原发性癫痫是不可能用手术方法治疗的。
    刘牧樵先后开展了大量的微创穿刺治疗原发性癫痫,这一个成果深深地刺激了他。
    因为,他的结论被刘牧樵用事实否定之后,他曾经闭关三个月,打击很大。
    但后来又想,自己在这方面犯下了较大的错误,何不自己更正错误呢?
    院士的胸襟是不同的。
    谁也没有规定院士就不能犯错。
    于是,他搜集了刘牧樵在神经学上所有的论文,写了一篇综述,充分肯定刘牧樵的成果。
    这篇论文发表在《柳叶刀》上,引用率达到了几千次。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刘博士就是那个刘牧樵。
    这么年轻,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成就呢?
    并且,你除了神经学有如此巨大的成就,怎么还会在颈椎外科方面取得这么大的成功?
    丁久毅成功站起来这是事实。
    “刘牧樵同学,你是怎么做到的?”谭移山问刘牧樵。
    这句话问得比较模糊,怎么回答,刘牧樵一时难以组织语言,只好说:“偶然吧。”
    “一个学科的成功可以是偶然,但是,多个学科都取得成功,用偶然来解释,那就不科学了。一般来说,成功无非是天赋加努力,可是你才二十出头!我想问你,你有什么捷径,让你达到了今天的成就。”谭移山说。
    刘牧樵笑了笑,说:“谭老,也没有什么捷径,我只不过是喜欢神经学,喜欢思考一些问题,要说捷径,主要原因应该是因为爱好吧。”
    谭移山点头,说:“嗯,对的,努力,永远赢不了兴趣。”
    刘牧樵不想扯这个问题,赶紧说:“谭老,我这台手术设计,您有什么高见?”
    谭移山皱了皱眉头,说:“高见?呵呵,我的手术设计是建立在我们这群人能做的手术基础上,而你的手术设计,则是建立在你的能力之上。你高超的手术技能,我怎么可以妄加评议呢?你讲解一下,你的手术设想,我们学习学习。”
    他说的话很实在。
    谭移山所做的手术设计,一定是因人而异,谁的能力多大,他很清楚,所设计的方案,就由他指定的人来完成。
    而刘牧樵,他的手术技能,可以在脑干上穿刺,可以微创穿刺治疗原发、继发性癫痫,这种手术技能匪夷所思,他所设计的手术方案,别人怎么能随便评价?
    如果我说这个方案太难,而在他的眼里,也许根本就不难。
    谭移山明智地选择了不评价。
    他只希望刘牧樵详细讲解一下手术方案,他很久难得有机会做一做学生了,他很想有机会学习。
    刘牧樵也没客气,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谭移山摇头。
    邓一柳也摇头。
    手术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
    颈椎本身的术野就很小,你还要在很细的脊髓开口之下,深入到脊髓正中间做手术,并且是在显微镜下操作,这个难度比在米粒上画画还难,相当于在头发丝上刻印章。
    虽然有些夸张,但总体来说,谭移山在最鼎盛的时候,也完成不了这台手术。
    “不要你们做,我做,你们只需要帮我拉钩。”
    刘牧樵见邓一柳摇头,赶紧补充一句。
    没有人感觉不对劲。
    要是别的手术,你要大教授帮你拉钩,那是侮辱人家。
    现在是做脊髓手术,拉钩,是拉开脊髓。
    而脊髓和豆腐的脆性,大致上属于同一个等级,谁要是能够作为拉钩手参加这台手术,那是十分的荣幸。
    能够较好地拉开脊髓,又不损伤脊髓,他就已经是绝顶高手了。
    这就是刘牧樵为什么说,谁是神经外科的一号,他要最厉害的神经外科医生做他的助手,就是这个原因。
    刘牧樵把设计方案讲完之后,对邓一柳说:“邓教授,手术,我还少不了你,你不会嫌弃拉钩这活吧?”
    邓一柳嘿嘿一笑,“你看得我起,谢谢,我一定把这个钩拉好。”
    谭移山不住地摇头,哝哝自语,“太不可思议了,太匪夷所思了,简直不敢想。”
    最后他还是多问了一句,“刘牧樵同学,你真的能拿下来?”
    刘牧樵笑了笑,说:“在绵州,我已经做过一台类似的手术,有邓一柳教授的鼎力相助,我估计能拿下来。”
    接着,谭移山又问了几个技术性问题,刘牧樵都很轻松回答了,最后决定,手术在下午1点开始。
    谭移山没有等着看手术,他的学生不同意,谭老年事已高,身体要紧。他临走时问刘牧樵,“我有帕金森病的早期症状,你看,什么时候可以帮我做手术?”
    刘牧樵瞄了几眼,说:“你这毛病还非常早,5年后,我再帮你做手术也不迟。”
    “好的,那就等一等,手术,我要你亲自做。”谭移山认真说。
    “没问题,我一定会自己动手。”刘牧樵说。
    到了手术时间,陈蔚第一个上台,他看着一个年轻的女子也上来了,疑惑地说:“你是……”
    “我是刘牧樵的学生,做二助。”
    苏雅娟一直就没被陈蔚注意过,她自始至终没有说有关手术的事,现在上台了,陈蔚有些惊讶。
    还有一个原因,颈椎手术难度比较大,这么年轻的医生做助手很少见,别说二助,三助都很少见。
    “你学习颈椎外科多久了?”陈蔚问。
    “我做了四台颈椎手术了,这台是第五台。”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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