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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香喷喷的味道传来,裴紫衣与阿鲁相视一眼,皆是满怀惊叹,这倾城的与众不同之外也太过异于常人了。
“好香的味道!”正在这时,上官云突然飞身从峡涧之上飞身下来。
“爹,您来了!”见上官云出场如此帅气,倾城立刻冲了上去。
“爹闻到了你烤了好吃的,立刻扬身而来!”看着倾城这架势,上官云起先并没有责骂,而是万般宠溺。
“殿下,这郡主竟然当着男子的面,高挽手袖,这上官云将军为何毫无责难?”阿鲁很是不解,从刚刚到现在,他都没敢抬头看一眼郡主,始终低着头。
“这也许,就是倾城为何生的如此性子的原因吧!”裴紫衣淡淡而道,但望着上官云的神情却是有些的怀疑的。
“倾城,绝王人呢?”
“爹,在那儿呢!”倾城玉手一指,指向裴紫衣。
在见到裴紫衣的一刻,上官云突然有些的轻颤,好熟悉的眉宇!这裴紫衣竟会让他有一种很是熟悉的感觉!似乎在哪儿见过!而裴紫衣亦是有这样的感觉!总觉得这副相貌竟是如此的熟悉。
见两人就这样不动声色的互相看着对方,倾城不解了!难道之前这么多年,爹都未曾见过裴紫衣吗?怎么这样看着他!
而此刻正陷入自己思虑中的三人都未曾注意到身后阿鲁那诧异甚至是惊恐的表情!竟是上官云!那人竟是上官云!
阿鲁从小便跟着伺侯裴紫衣,对于裴紫衣的所有事,他怕是知道的比他还要多!只因他的母妃芙妃娘娘,他曾见过上官云,但并未真人,而是一副画像,一副芙妃最最珍爱的画像!
因殿下从未在人前表露过自己的身份也从未出席过任何的宫廷宴会,所以没有人知道殿下的长相,他们也自然不知道其他人的相貌,但如今看来,阿鲁自是了解了芙妃娘娘当初的嘱托。
四人皆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突然一缕焦味传来,倾城一下清醒了过来,尖叫一声:“呀!阿鲁,你个白痴,我的鱼烤糊了啦!”
阿鲁这才被倾城叫回了思绪,立刻收回自己的惊讶与恐慌,勉强换回自己平时的镇定,连忙收回手上的鱼钗,低头立在一边。
倾城一见自己的苦心却在瞬间糊掉了,立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努着嘴唇,满是委屈的看向上官云和裴紫衣,却发现两人还在对望着。
“殿下!”阿鲁见裴紫衣久久不发一语,终于大着胆子唤了一声。
经阿鲁这么一唤,裴紫衣这才晃过神来!回头望了眼阿鲁又转身看了眼上官云,面色稍显尴尬,但疑惑之色却依旧不乏脸上!虽然已是不再那般盯着他看,但却依旧不时的小瞟两眼。
让倾城很是郁闷不解,当然她不解不止是因为裴紫衣这反常的态度,更因为自己的父亲居然与裴紫衣有着差不多的神态。什么呀,这是怎么了呢!
几人均围坐在烤堆旁,倾城与阿鲁对面坐着,上官云与裴紫衣对面坐,倾城与阿鲁时不时偷偷瞄几眼这两人,虽然他们二人均未开口说过话,但他们之间却有一种很是奇怪的氛围。一边吃着重新烤好的鱼,倾城的小脑袋里冒出好多个问号!阿鲁亦是!
“爹,紫衣,你们两个之前认识吗?有见过吗?”倾城试探性一问。
却见两人同时摇头。那满脸疑惑的神色竟有些的神似。似乎真的好像在怀疑彼此曾经是否真的见过面!
“紫衣?”似是刚刚才反应过来般,上官云此刻才将这一切反应过来。
“呃,就是,南宫绝,南越的大王子南宫绝!他还有一个名字就是裴紫衣!”倾城再一次很郑重其事的解释道。
“南宫绝?你就是那大王子南宫绝?”上官云有些许的诧异,面前的南宫绝与那传闻中的相差甚大!传闻中此人就百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残忍麻木,在他意识中,即使没有那般不济,但也不应是这般秀气儒雅的孩子!南越的人天生煞气,而且体格健壮,显少有他这般萧条的男子!
