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看还好,一看登时就不行了。宁博正带着黠促的笑意看着她,棱角分明的清朗面容上带着三分坏笑,七分不怀好意:“不,都不是。是你的胸胖了啊。这都是我的功劳,你不觉得应该奖励我一下。”
小宁哥我可是在这一方面不留余力,手口并用啊。哈哈哈。
左曼身姿修长,婀娜多姿,双峰挺拔,让人难以双眼。但这双峰如现在般挺拔嘛,确实,小宁哥出了力。
左曼:“……”
你是想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吗?
我这么担心这么害怕,你竟然敢调侃我!
“奖励?左曼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问道:“你想要奖励是吗?”
小宁哥一听这话,哎哟!知我者莫若媳妇也。连忙点头,脸上确实一本正经的样子:“这是应该的。”
左曼嘴角微微勾起,俏丽的面容上沾染了笑意:“想要奖励可以啊。去洗澡吧。”
哗!
玩的这么大!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莫过是对方只是想要一棵树,你却给了对方整个森林!对方只是想要一颗糖,你却给了整个糖果屋!
小宁哥有些激动,媳妇咋这么可爱!这么贤惠!这么漂亮!
左曼是抗拒白天太过亲密的,所以小宁哥就算有狼心也有狼胆,可他不愿意强迫左曼做她不愿意的事情,于是便点到为止。
就连这次不怀好意的调笑,也不过是占点手上的便宜,打打擦边球。
可没想到啊!这媳妇转性了!竟然让他去洗澡!
难不成是自己太伟大了。
让媳妇爱上了自己伟岸充满爆发力的强劲身躯?
一定是这样!所以小宁哥我略微调戏,勾勾手指,媳妇就一副情难自禁欲就欢迎的样子。
瞧瞧,她眼带春水,红唇轻启的样子。
哎哟!这美丽的大眼睛中带着三分羞涩,三分痴迷,三分紧张,一分激动。
一定是忍不了了!
在小宁哥的眼睛了是这么一副画面。
但在左曼的眼睛里可就是另一副画面了。
瞧瞧,这猥琐的眼睛里带着三分的不怀好意,十分的情欲,一看就知道到底是有多么精虫上脑。
啧啧……宁博啊宁博。这次可不怪我,是你自己惹我的喔。
左曼眼珠子一转,目光柔柔,语气中带着娇媚:“老公啊,你去不去洗澡嘛,不去的话我可走了啊。”说着,修长白皙的手指似不经意又似经意般轻拂过自己的娇躯。明眸微微眯了眯。她的眼角带着东方韵味,睁闭之间典雅与魅惑相依相偎。。。。。。
她声音本就悦耳动听,此时又刻意带上了丝诱惑的气息,令人呼吸急促,情难自禁。
乖乖!小宁哥在心中暗道:“这媳妇不得了啊!就这小眼神再带上这种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的声音,活脱脱要诱惑死个人啊。”
哎呦妈呀!小宁哥浑身一个哆嗦,感觉腿肚子都有点发麻,这电力实在是太足了!小宁哥恨不得立马提枪就上。
就你们女人事多。
都这个时间了,还洗什么澡?
洗哪门子澡?
小宁哥呼吸急促,胸膛急速起伏,恨不得现在就化身为月夜之狼,不,化身为白日之狼!让左曼臣服在自己的胸膛之下。
左曼看到小宁哥这个样子,明眸中闪过一丝笑意。谁都希望自己的对象对自己的身体感兴趣不是吗?很显然,小宁哥的表现,十分让左曼满意。
但谁让他惹了自己呢。
就应该承受后果不是吗?
