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国外的免费医疗,其实,自己的付出并不少,特别是效率,那可不是一般的慢,看个病,预约到半年之后那是很常见的事。
所以某君在国外工作,生病了,宁愿坐飞机回国治疗,收获的是更快捷更实惠。
第236章 到外科实习
回到清江,才十一点多钟,赵一霖的车子在机场,三个人,回到家也才12点。
第二天8点整,刘牧樵来到普外科交班,主任胡伯龙介绍了一下,刘牧樵同学到我们普外科学习,和普通实习生还是不同的,他打打酱油,是来长见识的,大家有什么典型的病例,或手术,尽可能让他看看,或者动动手。他将来是还要回神经内科上班,他是神内科的天才级医生,所以,支持他就是支持神内,也是支持医院。
大家都朝刘牧樵微笑点头。
大名人,安泰医院谁不知道刘牧樵?
护士,则更加多的给他真诚的微笑,有这样一个养眼的男神来科室,至少可以多一份快乐。
其中,有3、4个护士是美女级,比神内的美女多多了。
外科是护士喜欢去的科室,工作量比内科少,绩效比内科拿得多,年老的病人也比内科少,静脉打针遇到的困难户就少多了。
内科有的病人,全身浅表静脉都被征用过,要找一根好血管,有时候很难。
科室也是看颜值的,越是吃香的科室,护士的颜值普遍高一些。
普外科是属于颜值比较高的科室。
“刘牧樵同学,你到了我们普外科,不会突然变成普外科的专家吧?”有人打趣说。
当然,是不可能有人认为真会出现这种事。
要知道,外科比内科系统更难成为专家,不仅仅有基础知识,有理论、有经验,还必须有操作能力。
理论和经验需要长时间的积累,操作就更加需要时间练习。
一个普外科医生,刚别业做住院医生时,你可以单独做阑尾炎,过了10年之后,也许你还在做阑尾炎。
到了普外的高级阶段,能拿下胃次全,胰尾切除,肝脏修补,肠癌根治,你就算是一个比较高级的医生了。
再往上,每前进一步,需要的不仅仅是努力了,而是机会和资历、权力。
很多手术,不是你能不能做,而是你有没有机会。
譬如高大上的胰头癌手术,既涉及到胰,也涉及到胆道,还涉及到肠道的吻合,更涉及到腹腔的淋巴、血管的清扫。
这样的手术,也许做一辈子的外科医生,都没有机会主刀,能够做到一助,都已经是攀上了玉龙雪山。
机会往往伴随在权威身边,高难度手术大多垄断在科主任等少数大佬手里。
譬如胡伯龙主任,在孙涛没来安泰之前,这些高大上的手术,基本上都是他主刀。
后来孙涛来了,情况就发生变化了,孙涛第一,他第二。
这是没办法的事。
孙涛是副院长,业务副院长,海归,博士后,主任医师。
胡伯龙很明智地退一步。
现在,孙涛时不时会来普外科做手术,频率不是很高,一个月3、4台。
胡伯龙说:“刘牧樵同学,时间上,你自己安排。皮院长给我交待了,你在神经内科每天要上半天班,针灸推拿科你也要去,儿科有会诊,你也要参加……咦,这么一罗列,我就不淡定了,你多面手,是不是也太多面手了?你小小年纪,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的知识?”
刘牧樵咧嘴笑了笑。
胡伯龙接着说:“你要真有本事,也跟我做几台胰腺癌手术!”
这句话是开玩笑的。
可是,这句话却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有没有这个可能?
有两个才进主任医生的中年骨干,不得不转过头,打量一下刘牧樵,这是脑干都敢动,还能做帕金森taoshift法,还能做穿刺治疗癫痫,这样的角色是狠角,不得不防啊。
在医生队伍中,插队是忌讳,也是不道德的。
前头的人,辛辛苦苦,忍辱负重,任劳任怨干了十几年、几十年,熬到有机会接班,或者可以做某种手术的时候,你一个后来者突然冒出来,抢了先,人家会怎么想?