'穿越之郡主倾国倾城正文 裴紫衣的为难'
“是的,在下便是南宫绝!”与上官云讲话,裴紫衣莫名有些紧张,可能是因为倾城的原因,因为上官云是倾城的父亲,但是他与上官云讲话时却未用王室尊称,直接称呼自己为在下,而并非本王。舒槨w襻
“我自知传闻不可尽信,但却从未曾想过,传闻中那杀人如麻,毫无血性的南越大王子竟是这般温文尔雅之人!”说话间,上官云已将他再次重新打量了一番。
诈一听上官云这般的说词,裴紫衣竟再次词穷了,他这只是简单平常的话语罢了,为何会让他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裴紫衣浅浅笑着,并未有任何王宫王子的架子。
听着自己主子与上官云将军的对话,阿鲁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明显叹了好几口气。
“爹,您不是说有话要对紫衣说吗?女儿现在把人带来了,您怎么看?”
“倾城,除了烤鱼,你还会烤什么呢?”裴紫衣明显想支开倾城,这一点,上官云也发觉了。
却见倾城略有些大意的并未发现裴紫衣的心思,扬起头道:“可多了,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我都会烤!”
“倾城,爹方才来的时候,发现不远处那儿有几只野味儿,倾城可有兴趣去捉几只回来!”上官云虽不知裴紫衣有什么目的,但他却很是意外的配合了起来。
“野味儿?真的啊?”倾城一听,立刻来了兴趣。
“阿鲁,你陪着倾城一起去!”裴紫衣喝声道。
“是,殿下!”阿鲁恭敬的站起身来。
“好,那爹,紫衣,请你们稍侯片刻,待本姑娘去打几只野味儿回来加餐!算我请!”说着,倾城很是豪气的领着阿鲁朝不远处的林子走去。
“上官将军,谢谢您!”裴紫衣意有所指的看向倾城离去的方向,嘴角的笑意是那样的明显。
上官云这下是彻底发现了,这南宫绝对他那笨女儿并非如她所言,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唉,只怕是这南宫绝并未告诉倾城他对她的真实感觉吧!依着他那有时聪明有时愚笨的女儿性子来看,只怕她是还未发觉此事吧!
“绝王爷可是有话想对上官云说?”虽是疑惑,但上官云说话确是肯定的!
“若上官将军不嫌弃,大可唤在下裴紫衣!”
“为何是裴紫衣?”
“南宫绝这身份,并非我所想……”裴紫衣突然有些伤感。
似是能感同深受到裴紫衣的难言之隐,上官云竟不再追究这些话题:“裴公子为何支走倾城?”
听着上官云突然改口的称呼,裴紫衣还是愣了一下,没敢想这上官云竟如此轻易便相信了他,并且并不怀疑他的所有安排:“实不相瞒,此战并非我所愿,前几日,南越宫廷传来密信,三王子南宫逸是故意要借此一战,企图并吞大祈!”
裴紫衣也毫无隐瞒的直言相告,经他这么一说,上官云也好似突然理解了过来一般。
“原来是这样,本来我也很是好奇,南越宣战如此多年,从未有过王子亲身上战场,更何谈是让传闻已久的大王子应战而来,那南宫逸是故意找人牵住我,一面派人直捣黄龙!”上官云一边分析一边也有些愤恨,南越之人竟是如此狼子野心。
“我亦是他的心头刺,所以他才用计将我诱我入这一战!”其实,对南宫逸,裴紫衣还是有些为难的,虽然他从不承认自己的身份,也不承认宫里的那些所谓的兄弟,但,因娉婷在南宫逸手上,所以对南宫逸,甚至对南越宫廷,他并不能有太过激的做法。
“若真是如此,怕这南宫逸的野心不止如此!”
“北耶人强马壮,相信南宫逸暂时还没有那个能力同时吞三国!”
“若真是如此,那么这一战,怕是不能罢免了!”
“我暂时想不到办法,实不相瞒,因在下的一个小妹妹南宫娉婷现在在南宫逸手上,所以对于南越,我不能有任何举动。”裴紫衣面露难色,但却是那般的真诚!
“这……”这其实是出乎上官云意料之外的,他从未曾想过,这南越大王子竟也有顾及之人。而且他所说的这般情况,他也暂时想不到办法来解决。
“这还不好办!”正待他们二人都陷入为难之时,突听一道如黄莺如谷的女声从上空传来。
但当二人都疑惑的抬起头时,却未见其人!
