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女朋友?”罗伯特看向左曼,眼中有着惊艳。
“嗯,不准打她主意。”宁博开玩笑的说,他知道罗伯特是什么样的人。
他和罗伯特的相交算是意外,那天他被威尔森两人抢了饭之后,第二天他特意找个偏僻角落吃饭,没想到却碰到了罗伯特,结果很显而易见,罗伯特也被宁博那高超的厨艺征服了。
“哈哈哈!当然。”罗伯特拍了拍宁博的肩膀,转头对着左曼说道:“你也算是弟妹吧,来来来,喝一杯。”
“她不会喝酒,我替她喝。”宁博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那个,罗伯特,能给我个签名吗?”左曼将早早就准备好的签名笔和本子拿了出来。
“哈哈哈,宁博,你女朋友是我的粉丝啊,抢了你的人,不好意思啊。”罗伯特接过,爽快的签下名字,对宁博笑的好不得意。
“……快滚!”宁博都要气死了。
“哈哈哈,好好,我走。”罗伯特大笑的走开了。
“还笑,回家就让你笑不出来。”宁波一转头就看见偷笑的左曼,轻轻掐了掐她的脸蛋。
左曼瞬间听明白了宁博的意思,脸蛋瞬间变得羞红。
第二天,宁博翻看新闻头条的时候,葛吉尔那张眼歪嘴斜的猪头脸赫然坐落在上面,看来是昨天杀青宴结束的时候被躲在门口的狗仔拍到了,这下他可真的是身败名裂了。
……
这天路过宠物店,宁博看见了关在笼子里的兔子,突然就想起了那只丢失已久的长毛兔。
该死的,那只死兔子!一点信也没有,要是被他抓住了,非把它拉去给配种!一配种就配个十五六个。
让它精尽人亡!
土包子的小宁哥现在还固执的以为自己捡的那只兔子是个公的。
天庭。
广寒宫。
一席白衣胜雪,冰肌玉骨,风姿难画。嫦娥美目微眯,半躺在白玉凝结而成的玉床上,一股子慵懒透了出来,床前,半跪这一个身穿淡青色长裙的美丽女子,这美丽女子眼神中微微带着野性,一双白皙修长的手在无数人、神心之向往的玉腿上敲击着。
“白歌,你这几日心不在焉,可有心事?”嫦娥轻抬眼睑,以往淡漠的美目中带着一丝好奇。芩白歌也就是玉兔,是陪伴她度过这孤寂漫长日子的同伴。
玉兔藏起来的毛茸茸的兔耳朵立了起来。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她才会露出这样的形态。玉兔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嫦娥更加好奇。
嫦娥轻轻的坐起身子,将玉兔扶了起来,美目中带着不加掩饰的笑意,但难描难画的美丽面庞与身姿上却笼罩着清冷,气质高洁:“我与你虽以主仆相称,实则情同姐妹。还有什么不能与我相告?”
玉兔咬了咬红唇,野性,性感,却又因为毛茸茸的耳朵,而带着点点俏皮。张了张嘴,她小声的询问:“姐姐,如果一个女人被一个人看了身子会怎么样呀?”
嫦娥闻言笑了一声,道:“若是凡间的话,自然是清白尽消,需要嫁给那个男人啊。”顿了顿,道:“如果是在天界嘛。”
玉兔点了点头,询问道:“天界呢,天界会怎么样?”
嫦娥从玉兔的催促声中,笑意弥漫,道:“我先不回答你这个问题,你且告诉我,是有人看了你的身体吗?”
玉兔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心中暗道,动物的身体应该不算吧?想到这,玉兔眼睛中透着红色,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宁博,宁博!我一定要你好看。
嫦娥眼中带着笑意,道:“你不诚实。不诚实的兔子可是没有办法知道答案的。”
玉兔连忙道:“好好好,我说。”
第三百八十一章腾蛇
今天去天河边钓鱼,那条该死的蛇腾莹竟然趁她不备,亲了她。那长长的蛇信子竟然扫到了她的口腔里!又冷还带分叉!
吓的她直接从人形变成了兔子。迈开小短腿就跑。
可还没跑出两步,就被破蛇用尾巴卷了回去。说她喜欢自己。喜欢自己的原因竟然是因为之前自己无意间看了那破蛇的身体。
破蛇的身体有什么好看的?
她看了还担心长针眼呢!