医院的上升通道非常的窄,霸占科主任位子,一般一占就是十多年,某种术式的手术也是的,前头的人不退,不主动让,后面的人就永远只能做做阑尾炎,做做疝气手术。
这和内科不同。
外科的丛林法则更明显。
在外科出人头地,只有几条路可走,一是跟定一个人,这个人当然是主任或者孙涛这样的副院长,紧跟他,一般不会有亏吃;第二是进修学习,出去学回来某种新的术式,你也可能突围出来;第三就是科研,弄出一两篇高水平的论文来,超越别人,快速晋升,抢占高地。
还有一种机会,那就是技术革新的大背景下抓住机会,谁抓住了机会,谁就可能一步登天。
二十年前,外科系统的腹腔镜出现了,一些年轻人就因为这场技术革命,一举超越他们的前辈,成为科室的中坚。
不过,这种机会不多,几十年难得一遇。
安泰的普外科有些畸形,到现在竟然还没有把肝胆胰分开单独成科,和普通腹部外科,颈胸混在一个科室。
这不是因为人才不够,他们有六名主任医师,床位有120张,没有分科,是因为孙涛的原因。
本来,在两年前就应该分科了,但那时候孙涛刚好来做副院长,他说,他在美留学的时候,就是腹部外科混在一起的,这样可以整合资源,形成竞争优势。
这句话,内部人都知道完全是一句鬼话。
真正的原因,是省立医院的肝胆科做得太好了,他们组建了院中院,叫做省立医院肝胆医院,床位接近1000张。
安泰根本就没有信心成立独立的肝胆胰科。
现在,几名还从来没有弄过胰腺的主任医生,不得不多看刘牧樵几眼了。
你不会作怪吧?
你不会突然又冒出天分来吧?
你要是能做胰腺手术,我掐死你!
刘牧樵打了一个寒颤。
几个人看着他,就好像大灰狼的眼睛焕发着恶毒的光芒。
刘牧樵没准备做哑巴,他得打个招呼。
“各位老师,大家好,我刘牧樵来向大家学知识,主要是我想做一个完整的医生,缺了外科实习,就不是一个合格的毕业生了。今后,请各位老师多多关照。”
几句客气话,迅速缓和了气氛。
“刘牧樵同学,你在外科方面,有没有特殊的才能?就是说,你有没有发现,你和神经内科一样,和卒中的治疗那样,有特别的天赋?”秃顶的杜教授说话了。。
他是资深的主任医生,大部分手术他都能主刀了,只有胰头癌,他还只能给胡伯龙和孙涛做一助。
他是最担心刘牧樵有特殊才能的。
第237章 听我刘老师的
胡伯龙是主任,统管这个科室,但也分管了一个治疗组,手下有一个副主任医师1名,主治医师1名,住院医师2名,他们共有16张床位,也就是每个住院医生管了8张床位。
这是他的嫡系,胡伯龙主刀的患者,大多由他们管理。
副主任医师唐翼龙是高年资副主任医生,由于没名额,进主任医师还不知道要到哪一年。
所以,为了照顾他,胡伯龙分了一个治疗组给他。
但副主任医师也不止他一个,为了平衡关系,胡伯龙就亲自带他们这组。这样,别人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
主治医生李晓龙博士毕业,主要研究肝胆疾病,是胡伯龙重点培养的对象。
住院医生蒋薇薇是普外唯一的女医生,个子不高,只有一米五五左右,带一只大大的近视眼镜,占了半张脸庞。今年才28岁,两颗门牙格外大,加上属兔,她的外号就叫大白兔。
她也喜欢戴一顶有两只兔耳朵的帽子。
住院医生唐少华今年30岁,学历硕士,到了进主治的年龄。
今后,他们就是一组的了。
当然,还有几个实习医生。
刚好,今天胡伯龙查自己这组的房,刘牧樵跟在后面,兴致很高。
一是新环境,二是新科室,许多新的病种都会要接触到。
“刘牧樵,这个患者是阑尾炎,穿孔了的,术后3天。你说说,阑尾炎的特征。”胡伯龙笑着问刘牧樵。
他有意让刘牧樵多学点知识,医院培养的重点人物,我外科胡伯龙没点贡献怎么成?