“倾城的声音?”裴紫衣万分不解的看向对面同样一头雾水的上官云。
“这丫头……”这丫头不是去打野味了吗?上官云很是无语。
“不用找了,爹,紫衣,倾城此刻人没在,我在和阿鲁打野鸡呢!”上空接着传来很是理所当然的声音。
两人终于在飞身绕崖一周后,发现确实无人,相视一眼,表情皆是万般惊讶,但不到片刻又都是满脸无奈,想必这倾城是得到了不止老顽童一人的绝世神功了吧!
而一边,倾城确实在与阿鲁到处打野味,但全程阿鲁皆是见鬼般的神色盯着倾城,只因她虽然人和他在一起,但那神情完全像是在偷听什么似的,尤其是刚刚在听到她说话,而且是在和殿下和上官云将军在对话,阿鲁更是十万分的惊恐与疑惑!这其中,阿鲁不知多少次擦亮自己的眼睛,揉揪自己的耳朵,煞是委屈!
“是的,爹,您猜对了,女儿这招便是向雪无涯师父学来的叫随风耳,只要不超出一定的距离,女儿就可以听到你们说的话哦,女儿传话过来自然也是应该的嘛!”倾城笑着解释,当时的表情那哪是一个得瑟可以形容的。那得意的尾巴都能跷上天了!
'穿越之郡主倾国倾城正文 随风耳'
而阿鲁因为听到倾城的这番解释,当下觉得无数条黑线自额上落下,不知何时,倾城郡主的武功竟是如此的出神入化,怕是连殿下也未必能猜透郡主的功底吧!突然,阿鲁有一种,幸亏殿下并未真的与倾城郡主是友非敌,否则,这倾城郡主怕是大祈最难对付的人了。舒槨w襻
似是能猜到此时上官云与裴紫衣的疑惑表情,倾城也不理会太多,轻松解释道:“不用太讶异了,倾城因是学艺不精,否则若是以师父,他老人家怕是不会有这点局限的,好啦,你们不用再怀疑我的这门绝学的,但是,刚刚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不是没有办法的,但是有一点,我不理解,紫衣,你为何与我父亲串通支走我,不让我知道这些呀!”
裴紫衣很是意外这小丫头竟是看出来了,当下有些不知该如何解释,但最终他却是轻笑道:“看来,我的想法是错误的,以倾城你的聪明才智,我应该第一时间将一切告诉你!”这倒是真的,这不能怪裴紫衣小看了倾城,只是他本想能不让倾城参与最好就不让她参与了,若她真的涉险,他又何忍。
“哼,本小姐的聪明才智,你才领教多少?”哟,倾城这会儿还真是喘上了。
上官云一听,顿时脸色有些怪异,这个丫头也太不知谦虚为何物了。
裴紫衣倒是未有任何嘲笑或是惊讶的神色,只是轻笑着,已经完全习惯了倾城的自吹自擂。
“郡主,那儿……”密林里,阿鲁眼尖的发现了一只乱蹿的野兔。
倾城定睛一看,顿时喜上眉稍:“不错,阿鲁,没想到,你看起来呆呆笨笨的,眼睛蛮尖的嘛!”
倾城的夸赞听在阿鲁耳里,自是无数黑线再次落下。这郡主是在夸他吗?怎么听着像是损他!活到如今,还从未有人说过他呆笨,这郡主果真是……
只见倾城小心翼翼的移步靠近野兔躲避的地方,阿鲁从未这样手无任何兵器的去抓野味,如今看倾城的动作如此轻缓,自己也是无故的紧张起来,却见倾城身姿利落,脚下如乘风般刷的到了野兔身边,手下更是快速捞起了还未来得及逃跑的野兔,阿鲁惊讶的张大嘴巴,郡主的动作快的他几乎没有看清她到底是何时动手,又是何时抓到的,连续眨着自己的眼睛,阿鲁实在是不敢相信倾城的速度之快。
“小家伙,跑丢了吧,你呀,一点也不知道这外面世界的可怕之处,幸好是我,否则啊,你今天就变成盘中餐了!”倾城温柔的抚摸着小野兔吓的轻颤的身体。
阿鲁听着,自是很是不解的:“郡主,您要放了这野兔?”
倾城点点头:“那是,这小野兔多可爱啊,吃了它,你忍心啊?”
“但是,殿下他们……”
“但是什么但是……我看裴紫衣那家伙是不会舍得吃这么可爱的小东西的,我爹肯定也不忍心,所以,肯定要放啊!”说罢,倾城已经轻轻放下了野兔,没两下,小野兔就蹿跑了。
“啊,个小