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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司心里痒痒的。
他既想做神医又想做官,现在刘牧樵有办法让他鱼和熊掌兼得,他能不高兴吗?
曾司在协和医院做了一年多的医生,在读博士的时候也管过病人,治病,有乐趣,但是也有很多的烦恼。甚至,有时候还很烦。
他干了一年多的医生,晋升了主治之后,刚好看到了招聘启事,他就决定改行。
他改行是改对了,仅仅3年就提拔到了司级,这不是一般的晋升速度,这种速度,别人看起来简直不可能。
他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了。
但是,做了司长之后又发现,做医师其实也挺好的,渐渐,他又开始怀念做医师的日子。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有时候夜深人静,他很惆怅。
要是既能做官,又能做医师那该多完美啊!
现在,机会来了。
“如果……这个……男科,是不是有点儿格局太低?”他还有些犹豫,搞男科,名声不怎么的。
“你这不对,身体的每一个器官都会患病,任何一个学科,都是医学,不存在哪个学科高大上,哪个学科低级趣味。其实,男科非常有价值,它不仅治好病人的病,甚至还能挽救一对婚姻一个家庭……”刘牧樵阴损,就要阴损出理由来。
“但是,我还是觉得有点儿见不得阳光。”曾司说。
“见不得阳光不是医生而是病人。我跟你说,本来,男科病是很正常的疾病,但是这些年被某某系的广告搞得乌烟瘴气,把这个学科都搞得没有格局了,哎,可惜!”
其实,很快,曾司就意识到了,搞这一行是最好的。
他不可能和袁长金一样有机会坐门诊,他不存在兼职的问题。如果要出名,要做医师,只有一个办法,剑走偏锋!
对,剑走偏锋!
男科,是最有钱途,也最有价值的学科。
他只能够利用业余时间看病,收入,当然是随便了,你给多少,少了我不嫌少,多了我不嫌多。
曾司智商极高,这样私下里找他看病的,钱财少了,人家拿得出手吗?
收入,根本不需要担心,平均1天看1个病人,1个月看30个,每个人5千,1万,这是最基本的。
关键是,自己并不是普通的医师,甚至于也不是什么教授,而是一个级别不是很低的官员。
能走这个后门就值钱啊。
曾司知道,袁长金看一个病人,病人带10万去的并不少,钱带少了,那是你自己没面子。
再说,有钱人用钱买健康,能够买到就算是很幸运的事,他会在乎钱吗?
曾司嘿嘿暗暗笑了,如果刘牧樵给他的方子格外有效,上门求医的比找袁长金的那群人还会舍得出钱。
这不需要多计算,简简单单,曾司算好了,每月赚30万,不会成为问题。
“我就做男科医生!”
曾司的智商发挥作用了,他爽快答应了。
刘牧樵给了他3个方子,分别用于3种不同的情况。
配方有点难。不过,曾司的平台独一无二,要找到方子里的药材,也并非难事。
这样也好,他准备自己配药,自己私下卖。
当然,严格讲,自己制药自己卖是违法的,但曾司不同,他说,他不是医师,虽然曾经是医师,现在不是了,他也不是挂牌看病,而是人家找上门来的,我是私人友谊帮助别人。我又不卖药,人家好了,感谢我那是另外一回事。
当然,感谢也不一定等到治好了,感谢可以提前。
他这样解释人家送来的礼品和钱财。
这也没错,不是朋友的朋友,谁有机会来找他看病?
再说,查这些违法的,曾司自己就是领导,他有解释权。
有了这个意外的收获,曾司的病顿时就好了80%,加上他年轻,特别是刘牧樵开的跌打损伤散很快就起作用了,他下午就出院了。
回家!