成了妖神的兔子也就是只兔子。最多是只活的长的兔子。
腾莹这话一出,玉兔直接就晕了过去。怎么叫也叫不醒。
腾莹一看,这兔子竟然把自己的元神封在了意识海里。要要想叫醒她麻烦的很,腾莹还要元神出窍穿进玉兔的意识海,跟兔子的元神打一架。
玉兔在自己的意识海具有绝对的主权,所以腾莹就算比玉兔修为强大,但也需要苦战。苦战完了,把玉兔带出来之后呢?
谁能叫醒一个装睡装晕的人?
最后腾莹无奈用蛇尾巴一卷,直接就把玉兔高空投掷,投到了玉兔的窝里。
玉兔在意识海里抱着腿,叉着腿,撞着头,用了无数种缓解内心焦躁紧张不安的方法,过了是三天元神才探头探脑的从意识海里钻了出来。
钻出来后心情也是烦躁,做事心不在焉。这不,被嫦娥察觉了。
事已至此,横竖都是死!
死就死吧。
于是玉兔把在天河边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嫦娥。
嫦娥捂着白皙光滑的额头,有些缓不过劲来,联想到腾莹看到玉兔时的神情动作她又有一种,额……天崩地裂的错觉。
作为养了玉兔数万年又当姐姐又当妈的她能怎么说?
“姐姐。”玉兔看着嫦娥绝美的面容,叫了一声。她还等着嫦娥给她出主意呢。
嫦娥看着玉兔一脸期待的眼神,再次扶了扶额头。
她是几万年前嫁过人结过婚,可是和这完全不是一回事啊!
不说别的,性别和物种都搞错了吧……
雌兔子和母蛇……
嫦娥有种三观崩坏的感觉。对她数万年的三观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和伤害。
孩子,娘亲帮不了你……
“姐姐。”玉兔眨着红红的眼睛,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
嫦娥又一次的扶了扶额头,四十五度角望天,良久幽幽的从薄唇中吐出一句让玉兔吐血三斤的话:“明日,我去观音菩萨座下听法。”
得!这是要逃!
姐姐抛弃了我……
正在这时,玉兔连着打了两三个喷嚏。惊的玉兔抱住嫦娥的大腿,耳朵竖成了天线,哭喊着:“姐,姐!是不是那破蛇在做法啊,我会不会被她一个尾巴卷跑啊!姐,我真的不想看她的身体,她要是觉得吃亏了,我给她看好不好……”
嫦娥:“……”
我能怎么说?
嫦娥将玉兔扶起来,玉手在兔子的背上轻轻的抚摸着,这是安慰受惊兔子的一种手法。要不是她现在拉着,这兔子不知道把这广寒宫的地刨成什么样子了。估计得成个筛子!
想想,那泛着金属寒光十多厘米长的兔爪子。嫦娥也有点无奈啊!
这破孩子!她都不知道砸了多少功德力去填别个神仙的地了。
“有可能是你听错了。”嫦娥宽慰道。
玉兔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眼睛吓得也露出了本来的颜色,红的耀眼夺目:“不可能的,我耳朵最灵敏了,只要有人说我坏话或者对我起了心思,我绝对能感觉。”
这让娘亲我怎么接话?
嫦娥继续给受惊的兔子顺毛。
“肯定是那破蛇在念叨我,要不然在做法!不然我不能连打三个喷嚏。”玉兔摇着头,吓得几万年都没下过眼泪的兔子,眼泪流的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这眼泪落到地上,凝成透明晶体,散发着纯净的气息。
眼泪对于妖神来说,是她身体中的能量。对于神仙来说没有什么,但是对于凡人来说,这可是好东西,虽然不能活死人肉白骨,但是治疗身体疾病是没有问题的。
砰………
一个接一个的晶体砸在地上。嫦娥只好当做没有看见的样子,她能说什么呢?虽然她是个洁癖患者。但是总不能在这个时候嫌弃自家闺女吧?
所以只好在心中默念清心诀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一边道:“或许不是她也说不一定。”
玉兔趁着这个时间,又掉了两滴眼泪。地上全是凝结而成的白色晶体,看起来耀眼的很。抽噎道:“怎么可能不是她?不是她的话还能有谁?我玉兔自从来到天上,对哪个不是和颜悦色,诚心待神?”
嫦娥有点没话接。
这闺女自我感觉太良好了。
她已经数不清给闺女擦过多少次屁股了。
还有几次,人散仙拉帮结伙的堵在广寒宫门口的,口里骂的那叫一个难听……
这些事难道她都不记得了吗?还是选择性遗忘?