刘牧樵想了想,说:“转移性腹痛,最后的痛点落在右下腹。右下腹有压痛反跳痛。还有……”
“嗯,大致上就是这些。你说说,它应该和那些疾病相鉴别呢?”胡伯龙又问。
“要与胆囊炎、肠炎、输尿管肾结石、妇科疾病等鉴别。”刘牧樵回答起来有些艰难。
“嗯,大致不错。需要鉴别的疾病,还有很多,回去后,复习一下,结合患者,印象就会比较深。”
就这样,一个一个查下去,每查一个患者,胡伯龙就会提一些问题。
刘牧樵回答得比较生疏,但胡伯龙都是一句话,“回答得还不错,大致上是这样的,回去复习一下,下次就记住了。”
“这个患者是结肠手术,伤口不愈合,主要是脂肪液化,刘牧樵,等会,你跟着蒋薇薇换药,外科就是要多动手,动多了,就能够熟能生巧。哦,对了,还有27床,也是伤口没有处理好的,换药,也归刘牧樵你。蒋薇薇,你负责带刘牧樵。”
刘牧樵转头看了一眼蒋薇薇,她也刚好转头看他。
蒋薇薇的头微微昂起,瘪了瘪嘴,嘴角有一丝轻蔑的笑容。
很快,16张床位就查完了。
胡伯龙要去看另一组的几个特殊患者,都是术后,他得检查手术后的情况。
医嘱很简单,和内科系统有明显差别,外科医生很少把时间浪费在开医嘱上,除了消炎的药,其他都是常规,从术后到出院,很少变化。
“刘牧樵,你会换药吗?”蒋薇薇扶了扶大眼镜,“实习生都应该会换的,不一定要我指导吧?”
刘牧樵咧嘴一笑,说:“蒋老师,你就歇着吧,换药,那是没问题的。”
蒋薇薇说:“那行,你去换药,我来写病历,昨天的入院记录还没写,发现了又会扣质控分。”
她指着两个实习生说:“你们两位同学去帮忙。他虽然也是实习生,但是,他不同,他是刘牧樵,你们得把他当作老师。不过,刘牧樵第一次到外科实习,换药,你们指导他换。”
这两个同学是刘牧樵的同学,不是一个班的而已,原先就认识。关于刘牧樵的传奇,他们自然知道。
这两个实习生熟门熟路,准备换药物件自然是他们的事,几分钟,他们就已经准备好了换药车。
刘牧樵想笑。
清创缝合,自己早已经是大师级水平。
伤口换药,也属于清创缝合之列。
小意思。
大师级水平,整个普外科,有没有清创缝合大师很难说,一般的医生,追求的不是清创缝合,这是基础,往往,对基础的东西更容易被人忽视。
外科医生,追求的是高大上的手术,大家都喜欢钻研结肠癌根治术,更喜欢做胰腺、肝脏和胃的手术。
谁会研究最普通的清创缝合术?
刘牧樵来到病床,揭开纱布,认真看了看伤口,又闻了闻,点了点头,说:“大爷,你这伤口有多久了?”
“两个多月了。”
“嗯,没关系,我今天帮你彻底处理一下伤口。过几天,应该就好了。”刘牧樵直起腰,准备清创。
“你行吗?”
患者高度怀疑。
过去,是蒋薇薇帮他换,现在换一个小哥,你见识过这种伤口吗?
“你放心,我今天帮你清创,然后,缝起来,过些天拆线就行了。”
“你真的有把握?”
“你放心,没把握,我帮你清创?”
“痛不?”
“不痛。你睡一觉,什么事都做好了。”
“你是说打麻药?全麻?”
“不需要,睡吧,睡吧。”
刘牧樵拿着马醉木在患者鼻子前晃动几下,他挣扎了几下,沉沉地睡去了。
两个实习生惊骇地看着刚才的这一幕,又不敢问,你看我,我看你,这是真的吗?
刘牧樵根本没理会人家,拿起持物钳,夹了一块酒精棉球,在患者的伤口上擦了起来。
擦了几个酒精棉球,又拿起剪刀,修剪了一下伤口,两小块坏死组织被剪掉了,又用酒精棉球擦了几次。
然后,拿起持针钳,夹住弯针,开始缝皮。
两个实习生惊讶之余,感觉不对劲。
蒋薇薇反复教导他们,这个伤口重点在引流!
你这是缝合,伤口内的炎性分泌物怎么引流?
伤口不会越烂越大吗?
“等等,刘牧樵同老师,你不应该缝合。”
刘牧樵手上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