打架的事,男子汉大丈夫,胸怀宽阔,小事一桩,不提了。
曾司这么一说,对方也不好意思了,派了一个副校长,专门送来了一车礼品,来赔礼道歉。
这也转得太快了。
湘江大学副校长姓邓,把打架的教授带过来,来为曾司送行,车上,还带了不少的物品,这都是湘江大学校办企业的产品,他们选择了一部分日常能用的,送给曾司。
一个儿童电动遥控车,三元锂电池的,续航50公里。价值1万2千多,只有富家儿孙才用得起,他们送一台给曾司。
一个空气滤清器和负氧离子发生器组合体,这是新推出来的产品,售价5千多。
一个智能按摩椅,不是商场上那种生硬的按摩椅,而是湘江大学根据人体力学与人体结构设计的智能按摩椅,主要是出口,国内还没有正式上市,国外售价是3200欧元。
还有一些小电器,都是高科技产品。
一场矛盾就这样化解了,皆大欢喜。
曾司急急忙忙上了飞机,他要回去做实验,他们的老司长就有这方面的毛病。
第2182章 贵人
刘牧樵名声又一次传播神州大地。
鸿老,全国人人皆知的英模人物,死里逃生,被刘牧樵救活了,这本来就是一件大新闻。
前几天,鸿老病危,还几度传出噩耗,说鸿老病故了,很多人在网上悼念。
现在传来刘牧樵利用中医中药把他救活了,并且还神奇般第二天就下床活动,这个新闻属于爆炸性的。
刘牧樵伴随着鸿老出名了。
这个消息也被国外的某些机构获悉了。那群过去不认可中医的人也在反问,中医难道真的有效?
曾司回到了部里。
不少人过来问他,是不是真的。
“这还能假吗?当然是真的啦!”曾司作为见证者,他傲娇地介绍了整个过程。
王主任也过问了。
“没错吧?我就说了呗,刘牧樵是很神奇的,他出手了,你管他是中医西医。小曾啊,你还对中医有成见吗?”王主任问。
“没有了,没有了,五体投地啊!我准备学习中医了,过去是偏见和傲慢,是坐井观天,现在,我见识了啊。噢,王主任,我这次也有奇遇啊,刘牧樵传授了我几个处方。”曾司说。
“哪个方面的?”王主任问。
“男科的。”曾司说。
“男科……”王主任噎住了。你一个堂堂的医政司,私底下做男科医师?你这刘牧樵真损啊!
王主任心里猛笑。
不过,一会儿回过神来。呀,不错啊!这男科病也是正儿八经的病啊,治疗这个病,并非都是江湖医师啊。
并且,他意识到,曾司这辈子遇到了拐点,他不仅仕途上会有很光明的前途,在财富上,走进富人群体也就是眼前的事。
他不再讥笑,而是肃然起敬。
他是对一个成功人士的敬佩。
事实上,7天后,曾司就遇到了一个贵人。
一个人一生中也许不止一两个贵人,但绝对不会太多,曾司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第一个贵人。
他是被邀请去了一个饭局,设宴的人是地方上的大员,进京了,请了一桌客人。
他为什么被邀请,虽然并不是很清楚,人家没有说明,但他隐隐约约感觉到,应该是与自己的绝技有关的。
曾司回来后治疗了4个人,都是立竿见影,并且与过去的那些药不同,很明显,这个药才是治本的。
宴席上,一个年纪超过60岁的人,显然才是今晚的主角,他时不时看了曾司几眼。
“小曾是博士毕业吧?”老人问。
“是的,在国外读的博士。”曾司回答。
“哪个学校毕业?”老人似乎对曾司感兴趣。
“本科是京大,硕士博士都是在霍普金斯大学读的。”
“没考虑留在那边?”
“那边留了我,答应我成立一个小实验室,年薪也不低,30万到50万美金。但我还是喜欢国内。”
“哦?你现在是司级吧?”
“是的,司级。”
“很年轻啊!今年32岁?”