左曼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剪影:“你不愿意吗?那就算了。”
小宁哥一听这话,哇靠!不就是洗个澡吗?我洗,我洗还不成嘛!时间晚一点有什么关系,反正早完都是我吃。对着左曼咬牙切齿:“我现在就去。你给我等着。”
左曼闻言,轻笑出声。她的手修长白皙,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和细细的小绒毛,十指如葱,笔挺纤细。她左手夹起一缕青丝,在指尖绕了一圈又一圈。也将小宁哥的心紧了一圈又一圈:“好的,我等着喔。”顿了一顿,嘴角扬起一抹弧度:“老公。”
第三百八十三章你猜啊
这一声老公并不缠满悱恻,并不娇柔可媚,并不柔肠百转。如同水一样缓缓流过,却浸润了小宁哥的心,波动了他的心弦。
热烈激荡的爱情固然让人心之神往,而流水潺潺般的爱情却也丝毫不逊。反而多了一种柔情一种蜜意。
小宁哥醉了。沉醉在这一声平常的称呼里。
哪里还有什么不愿意。
洗澡嘛!有什么关系。
我也爱洗澡澡,皮肤好好……摸摸摸。
小宁哥一个健步冲向浴室,将衣服三下五除二的扒掉,打开水龙头,也不调温度,管他什么热水凉水,对他来说都不是个事情。
浴室不是半透明的材质,磨砂的材料商精心的贴上了壁纸。只能堪堪的看到一个人影。
水声潺潺。
左曼对着浴室眨了眨眼睛。
宁博啊,宁博。
老公啊,老公。
你慢慢洗,不着急。
这心中的促狭念头刚闪过,借着水声。左曼拿过小宁哥的手机,在屏幕上一划,直接就进到了界面。
小宁哥的手机没有设置密码。这点左曼也十分满意。一看就让人十分放心。
夫妻双方嘛,还是要相互信任滴,你的秘密在我这不是秘密。我的秘密在你那也不是秘密。
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找了一个重金属音乐,左曼点开播放。一时间,房间里充斥着音乐声。
小宁哥听到后,洗澡的手一僵,接着就暗道:“媳妇这欣赏水平是不是还有提升的空间,这个时候应该放的音乐是舒缓,具有浪漫暧昧的才对嘛!这么吵闹是什么鬼?”摇了摇头,又想:“有这份心就不错了!重金属音乐就重金属音乐嘛,与众不同唯我独尊才是新时代夫妻的style!”
嘿嘿!总之快点洗,快点洗!
宁博上搓搓,下搓搓,左搓搓,右搓搓,就连自己的小兄弟也没有放过。他身上倒是没什么灰,之前吃大力丸的时候,就洗髓伐骨了。全身上下毒素全部排出。
但又不能只冲两下就跑出去,不然的话,左曼说他不认真不给他碰,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嘛,得计算着时间,不能太长,太长他难受。不能太短,太短,左曼要发火。
就五分钟时间差不多。
左曼将手机放在沙发上,一边观察着浴室里的动静,一边缓缓的向着门口蹑手蹑脚的走去。宁博的听力她不敢忽视。所以才加了音乐这层保险。
明眸的眼睛里带着笑意,左曼缓缓的合上家门。
哎呀!真可惜,不能看到老公的表情啊。
啧啧,想想就知道一定特别有趣。
小宁哥掐着点,囫囵吞枣般的用毛巾擦了下身子,披着浴巾就走了出来:“媳妇,我来……”这“了”字还没出口,就让小宁哥自己给咽了下去。
房间里左曼的半个人影都没有见到。
小宁哥傻眼了!
我日!
这人呢?
人去哪了?
小宁哥欲哭无泪,感觉自己受了一万点的伤害。敢情那重金属音乐放着根本就不是来增加气氛的,而是用来掩盖声音的。
亏他还觉得自己媳妇多好多好!
尼玛!
这不是坑老公嘛!
小宁哥欲哭无泪的瞄了一眼撑起了一个帐篷的小兄弟。
不怪他不警惕。
实在是敌人太狡猾啊!
左曼慢悠悠的在街上逛着,心里想着小宁哥出来的那傻了眼的表情,心里别提多酣畅淋漓了,活该,谁让他欺负自己的。说什么她胖了,哼!突然手机响了起来。
左曼暗道,这不是自己老公来兴师问罪的吧?拿起手机一看,哟呵,还真是宁博的电话,手指在接通键上一划。
这电话刚接通,小宁哥恨得咬牙切齿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左曼,你人死哪去了?”
左曼笑的花枝乱颤,美不胜收,眼睛眨了眨,一副俏皮的模样:“你猜啊。”
猜猜猜!
猜你妹妹啊!
小宁哥在心中怒骂,口中恨声道:“你给我回不回来?”语气中的威胁透过电话,清晰的传到了左曼的耳朵里。
左曼闻言,明眸中笑意满溢,威胁,她才不怕呢。于是让小宁哥吐血三升的话出来了:“你猜啊。”
又猜?
你猜我猜不猜?
小宁哥威胁道:“左曼,我可告诉你啊。你不回来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你是知道我的厉害……”
丫丫的!有本事你一辈子别回来别让我找到啊!