难不成像瑶池里的鱼精一样,只有七秒钟的记忆?
不过这次嫦娥还真是说对了,作妖念叨玉兔的还真不是腾莹,而是在凡间的宁博。
哎!真是。
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就丢了呢?
多好的兔子啊!
小宁哥在心里唉声叹气。
公寓。
左曼身穿驼色大衣,里穿白色针织毛衣,下穿蓝色牛仔。身姿高挑,端庄娴雅:“怎么了?看你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说着,将磨好的咖啡递了过去。
小宁哥伸手接过,笑着道:“媳妇真贤惠。”
左曼明眸笑意弥漫:“可不要转移话题。”
啧啧,媳妇不好糊弄啊。
小宁哥心中暗道,手中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他倒不怎么喜欢咖啡。相比于咖啡,他喜欢的是茶,神州国人用茶喝茶已经有数千年的历史,茶香弥漫之处,番邦莫不敬仰,千金难买一两茶。可惜啊,现在的人却抛弃了咱老祖宗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东西。竟然去喝什么咖啡?
不过嘛,这咖啡是媳妇熬好的。
咖啡的面子可以不给,但是媳妇的嘛。嘿嘿。
“我之前想了个宠物,后来丢了,怎么找也找不回来。这不,出去逛街的时候,看到一个同物种的,心中瞬间悲痛万分,涕泪横流,以至于现在都精神恍惚,难以自拔,让媳妇担心了。”小宁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夸张。
悲痛万分?
涕泪横流?
精神恍惚?
难以自拔?
你确定你说的是你家的宠物丢了,而不是什么亲人死翘翘了吗?
这牛皮吹的,都可以上月球了。
第三百八十二章奖励
看你现在最多就是有点精神不济而已,说什么悲痛说什么欲绝?卖弄什么词汇量你!
饶是娴雅端庄的左曼红唇也是一抽。
她这找的男朋友啊,真是让人一言难尽……
左曼平复了下心情,靠着小宁哥的身旁坐了下来,将头靠在小宁哥的肩上。
难以描绘的和谐。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离他离开,也只是一个多月了。
三千青丝柔柔垂下,左曼左手挽起垂下来的一缕发,在指尖轻绕。明眸闪动。充满东方韵致的眼角难模难画,带着古典的淡雅和清丽。
小宁哥瞧了一眼自家媳妇,看她脸上带着的一丝忧愁,小宁哥恨不得用熨斗给她烫平了,不不不,这丫的,太暴力。用手摸,用嘴亲才对。
嘿嘿。
哎哟妈呀,想想都激动。
之前异地的时候,小宁哥就没少被自己媳妇撩拨过,那感觉是痛苦中夹杂着快乐,快乐中又夹杂着寂寞。寂寞中又带着点幽怨。
额。呸呸呸。搞得跟个深闺怨男似的。
不过,既然来了嘛。嘿嘿嘿,就要嗨翻天噻。
小宁哥嘴角一勾,清朗的面容中带着一丝不坏好意的笑容,连带着清澈的眼神中也带着情欲的色彩。
媳妇现在正伤秋怀悲呢,哪里能直接上。
这样情况直接上的,绝对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当然,解决了媳妇伤秋怀悲的,在加点情调,在上的。那绝对是顶好的,风华绝代人见人爱车见车爆胎一束梨花压海棠的绝世好老公……
小宁哥我绝对是的。
妥妥的,没毛病!
小宁哥深吸了一口气,一股热力从小兄弟直冲上脑门顶。乖乖,先等一下,不着急,已经在锅里的鸭子还能飞了不成?
小宁哥一笑,说道:“你一过来,我就感觉肩膀一沉。是不是最近吃汉堡这种垃圾食品吃多了?”
什么?
What?
说什么感觉肩膀一沉,直接说我吃多了,长胖了不是是咯?搞这么委婉,有必要吗?
知道你这么委婉和直接暴击,说我胖,效果是一样一样的嘛!
左曼气的登时间就没有了伤秋怀悲的感觉,一下子从小宁哥的肩膀上移开,柳眉倒竖,双目含着淡淡的忧色,看了自己一眼,又想到最近穿的衣服的尺码和往常的并无不同。这才略微的放下心来,明眸中带着一丝忧色,看向宁博:“你觉得我胖了?是哪里胖了?是腰还是腿。”
这不看还好,一看登时就不行了。宁博正带着黠促的笑意看着她,棱角分明的清朗面容上带着三分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