“对,很快就33岁了。”
谈到这里,老人突然换了一个话题,和别人扯去了。
直到宴会后,才知道他要帮这位老人看病,看的病正是那种疾病。
过了3天,老人约见了曾司。
“有没有更大的理想?譬如说,到地方上去锻炼几年?”老人说。
曾司心里一颤,他知道,机会来了。
到地方上锻炼,显而易见,今后的天花板就会比较高。而在部里混,司一级,混上10年20年的人多得很,上去了,也就是副部,想更高,几乎是不可能的了。副部就算天花板了。
但是去了地方上就不同,海阔任鱼跃,曾司这种高学历,还有海外经历的人正是国家需要培养的人,视野宽,知识广,潜力大。
曾司激动得半天说不出话。
他当然答应了。不出半年,曾司就去了湘省的衡城,主政衡城。
这是后话。
刘牧樵并没有立即离开湘省,吴安桦院长把他留下来了。
留下他,既是因为公,也因事。
公,不请他讲几堂学,怎么能放他回去?私,吴安桦也是青云子的徒弟,不向他请教一下怎么行?机会难得啊。
吴安桦缠着刘牧樵,要他把天籁针的练习方法讲一讲,诀窍是什么。
刘牧樵哪有什么诀窍?他基本上都没有练习,是系统直接给他的,他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体验。
不过,孙一谷有过,刘牧樵把孙一谷发疯一样的态度讲给吴安桦听,吴安桦院长差点当场就要去辞职,刘牧樵劝住了,劝了好久,他才打消了辞职的念头。
有收获。
和刘牧樵交流天籁针肯定是有收获的,并且还不是一般的大。
第二天,刘牧樵有两堂学术讲座,一堂是卒中病人后遗症的治疗与康复,一堂是胰腺癌手术的关键技术。
这是两个比较简单的课题,也是最容易接受的,听的人比较多,查了房,部分病房就把病人交给了进修生和低年资医生处理,其他人都听讲座去了。
神经科和肝胆胰科的医生是本专业,自然都积极踊跃,意外的是,很多非本专业的人也来听课。
一个学术厅坐得满满的。
讲完了专题,提问就五花八门了。
有些问题,超出了刘牧樵所掌握的范畴,他非常干脆回答,这个问题我不懂。
就是要这样,在学者面前,我们是不能不懂装懂,不懂,一点也不丢丑,谁是万能的?
但是,刘牧樵对大多数问题都作了完美的解答,湘雅的学者们,一个个收获满满。
刘牧樵准备讲完课之后,直接就回清江市,最后一趟航班是晚上7点。
就在刘牧樵准备结束的时候,学术厅门口进来一个人,走到吴安桦身边,在他耳朵边嘀咕了几句。
吴安桦随即把目光投向刘牧樵。
刘牧樵知道有事,就停下来,走过来问什么事。
“你能不能今晚不走了?我们省府的老张,突然脑溢血,急救车才出发,请你帮他做手术,行吗?”吴安桦说的老张,是省府的二把手,才50出头,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吴安桦补充一句,“我和他的私交不错。”
“既然是你的朋友,哪还有什么可讲的?我留下来吧。”刘牧樵说。
第2183章 刘牧樵是谁
湘雅医院的神经内科非常厉害,并且是一直都很厉害,它是8年制《神经内科》教材的主编单位。
救护车进了医院大门,直接就安排进了ct室做扫描。
此时,刘牧樵已经在神经科手术室里看电脑。
电脑与ct室是联网的,直接就在电脑上看片子。这样更全面,看的东西也更多。
吴安桦已经去了ct室,他和120的运送人员在一起。
刘海教授站在刘牧樵身后,低估了几声:“出血量超过100啊,破入脑室,中线偏离,有幕上疝,危险!”
刘海是湘省的卒中方面的老大,大名叫刘运海,现在任湘省卒中学会主任委员,绝对的大佬,在全国也是副主任委员。
过去,湘雅神经科把安泰医院神经科丢得老远,影子都看不到。
谁知道风水轮流转,现在刘牧樵坐在那里看片子,刘海则站在他后面站着看。
“只怕要开颅减压。”刘海在估计病情。
这位患者的出血量很多,现在第一要务是要解除幕上疝,否则随时都可能断气。
刘牧樵听见了,“不要开颅,赶快穿刺抽出血肿。还来得及。”
刘牧樵和刘海的处理迥然不同,刘牧樵对严重的病人,多半主张开颅减压,因为,穿刺减压很难到位,脑组织回位就是一个问题,很多患者就成了植物人。
刘海则是什么有利就用什么法子,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