不然,我逮着你,直接让你怀疑人生。
身体素质被改造的十分变态的小宁哥说这话没有毛病。
左曼眉头一挑,眼角带笑,问道:“什么样的后果?”
小宁哥咬牙切齿:“让你三天下不了床的后果。”
左曼耸了耸圆润嫩滑的香肩,端庄娴雅中带着一丝野性:“是吗?那我可真是好怕怕啊!”
她才不怕呢。
离老公离开就只有四十三天。
晚上,公寓。
一场大战后,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左曼双眼微微眯着,眼角上翘,红晕密布,圆润白皙的肩头上红色的痕迹若隐若现,被子遮住了她诱人无比的娇躯,却遮不住她难掩的妩媚:“我都说了啦,不是恶作剧,是真的嘛,突然间有人打电话找我。”
宁博将左曼揽在怀着,细腻温软如同绸缎般丝滑的皮肤紧紧的贴合着他精壮的身体,听到左曼一本正经的胡说,小宁哥冷笑:“你觉得我会相信?”
丫的!当他脑袋中装的全是浆糊吗?
说什么突然间有人打电话找你!
你电话我没看吗?
除了昨天上午接了个快递的电话,其他时候谁给你打电话了啊?
别告诉我,是外面树林中的小松鼠没有储存物资,来敲我们家房门了啊!
行!行!行!
就当我信你了行不行?
请问一下,你放的那重金属音乐是干嘛的!?
别他妈告诉我是用来调情的。谁调情能用那震破脑袋的重金属音乐啊!
你开什么国际玩笑?
好!好!好!
我就当媳妇你品味超前,特立独行。
丫的,那你能解释下,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那副嚣张至极的嘴脸吗?
还你来猜啊猜啊猜啊!
还你来呀!我好怕怕喔!
行啊!你厉害!
我裤子脱了,澡洗了,身上都喷香水就等着两人床上运动了!
哎!
一出浴室门,连个人影都找不到。
留他一个人看着自己昂扬的小兄弟在家中凌乱!
行啊!行啊!行啊!
你不是厉害吗?
有本事现在别求饶啊!
男子汉大丈夫,说三天就三天!
媳妇的求饶听不见!
第三百八十四章分别
小宁哥的手并不粗糙,游走在左曼光滑性感充满女性魅力的娇躯上。左曼只觉宁博的手如同有魔力一般,游走到哪里,哪里就如同着了火一般……
“我是你媳妇,我会骗你吗?”左曼准备采取下迂回战术,宁博对她的宠爱,如同人饮水般,冷暖自知。
媳妇?
呵!你还知道你是我媳妇啊?
有你这么坑老公的媳妇,我真是太感动了喔!
小宁哥微笑:“我是你老公,你觉得我会骗你?”他清朗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快意。
接着宁博翻身而上,单手撑着自己的身体,附在左曼如同绸缎般的娇躯上,腰身一挺,看着身下端庄娴雅的左曼,他哈哈大笑:“左曼,你受死吧!”
请问下后悔药在哪里?
我想买!
左曼性感迷人的呻吟声如同最优美的音符,又一次缓缓倾泻,连带着空气也燥热了起来。
四十三天,一个半月不到。
对于某些人来说,这段时间很长,但对于如胶似漆即将要分离的爱人来说,这段时间又十分的短,短到连将对方的身影面貌声音融到脑海中,刻在心门上的时间都不够!
法兰西巴市国际机场。
宁博上身里穿白色长袖打底衫加外套深蓝色牛仔衬衣,着浅咖啡色针织毛衣,下身穿黑色休闲裤,脚蹬白色球鞋。左手手肘上挎着一件咖色大衣。
其实小宁哥压根就不想穿这么多,要不是左曼拿着菜刀,非逼着他穿件毛衣,不然他能直接穿件衬衫,在零下十七八九度的气温中晃来晃去。
左曼不仅管他上半身穿的,还管他下半身穿的。
你说说,你说说。
这年头还有几个穿棉裤的?
不怕走路的时候扯着蛋吗?
窝!忘了,女孩子没有蛋。
但是!
谁看到现在女孩子穿棉裤的?
谁看到了?
不都是厚丝袜套厚丝袜在套厚丝袜,接着穿外裤吗?
就你们需要显身材,我们男的不需要吗?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